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鬥妻 > 第一卷 第二章 扛戰旗的也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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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章 扛戰旗的也是兵

2025-05-16 作者: 水窮

那人喊啥?檢查身體!?我下意識地用手擋了擋前胸。怎麼出門前冇人同我說過參軍還需要檢查身體的?

排在前頭的人不知何時走了大半,我的小心肝隨著一步步前移“噗咚噗咚”跳動地越發不受控製。交軍帖、簽名蓋手印,原本繁瑣的程序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簡單?

“下一個。”

“齊師!檢查身體!”

誰在亂喊亂叫?誰在推推攘攘?誰?究竟是誰將我推入的大帳?

我掖緊著包袱,“咕嚕”一聲吞了口口水。

此刻,大帳內或坐或站著五個兵士,個個是一臉的凶神惡煞,正虎視眈眈地上下打量著我。而我這隻待宰的小羊羔在如此強大的殺傷力之下隻能低垂下頭,不安的絞著手指,順帶用眼角偷瞟著他們。

“新來的,還愣著做什麼?脫衣服啊!”

脫衣服?脫衣服!我瞪視著那五人。手指也不絞了,頭也不低著了。我冇有耳背,耳屎還是出家門前新挖過的,我也想假裝聽錯了。但我知道自己聽的是非常清楚。可是我該不該假裝冇聽見?

天人交戰中……

“喂,那娘娘腔,你還發什麼愣呢?”

那站著的兩位大哥顯然是對我的過多思考而有所不耐了,邁著大步就衝我走來。在我還因著那一聲“娘娘腔”來不及作出防衛動作前,唰的一聲就扒去了我的外衣。又在我來不及喊非禮時,一把將外衣扔在了我懷裡,揚長而去……

“這麼傻傻呆呆的,怎麼上戰場?”邊走,其中一人還邊搖著頭感慨。

緊接著,坐在三人中間的壯漢道:“雙手抱頭,下蹲。”

現在是什麼情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我,隻能呆呆地依言照做。

“起來吧。紮個馬步。”那人又說道。

我又依言照做。

“可以了。”那人朝著我揮了揮手。

這樣……就可以了?隻見那五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議,望都不再望我一眼。我隻得先將外衣穿上,繼而抱著我的包袱繼續傻呆著。心中是劫後餘生的茫然感。

嘁嘁喳喳地議論了小半天後,中間那人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新兵齊師,分入旗營。”

“出去向左轉第三排。”那人剛說完,旁的人順著就將話接了上。態度十分之狗腿。

我想直到此刻我才算鬨明白這五人的主次關係。大人物,永遠是坐在正中間的啊!

“下一個!”

“馬大寶,檢查身體!”

站著的兩人一人一句喊著。

看著報到時排在我身後的人跨步走入大帳內,我趕忙給人家騰了位置向帳外走去。心裡已由平靜轉向激動。過了,過了。冇想到這麼容易就過了,冇想到我竟然還被分入了旗營。也算是繼承了家業。真乃祖宗保佑。

雙手合十,我朝天拜了三拜。

此次戰事起的急,在毫無準備下,玄冥國一月間連破了西北的迎恩,威武二城。新皇繼位才七年,剛創了這太平盛世。此刻敵軍來犯,自是氣的胡子開叉,馬上連夜急招了眾大臣商議。第二天一早連下了三道聖旨封淩王為驃騎大將軍、賢王為鎮軍大將軍、新科榜眼為定遠參軍,三人即日起程替皇帝禦駕親征,振我天業國威。

朝廷派的大軍到達邊關最快需要一月時間,所以設在邊關駐紮地的新兵營的新兵也必須在一月內全部訓練完畢。時間是緊迫的,訓練也是苛刻的。好在旗兵的訓練再苦也冇其他兵來得難熬。而且出門前爺爺已經為我突擊訓練過,現在也就得心應手許多。

“旗所以立兵也,所以利兵也,所以偃兵也。你們彆以為分入了這旗兵營你們就不是兵了。咱扛戰旗的也是兵,還是肩係著整個軍隊士氣的頭兵。”

男兒們都抱著滿腔熱忱來到新兵營,卻在入了新兵營後因體質等等問題分劃入不同的營帳內。旗營校尉正語重心長地對我們這一班旗兵做思想教育。

左右望了眼,似乎像我這樣心悅誠服做旗兵的的確很少。

旗營校尉邊教育著邊來回檢查著我們扛旗的架勢。行至我麵前,虎眸上下檢查檢查了我的架勢,隨即放緩了麵部表情,笑著點了點頭。

我知道那個意思,也看懂了校尉眼中的滿意。心下一喜。果然薑是老的辣,爺爺那幾十年的扛旗經驗不是蓋的。現下長官滿意了,出頭定也有望。啊嘎嘎嘎嘎。

努力控製著麵部表情,我告誡自己:淡定,要淡定。啊嘎嘎嘎嘎。

========扛戰旗的也是兵========

淩王率的大軍比預期的一月還早了幾日。當軍隊浩浩蕩蕩地進入兵營,許多人都被這氣勢震懾住了。雙目中滿是崇拜之色。不愧是我天業男兒,自是不同凡響。

午間休息時間,許多人都選擇了蹴鞠打發消遣時間。而我則選擇窩在營帳內寫家書。是家書,或者也可稱之為遺書。

淩王既然都已經到了,那隨時一聲令下,我等小輩就要即刻上戰場了。正可謂腦袋是隨時都懸在旗杆上的。趁此時候,我想我還是快些寫封遺書告訴娘親我那些寶貝放在何處,免得我有個萬一娘親找不著而冇法燒給我。

“齊師。”

是旗營校尉的聲音。

“呂校尉。”

我丟下手中紙筆,直起身回道。

呂校尉點點頭,說:“一個人在營帳內忙什麼呢?也不見你出去跟大夥一起蹴鞠。”

蹴鞠?天天混在一堆男人中,我已是擔驚受怕不斷了。現在還要去同眾人一道嬉戲?我可不想****身份引來罪責。“報告呂校尉。我到軍營已經這麼多日子了,今天難得有空就想著寫封信回去給我爹娘報個平安。”

“哦?”呂校尉一聽我在寫信,驚喜道:“你還識字啊?”

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回道,“嘿嘿,識得一些,但是不多。”因為女子無才便是德,所以雖然小時候跟著劉烈進過幾次學堂,但也冇有好好學過。

“不錯啊。”呂校尉讚許著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家書放著等會再寫,先隨我去見大將軍。”

我又驚又疑,反問呂校尉,“見大將軍?”

做什麼要去見大將軍?難道……難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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