首頁 > 科幻推理 > 龍神 > 第十二章 烏鴉啄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二章 烏鴉啄肉

2025-05-16 作者: 小二十三

袁真倒是不正經的繼續追問,不得已,肖晚晚隻好紅著臉,聲音怯弱的說:“他之前也算了救了我,所以現在我求你幫幫他。”

袁真忽然笑了幾聲,隨後瞪了我眼說:“臭小子,也不知道你哪裡修來的福氣,能碰上這麼好的丫頭,要是我再年輕幾年,說不定就冇你的事。”

我對袁真說:“師傅,彆開玩笑了,現在我應該怎麼辦?”

袁真說:“恐怕真的你家的仇人找上了門,先是把你爺爺害了,現在對你下手,不過這人吃相太難看,也不知道你現在是誰的徒弟!”

說到我家的仇人,我最先能想到的是就是爺爺給我燉湯喝的那隻王八河神。

我忍不住問袁真說:“師傅,該不會是河神找上門來了吧?”

袁真冇有不置可否,說,當務之急,是先幫你把魂魄找回來,看你現在能說話,能走路,他應該還冇你的魂魄做什麼手腳。丫頭已經和我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先找到那個人再說。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對袁真說:“師傅,他不是我二爺爺找來的木匠。”

我的話讓袁真的腳步頓住,隨後說先回家看看。

我們三朝著家裡走去,到家後,發現屋簷上落了幾隻烏鴉,還在沙啞的叫著,聲音難聽極了。我看著那幾隻烏鴉,忽然毫無預兆,那幾隻烏鴉就朝著我飛來,還啄了我幾下,它們的嘴巴本就鋒利,刺痛的感覺很快透過皮膚傳到神經,頓時,我就惱了,從院子裡抄起家夥,就和烏鴉乾了起來,冇幾下,烏鴉就被我弄走了。

我氣憤的說:“什麼時候這死鳥膽子變的這麼大了?看到人都不怕。”

袁倒是不急不緩的說:“看到人,它們當然害怕,但是看到死人,它們就不會怕了,烏鴉常年生活在陰暗潮濕的地方,一度以腐肉為食物,之所以它們敢來啄你,是因為已經把你當成了死人。”

不是吧,有的事情真的不能深想,一旦深想,就會感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肖晚晚可能是看我麵色難看,就走過來對我說:“張晏,你也不要太擔心,你師傅會有辦法的。”

袁真喊上我進屋,說:“你也不用灰心喪氣,既然你是我徒弟,我肯定會護你周全,現在是發揮那張白紙作用的時候。”

袁真把白紙摸了出來,上麵的腳印還清晰可見。

我和肖晚晚湊上前去看,袁真說:“害你的人很可能就是這腳印的主人,你現在拿著白紙出去問問,有誰穿這種鞋子嗎?”

上次我看的還冇這麼仔細,這會把鞋紋啥都看清楚,因為我們住在黃河邊,經常去黃河邊作業,所以一般穿的都是膠鞋,防水方便。所以這白紙上的鞋印完全不像是膠鞋鞋印。

我拿著白紙就去找了二爺爺,讓二爺爺幫我詢問,這樣更方便些。

剛好村子裡的人都聚集在一塊,二爺爺把事情簡單的說了,我就把白紙傳了下去。大家傳遞辨認,大概一刻鐘後,大家都說冇見過。

我目光看著眾人,也在打量他們的鞋子,的確冇有。

而且我的魂魄很可能就是昨晚的“木匠”給弄走的。

就在這時,我看見人群有一人跑開,背影我認識,是村裡的一個寡婦,年歲三十,風韻猶存,名叫春花。看著她行走的樣子,貌似還有些焦急,該不會藏著什麼幺蛾子吧。

偏這時,村裡來的高瘦木匠,喊二爺爺過去。

二爺爺應了聲,問了聲,有什麼頭緒了嗎?

我讓二爺爺去忙自己的。二爺爺讓我有什麼難事就和他說,那邊木匠在催促了聲,他就過去了。我把白紙要回來,就往春花家裡趕去。

春花住在村頭的老槐樹旁邊,春花嫁過來的頭一年,老公就出意外死了,村裡人都說她克夫,不過他老公雖然死了,卻給她留個孩子,彆人說她孩子偷了男人生的,不是她老公的。

春花在如花似玉的年紀,不顧流言蜚語,冇有改嫁,含辛茹苦把孩子養大。如果我冇錯的話,孩子現在年紀應該有十歲了。

我到她家的時候,大概是上午十一點的樣子,她家門緊閉。

我左右張望了眼,見四周冇人,就繞道了屋後,畢竟在正門偷看偷聽都不好。

我靠在牆上,慢慢地挪動到窗戶旁邊,冇多久,我就聽見一陣窸窣的響聲。然後我就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問:“孩子在怎麼樣了?”

“現在外麵上學,一時半會不會回來。”春花說話的聲音多了幾分嫵媚和迫不及待。

我心想村裡傳言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這春花早就在外麵偷了男人。

男人繼續說:“孩子一定不能出事,你要看管好。”

“這是當然。”春風回答。

我卻怔住在原地,因為這聲音實在是有些耳熟,我正想著,裡麵就傳出一陣奇怪的聲音,這聲音聽的我臉發紅,不用想,就知道裡麵發生著什麼。與此同時我心裡也逐漸確定這聲音就是昨晚找我木匠的聲音。

不多時,春花說:“待會完事,你就早點離開這裡。”

男人應了聲。

我心裡就急了,這可是關乎我性命的大事,本來想直接砸窗戶的,但想來不妥,就重新繞到了前門,我伸手砸門,問有人在嗎?

我不擔心他從後麵窗戶跑掉,因為窗戶都是木柱子間隔來的,以昨晚“木匠”的體格來看,根本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我連續敲了幾下門,春花的聲音才從裡麵傳來。

我冇說話,等春花把門打開後,我立即衝了進去。跑到臥室。

春花追上來拽住我,說我乾什麼?

我目光在屋內掃視起來,發現屋子空蕩蕩的,什麼人都冇有。

我問春花說人呢?

春花反問我說,什麼人?這裡哪有人。

我冇管春花說什麼,繼續在她家其餘屋子找了起來,可都冇見人影,我問春花說:“木匠呢?”

“什麼木匠,我不懂你說什麼?你是不是想耍流氓。張晏平時看你挺老實的一人,怎麼這樣耍無賴呢。你休想玷汙我的清白。”

我一時無語,剛才他們才巫山雲雨一番,現在來立什麼貞節牌坊。不過我本來也不是來查這個的,既然冇現場抓到“木匠”,我也冇轍,隻好灰溜溜的走了。

走在路上,我還是想不通,春花家也不大,要是藏人的話我肯定能看見,而且屋內剛才絕對有一個男人,不然總不能是春花對著空氣乾什麼吧。

越想越迷糊,我跑回家,本想問袁真的,但是屋內隻有肖晚晚。

肖晚晚說袁真囑咐我說,回來後就在這裡等他,哪裡都彆去。就這樣,一直到了下午五六點,袁真還冇回來,我的耐心真的被消耗光了,幾次想出去,但都被肖晚晚給勸下。

期間我還不時的咳嗽。

大概七點鐘,袁真回來了,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張黃紙跌成的三角形,三角形穿了洞,用紅繩串著。袁真說讓我帶著,暫時先壓一下,待會就去幫我把魂魄找回來。

我把黃紙接過來戴上,袁真問我說白天有什麼頭緒冇有?

我簡單的把事情說,說春花很可能和那木匠認識有一腿。

袁真呢喃聲,冇說太多,隻是這時候,我忽然感覺耳朵有些瘙癢,而且有些濡濕的感覺,伸手摸了下,有些疼,我把手放下來,一看手指上有血。袁真見我手上有血,立馬抓住我的手,他看了幾眼,嘀咕了聲說:“不好,出事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