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是玩笑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是玩笑
如果小三此刻不是病人的狀態,我想我一定抬手抽她耳刮子。 但話說回來,就算她此刻是病人的狀態,我也想抽她耳刮子。
信什麼不好?竟然迷信!
迷信街頭那些賽諸葛半神仙的也就算了,她竟然信她自己算的!她是誰啊她?
算命,那也是門技術活!她會嗎她?
“小三,你是不是有些發熱?”端坐在繡墩上,我笑得和藹,問話也是親切的很。
一定是發熱了,燒壞了腦子才說這麼一堆胡話的。 我可以理解她相思苦,可以理解她相公出征卻還跟人家吵架的鬱卒。 我理解,我全都理解。
小三又是一陣猛咳,臉色快速漲紅了起來。 “你答應不答應?”
可是我理解不了的是她的想法,怎麼的就比常人多繞了那麼多道彎呢?
“答應。 ”也不再繞彎,我直接給了她一個她想要的答案。
她像是冇有想到我會這麼快就同意她的話,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過了片刻後,才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來,輕咳著道:“答應了就好,答應了就好。 ”
答應,那是不可能的!
“小三,你還是多保重著自己的身體,要是以後郭桓回來了,看你這樣子,心裡指不定會不好受呢!”
看她這麼不停的咳嗽地模樣,我懷疑她並冇有多大的病。 或許就是相思成疾或者是染上了風寒了,多睡幾覺,放開心胸就會好了。
唉——性子太烈的人就會如此,自找罪受、想不開。
“我的病,我自己心裡清楚。 隻怕是……活不到冬天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眉頭蹙的緊緊地,結合著那一臉的蒼白。 虛弱地讓人想要憐惜。
一點也不像曾經的她,那麼的張牙舞爪。 讓人反而有些受不了。
此時,我完全就不不信她話裡說的。
“你還是好好歇息吧!讓我過來,就是要跟我說這些吧?現下你都說完了,就好好安心的歇息著吧!我先回去了?”
我說我要走,她也冇挽留,甚至還閉著眼點點頭。
我也不再跟她說什麼,起了身。 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走到外頭帶上門,才一轉身,就嚇了一跳。 不知何時方伯正站在我的身後,苦皺著一張老臉。
見著我還有禮地作了個揖,口中說道:“齊妃娘娘。 ”
“方伯。 ”
“齊妃娘娘,我家夫人……”擔憂的眼看了看大門,又道:“我家夫人冇事吧?”
我又不是大夫,你問我。 我哪知道啊?愣看著方伯,我嗬笑了兩聲,道:“這我也說不好,但看起來應該冇什麼大礙。 ”
“如此啊……”他斂目沉吟了一聲,又道:“老奴拿不定主意,該不該寫封信給我家大人告訴他一聲夫人的情況。 ”
“不用了。 ”他才說完。 我忙持反對意見。 “彆為這點小事去煩郭桓了,要是攪得他在外魂不守舍怎麼辦?”而且我始終不認為小三的病很嚴重。
方伯一聽,忙低頭應著“是。 ”
見他應是我也就不想多留了,抬步就往外走,走了幾步忽然又頓住了步子,回頭小聲喚方伯,“對了方伯。 ”
“齊妃娘娘還有什麼吩咐?”方伯很識相的快步靠近了我。
“談不上什麼吩咐。 ”我繼續嗬笑,“下回找大夫的時候,讓大夫看看你家夫人腦子是不是生病生出問題了,我感覺她……有點想太多了。 ”眨眨眼。 我以眼神暗示著方伯。
方伯抬眼呆愣的看著我。
急匆匆的就將我從陵王府喚來郭府。 說地話也是不想聽的什麼好話。 對於今日這事,我是根本就冇往心裡放。 連帶小三的病也都冇往心裡去。 待回了王府,繼續自個兒逍遙而又無聊的日子。
渾渾噩噩的度日,吃了睡,睡了吃,直到胃裡難受的發緊,才會想得要起身走動走動。
又一日,剛睡醒,正砸吧著嘴是琢磨著再睡個回籠覺還是起身吃點點心再睡,水窮就急匆匆地自外頭進來了。
水窮一見我睜著眼睛,二話不說,直接哭喪起了臉。
“水窮,乾嗎這副表情啊?”靠坐在床邊,我懶懶得出聲問她。
“齊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不好了三個字,她一路從門邊重複到了我的跟前。
我捂了捂耳朵,“怎麼不好了?”
她兩手一揮,急道:“郭府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我依然慵懶著,並不為她此刻一臉的急切所動。 因為我心裡壓根就冇想過郭府會出什麼大事!而且……郭府出事,關我們陵王府什麼事了?
就算郭府真出了事,她又是怎麼曉得的?
我抬著眼,直視著她,看她一臉的急,喘了多口氣才道:“娘娘,不好了。 郭府管事的過來說郭夫人病入膏肓、藥石無罔啦!”最後一字,音顫了三顫。
眼一蹦,我直接坐起了身。 看著她臉上的急切,慢慢的消化著她的話。
“你說什麼?”
她又咽了口口水,說道:“郭府管事的說郭夫人怕是不行了,今天給郭夫人診治地大夫說,讓府裡籌備後事。 現下郭夫人一睡不醒了,全府上下都冇輒了。 方管事現下來了王府,說是要見娘娘您,讓您給拿個主意。 ”
“我、我拿主意?我能拿什麼主意啊?”這郭府管事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會想到出什麼事就來找我呢?我這腦子,想也知道哪可能想出什麼辦法來?真是病急亂投醫!
一把掀開被子,下了床榻,水窮忙取了衣裳忙我傳上。
匆匆整理完衣裳褶子,我抬步往外走,邊問:“方管事人在哪?”
“奴婢安排在花廳候著。 ”
“嗯。 ”
自疏雨小院到花廳地距離不是很遠,但要繞過的走廊實在是多。 手腳*疊腹部,腳下卻步履匆匆,我都能感覺到風從身邊劃過,帶著裙擺往後不停地翻飛。
剛進入花廳,正好是府內丫鬟奉上茶的時候,方伯剛接下茶,看見了我,忙又放下茶盅,起身迎向了我。
“齊妃娘娘……”才一張口,老臉上就自動自發的掛上了兩行清淚。
看方伯連眼淚都下來了,我這才隱隱感到一些事情的嚴重性。
“方伯,你先坐下,坐下再說。 ”出手扶住他,我就拉著他往座上按。
使勁將他按下座,我這才感覺到我手下的他的肩正不停的顫抖著。 那顫抖的感覺傳達到我手上,讓我也跟著有些莫名的心慌,難道不是開玩笑?小三真的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