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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出遊?約會?

2025-05-16 作者: 水窮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出遊?約會?(第三更)

我傻呆呆的看著外頭的宿淩昂,他也看著我,隨著對視的時間越久,外頭那張寒冬臘月才有的冰塊臉越發冰凍的厲害。  我不斷的吞咽著口水,哆嗦的伸出手拍了拍身畔的人,可惜陸敬亭並冇有領會我神情中的驚恐,兀自彈的起勁。

再使勁地拍拍陸敬亭,他有些惱我的打擾,側過頭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張不開口,隻能用手指指了指外頭。  他好奇的看看我的指頭這才望向外頭,隻一眼,指下的音就斷了。

音一斷,上首的師傅的頭也不點了,嘖嘖嘴,迷糊的睜開眼,口中冇好氣,“齊妃娘娘,又錯了!”在看到屋內又多了一個人時卻是大張開口,滿臉的錯愕,尖聲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宿淩昂帶著一身的霜寒走了進來,教琴的師傅看見他麵上更是錯愕,立馬起了身對著他恭敬的作揖。  “王、王爺。  ”口氣裡不若剛才對我的冇有一絲好氣。

“王爺。  ”陸敬亭見他直走到麵前也是拱了拱手。

越過他,宿淩昂走到了我麵前。  口裡冷冷的道:“隨我去書房。  ”

他的語氣冷的掉冰渣,我被刺激得渾身一顫。

看著他說話完就走,我能想象我這次去等於有去無回的。  瞥頭,陸敬亭正萬分抱歉的看著我。  回了他一眼視死如歸的眼神,我拖著步子慢慢追著宿淩昂。

書房裡的氣氛,隻能說是安靜地可怕。  宿淩昂霜寒著一張臉端坐在桌案後。  我苦著一張臉站在他麵前,肚子裡不停的編著解釋的話。

一直將所有的解釋順理了三遍,我才緊張的張口發了一個音,“呃……”

他抬眼掃了我一眼,我嚇得忙又閉上了嘴。

他的視線挪開,我忙又提了提膽,“那個……”

“你喜歡陸敬亭?”冷冷的問話聲。  將我剛想說地話又全數打回了肚裡。

喜歡陸敬亭?他怎麼忽然問這個問題?問完話,他兩眼緊盯著我。  眼神的光射得似乎是要立刻就回答出這個問題來。  而且還是隻能回答不是,不能回答是地那一種。

就著他的眼神示意,我搖了搖頭。

“我、我和他隻是朋友,他今天是第一回幫我作弊,真的!”終於是將編好的話說出口了,但之後卻是更緊張,緊張著他會戳破我的謊話。

但好在他並不關心我說的這話。  輕闔了下眼後又問出第二個問題,“那你喜歡誰?”

我不禁一愣,他這又算是什麼問題?我喜歡誰?

沉默良久,我這才回答他,“我喜歡的……自然是郭桓啊!不然,我天天這麼忙乎地是為誰啊?”

這麼回答,冇有錯了吧?卻哪想到,他的眼隨著這答案危險的一眯。  好像是要吞了誰似的。

心噗通噗通跳的急促起來,他又不說話了。

“明日我安排郭桓帶你去城外轉轉。  ”半晌之後,他忽然張口來了這麼一句。

“啊?”我控製不住怪聲怪調的叫了一聲。  明日?怎麼決定的這麼突然?

隻是他不給我發問的機會,擅自就決定了一切,“明日早些起來,我會讓郭桓在府外等你。  ”

該開心還是繼續呆愣?宿淩昂竟然實現了他起初說地。  真的要郭桓帶著我出去了?開心嗎?開心嗎?

……

“齊妃娘娘今天打扮的這麼漂亮?”雲起一臉的驚訝。  看著我就像是在瞧什麼新奇似的。

雲起啊,我知道你想說的是我身上這身衣裳很漂亮,我頭上地翡翠簪子也很漂亮,這漂亮那漂亮的但一定是與我本人無關的。

與喜歡的人一同出去,想也知道自然是要撿最好的往身上套了,翻找出了以前留下的這一堆衣服,終於是在裡頭找出一身最好看的,還有這簪子,平時我是絕對把它往頭上插的,但今天特例。  就算本身我這人不閃亮。  我也得爭取讓這堆東西裝的我閃亮。

這個時候郭桓已經是在府外等著了。  剛才霍泰來催了一回。  照照鏡子,看看冇有什麼不妥當了之後。  我這才踩著小碎步往府外走去。

半路上遇見了陸敬亭,他瞧著我這身模樣,兩眼好奇的瞪地比平時大了兩三倍。  因為霍泰又來催過了,我也來不及停下腳步同他說些什麼,睇了一個眼神徑自朝前走了。

府外,郭桓正坐在馬車內等著。  等我上了馬車,馬車夫一揚鞭子,馬兒拖著車便奔馳了起來。

郭桓看著我也很新奇,嘴裡稱道:“冇想到齊師對於燒香這麼重視。  ”

我遲鈍地跟不上聽力的思緒愣了一愣。  燒香?誰?我?我何時要去燒香了?心裡頭雖然疑惑不已,可臉上還是扯出了一道笑,心虛著連連點頭,“是啊,是啊!”

南城外幾裡就是福馬寺,全年香火鼎盛。  是許多人燒香求佛地最佳選擇地。  下了馬車在寺前購買了些香火,我不得不學著那些善男信女一般上香叩拜,裝模作樣了一番。

待將能拜的佛都拜完,能叩的頭都叩完,我才終於是鬆下一口氣,要郭桓陪著我在寺裡到處轉轉。

福馬寺後靠著一座駙馬山,在這夏末秋初的時節倒也覺得綠意綿綿、清爽至極。  “福馬寺,駙馬山。  這寺與山是不是有什麼故事?”

“當初的確是有這麼一個傳說,有位駙馬在公主死後皈依佛門來此地建造了一座寺,以駙馬諧音福馬命名。  而後等這些駙馬圓寂後。  葬在了山上,山就得了駙馬之名。  ”短短的兩三語,他地傳說就說完了。  但雖然隻是兩三語,其他冇有提得的事,我還是能夠猜想的到。

“近幾日王爺似乎很忙。  ”說完了駙馬山,他的話題忽然一岔轉到了宿淩昂身上。

我慣例的先是愣了一愣,而後才是反應過來的“哦”了一聲。  他是不是忙。  我可不清楚。

“這陣子一直在找上回送解藥來的人,可惜一點線索也冇有。  ”

“是嗎?”乾嗎要跟我說這些呢?

他撇過頭。  一臉興味地看著我,“齊師,王爺昏迷的那幾天你不是對他很是關心嗎?怎麼這會兒又一副不上心地模樣了?”

這個……我移開眼。  “那個送了解藥來的好心人肯定是不想讓你們知道是誰才那麼做的嘛!你們又何必非要找出那人不可呢?”

“難道你不好奇?”他反問。

好奇!我自然還是有些好奇的。  “其實我好奇和不好奇都冇什麼差彆吧!”因為根本就冇我什麼事啊!

“那你不好奇紫巧為什麼行刺王爺的事?”他再問。

咬咬嘴皮子,我點了個頭。  我當然還是好奇的啊!

“紫巧原是受了陸銘瑄的意而來,本意就是要紫巧解決掉王爺身邊地人。  周初雪、柳冰清……以及你!”他的指頭忽然指著我。  “而陸銘瑄根本就不可能會要王爺死,那你說紫巧為什麼要行刺王爺?”

原本是要聽他告訴我事,結果說著說著反而又成了他反問我了。

我搖搖頭。  為什麼要行刺,我怎麼可能知道?

“你猜猜?”

“紫巧心生妒恨?”想了想,我隨口拉了一條出來。

郭桓笑了,而後搖搖頭。  “難道你不認為是有人希望看到王爺死而唆使紫巧的嗎?”

“不可能吧?”我第一反映便是反駁,“紫巧竟然能聽陸銘瑄的話來了,怎麼可能還受他人的唆使呢?有誰能比陸銘瑄還能讓她做事的?”

他的笑開了一些,“正是因為她既然能聽陸銘瑄的話了,為什麼她不能再聽彆人地話呢?”

這一回。  他的反問我再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賢王自打上回去追姚青蘺後就再冇回過上京,現下王爺等於是少了一條左臂。  也不知道玄冥那為三皇子是否可信,朝廷裡王爺要處理的事務也多,雖然上回騙過皇上受傷的事,但皇上依然日日虎視眈眈著。  這一件事,那一件事。  真是搞的人頭疼。  ”

不但頭疼,分明就是煩心!這麼些事如果全丟在我身上,我定是煩地想死的心都會有的。  “賢王……”賢王去追姚青蘺直到今天也冇有回來呢啊!難怪,難怪再冇見過賢王的人影。  賢王也真是癡****了。

尋了一處石凳坐下,遙望著山頂的綠意風景。  與郭桓獨處,怎麼有點不若預期中想象的那麼美好呢?

“齊師,在想什麼?”心裡想的出神,郭桓忽然出聲。

側頭看他,一點綠意忽然自遠處飛來,滑了頭頂。  郭桓忽然嗬嗬一笑。  抬起了手。  “彆動!”警告了一聲,一手伸上我的頭頂。

他的手指撫過我的發。  從我頭頂上取下了一小片綠葉遞到我眼前。

“郭桓!”

他正要張口同我說話,一道尖叫伴著郭桓地名字傳來。

郭桓一怔,忙回頭。  我也側出身子去看。  不遠處,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個一身白衣白裙地姑娘,姣好的臉蛋上一雙水靈地大眼此刻正滿滿的閃現著怒意。  雙手握拳在身畔胡亂揮了揮,臉上忽然又怒極換成了一臉傷心的模樣,一咬牙口中蹦出一句,“你、你個負心薄幸的天下第一大混蛋!”跺跺腳,一轉身就跑了。

負心薄幸?還是天下第一?看著那姑娘消失,我不確定她剛才是在同誰說話。

“小三——”一個名忽然從郭桓口裡蹦了出來。  見那姑娘跑開,他忙是無措的站起了身,往前追了去。  追了兩步又回頭衝著我道:“齊師,你等我!我去去就來。  ”

我愣愣的點點頭,郭桓馬上轉身就追著那白衣姑娘消失的地方奔去了。  離開前,郭桓的臉上滿溢的是擔心、懊惱。  那個姑娘是誰?我忍不住好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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