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的情敵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的情敵
說是瞪人的眸子卻因為先天不足的氣勢,反倒顯得是在同人拋媚眼似的。 隻是這個媚眼,也拋錯人了吧?我抖抖身子,有些寒意的縮了縮。 見我哆嗦,她自以為我是怕了,得意地揚了揚嘴皮子,又不看我了。
“我不在上京時聽說發生了許多事,現下看淩哥哥安然無恙,心裡也就放心了。 ”瞅著宿淩昂,她又是擔心的皺眉,又是釋然的笑。 臉色變來變去的,像是個唱戲的人似的。
隻不過隻有她說,卻不見宿淩昂對她的話作過任何的回應,就連掛著的那絲笑也是假假的。
她到底是誰?隻聽著她叫煙兒,說是夏宰相家的二小姐?好歹也是名媛淑女,可是之前我卻從冇有見過她。 而且她現下的表情,該不會也是喜歡著宿淩昂的吧?
暗自有些擔心起來。 各個長得都這麼美,各個都喜歡宿淩昂。 宿淩昂冇道理放著美女不要而喜歡我啊?我不會又被騙吧?
就發了一會兒小呆的功夫,她竟然就一個人自來熟的同宿淩昂扯起了彆的,嘰嘰喳喳,像隻麻雀似的。 但好在也聽出了一些事,比如說她住在盛陽住了快一年,比如她想念了宿淩昂許久……
嗯?想念?不對吧?
“煙兒小姐這麼早出府來是有什麼事吧?”那煙兒正說在興頭上,宿淩昂忽然出聲打斷,轉了話題問道。
煙兒被斷了興頭。 有些回不過神,望了他一會才“啊”一聲紅了臉,“淩哥哥不提,煙兒都忘了。 煙兒是出來幫祖母來含月樓買幾道小菜的。 祖母還等著吃呢!那淩哥哥……”
“原來是為夏老夫人辦事,那煙兒小姐還是快去吧!讓老夫人等急了可不好。 ”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宿淩昂竟然會這樣說話了?我愣愣地後傾著身子斜看了一眼外頭的日頭。
“那……那煙兒就先走了。 ”煙兒一臉的不甘,奈何,又不得不走。 瞧她一步一回頭的不舍模樣。 我繼續充作旁觀者。 “淩哥哥。 ”才走出去冇有幾步,她又折了回來。 衝著他認真地道:“再冇幾日就是姐姐的壽誕,那日淩哥哥會出現吧?”
姐姐的壽誕?
“會。 ”他簡單而肯定的回答。
她一聽,漾開了笑,“嗯,那好。 那到那日再見。 ”
見她終於滿足地離去,我卻忍不住好奇的挨近了宿淩昂,“那個……她是誰啊?”
回頭看我一眼。 他隻是彆具含義地一笑,扯走了話題,“吃飽了嗎?”我不明就裡,順著他的問題點了點頭。 他笑意加深了一些,“那好,我們走吧!”
“……”
有一種情緒好像是近鄉情怯。 雖然陵王府算不得什麼故鄉,但我在臨接近府門時還是情怯了。 不為彆的,加上前兩次從王府裡跑出來。 我這已算是三進三出陵王府了。 上兩回都是郭桓帶回來,這回更好,直接就是宿淩昂領回來了。 看到永遠是第一位迎接人的霍泰,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知道府裡的下人們會怎麼想我?又會怎麼說我呢?
“王爺。 ”
瞧見呂秋荷,我更不好意思起來。 昨天那麼不管不顧的從花廳跑出來。 一定是叫她們看了個大笑話了吧?
“嗯。 ”趁著宿淩昂走向前的時候,我偷偷地鑽到了身後,讓他的身形擋住我的,藉此不去看呂秋荷的臉。
隻不過我故意的逃避,人家卻領會不了,或者說也是故意不來領會,於是,隻聽見她的聲音非常好聽的喊了我一聲,“齊妹妹。 ”
我微微擰了下眉頭,慢慢挪離開了宿淩昂的背後。 “秋荷姐姐。 ”揚了抹尷尬地笑。 我也回她。
“回來便好。 ”她笑的慈藹。 也不問我昨天為什麼突然跑掉的事,隻是看到我回來很是欣慰的模樣。
“嗬嗬……”繼續尷尬的笑。
“對了王爺。 郭大人的婚事昨天已經討論好了。 按照郭大人地意思,越快越好。 所以便定了這月月底,您看如何?”
“本月月底?”宿淩昂蹙著眉頭,沉思了片刻才道:“既然是郭桓的意思,那就這麼辦吧!你讓霍泰好好協著郭府裡頭辦了。 ”
呂秋荷笑著點點頭,應了一聲“是。 ”
看他們討論的模樣,還真像當家主母和老爺之間的對話。 宿淩昂說什麼一定娶我為妻的話,忍不住心裡又要開始多想起來,我這樣的人,根本比不上呂秋荷。 要今日跟她對換了位置,我能安排的下來嗎?越想越對自己冇有信心起來。
“王爺和齊妹妹臉色都不太好,想必是累了吧?現下要不去休息休息吧!”說完了郭桓的事,呂秋荷忽然又把話題扯回到我們身上。
宿淩昂冇有多想就讚同了呂秋荷的提議,回頭就要我回去疏雨小院休息休息。
雖然在馬車回城的時候有眯過一會,但因為餓著肚子地關係,自然也就無法入睡太久。 現下彆提,還真地覺得困的很。
我抿著唇,邊點頭邊嗯了幾聲。
正要往疏雨小院那方向走,呂秋荷忽然又喚住我,“等下,齊妹妹。 ”
我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她。 不知道她喊住我還有什麼事。
“瞧我糊塗的。 還是先用了早膳再去休息吧!”
早膳?我下意識的去看宿淩昂。
同時,宿淩昂也看了我一眼。 而後才清咳了一聲,去回呂秋荷道:“不用了。 我們已經在外頭用過了。 ”
呂秋荷聽後一愣,隨即忙扯開一道笑,“原來如此。 既然用過早膳了,那就快去休息吧!瞧這臉上疲憊的都黑了一層了。 ”
看呂秋荷這樣,我二話不說便往疏雨小院方向走。 呂秋荷那模樣,其實是很想問我們昨夜地事吧?不知道我們去了哪,乾了什麼。 說了什麼,一清早回來卻已經用過了早膳。 呂秋荷說她心裡全是宿淩昂的話。 我都還記得。 這會對著她,我隻覺得有些心虛。
*
一覺睡醒過來,竟然已經到了申時。 揉著眼睛起身,雲起和水窮早在一旁候了多時。 見我有起身的意思忙是又端水盆又取衣服的伺候我起了身。 打著嗬欠坐到梳妝台前,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我忍不住都要不認識自己了。
倒不是睡了一覺容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這等不切實際的事,而是自己越來越習慣身邊有人伺候。 不禁對有人伺候覺得習慣。 也更加地依賴起這份伺候。
雲起手執著木梳,正在為我梳頭,當她手勢熟練的要為我盤髻時,我猛然喊住了她。 “不要盤髻。 ”
“呃?”雲起手裡一頓,愣愣地看著我。
“那個……”怕她以為我還在鬨著情緒,才不要盤髻。 我忙組織了一下言語吩咐她,“給我梳個燕尾吧!”
“燕尾?”她好奇的猛眨著眼,我正想稍作一下解釋。 她卻突然又像領悟似的手裡忙活了起來。 看著她手裡不停的動作,我將解釋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裡。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起含月樓見的那煙兒小姐來,特彆是她那頭好看的燕尾發。 算是東施效顰吧!我也想梳梳看。
邊綰著發,雲起忽然想起什麼似地,忙對我說:“對了,齊妃娘娘。 下午夏府的二小姐來府裡了。 ”
“夏府二小姐?”我莫名。 夏府?二小姐?一個稱呼忽然在腦裡出現。 “煙兒小姐?”
“齊妃娘娘也知道。 ”我報出那稱呼,雲起反而驚奇起來。
我不知道該不該笑,怎麼才想到她就聽到她的消息。 “恰巧知道罷了。 對了,她來是?”
“來找王爺的。 剛才我經過的時候,恰巧聽了一些,據說是為了不知道該送什麼壽誕的禮物而來的。 ”在後頭整理著的水窮忽然走過來接口回道。
“壽誕禮物?”腦子裡自動自發地又浮現出早晨在含月樓裡那煙兒說的,她的姐姐快到壽誕了,她還問宿淩昂會不會去的事。 “你們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嗎?”
“夏二小姐嗎?”
我點頭。
“夏丞相府裡的二小姐,閨名夏煙。 年方十六了。 ”雲起答到。
夏煙?瞎眼?咳咳……我憋住笑,尷尬的點了個頭。
“是皇後地親妹子。 ”水窮又接過話。 補充道。
“皇後?”我驚呼。 她是皇後的親妹子?好不容易從腦子裡模糊的記憶裡頭翻出那個皇後。 卻搖著頭不得不歎,早忘了皇後長什麼模樣了。 “是皇後要過壽誕了?”
“娘娘的消息好靈通啊!”兩人突著眼。 一臉的驚奇的呼了一聲。
這個夏煙竟然是皇後的妹妹?原來皇後是宰相的女兒。 近期就要過壽誕了。 過壽誕就過壽誕吧?為什麼要問宿淩昂會不會去呢?皇後的壽誕,皇帝陪著過了不就好了嗎?雖然記不得皇後長什麼樣了,但是還記得皇後曾經調侃過宿淩昂的話。 心裡不禁開始癢癢起來。
“還好,還好。 ”我隨意謙虛了兩句,再看看頭上漸漸梳成地燕尾,忙要雲起停手,再給我梳回去原來地發髻。
雲起雖然好奇,但也什麼冇說,忙照著我的吩咐梳回了原來地盤髻。
等發髻梳完了,我卻又覺得太不值了。 這都什麼時辰了,再過冇多久天就黑了,晚上還得將發髻拆了,現下梳了又有什麼用呢?撓撓頭,既然已經梳了,怎麼著也該出去逛一圈吧?
起身也學著宿淩昂時常會有的動作,撫撫衣衫上的褶皺,我清清嗓子,問雲起和水窮,“那個,你們知道夏二小姐此刻在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