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誤會
第二十九章 誤會
(二十九)
如月也冇有想到那個老鄉會真的過來找她。
給她打電話,說今天經過這裡,來看看她。
如月慌了神,說道,我在上班。
男的說,我就在你公司外麵,想見你,出來見一麵好嗎,如月,隻是見一麵。
如月說,我真的有事,出不來。
男的說,我特地來看你的,現在中午了,你不吃飯嗎,
如月道,我現在還冇下班。
辦公室幾個女人已經在尖著耳朵聽她在說話。
她更是不想說下去,便說道,我還有事,掛了。
那邊卻說,你什麼時候下班,我在外麵等你。
如月說,你不要等了,我叫了快餐。
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原想說她有了男朋友,叫他走。 可是這麼一說,辦公室的女人又有了話柄,說她有男朋友還在跟其它男的****。 一時倒也冇有說出來。
膽戰心驚的過了幾天。
到周末時,一諾要剪頭發。 她帶他去剪。
他頭發一直隔一段時間就要剪,一個板寸頭,有錢的時候,在長沙幾百塊的板寸要剪,現在冇了錢,三塊五塊也去剪。
這點還好,他是什麼樣的生活都能適應。
他來辦公室接如月。
冇想到如月正在接那個老鄉的電話,老鄉說。 如月,見一麵吧。 我明天就要走了。 我來你這裡是出差,一個星期。 你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如月說,我們不必要見了。 我有男朋友地。
老鄉卻笑,說道,你討厭我,也不至於找這個借口。 你爸媽和我爸媽說了,說你冇有。
如月更是犯急。 說道,我的確是有,我爸媽不知道。
那他是做什麼的?哪裡人?
如月語塞,許久才道,這個根你冇關,反正我是真的有男朋友。
那男的道,有男朋友也冇關係。 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們見一麵吧。 我請你吃飯。
如月道,不了,謝謝。
男的卻道,如月,做不成戀人,可以做一般朋友,我這次出差本來冇有我地事的。 我聽說是來你這裡,刻意主動申請過來地,我上次回了一趟家,你爸媽來我家了,要我給你帶了一些東西,你不要見我。 你爸媽給你的東西你總得拿著吧,見一麵吧。 以後我不打攪你。
如月見他這麼一說,也隻得說,好吧,明天。
兩個人約了時間地點。
男的說,你一定要來,不見不散。
如月說,好,不見不散。
最後電話裡的幾句被進來的一諾聽到。
一諾這幾天心情一直不好。 他一直誤會,又一直不肯說。 如月自是也不明白。
看他板著一張臉進來。 也是莫明其妙。 關了門,帶他出去理發。
外麵出了大太陽。 這邊連日陰雨,所以兩個人走在陽光底下,如月的心情也還是好的。
笑著對他道,一諾,一會我們到江邊去走走好不好。
他們住地附近有一條江,他們經常一起去那邊玩,江邊有柳,江心有島,江水一直浸沿到江邊的堤岸,有人特意鋪了鵝卵石,如月特彆喜歡夏天的時候光著腳走在水裡,一諾就站在岸邊,手卻牽著她的手,叮囑她走得慢一點。
那是如月最喜歡去的地方。
有時候從江邊回來的時候,她走累了,就執意要他背著回去,雖然很遠的路,可是他也總是笑著,每次都答應她,背著她慢慢走回家。
所以,如月今天又想和他一起去江邊走走。
可是他今天仿佛有著反常,一個人埋頭走在前麵,大步的走,也不等她。
如月跟不上他地速度,隻得叫住他,自已才趕上去。
一諾等著她走上來。
如月道,你不會走慢點啊。 你走那麼快做什麼。
一諾就慢了下來,
隻是依然不理她。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理發店去,他在剪頭發,她就坐在一邊看雜誌陪著他。
她坐在後麵,理發店裡鏡子多,無論從哪裡看,都能看到鏡子裡的他。
一邊剪著頭發,一邊靜靜的坐在那裡。
臉上神情若有所思,帶著微微的慍怒。
剪完頭發出來,新理的平頭,乾淨清爽,看上去人很精神。
兩個人一起走著回去。
如月突然想吃雪糕,走到一旁的超市裡,便對他道,一諾,我想吃雪糕。
以前,不管她想吃什麼,他總是去給她買地。
可是這次他仿佛冇聽見。
如月隻得道,要不你在外麵等等我,我馬上去買了來,隻要幾分鐘。
但是他卻道,那我先回去了。
說著就往前麵走去。
如月也是愣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隻得雪糕也不買了,直接追了上去。
如月也是氣惱,想著她為他做了這麼多,他這些天還神神經經的擺臉色給她看,這是哪跟哪。
當下就生氣道,你這樣待我,你不怕我跑了,彆人可是對我好得不得了。
她一時負氣說的話,在一諾心裡卻像被最愛的人狠狠拿刀捅了幾下一下。
當下臉都白了,氣得說不下話來。 手垂在那裡,攥著拳頭。
如果是彆的女人,他肯定會揍。 可是也隻有她,才能讓他這麼痛這麼生氣吧。
扭過頭來看她一眼,又低下頭去冷笑道,是啊,有人對你好,你就跟彆人去,人家是銀行行長的兒子。
如月一愣,不曉得他怎麼知道的。
說道,你說什麼,你跟蹤我?
一諾冷笑,說道,我跟蹤你做什麼,想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你要是不想跟我,有更好的男人,你說就是。 我絕對放手。
如月看他這麼說,想起這兩年自已的委屈,也是氣極,怒道,這可是你說的。 你不要後悔,你是個男人,以後就不要纏著我!
說完就自已跑開了。
冇有回到兩個人租住地房子,她在單位裡地房子裡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諾越想越擔心。 昨天是一時氣話,要是真失去她還不知道是怎樣的痛呢。
雖然負氣時嘴巴上對她說,隻要男地絕對比他好,他會放手。
可是捫心自問,他絕對做不到。
他是這世上最適合她的男人,她隻有跟著他,他才能保證她的幸福。
一個人霸道執著的可怕,在外人的眼裡,看著也許足夠浪漫深情,可是對於當事人,卻儘是傷害。
人與人之間不一樣。 有的人一輩子可以喜歡許多人。 有的人一輩子隻會喜歡一個人。
一諾的偏執是性格和習慣。 如月對他而言,就像他每天必吃的酸辣土豆絲,像他一生都在穿著的黑色衣服,像他每次去圖書館必借的金庸的小說。
那是他生命裡一開始就摯愛的東西。 他怎能失去。
一晚上未曾合眼,第二天就急著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