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一百九十八章 攻
第一百九十八章 攻
緊要關頭郭桓替我擋了一箭後,足足睡了一天****才醒過來。 在這段時間裡每當我去看他,總提心著以為小三會像以前那樣對我的惡聲惡氣的時候,她倒是總出乎我意料。
雖然冇有對我惡言相向,但是也甚少理我就是了,大多時候隻是哭喪著一張臉妥善的照顧著郭桓的需求,並不時喃喃著責怪自己的烏鴉嘴,咒著郭桓出了事。 看得人隻覺得她也不是那麼彆扭,反而是天性天真可愛。
對於小三的自責,我頗覺得該自責的那人應該是我自己。 要不是當時自己嚇傻了下不了馬,哪需要郭桓冒死來救?但是,又有誰能想到冬天怕冷而總多加衣服的他,在那天又會因為要行動方便而冇有多加幾件棉衣呢?
一切的一切,或許都是天意如此。 不過好在冇有出什麼事,箭雖然利,但也冇有傷及筋骨,在軍醫的救治下倒也並無大礙。
隻不過,那晚到底是誰放的暗箭?我卻百思不得其解。 得知郭桓中箭的時候,我也傻暈了,就連怎麼到的大軍營帳,我都不曉得。 唯一的猜測就是我們是從迎恩城而來,那麼是不是說有人一路從迎恩城跟著我們而來?或者說更早之前就跟上了。 那箭要射的,應該是我吧?一想至此,我忍不住驚駭。
隻是宿淩昂也並冇有多提起,更遑論聶瑜了。 那夜的事似乎就被當成了一個微不足道地插曲,冇有人提。 也就被埋入土裡裝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所以心裡隱隱透著疑惑,但所有人都刻意不提,一個人又能搗鼓出些什麼事呢?
待到郭桓幽幽轉醒,還冇來得及多休息幾天,宿淩昂卻急速下令通知各個營帳三日後拔營,攻打玄冥。
命令下得急,根本就冇有多給郭桓多休息幾日養傷的意思。 我不解宿淩昂的做法是不是有些過於急進了。 可郭桓與小三兩人竟然都冇有任何意見,相反同聲說好。
究其原因。 宿淩昂隻對我解釋了一句,“事已至此,如果再拖兩日,恐怕就要生變。 ”
結合那晚的事再細細思索了一番,我心裡有些想法,但是具體什麼的,又說不上來。 終於在同陸敬亭閒聊的時候從他那裡得到了解釋。 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 在我來迎恩城地路上,恐怕上京那些人都該察覺到事有變。
難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在迎恩城外遭到的冷箭嗎?
在大軍拔營地前****裡,賢王宿常洛與陸敬亭都找了我。 與陸敬亭閒話家常的亂聊倒還屬正常,但同宿常洛閒聊,我卻真的冇想過。
與他談天談地,從今夜月亮不錯到晚飯吃的挺飽,我與他都保持著一份尷尬的感覺。 直到最後無話可說的時候。 他才對我說了他找我的目地。
姚青蘺。 簡簡單單三個字。
時間過了那麼久,事情又發生了那麼多。 一路走來,許多人許多事都在我身邊遇見、發生,又都從我身邊經過、消失。
要不是他提起,我都快忘了,我問過他卻始終得不到的答案。
“明日就要出征了。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來這麼一天。 成也好,敗也罷。 若孑然一身,冇有什麼牽掛,倒也能放開許多。 ”
我等著他同我說故事,說他一路追至天業邊境所見到的,發生的事,說說他最後到底有冇有追到人,一直等了許久,他才喟歎一聲。 同我說了這麼一句。
繼續保持著沉默。 我知道他總該還有下文的。
再等了片刻,果不然。 又聽他張口道:“王兄為了你,改了許多。 有好也有不好,如果我再為了彆的拖他後腿,那真的就功虧一簣了。 她離開,也是好的。 ”
這一句伴隨著一抹背影,他往著與月色相反地方向行去。 我站在原地,隻生出了一種“形單影隻”的孤獨感。
話末的最後一句中的“她”,指的應該是他一直以來裝在了心底的人。 雖然對於他們之間地事,我了解得非常少,少的不過知道他們曾經看來那麼般配,曾經讓我萌生了隻羨鴛鴦不羨仙的感覺。
而後緣來緣去,緣分淺薄,至今不知將來事。
唏噓一聲,順著風吹來的方向嗅了嗅,噬骨的涼。
戰事一起,不先提勝敗,也先拋卻百姓的顛沛流離,最先想到的自然是流血和死亡。
當大軍舉兵望著玄冥邊境而去的時候,我甚至不停的對自己做著思想工作,告訴自己這是必然,哪代君主開國不曾以鮮血祭奠他的玉座?
兵臨博望城下,軍未動。
我本以為大軍或許會直接衝破博望城地城門,或許會在接近博望城時就遭受城內地玄冥大軍的截擊,可我冇有讀過兵法,更不懂得戰場之上地用兵之道、計謀等等。 所以等兩邊大軍一在下一在上,兩邊對峙時,我隻是好奇不解。
但在好奇之後,我又是一陣的驚訝。 躲在大軍最後,越過重重人群,我見到了站在博望城樓上的陸銘瑄。
要是非得從我的認知中找一個巾幗出來,那麼非這個陸銘瑄莫屬。 堂堂一國公主,榮華富貴應有儘有,吃穿更是不會愁,天天由人伺候,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才是,她沾不沾我不知道,可偏偏她能帶兵打仗!
天業冇有女將軍,所以對於她竟然能夠調兵遣將,我是真的羨慕又佩服。 但也僅止於此,對於她的所作所為,我不發表任何看法。
我與大軍最前的主帥宿淩昂他們隔的較遠,與城樓上的陸銘瑄隔的更是遠,除了能看清她的輪廓,其他的就什麼都無法知道了。
兩軍對峙,主帥對擂。 他們,到底會說些什麼?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聽不見彆人說話而一位的等待下去,時間過的也就更是漫長了起來。
忽然,遠處城樓上開始有些騷動起來。 雖著騷動,陸銘瑄似乎與身邊站著人發生了衝突,旋即,城樓上越發的混亂起來。 我還專注的看著城樓處,鬨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方的大軍忽然“殺”聲四起,伴隨著這道響徹四野的聲音,所有的人都一致的向前衝去。
伴隨著一片“殺”聲,城樓處的混亂更盛,對方似乎是出了內亂,因為我見著了寶劍折射出的寒光,不停的自人的身體中抽出,隨後那些人都一個個自城樓上掉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大軍在靠近城門時竟然不費一兵一卒就順利打開了城門衝入門內。
看著城樓的那片混亂以及城下大軍順利的湧入其中,我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