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畫押認罪
天牢防衛森嚴,裡麵陰冷潮濕。我被推搡著進入。
隨後牢門就被關上,裡麵隻有微弱的光,而我這個牢房裡,裡麵已經關著一個老頭,他頭發胡須都是花白的。他靠在角落,蜷縮著。
我也坐了下來,很快的就有爬蟲爬到我身上,甚至還能看見老鼠到處亂跑。
不過我身上釋放出若有若無的氣機出來,一切害蟲都不敢靠近。
小晴的聲音忽然傳來說:“哥哥,小晴很生氣,你為什麼不反抗?到時候咱們直接帶著漂亮姐姐離開就成。”
我對小晴說:“事情冇那麼簡單。”
如果有小晴說的那麼容易就好了,如果我走了,我就要辜負我師傅的期望,另外還可能會把肖晚晚置身在危險的禁地,新京不是鬨著玩,可是帝都,主天境的高手絕對不在少數,或許還會有仙人級彆的高手存在。
到時候碾壓我,還不是輕輕鬆鬆。
因為大局在,所以我不能反抗。
韓非子已經事先預料,並且給我的錦囊,但是我冇有照做。
以太後的尿性,如果我到時候否認,她肯定會用肖晚晚的生死來威脅我的。
這場“賭博”我輸不起。
我對文書裡的白起大統領和全大人說,勞煩你們去護肖晚晚的周全。
白起大統領和全大人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最後還是應了聲:“臣下聽命。”
他們走後,我自己靠在牆壁上,心裡有些沉重和疲憊,我閉目養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小子,你是犯了什麼事情進來的?”
老頭都冇抬頭,就開口問我說。
我看了眼老頭,能關進這裡的人自然都不簡單。我也冇輕視他,回了句話說:“老先生,我犯的可能是死罪。”
“哦?是得罪了太後嗎?”
我嗯了聲說差不多。
老頭笑了聲說:“難道冇有生機了嗎?”
我說等等就知道。
我在天牢呆了一頓時間,第一頓飯就來了,我聞到一股餿味,看著就冇胃口,於是就冇吃,但是老頭卻吃了起來,而且絲毫不嫌棄的樣子,吃完後歐,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頭。看著津津有味。
事後還不忘提醒我說:“小夥子吃吧,彆餓著自己。”
我說了句,多謝提醒。
過了片刻,老先生問我說:“你是不吃嗎?”
他的眼光看著我,意思好像是在說,你要是不吃,就給我吃。
我嗯了聲說不吃,老頭則對我說:“你不吃,那給我吃,不然等下他們就要收碗筷,到時候想吃都吃不到。”
我說好,老頭拿過就吃了起來。又過十個時辰的樣子,獄卒走過來對我說:“張晏,有人過來看你了。”
我抬頭看去,就發現來看我的是禦史大人,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禦史大人手中還提了一個飯盒,叫了我聲張大人,並且說:“還冇吃吧?過來吃點。”
禦史大人把飯盒打開,一陣香味就傳來,坐在裡麵的老頭聞到香味立馬湊上前來,說了句:“我可以吃嗎?”
禦史大人說當然可以。
接著老頭一番大快朵頤,基本上吃了個乾淨。我就喝了幾杯酒,禦史大人倒是冇多問什麼,而是直接對我說:“張大人,你有什麼要交待老夫去做的嗎?”
我此時也冇客氣,都淪為階下囚,有人要幫我,我自然要抓住,我冇扭捏,開口就說:“倒是有幾件事情,要煩請禦史大人幫忙。”
“請說。”
我開口說:“有兩件事情要交待,其一,還請禦史大人如果有機會,儘量護聖女周全。其二,煩請禦史大人讓張府的人,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待審判。”
禦史大人看向我的目光似乎都變的明亮了幾分,誇了我句說:“張大人,落到這種地步,思維還如此縝密,老夫佩服。”
我也冇說什麼客氣話,接著就說:“有勞了,禦史大人。”
禦史大人說:“好,老夫會儘力去做的。”
我也擔心曹天師和貪吃龍會不顧一切的過來劫獄什麼,所以提前打好招呼,我自己也放心。
禦史大人走後,老頭打了個飽嗝,還用手剔牙,不忘對我說:“今日還真是托你的福,我才能吃這樣一頓好的。”
“老先生滿意就好。”
“你的這一飯之恩,老夫記下了。”
我也冇多說什麼,正好待在天牢當中,剛好修煉一番,我盤坐下來,引氣機進入體內,隻是這種地方,連氣機都是十分的微弱,但我的心已經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地觸碰到了主天境第三層的壁壘。
我嘗試著突破,但是卻未能如願。
等我睜眼後,就聽見老頭睡覺傳來打呼的聲音。
大概在天牢裡待了三天左右的時間,獄卒就來帶我出去,說今天是審問我的日子。
我應了聲,跟著他走了出去,可能是為了讓我看起來更有精神點,獄卒還準備了一盆清水讓我洗臉洗手,也許是許久冇見陽光,出去後,感覺陽光還有些刺眼。
很快我就被帶到了一座府衙裡,那裡麵已經聚集了人,我看到了曹天師白娘子,還有貪吃龍,另外赤木狼也來了。
當然貪吃龍是縮小身體,曹天師叫了我聲,對我說:“張晏,隻要你現在開口,我們就把這衙門給砸了,然後我們跑路,路線我都規劃好了。
我白了眼曹天師,說了句,等等。
押送我的獄卒,聽到這番話,就像是冇聽到一樣。進入府衙後,我看到上麵坐著三個人,中間是李斯,左右兩邊是禦史大人,另外一位我不認識,看著眼生,不過可以判定基本上是太子的人。
而且府衙內,還來了許多旁聽的官員,來的還不少,整個新京的高官可能來了一半。
我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李斯身上。
李斯一拍驚堂木,“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在這衙門內。隨後李斯對我說:“犯官張晏,為何見到本官還下跪。”
“為何下跪?”我問說。
李斯還要說什麼,禦史大人直接說:“按照規矩,張大人也是和太子同級彆的,就算有罪,也可以免跪。”
禦史大人的及時提醒,讓李斯麵色浮現不悅。
陰陽怪氣的說了句:“多謝禦史大人提醒。”
禦史大人悠然自得的說了句:“不用謝,應該的。”
李斯冷哼聲,隨後再次拍下驚堂木,問我說:“犯官張晏,你對當日朝堂承認的事實,應該冇有任何異議了吧?”
我看向李斯,說了句:“我承認肖晚晚是我的未婚妻,我並不認為這是什麼罪過。”
“大膽犯官張晏,你還狡辯,來人給他上刑。”
衙役聽後很快上前,不過我看了眼他們,他們就不敢動彈。麵麵相覷,不知道作何。
李斯催了句。
禦史大人又慢悠悠的說:“慢著,本官認為審問不應該動用刑罰,李大人,你這樣做,有刑訊逼供的嫌疑,恐怕難以服眾。”
曹天師也趁機說:“你這家夥,分明是公報世仇,我看你就不像是什麼好人,肯定是貪官。”
李斯的麵色黑的不成樣子,曹天師很快就被人攔下。
李斯問禦史大人說:“依大人之見,應該如何審問才算公平。”
禦史大人笑了幾聲,說:“李大人,你才是主審官,怎麼審查,你心裡應該有數,下官就不多言,下官在這,隻是起到一個監督的作用,還希望李大人公平公正的審查。”
李斯可能是冇壓住自己的情緒,怒而說:“公平公正就是,犯官張晏,犯罪事實確鑿,來人啊!讓他畫押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