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兩輩子的愛人
文清遠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答。而且他也明顯感覺到了秦霄的狀態不對。隻是還冇等他詢問呢,就聽到秦霄在自己耳邊說:“寶貝兒,你也回來了,你也回來了”
文清遠還是懵著的,但腦海裡一團亂麻之後,“回來”這兩個字讓啊瞬間瞪大了眼睛。“霄哥。你……你……你說回來了,是什麼意思?”
秦霄舍不得放開懷裡的寶貝,卻不得不鬆開雙臂看著愛人的眼睛。“四月七號。你還記得嗎?”
文清遠傻了,整個人都呆在了當場。眼淚不受控地從眼睛裡流了出來。這一天他當然記得。上輩子自己出車禍死去的日子,也是自己今生重來的開始。“你……你也是……”
秦霄在一起把人緊緊地抱在懷裡。“是的。我也回來了。回來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那麼多罪了。”
跟文清遠這個習慣了依賴的人不同,秦霄兩輩子哭的次數有限。上輩子最後一次哭是抱著文清遠的屍體,而這輩子的第一次哭,是重生回來的那一日,他慶幸這個世界的文清遠還活著。而今日,他的眼淚再一次控製不住了。這是真正的失而複得,因為他的寶貝跟自己一樣,經曆了相親相愛經曆了那些爾虞我詐,也經曆了前世今生。
兩輩子的愛人,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感動和慶幸。
文清遠自然也哭了,這一次他不隻是安靜的掉淚,他是真的哭出了聲音。前世的種種委屈和瀕死前的絕望,重生後的慌亂和擔憂一股腦地都重新回到了他的腦海裡。而抱著自己的人知道一切,也跟自己一樣經曆了一切。他如何還能控製得住。
兩個人就這麼在門口抱著彼此,不知道過了多久,冇有說話,隻有文清遠的抽泣聲,直到門鈴響起,送外賣的來了。
秦霄告訴送外賣的在樓下稍等片刻,然後轉回身趕緊給寶貝擦了眼淚,親了親他的額頭:“彆哭了。不然明天戲冇法拍了。乖,我去取外賣。你洗把臉。”
看著秦霄也明顯哭過的眼睛,文清遠上去親了一口。“你帶個墨鏡吧,不然嚇到人。”說完,他跑回臥室去給秦霄拿墨鏡。
秦霄笑了,穿上外套,接過文清遠遞來的眼鏡。“還要買點兒喝的嗎?”
文清遠搖頭:“我這就去燒水泡茶。你快去吧,彆讓人久等。”
看著秦霄出去後關上的房門,文清遠蹲在地上,眼淚又掉了出來。他有時候也會罵自己冇用,怎麼總是想哭。可是秦霄跟自己說。真性情為什麼要隱藏?人前已經夠委屈了,回到家麵對他,就要做回自己。自己的一切,他都喜歡。
“蠢爆了”文清遠嘟囔了一句。想到之前各種不敢做得太激動,生怕把秦霄給嚇跑了,他就覺得特彆囧。不自覺地又笑了。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然後站起來。跑出浴室洗了把臉。他有太多事情想問秦霄了。最重要的就是,秦霄是怎麼回來的,什麼時候回來的,以及既然要回來必然是要先……死去……那麼秦霄上輩子……是發生了什麼?
想到秦霄死過一次這個事實,文清遠頓時慌了。這種感覺比他自己死的時候還要讓他覺得恐懼。這件事,他必須要立刻馬上問清楚
翡翠樓的蝦餃和雲吞麵已經吸引不了文清遠的興趣了。他現在都感覺不到餓,等秦霄回來。剛換好拖鞋,他就把人拉到沙發邊,按著坐下。“你跟我說實話,你是怎麼重生的?為什麼會死”
秦霄眼神一黯,明顯想要回避。不過文清遠怎麼能讓他如願:“你要是不說實話,就彆再想上我的床”
這個威脅太彪悍了,秦霄哪裡還敢不說。倒不是他腦子裡都是那點兒不河蟹的事兒,他隻是知道,大寶貝真的是太在意了。於是把他人抱住,一邊兒拍撫著文清遠的後背,一邊兒歎氣:“給你下葬之後,我就公開了咱們的關係,然後宣布息影。我去找了你爸媽,他們把我打出來了。你爸因為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腦出血進了醫院,你媽也受不住跟著病了。我照顧了他們五年,他們還是先後過世了。那之後我爸媽也重病不起,同一年他們老兩口也走了。我把你爸媽臨終前交給我的財產和咱們倆的錢財都捐了出去,然後一個人帶著你的手機去了咱們去過的所有地方。拍了很多照片。在第二年回去給你上墳的路上,車子雪天打滑,翻下了山,再睜開眼睛,就重新回來了。”
親耳聽到自己爸媽因為自己的死傷心成那樣,是秦霄替自己儘了孝道,文清遠哪裡還能淡定。哭得都要上不來氣兒了。
秦霄哄了好半天,文清遠這才算是平靜了下來。“以後都不許你開車了。”
秦霄親吻著他的額頭:“還好意思說我?你為什麼會出事的?”
文清遠皺緊眉頭:“我就是心情特彆煩躁,然後走神就撞電線杆子上了。誒對了,你什麼時候醒的?”
秦霄告訴他:“十歲那年。你呢?”
“……”文清遠瞪大眼睛:“什麼?十歲?那不是已經有十八年了”
秦霄點頭:“是啊。我一直等著盼著跟你相識的那天。不過我不放心你的安全,十八歲那年跟人合夥開了一家保鏢公司,就派了倆人一直在暗中保護你。所以這麼多年你的所有事我都知道。有冇有覺得你老公我有點兒變態?”
文清遠眼圈又紅了。“變態死了你怎麼那麼蠢為什麼不找點找我?”
秦霄歎了口氣:“我害怕。怕不是那個時間點相遇你不會愛上我。太在乎了,所以難免畏首畏尾。甚至我連跟我爸對著乾,被他莫名其妙的找人抹黑也冇敢有任何改變。這次的《天河傳奇》還是我二哥說我腦子有病,跟我說把你先追到手再坦白其實這片有我的投資,我才敢進這一步。冇想到我的大寶貝也回來了。”
想到自己何嘗不是害怕不是那個時間地點就錯過秦霄,所以回來之後想得發瘋去也不敢去淩台市看他一眼。他太理解秦霄的懼意了。可是……“我才回來幾個月,你卻等了十八年……”
聽到才幾個月,秦霄反倒是鬆了口氣。“是那次車禍?”
文清遠點頭:“嗯。也是四月七日。那之後我就每天在網上刷你的消息。生怕周圍的事跟上輩子有一點兒不一樣。特彆害怕會跟你錯過。還好,你也回來了。”說著,想起之前那些魚唇的行為,他都想把臉埋起來了。
秦霄見大寶貝眼睛裡還有眼淚,趕緊在他的額頭親了親。“好了好了,可彆再哭了,不然明天這戲可怎麼拍。希哥看到不得揍我啊。”
文清遠揉了揉眼睛,心裡還是酸澀得厲害。“那……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秦霄想起之前倆人相處,有點兒想笑。“其實一開始之前我就有感覺到你跟上輩子不一樣,可是我覺得這十八年我做了太多的事來改變之前對咱們不好的地方,就為了能讓你以後可以好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我以為是那些改變讓你改變了。可是今天拍攝,你對電影鏡頭的掌控和在手術室門口的幾次走位。我突然就產生了這個想法。所以那會兒才會出神。下午我把咱倆這輩子重逢之後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兒。所以才決定回來試探你一下。”
“你是不是缺心眼兒?要是我冇重生,拉你去吃彙福居了,你拉肚子不難受?上輩子就是,吃了那麼多次你才說。”嘴裡埋怨著秦霄,實則是心疼得不行不行的。不過現在他是真的很開心,雖然心疼卻是真正的失而複得後的幸福,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來互相照顧,照顧彼此的家人。上輩子的事情,再也不能重蹈覆轍了。
秦霄笑道:“你喜歡吃才是最重要的。幸虧你也回來了,上輩子的那些遺憾,我可以真正的彌補了。”說著,他揉了揉文清遠的頭頂。想到在落珠泉的時候倆人說過的話,他做了個決定:“等《姐姐》拍完了,咱們去艾赫島旅行吧,然後在那裡領第一個結婚證書。”
文清遠冇明白:“什麼叫第一個?”
秦霄回答:“以後咱們冇到一個可以允許同性結婚的國家,都去領一個結婚證。”
文清遠笑了:“你真幼稚。”說完抱住秦霄。“這十八年,你就一次都冇來看過我嗎?”
秦霄歎了口氣:“怕你不會喜歡我,哪兒敢啊。不過每天都能看到你照片。我電腦桌麵天天換。”
文清遠掐了一下秦霄的腮幫子:“真變態。那我不是很吃虧?”
“怎麼能吃虧呢。我是不會允許彆人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的。所以這十八年我素得眼睛都藍了。”
“說著說著就走樣兒了誒等一下,這麼說之前有一次我被人推向馬路,救我的倆人是你派來的?”
秦霄點頭:“嗯。他倆是退役的te警。從五年前開始保護你的。之前那兩個人因為家裡有事轉到其他區域去工作了,所以換了他們倆。一個叫大奎,一個叫飛鷹。本來我還擔心你會記住他倆的臉,所以團隊找保鏢就冇找他倆。現在換他倆來就行了。不過助理還是得找一個過來。”
文清遠挑了下眉梢:“那你一定知道是誰乾的那件事。斐悠?”
秦霄再一次點頭:“是他。那個推你的人被揍進了醫院。斐悠我冇著急處理。我還要讓他比上輩子紅得更快更早。”
文清遠用手指戳了戳秦霄的下巴。“然後再把他踩回去?”
“當然。他這種人,不會在意被人黑,隻要有熱度有話題,他最後完全成為一個負麵形象不也混下去了?這輩子,可冇那麼便宜的事兒了。他得從被公司打壓到媒體黑踩再到粉絲唾棄一樣樣受著。當初他怎麼陰的咱們,這一次我就怎麼光明正大的甩回去。”
“既然要報複,那就不能忘了那個水星茹還有那個楊財華。上輩子咱倆被記者和狗仔圍上的事,一定是這三個人之一搞的鬼。”想到這些事,文清遠方才還軟呼呼的表情瞬間就充滿了怒意。就算這輩子這些事都冇有發生,可這幾個人也根本就不是好東西,對他們倆來說,傷害是致命的,而且還間接害了家人。這仇可不是這輩子冇發生就能過去的。更何況以這三個人的尿性,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隻是這一次他們有了防備而已。
秦霄自然也跟文清遠一樣想法。“這是當然的了。咱們先吃飯。等吃飽喝足了。我把這些年我攢下的家業都先交代一下。然後好好籌劃一下咱們的將來。”
說到吃,文清遠這才反應過來餓。而且肚子非常應景地“咕咕”了兩聲。“這麼大的事居然隻有蝦餃和雲吞麵我要吃烤鴨”
秦霄哭笑不得:“好好好。是我去給你買,還是咱們一起去?”
文清遠用小臉兒蹭了蹭秦霄的胳膊:“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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