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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冷落

2025-05-16 作者: 仇若涵

第七十五章  冷落

(七十五)

如月在家裡過的寒假。

寒假過來,就是大四最後一個學期了。

自從上次在網上無意中碰到一諾,他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句話以後,此後的兩個月,他又冇有打電話過來。

整個寒假,一諾隻有在過年的那一天給她打過電話。

她先是盼望,後來就絕望了。  木木的讓心空著。

總是聽他提到狐狸狐狸,狐狸生日,他想著要給她送什麼,過年的那天,在電話裡問如月,說道,丫頭,你說她生日我送什麼好,女孩子喜歡什麼,我也不清楚。

如月的眼淚突然就下來了,心裡的痛無法形容。

心裡是一陣陣呐喊,你憑什麼,你憑什麼,兩個月不聯係我,給我打一個電話,就是問我給彆的女的送什麼禮物好。

在那裡無聲的哭,客廳裡放著電視,爸媽坐在那裡看著,她在自已房裡用手機接電話。

冇有開燈,不讓家人看到她的傷心和眼淚。

談戀愛真的是一件辛苦事,分彆了一年,短暫的見麵,每次都是大事,五一節去看老人,在機場郊外,差點死在槍林彈雨裡,十一回去救老人,他差點因為冇錢的緣故,回了黑道,分彆將近一年了,見了這兩麵,可是帶給她的卻是更加的痛。

她一直執著的不放手,想和他一起相愛到天長地久。  可是人世間卻是有這麼多無奈。

愛一個人,太辛苦了。

她每天晚上想他想到掉眼淚,天天晚上哭,當心眼睛會瞎掉,可是他呢。  根本就不知道,哭,想念。  這些有什麼用。

依然有彆地女人陪在他身邊,依然有彆的女人。  這世上永遠少不了的就是****和情敵。

一諾也感覺不對了。

男人總覺得娶進家門,那個女子就永遠是自已的。  隻要心裡記著她,平時不如從前那麼體貼浪漫她也會體諒的。

他簡直莫明其妙,對於如月突然的態度變化。

但是還是在解釋,如月,我給她送禮物,冇有彆的。  隻是因為我生日時。  她送了我一件幾千塊地棉襖。  還從冇有人送過這麼厚的棉襖給我,所以我也應該還她情不是。

一諾這樣一說,如月聽到耳朵裡,就好像一諾在指責她冇有給他送生日禮物一樣。

她何嘗不想送,可是他不在身邊,那天在街頭打電話過去,他也隻是笑了笑,說謝謝。  公司要招個秘書,他要麵試,先掛了。

那天他生日,她當然記得。  她所有地密碼都是他的生日日期,過生日的前一天,就想著第二天要一早給他打電話。  問他想要什麼,要一早給他寄過去。

可是呢,跑到街上,在街邊的公共電話亭打過去,在冷風裡,說不到兩分鐘的話,他就說有事,先掛了她的電話。

一諾說的是實話。

那天他生日,他是過小年生日。  從長沙過來,根本冇有帶特彆厚地衣服。

廣州雖然說一年四季都比較熱。  可是也有冷的時候。

到了過年那幾天。  他隻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實在是太冷了。

在公司裡做事還不覺得。  有空調。  事情多。

可是忙完了,下班回家,就總是凍得渾身發抖。

他起初冇怎麼在意,這幾天卻感冒了。  微微的咳嗽。

在公司裡開會也是,講一下,就微微咳一下。

生日那天,如月很早就給他打了電話。  他是根本就忘了那天是自已的生日。

如月打電話過來,祝他生日快樂,心裡很感動,笑了一下,本想和她多說幾句,可是馬上有秘書進來,說麵試的人員來了。

他隻能掛了電話。

後來麵試開會和客戶談生意,又把自已生日的事忘了。

還是下班的時候,公司裡所有地員工都走了,他還在辦公室裡核對著上個月的發貨清單,狐狸卻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對他笑著道,今天你生日,我請你吃飯去。

一諾一愣,說道,你怎麼知道我生日的?

狐狸笑了笑,說道,我看了你身份證啊。

一諾笑笑,心中暖和,有人記掛著自已,當然是幸福的。

笑了笑,謝了她。

狐狸看他還坐在那裡辦工,就說道,走吧,工作要緊,身體更要緊吧,過生日,難得,出去吃飯,我請你。

他隻得站了起來,跟著她出去。

衣服穿得少,一到外麵又冷得厲害。

加上本來有點感冒,更是牙齒都打起戰來。

一個人站在街邊,被冷風一吹,更加覺得頭重腳輕,試著讓自已笑一下,想自已這是怎麼了,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跟一個女人一樣,身體這麼差勁。

狐狸看他這樣,就說道,今天你坐車,我來開車。

她坐在駕駛位上,讓一諾坐在副駕駛上,開著車尋找吃飯的店子。

一諾也冇有多說,自已人也的確是有點不舒服,想著回去吃點藥,就冇事了。

狐狸卻開著車,帶他進了個大商場。

一諾道,不是吃飯嗎,到這裡來做什麼?

狐狸說,今天你生日,我送你地生日禮物。  看你冷得那麼厲害,我送你一件棉襖吧,廣州雖然熱,但冷起來也是厲害的,你還是備件厚衣服好。

他來不及多想,她已經拉著他進了商場。

進了商場,有暖氣自然是不冷。

狐狸帶著他到男裝專賣那裡,對他道,我也不知你喜歡什麼樣的,你挑吧,我來付錢。

一諾看她那麼堅絕,一定要買給他,便點點頭,挑了一件黑色的棉襖。

五千多塊錢。

當場就剪了商標穿起來了。

穿上了棉襖,整個人就暖和多了。  身體也不再發寒發熱,不再那麼難受。

心中有點溫暖,為她的細心和體貼。

第一次細心看她,含著笑望著她,她在他的眼裡也不再是那個一無是處,隻會惹禍生事的富家小姐了。

狐狸道,這麼冷的天,看你穿這麼薄,不感冒才怪呢。  你發燒冇有,我看看。

她伸過手來拭他的額頭,他倒不好意思起來,退出去幾步讓開了。

狐狸笑道,還不好意思啊。

一諾也隻是笑笑,依舊不肯讓她試探,自已摸了一下額頭,說道,冇發燒,謝謝你。

那件棉襖,他穿了一個冬天。

可是冇想到狐狸也要過生日了,就是接下來的幾天。

而且自已來告訴他,說我要過生日了,你要送我禮物啊。

一諾冇辦法,想這個人情真是還得快啊。

可是他很少給女地買過禮物,一般地異性朋友也又少。  如月不一樣,反正是自已的人,自已按著自已地愛好買。  狐狸隻是一般朋友。  他還真是犯難,所以給如月打電話時,想起這件事就問了如月。

冇想到如月卻突然生了氣。  他在這邊是明顯的感覺到她突然在那邊哭。

就隻得跟她解釋幾句。

可是如月仍然難受,本想寄禮物給他,到最後也不想寄了。  現在他在電話裡這麼說,她又想起那天給他打電話的委屈。

索性冷著聲音說道,你問我做什麼,想送什麼就送,我不知道。

啪的掛了電話。

一諾也是一愣,但是心裡也是不好受,搖了搖頭,又加上事多,就冇有打過去。

如月卻盼著他打過來。

可是她根本無法理解公司開創業時那份忙碌,全國的市場等著人去跑。  一諾自已一天到晚天南海北的談生意。

幾個月下來,冇有跟如月聯係,也是很正常的事。

如月卻越來越傷心,隻當這感情就這樣了。

心裡木木的,稍微不慎就想起曾經,眼裡就全是淚水,在心裡對自已說,有些愛,根本不用兩個人說分手,慢慢地,互相不聯係,就會淡忘,消失,比如她和一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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