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卸磨殺驢
二號晚上,文清遠和秦霄就回到了劇組。反正他倆有導演的“聖旨”住一個房間,住哪兒區彆都不大。
圍著被子坐在床上看明天的劇本。文清遠又把接下來的劇情捋了一下。有時候固定的劇情也可以有不同的演繹方式,文清遠越看明天上午的第一場戲越覺得姚紹商對姚紹司“居心不良”。“霄哥,你說姚紹商為什麼那麼不喜歡長孫晴呢?明明倆人也冇有什麼交集。尤其長孫晴知道姚紹商的地位尷尬之後,也對他頗為照顧的。”
秦霄站起身走回床邊,坐下之後看了一眼文清遠手裡的劇本內容。“這段劇情就是因為姚紹司把事情告訴了長孫晴,所以姚紹商才會覺得得到一個女人的同情非常的不舒服。你想想,姚紹商雖然一隻在這個大宅門裡飽受白眼,可到底也是個少爺,是個主子,更是個有本事有抱負的男人。他怎麼會願意讓一個女人同情和憐憫自己呢?”
文清遠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也是哦。可是我就是覺得,姚紹商是喜歡姚紹司的,所以才會仇視姚紹司喜歡的女人。”
秦霄苦笑不得。“我都告訴你拍戲彆看同人文。看完了你就串戲了!”
文清遠嘟起嘴:“那又怎麼樣?那你就說,姚紹商到底喜歡喜歡姚紹司!”
秦霄摟緊自己的大寶貝兒,在臉蛋子上親了好幾口:“喜歡。怎麼能不喜歡呢。在我心裡,每一個你都是我的珍寶。”
文清遠笑著蹭了蹭自家男人的胳膊:“雖然肉麻,但是我可喜歡聽了。”
秦霄揉了揉文清遠的臉頰:“當然得說你喜歡聽的啊。讓老婆身心愉悅做老公的必備功能。不然要我何用。”
文清遠伸開胳膊,摟住秦霄的脖子:“怎麼會這麼幸福。我以前直要想著,咱倆能一起養老就很好了。盼著一起合作,盼著一起在人前挨得很近。現在這些都不用去盼著了,每天每天都這麼好。能回來,能有你,太好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大寶貝突然煽情了起來,不過秦霄還是要先哄著。“那還不是因為咱們倆的真情感動天地麼。”
文清遠笑了:“這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特彆不要臉。”而且破壞氣氛。
“不要那個也無妨,我寶貝兒開心就好。怎麼剛剛突然傷感了?”
“也冇有為什麼,就是突然的唄。看看這些劇情,就覺得其實每一個人都不容易。咱們拍戲的時候扮演彆人的人生,跟他們一起喜怒哀樂,看他們最後終成眷屬。但現實裡那些無奈更多。就想到上輩子,那麼多不願意做的事逼著去做,那麼多想做的事卻不能去做,心裡就覺得酸酸的。可能是新年後遺症。”
秦霄歎了口氣,親了親文清遠的額頭:“乖。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以後咱們都隻有好的幸福的開心的。”
文清遠回親了秦霄的嘴唇:“對我來說,隻要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幸福最開心的了。你也彆忙了,睡吧。我有點兒困了。”
“好。那就睡覺。你躺好,我去把電腦和燈關掉。”
第二天拍了一上午的戲,劇情裡的勾心鬥角也會讓拍戲的人心裡略微壓抑。文清遠回到保姆車上,喝了一大口熱牛奶,感歎了一句:“能把一個言情網文拍成這樣也是了不起。這編劇以後一定重用。”
張明又遞過去一盒水晶包:“剛買回來還熱著呢。”
文清遠接過來打開蓋子拿起一個就是一大口。“香!買了多少?夠咱們吃嗎?上午霄哥的戲比較重,天兒又這麼冷,中午得多吃一些。”
這時候鄭昊拎著兩個大保溫箱回來了,一看就非常有力氣。“肯定夠吃了。大少手裡還有兩箱是給劇組其他人的加餐。這兩個是咱們自己吃的。叉燒飯和炸雞排還有幾樣青菜,哦對了,老大特意讓給你要的枸杞山藥瘦肉湯,你先來兩口。”
文清遠趕緊過去打開保溫箱。“哇哦。棒呆了!天冷的時候我就餓得快,有肉有菜還有湯,簡直完美。霄哥怎麼這麼慢?去個衛生間而已。”
而此時在衛生間的霄哥正在接電話。“時間敲定了我們再跟劇組請假就行。至於慈善基金這邊得事情既然手續都辦下來了。就儘快安排施行吧。實事兒要先做,之後才是做宣傳讓更多人參與進來。”
“你上午拍戲應該還不知道網上的事情吧。範才被拉出去頂罪了。現在正在開新聞發布會,解釋斐悠在發布會上說的那些話都是範才逼他說的。他們大概覺得這樣可以把斐悠洗白。”莫儒在電話那邊說起這個事表情很愉悅。他本人是跟範才和斐悠冇有前仇舊恨,但架不住這幾個貨是真情實感的針對他家老板和老板娘。那身為好員工,當然要與老板夫夫共進退了!再說了,那行為一般人都得膈應,莫儒覺得自己其實就是挺一般的人。
秦霄還真冇空去關注這件事兒呢。不過挺莫儒說完,他立刻就大笑了起來:“這下範才跟他們的疙瘩算是係死了。也算是好事兒。不妨推波助瀾一番。範才這麼多年冇少做缺德事,熱鬨還有得是呢。”
回到保姆車這邊,文清遠還在喝湯。看到秦霄回來,他立刻挪開自己的位置。“你怎麼這麼半天,趕緊過來吃,都快涼了。”
秦霄心情非常愉快的上車坐到寶貝身邊,先就著媳婦兒喂到嘴邊的湯匙喝了口湯,然後笑嗬嗬的跟大家說了剛剛莫儒告訴他的事情。“這下好玩了。飛鷹。我之前不是讓你和大奎盯過範才麼。你去把那些資料整理一下,然後把範才之外的人都用馬賽克給糊上。連身材都彆有。然後發給各家網站和小周刊。怎麼能讓人查不到是誰發的資料,這個你在行。”
飛鷹咽下嘴裡的雞腿肉:“得嘞!這事兒包我身上了。我還有留過一段視頻,隻有他一個人在罵人,把這個發出去,他就永無翻身之日了。要是有人報警,他就得進去。”
秦霄笑嗬嗬的接過一個包子:“不用特意報警他也得進去。早點兒進去比晚點兒進去好,至少能禍害點兒好人家的孩子。這些東西一發出來,沈盛鳴那個奸猾的人肯定要撇清關係,連帶著對把範才弄進盛世的楊財華都得恨上三分。這時候讓老趙劉凡和婁鳴一起出手,楊財華他們再想碰咱們的東西就已經不可能了。這次他的副總是一定得下去了,就更彆說什麼實權了。”
文清遠現在心情簡直棒。“那這簡直就是一箭好幾鳥啊!弄垮了範才,楊財華被拉下馬,馮嘉一時半會兒不能給咱們搗亂,關鍵是範才和楊財華一垮,斐悠剛剛進入楊財華的工作室,還不完全算盛世的人,他的情況就很好看了。要資源找出路,他隻有兩個辦法。要麼就離開盛世再換一家。要麼就是再找個新的金主捧他。不管哪一樣都不是一兩天就能搞定的事。”
“再換一家他現在是甭想了。就算範才認了是他逼著斐悠說的那些話,可現在網上掐他也不隻是因為這一點,更多的是他平日裡那些細節露出來本性。再說了,經紀人讓說就說,會有多少人相信?那唱念做打的架勢也不是第一次了,馮嘉和楊財華是把廣大人民群眾當傻子呢。”秦霄笑說著,把自己這份的雞腿肉去掉皮放到文清遠的飯上。
小圓圓笑眯眯的夾了一塊叉燒遞到老公嘴邊。“因為他們自己傻,所以才覺得彆人都跟他們一樣唄。你吃這個叉燒,味道還不錯。雖然冇有那家早市的好吃,但也是中上水平了。”
看著這你一口我一口的,一邊兒算計彆人一邊兒還不忘記秀恩愛,車裡的其他人都沉默了。隻有孫蒙偷偷用手機拍下了秦霄給文清遠夾菜的畫麵,然後明目張膽的發到了自己的微博上。
【#秦霄##文清遠##老板請好好吃飯#】
有了秦霄的手段,範才剛剛被拉出來給斐悠頂缸,立刻就被扒出了驚天的黑料。這不隻讓範才嚇得都哆嗦了,連楊財華和馮嘉都黑了臉。
要說楊財華他們倆不知道範才做過這些那就純粹扯淡。但他們的的確確冇有想到過這些會被人拍下來,甚至還有視頻錄音。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一直有人在跟著楊財華,而且是專門在搜集他的黑料,或者說是罪證。那麼他們之間的那些密謀會不會也在那個人的監視之中?
這個猜測讓他們不寒而栗,對做過虧心事的人來說,那就是怕極了鬼敲門。於是馮嘉和楊財華看到那些黑料和視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湊到一起商量,怎麼讓範才的事情不牽連到他們。那個人既然要整死範才,那他們不介意幫個忙,隻要彆連累自己就行。
當天晚上,兩個人就找到了範才。而此時範才正在自己家裡到處打電話聯係人,他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做的這件事。也希望那些照片裡出現的和冇出現過的人都彆落井下石。看到楊財華和馮嘉親自到了自家門口,他猶豫了一下才給開門。
“範才,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誰?”馮嘉進門後第一句話就直奔了主題。
範才搖頭:“我還冇找到。雖然這麼多年我得罪了不少人,但能從一開始就這麼盯著我的似乎還冇有。”
馮嘉皺眉:“有冇有可能是文清遠和秦霄?”
範才又搖頭:“不可能。我五……不,是六年前開始帶文清遠的時候他剛入行,還什麼都不是,就是他離開煥捷之前都是個冇底的。不然以他的模樣怎麼可能那麼多年都不紅。可那些照片裡都是至少兩三年前的事情。那時候文清遠還不認識秦霄呢,他哪兒有那個本事。”
楊財華不這麼認為:“不是說文清遠家裡也很有錢。”
範才苦笑:“說是這麼說。可真有錢乾嘛不捧紅自己,卻暗中搜集我這些黑料?”
這倒是很有道理。馮嘉幾乎立刻就相信了這事兒與文清遠和秦霄無關。“不管怎麼說,事情是你惹出來的。我想如果有人要追究,你就離進去不遠了。”
範才那臉都扭曲得冇法看了。“這件事兒你們得幫我啊!不然我進去了,你們也得被連累不是。畢竟我剛簽到盛世,如果我出了問題,盛世也會麵子上不好看。”
馮嘉看了一眼範才:“所以我才覺得,為了盛世的麵子好看。應該公開發表聲明內部調查你的事,或者會所,主動配合警方查案。”
範才瞪大雙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們這是卸磨殺驢啊!”
楊財華一臉的厭惡:“卸磨殺驢?你磨過磨了還是跑過腿兒了?你說我把你和斐悠簽過來之後你們都給我們帶來什麼了?當初誇得天花亂墜,你有捧紅人的訣竅,現在呢?被人監視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到底還有冇有其他的更誇張的證據被送去警方還不一定呢。你還不如為我們做最後一點兒好事。我們還能看在你配合的份兒上,多給你一點兒錢。畢竟你家裡還有父母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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