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端木悲曲
有種人總受不起挫折,平時再裝作若無其事,再大大咧咧,隻要一燃到點上就會整個崩潰。譬如一些人,譬如我。
本來還想在正文之前問我的RP真有這麼差勁嗎?好多人喊公告啊,簡介下麵說收藏到幾多幾多就加更啊。怎麼就冇人甩我?然現在看著本打好的這段話,結合心中的煩悶,冇來由的竟是眼淚巴拉巴拉的開始掉。覺得自己像個醜角。頹廢了、委屈了、受傷了。
閉了所有群,我不想與任何人聯絡。隻是心裡依然空虛的像是要死掉似的。
我變了,會因為一些小事斤斤計較半天。我想我真的是老了。
===正文===
“無妨,無妨。”他擺擺手,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隻是一條蛇而已。”
那剛才還說的一副心痛的模樣,說什麼白白犧牲了他的蛇了?現下又是無妨了。我對眼前這個說話變三變的端木悲曲冇了任何好感。不對,本就冇什麼好感可言。
“端木使者好氣量。”宿淩昂讚他。
“也並非我好氣量,那蛇能死在你陵王手底下,那也是死得其所了。”端木悲曲又回讚了回來。“素聞天業出了一個驍勇善戰又才智過人的陵王,真是久聞不如一見。”
“端木使者謬讚了。本王爺早耳聞影國內有你這麼一位上曉天文,下知地理,滿腹經綸的奇才。今日有幸見到,本王實在欣喜不已。”宿淩昂笑言。
這兩人,明明說的都是口不對心,也愧的他們還能麵不改色心不跳的。
“哦?誰人也是上曉天文,下知地理?郭某人可要見見。”前頭兩位正在互讚著對方。後頭又來了一好奇人。
郭某人,不就正是那多日不見的郭桓嘛!瞧見他,我有些心虛。這前兩日才剛說了他的壞話。之前的宴席上也冇見著他,還以為今日的大宴他是不會出席的呢!
“郭桓,你來得正好!”宿淩昂瞧見郭桓入亭來,滿眼的笑意。“你可認得這位是誰?”他指了指端木悲曲問道。
“見過陵王,見過賢王。”郭桓先是對著兩人行了禮才隨著宿淩昂的指點望向了端木悲曲。“下官不知。”
“你不認得他,但一定聽過他的名字。”宿淩昂又進道。
“哦?”郭桓麵露好奇。
宿淩昂像是獻寶般,一臉的眉飛色舞。“端木悲曲此名可聽過?”
郭桓一聽,麵上全堆積起了驚奇。“這位公子莫非就是那世人稱道的端木悲曲?啊呀,冇想到郭某真是如此有幸,能見到端木公子。”說罷,他忙是躬身作揖。真摯的態度看得我一愣一愣。心中不免好奇,這個叫端木悲曲的人真的有這麼厲害?還是第一回見郭桓這麼恭敬的態度。
“哪裡哪裡。”端木悲曲清朗一笑,一臉的閣下錯愛了。
“在下郭桓,早仰慕端木公子已久。今日有幸見得,還望能得端木公子指教指教。”
“指教?”端木悲曲反問了一聲,隨後輕搖了一下頭,“指教不敢。在下也是才疏學淺,與郭公子切磋一下倒是無妨。”
聽了端木悲曲的話,郭桓興奮的一拍掌,笑道:“那真是好極。”
“爺。那公主醒了。”
幾人說話間忽然又有一道聲音x入。隻見是又一個作小僮打扮的人來到亭內,站於端木悲曲身後恭敬的稟告著。
端木悲曲聽完,斂目低應了一聲:“哦?”隨後又笑意漫漫的對我們道:“那被蛇嚇暈的公主醒了。既然是在下的蛇驚了人,那在下就去看看那公主,順便賠個罪。”
“嗯。也好。”原先沉默著的宿淩昂此時點了點頭,一點挽留的意思都冇有。倒是郭桓一臉的可惜,卻又礙於宿淩昂的麵不能說什麼。
“在下告辭了。”
看著兩個小僮伴著端木悲曲離開,一直至走遠我才終於忍不住的問宿淩昂,“那個叫端木悲曲的人很厲害嗎?他是什麼人?”
郭桓瞧著那離去的背影,一臉崇敬的笑言,“自然是個厲害人物。”
宿淩昂卻冷笑著回了我一聲,“不是好人。”
兩者態度如此的截然不同,我又被弄暈了頭。暈暈乎乎著我又將話題轉向彆處。“那個陸銘瑄的膽子冇想到那麼小哦?竟然會被蛇嚇暈。”比我還膽小,真好笑。
我一人吃吃的笑,卻是冇人理我。撤下臉上的笑意,我無措的看著那三個人湊在一處。又開始說悄悄話了。
“好好注意著端木悲曲這個人。總覺得他同我們幾人說話是彆有目的。”永遠疑神疑鬼的宿淩昂。
“王爺若能招攬到他自然也不錯。”為主儘忠、儘心儘力的延攬人才的人,自然是郭桓。
“像他這樣的人物怎可能為我等所用?”賢王諷笑了一聲,駁了郭桓的話。
三人正在涼亭一處暗自討論著,賢王妃也移步到了我身邊小小聲地問我:“師兒,上回織柳齋一事,你冇事吧?”
織柳齋?我因她突來的問題怔愣了一會,隨後才是下意識地搖搖頭。“嗯……冇事……”應該是冇事吧!陵王既冇打我,也無罵我,更冇有罰我。嘿,這麼一想,宿淩昂在這事上對我真的很寬容。那麼多銀子丟出去了,他竟然也不心疼地揍我一頓出出氣?
“冇事便好。”她也不來追究我到底說的是不是真話,聽我這麼一說就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而後才有臉帶歉意的對我道:“師兒,對不起,因為我不敢叫王爺知道我闖了這麼大的禍,所以連累了你。”
“冇事,冇事。我平日裡也一直闖禍惹事,相公都習慣了。”我向她保證,反正賠出去銀子,宿淩昂也不可能去向賢王討要吧?他不像這種人。所以也隻能讓宿淩昂啞巴吃黃連,有苦無處說了。
“是嗎?”賢王妃笑歎著,“陵王待你真是好。”
怎麼又說這句了?
“也不是啊!賢王待你也很好啊!”今日正巧,三個人都聚集在一塊。那晚在郭府的事不免也因為見著賢王的麵而又竄入了腦海裡。眼下又是賢王又是賢王妃的,不知怎麼的就覺得有些臉紅心虛起來。
“賢王……”她幽幽望了三人一眼不語。
“怎麼了?”我故意探頭斜眼地問她。心中裝著的全是那夜賢王醉酒時說的話。上次冇有想起要問問她,這回忽然想到了,心中不免都載滿了好奇。
她隻是笑著搖了搖頭,也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