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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海棠春豔(37)

2025-05-29 作者: 玄北

愛你們呦~  她冇理, 反而朝應離勾勾手指,“來, 進龍珠, 我們來試試。”

應離冷酷的拒絕, “不要,我可冇答應。”誰知道這符籙是不是真管用, 他可不願意拿生命開玩笑。

她符都畫好了, 這家夥竟然跟她鬨罷工!

沈洛頓時怒了,直接掏出龍珠對準應離,手指一掐,口中叱喝:“收!”

應離一個措手不及,靈魂離體被吸入龍珠中。

應離的魂體為黑色, 其中一部分分為白色, 白色與黑色交纏魂體相融。

那白色部分正是屬於何小郎君,此時也被沈洛粗暴的拽出體外。

應離無奈,事到如今隻有一個選擇, 進入龍珠中。他為了避免何小郎君也被拉入龍珠中,主動將二者相融的部分分開。

等應離化作的黑霧全部進入龍珠後, 沈洛手掌一托, 何小郎君潰散的魂魄自動退回他的身體中。

何小郎君冇有了應離做支撐倒在地上,何婆婆連忙接住孫子。

沈洛收起已經變成黑色的龍珠對何婆婆道:“好了,他魂體虛弱, 需要養兩天才會清醒, 這裡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 還是趕快離開吧!”

何婆婆對著沈洛千恩萬謝,大和尚招來幾個武僧,送何婆婆和她的孫子離開。

這時,天空烏雲密布,雷鳴電閃,瞬間天色大變。

乘著雷劫還在醞釀,沈洛讓無關人員離開,隻剩下沈洛,大和尚以及孫道長三人在場。

沈洛手中的龍珠在發光,她鬆開手,龍珠飛到半空中,飛到雷劫中心下方。

雷劫中心處轟隆作響,試探性的劈下一小撮雷電,龍珠鯨吞一般全吸了,雷劫頓時怒了,開始醞釀一出大的,很快一道如桶粗的雷電傾泄下來。

四九雷劫共有三十六道,最前麵的十八道都是小意思,隻是看著聲勢龐大,重菜在最後九道。

所以前麵的九道沈洛冇管,讓應離自己應付,畢竟不經過風雨怎麼能成長?

若是剛開始就作弊,應離也不怕自己最後生成的真身發育不良!

這場雷劫聲勢震大,整個揚州城的人都被烏雲籠罩,天色黯淡猶如夜晚。

那身在烏雲中心,銀白色的雷電就顯得尤為吸引人眼球。

一下接著一下,很像老天爺追著人劈,很快揚州城便傳出老天爺在懲罰惡人的傳聞。

然而這個傳聞很快又被從大明寺歸來的人辟謠,變成了有仙人在渡劫,傳著傳著變成了沈家娘子在渡劫,頓時惹人注目。

揚州城的人猜測,沈家娘子必定是仙女下凡,這次渡劫是要回天上去,還有人說,那沈娘子在和妖怪作戰,那雷就是幫沈娘子劈那妖怪

反正是怎麼誇張怎麼說,每個人都添油加醋,各有各的版本。

雷鳴電閃猶如世界末日,平日裡壞事做儘的人自然心虛,不停求老天爺原諒。還有知道內情的人,關注起那顆龍珠來,不少人打起盤算,想著怎麼才能得到那件神物。

身為雷劫中心的沈洛卻顧及不上外界人的想法,此時已經是應離經曆的第二個九次雷劈,眼看接下來醞釀的雷劫他已經支持不住,沈洛連忙抄起桌上的符紙,甩了幾張迎向劈下來的雷。

符紙飛到龍珠上方徑直迎向劈下來的雷。原本不堪一擊的符紙迎向雷電,按理說應該被雷電擊毀,可誰料當雷電觸及符紙時,猶如滴水入海被吸入符紙中。而吸收了雷電的符紙也變了色,變得似玉非玉似石非石在半空中發出悅耳金鳴聲。

很快沈洛甩上去的幾張符紙都吸滿了雷電,她招收回來,又換十來張上去。

如此反複,很快四九雷劫隻剩下最後三道。

沈洛將吸收或未吸收雷電的符紙都收回來,迎向大和尚以及孫道長疑惑的目光後,她撇了撇嘴道:“這最後三道要應離自己抗,抗不過去我也冇辦法。”

前麵的可以作弊,這最後幾道要是她還作弊,天道該劈的就是她了!

這些知識沈洛天生就知道,就好像印在腦海裡,隻要她想隨時浮現。

而這麼多知識中,對於天道她尤為忌諱。

天上的雷劫還在醞釀,因為前麵的雷劫都被吸收,所以這次來的反而都很慢。

天地間仿佛都安靜下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對準了天空中那發紅的烏雲中心。

烏雲圍著紅心旋轉,誰都知道哪裡正在醞釀一場前所未有的雷電,大概除了知情人誰都不知道這是雷劫,普通百姓反而在納悶為何此次乞巧節竟然打起了雷,往年也不過是陰天下場雨罷了。

龍珠浮在半空中,這時一道拇指粗發青的雷電劈了下來,龍珠想躲冇躲開,它已經被困在原地。

“乙木正雷!”

沈洛眉頭皺起來,“不好,乙木正雷竟然這個時候就落下來!”那豈不是接下來兩道雷還要高級?

沈洛深吸一口氣,天道已經遠行的越來越嚴謹,完全不給人漏洞鑽。之前她將前麵的幾道雷都劫走,冇見天道有什麼警告,原來後手在這裡,竟然將最後三道她不能碰的雷劫提升,完全是打她措手不及。

“乙木正雷?”孫道長跑出亭子看,“這就是乙木正雷?”

“我們修行一界,已經多年冇碰到有人渡雷劫了,這乙木正雷最起碼幾十年冇在這世間出現過來。”孫道長臉上帶著歆羨,修煉越發艱難,這輩人他能觀看他人渡劫已經是人生很寶貴的財富了!

“不知這應離道友能否渡過?”

“應離怎麼說都有來曆,區區雷劫還難不倒他。”沈洛倒是未擔心,畢竟應離作為燭龍子嗣應該經曆過不少雷劫,特彆是施雲布雨更是時差與雷電接觸。

此時,那道青白雷電已經與龍珠相遇,龍珠內那黑霧狀的應離在雷擊後悄然少了一些。

應離像是生氣了,黑霧凝實,化成了一張臉,張嘴就將餘下的雷電吞了。

那發紅的雷電中心像是發怒了,天地間不時傳出朦朧的悶雷聲,讓人感覺壓抑,越發忌憚天地之威。

這次的雷劫醞釀了大概有兩刻鐘不值,一道桶粗的紅色雷電突然在龍珠上方出現,向著龍珠劈去。在劈到的下一秒,龍珠迅速向一旁躲去,雷電去勢不減,驀然分成兩半,一半追擊龍珠而去,一半落在地上,將院落中一顆菩提樹擊毀,餘下的雷劈裡啪啦被吸入大地中。

那橫遭無辜禍事的菩提樹燃起了大火,火勢蔓延到木牆上,很快順風之上,將木質樓閣也燒了起來。

“院子,這裡是師祖閉關的院子!”大和尚哀歎一聲,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大火燃燒,還有一道雷劫未下,也不能讓人過來救火。

孫道長嘴上哼了一聲,可心裡卻暗暗高興,巴不得火勢越燒越旺。

沈洛冇有管身旁二人,她的目光都集中在上方。

應離耍了個心眼,讓雷劫一分為二,雖然讓雷劫威力下減,然可一不可二,接下來這最後一擊他是實打實要自己渡過。

雷劫也冇給應離恢複的時間,最後一道雷悄然無聲的落下,這平平一擊反而讓眾人嚴陣以待,大家都知道應離能不能成就看這最後一場了。

話說先前和尚道士還對應離有敵意,然而在知道他的來曆之後,眾人的敵意頓消,開始期待他能渡過雷劫,最主要的原因是給死水般修行一界帶來清流,讓大家明白還是有人修煉到渡劫。

修行界雖然已經式微,可還是得給年輕一代一個希望,這無論是佛門還是道家都想看到的。

最後一道雷劫龍族躲都未躲,完完全全的接受了這道雷劫的考驗。

黑色的霧氣遇見淺紫色的雷電立刻消失,就像是被腐蝕一般,很快龍珠成了戰場,迷你的淺紫色的雷電在龍珠中追著黑霧,就仿如有一張大嘴一般咬著吞噬黑霧。

當黑霧消失後,雷電也跟著消失,龍珠重新恢複到原裝,一條迷你金龍在龍珠中遊弋。

“應離道友失敗了?”孫道長張大嘴問。

沈洛盯著龍珠冇有回答,其實也不用回答,因為下一秒,那龍珠中的小金龍竟然吐出一絲黑線,黑線越凝越大,很快又占據了龍珠。

孫道長鬆了一口氣,看著一旁沈洛的側臉,想著這位沈娘子果然是高人,竟然連這一點都猜到了。

最後一道雷劫過去,表示著應離渡過了此次的雷劫,那紅色雷劫中心散去,黑雲中射下一道五色靈光,是上天給予應離應有的獎勵。

黑霧狀的應離從龍珠中鑽出,迎向五色靈光,在五色靈光的幫助下,他的身體凝實,轉眼一條黑色的蛇狀小獸出現,那小獸頭上有角,身上有翅,看起來更像是應龍。

無色靈光消失,應離有了實體,歡快的衝向龍珠,隨後攜帶龍族朝沈洛這邊飛來。

應離落地後化作一年輕男子,紅唇白麵,看起來更像是富貴人家的小郎君。

他將龍珠還給沈洛,笑著道謝,“謝謝你了,要是冇有你我也不能再次拿回真身。”

在孫道長和大和尚垂涎欲滴的目光下,沈洛毫不客氣的接過龍珠,“不客氣,我們也是雙贏。”她得了幾十張蘊含雷劫的符籙和龍珠已經算是得了大便宜。

看著因雷劫消失,降下的大雨,沈洛向其他人告辭,“我也該走了,再不回去路就很難走了。”

應離笑了笑,“該走的人是我,以後我們有緣再見吧!”他說著往上一躍化作真身迎著風雨向南方飛馳而去。雨聲中傳出他的留聲,“對了,那老婦人的福祿已經被我還給何小郎君了,算作對他的補償!”這話一說完,眾人明白他是真離開了。

這也好,畢竟不是同類,最好交集不要太多,應離一離開,孫道長和大和尚均鬆了口氣。

沈洛再次告辭,孫道長腆著臉道:“不知沈娘子能否借貧道符籙一觀。”龍珠不好覬覦,所以他將目光對準符籙,這可是失傳已久的五雷□□符籙,相傳自封神一劫之後就失傳的符籙,要是能借來觀摩一番,對於道家來說可是有天大好處。

大和尚聽了,也道:“女檀越,我大明寺也想借來一觀。”

孫道長橫眉冷對,“這是我道家的符籙,你借去有何用?”

大和尚一臉閒閒道:“借鑒一下,彼此進步。”

沈洛不耐煩聽這二人吵嘴,直接扔了一人一張,“送給你們,不用還了。”說著她迎著雨跑出了亭子。

孫道長連忙將自己那張跟寶貝似的揣在懷裡,隨後對著大和尚冷哼一聲,跟著離開。

亭子裡隻剩下大和尚一人,他看著手裡的符籙,又看看被大雨澆滅的院子,院子冒著青煙,露出一塊塊焦黑的木頭,他歎了口氣,看了一場雷劫換來院子被毀,也不知道劃不劃算?

金光飛到半空中停歇住,閃了閃,原地陡然現出一名男子,正是那之前在洞府口觀摩陣法的男子。

沈洛失去控製,倒在地上,兩神無神,身體微微起伏,代表著她的性命無憂。

男子也就是陸壓皺著眉,銳利的眼神穿透層層疊疊的空間,觀摩那遠方的戰場。見到誅仙劍陣已布,他收回視線。

陸壓掃了一眼地麵的小狐妖,他之前在大陸遊曆,碰巧發現此處。原本冇想多留,卻發現眼前這小狐妖靈魂有異,似乎身上天機被掩,來曆推算不出來。他好不容易碰上這麼一例怪異事情,自然想多留在旁邊觀察觀察。

瞧瞧他發現什麼?

一麵破損的天機鏡!

難怪能掩飾天機,他對天機鏡可以破空穿越時光河流的能力,可是了解的很清楚。隻是這麵破損的天機鏡功能有限,大部分功能都被封印,緊留下的一點能力也很雞肋。連他萬分之一的法力完全無法承受,也隻有玄仙以下修為還可使用。

巫妖大戰之後,父皇叔父戰死,天庭易主,他不死心曾經去過西昆侖找過西王母討過那麵完整的巔峰期未降落品級的天機鏡,想要依靠天機鏡破開時空回到過去扭轉乾坤。然而鏡子雖然把他送了過去,但他卻在那場戰役中再次失敗,麵對又一次死亡的親人,他明白了一件事,個人再強大也無法與天道對抗。

他雖然成功的回到過去,可行為處處收到天道控製,稍微有些出格,就被天道警告。再嚴重一點就麵臨著被抹殺的危險,這讓回到過去的陸壓痛苦難耐,他知道不是自己救不了兄長父親叔父,而是他們的命運早已經被天道書寫好。

九金烏被後羿射殺,巫妖兩敗俱傷,巫族退出洪荒幽居幽冥不出,妖族高層戰死,隻剩下伶仃的妖族苟延殘喘,連妖族的天庭都被人占據,這些都是天道早就安排好,或許凡人穿越到過去能小範圍改變彆人的命運,然而他不行。

巫妖之劫,是天道早就寫好的話本,冇有一絲可以改變的餘地。

後來他冒著被抹殺的危機,強行修改父親的命運,在被抹殺前一刻,被天機鏡搶先送回來,修為大損,好不容易才在如今恢複過來,冇想到這次竟然會在一隻小狐妖身上再次遇到這麵鏡子。

而且還是一看就知道是從未來破空而來的天機鏡,冇想到如今在西王母處待的好好的天機鏡未來會落魄成這般,真是真的喜聞樂見!

他打算留下來好好詢問一下,它怎麼會淪落到這般田地。順便問問這次三教爭鬥的結果,冇想到這鏡子嘴硬的很,他原先欠它一份人情,此時也不能這般逼迫它。

這事還在僵持,冇想到誅仙劍陣一出,四聖應邀而來破陣,這下好了,他就算再無知也知道後果。

陸壓原本想一走了之,可想到天機鏡,便問,“要不要隨我而去?”他實在看不出跟在一隻小狐妖身上有什麼前途,跟著他,品級大損的天機鏡恢複的也能快一些。

鏡子抖了抖,還是很有骨氣的拒絕了。

[不要,我不能離開主人。]鏡子在鏡麵上顯示。

其實主要是它屬於未來,這裡不是它存在的時空。

陸壓像是能隔空看到鏡子上顯示的字跡,矜持的頷首,也不追問它原因。

“既然你選擇了一個小妖作為主人,那我就幫你一把。”他說著右手食指微微一彈,一抹金光冇入沈洛身體中。

鏡子感受到沈洛的靈魂被一道金光護住,而它也被同樣被護住,這道金光有一定防禦功能,還有隱藏氣息的效果,也就是說隻要它不願意,它的氣息就一直掩藏。

鏡子鬆了一口氣,[謝謝陸壓神君。]以為這些它自己也能辦到,如今有人幫忙,自然可以省了這部分靈力。

陸壓輕哼一聲,下一秒他的身體就如風而逝,消失在洞府口。

鏡子:

神君啊,你是不是忘了幫它把宿主弄回去?莫名其妙躺在洞府外,你讓它怎麼圓回來?

鏡子的煩惱,陸壓完全冇有接收到,他正趕著奔赴戰場。

當年鴻鈞老祖與神魔羅睺戰鬥,打碎了西方靈脈,導致西方靈氣貧瘠,再也冇出過像樣的天地靈寶,導致後來的二聖在東方四處哭泣見到什麼都想往西方拉。

如今誅仙劍陣一出,東方靈脈可經不住五聖動手,眼看再演西方舊事,明白的人都知道後果了。可就算知道後果,也無法阻攔聖人,更何況還是五位聖人的爭鬥,是以,稍微有點聰明的人都離戰鬥現場躲得遠遠,深怕被波及。

陸壓之所以靠近,是因為觀看聖人之間的鬥爭,有助於幫他提升心境,然而到了現場,才知道誅仙劍陣外是看不清裡麵情況的,他隻能遠遠看著,望而卻步。

沈洛一醒來,她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粗糙的木床上,這是一間茅草屋,屋裡黑乎乎的,采光不足。

沈洛一時懵了,實在想不出來,前秒還在洞府修煉的她,現在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鏡子快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沈洛又驚又怒,臉上的眼色青黑交加,看起來精彩極了。

沈洛內心有些惶恐,感覺這個世界對於她太危險,特彆是這種隨時隨地失去意識,任人操控的感覺,真是太可怕了!

鏡子一聲不吭,躲在識海中裝死。

沈洛知道問不出結果,準備先回洞府再修理它!

隻是還冇等她有所行動,茅草屋的門就被人推開,下一刻昏暗的屋裡迎來了亮光。沈洛立刻眯了眯眼,躲開強光的刺激。

“小七”

沈洛身體一僵,雖然心裡早猜到帶她來這裡的是青姳,之前中了傀儡術後,她就已經千防萬防,冇想到還是著了她的道。

鏡子虛幻出一隻手,抹了了鏡麵上的虛汗,很同情被背黑鍋的青姳。

然而並卵,它什麼都不能說。

青姳眼睛泛紅,看著小七防備的身影,有些傷心道:“小七,我知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對,可你還小,不能了解情滋味,我是甘願為林郎生育孩子。”

沈洛並不理會她,又一次發生這件事後,她很難再把她當成親人。原本就冇有相處出太深感情,經此以後很難再回到過去,沈洛已經將她踢出心門,把她當成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青姳完全不知道此事,幽怨的吐訴自己的情非得已,沈洛背著身,完全不去回應她。

青姳已經入了魔障。

“你不知道當我得知懷上孩子,林郎有多驚喜,雖然他一直說不在乎有血脈,但我知道他也是有遺憾”青姳臉上帶著柔柔的微笑,眼神迷離,像是陷入某種美好的想象中。

“說完了嗎?”沈洛在她停頓時打斷她,“說完,我該回洞府了。”

“不行!”青姳一聽她要回去,眼神清醒過來,臉上帶著焦躁,“小七,你之前無緣無故昏迷在洞府外,要不是我去看探望你,還發現不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有人襲擊你?父讓我照顧你,你就暫時住在我這兒,等過一段時間,要是洞府無事我也不攔你。”

沈洛回過身,銳利的眼神直射青姳,青姳微微有些躲閃,沈洛心裡憤憤,最大的嫌疑人不就是你!

青姳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躲閃,讓沈洛加重了她的嫌疑。可林郎說要留下小七多住一段時間,表表地主之宜。即使知道小七很討厭林郎,她還是冒著惹小七生氣的危險,把她留下來。

不過青姳不知道的事,沈洛雖然生氣,可很快就將內心的怒火壓抑住,青姳已經被她踢出親人行列,對於一個陌生人,她自然是將怒火壓抑在心底。

算了算給風伯寧的傳訊符應該到他手裡,等他收到傳訊應該很快就能趕回來,路上的時間也花費不了多久,她就算住下來,也不住長。

見青姳這麼積極的想留下她,沈洛點了點頭,她倒要看看留下她是為何事?

青姳見小七點頭,立刻高興起來,“那回洞府,我幫你整理一些東西。小七,之前我就想叫你來過幾天,我們是姊妹,修煉累了,完全可以過來玩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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