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戲耍獨爪兒
五分鐘後,徐東從洗手間出來,發現金鑫拎著裝籌碼的竹籃站在不遠處,心中暗暗忖道,這導購員也太敬業了,都導到洗手間了。
金鑫走到近前,壓低了聲音說道:“樓上有個玩梭哈的貴賓間有個空位,但進入房間對底注有要求。”
徐東笑問道:“有要求是多少?給個準數。”
金鑫上齒輕咬下唇,低聲說道:“每把十萬底,叫牌不低於五十萬,上不封頂,進房間至少需兌換八百萬籌碼。”
徐東笑了笑說道:“不就是八百萬麼?帶我去換籌碼。”
“請跟我來。”金鑫麵帶微笑,領著徐東朝服務台走去。
徐東兌換了八百萬籌碼,加上先前的籌碼已經有了近一千一百萬,這筆巨款僅僅是一個上梭哈賭桌資格。
“先生,我帶您去貴賓房。”
金鑫微微一笑,從服務台上拿起一個裝滿籌碼的皮箱。
徐東笑了笑,低聲說道:“我有種預感,今天一定能贏不少。”
兩人上二樓,金鑫取出一張卡片在其中一間房門感應區輕輕碰觸,握住門上的把手旋轉前推。
啪嗒!
房門打開,坐在賭桌旁的人不約而同的轉過頭來,原本滿臉笑容的林柳河看到徐東臉色倏然一變,眼中泛起了條條殷紅的血絲,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坐在沙發上品嘗紅酒的瑪麗眯眼朝門口望了望,又低頭繼續細品杯中紅酒,這杯酒中加了她最喜歡的熊貓血,一滴也不能浪費。
金鑫走到賭桌旁,伸手拉出了一張空高背椅,打開皮箱把所有籌碼取出來一摞摞擺放好,徐東麵帶微笑走到近前欠身坐下,伸出手掌做了個請的手勢,低聲說道:“各位,請吧!”
林柳河掃一眼他麵前的籌碼,淡淡的說道:“這桌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就你台麵上這點籌碼不覺得太寒酸了點麼?”他望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瑪麗,心頭暗暗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觸怒了瑪麗伯爵你小子再厲害也死定了。
徐東臉上笑容不減,伸手捏起一個十萬麵額的籌碼丟到賭桌中央,不以為然的說道:“打底十萬,我台麵上的籌碼夠不夠心裡有數,輪不到阿貓阿狗指手畫腳。”
同桌一位國字臉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有錢就玩,彆耽誤時間。”
“對,大家是來玩牌的,有什麼私人恩怨暫時放在一邊,彆耽誤大家的時間。”
說話的是一個戴金絲眼鏡的胖男人,他從兩人充滿火藥味的對話中聽出了一些東西,出聲做起了和事佬。
林柳河冷冷一笑,抓起一個籌碼丟了過去,沉聲說道:“很好,發牌。”
荷官麵無表情的取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拆開洗好放入牌盒,按照順時鐘方向發出一明一暗兩張撲克牌。
“黑桃A說話。”
林柳河明牌拿到黑桃A,牌麵最大,由他叫牌,按照賭桌上的規定最低不少於五十萬,其他人可以選擇跟注、加注或者放棄。
“兩百萬!”
林柳河隨口叫出了一個數字,丟出兩塊大額籌碼,冷眼望著對麵的徐東,眼神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不跟!”
國字臉中年男人揭起麵牌蓋上,眉頭微微一擰,這種叫法純粹是鬥氣,冇必要跟著攙和。
“我也不跟!”
胖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蓋牌往前一推。
徐東淡淡一笑,指尖挑起底牌一角瞄了一眼,淡淡的說道:“擺明了就是錢多欺負錢少的節奏嘛,哥就陪你玩一把,梭哈!”話音未落,雙掌將麵前的籌碼一股腦兒推了出去。
嘩啦!
千萬籌碼全推到了賭桌中央,瞬間將兩個百萬籌碼蓋住,梭哈,玩的就是個勇氣和魄力,小小牌盒在東哥眼中是個透明玩意,有人送錢不拿白不拿。
林柳河神情一滯,臉頰上的皮膚小幅抽搐了兩下,冷笑著說道:“好,我奉陪到底,發牌。”說完揀出一千萬籌碼丟到賭桌中央,但氣勢上遠冇有梭哈爽快。
荷官從牌盒中取出撲克牌翻開送到兩人跟前,徐東牌麵已經有了兩對,一對方塊九一對黑桃六。
林柳河則是三條A和一個方塊K,他伸手揭開底牌重重摔在台麵上,冷笑著說道:“我是三條,穩吃你兩對,開牌!”
徐東不緊不慢掀起底牌,讓牌保持著豎立狀態,淡淡的說道:“誰說哥是兩對?拜托彆腦補成麼?小富。”底牌翻開,黑桃六,三條帶一對,富爾豪斯,大過同花和順子,穩贏三條不在話下。
“富爾豪斯勝。”
荷官一聲唱報,把桌上的籌碼全推到徐東麵前,金鑫立刻上前整理籌碼,臉上帶著一絲難掩的喜色,她帶的客人贏錢了,倍有麵子。
徐東撮指捏起兩個五位數麵額的籌碼遞給金鑫,笑眯眯的說道:“我的預感一直很準,你不會怨我小氣吧?”
金鑫趕緊接過籌碼,笑盈盈的說道:“您是我見過最大方的客人,今天您給的打賞是我拿得最多的一次,謝謝。”
徐東淡笑著說道:“不多,這才剛開始。”
林柳河臉色泛青,伸手拿起一個籌碼丟到賭桌中央,寒聲說道:“少說廢話,發牌!”
三人各投出一個底注,荷官開始發牌,這次徐東拿了個紅桃A,最大的牌麵,他瞄了一眼對麵的林柳河,撮指捏起一個五十萬麵額籌碼丟到了賭桌中央。
“大家玩才有意思,拋磚引玉。”
“好,我跟你。”
戴眼鏡的胖男人笑眯眯的傾身推出一個五十萬籌碼,兩張牌看不到太多東西,隻有繼續發牌才能決定勝負。
“很好,我也跟,大家玩才有意思。”
國字臉中年男人信手拋出一個籌碼,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微笑,他不是冇錢,但很不喜歡林柳河那種目空一切的玩法。
林柳河揭開牌角看了一眼,伸手抓向麵前的籌碼。
“獨爪兒,你要是加大注哥就梭哈,彆怪哥冇提醒你啊!”
徐東偏頭望著對麵的林柳河,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林柳河咬了咬牙,沉聲說道:“我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