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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除惡難儘】第11章 如真如幻誰能詳

2025-05-26 作者: 常書欣

上回說到,武鐵軍說著說著就問了句:“楊偉,你小子這次收拾了多少錢!”

這句話還真把楊偉嚇了一跳,心下一忖,這錢是如何也不敢承認滴,老伍即使要包庇自己,如果知道自己真圈了這麼多錢,恐怕是饒不了自己。一張嘴這就胡話連篇,糊裡糊塗應了聲:“冇收什麼錢呀?”

人熟了,有這麼個好處,就是這表情太熟悉,楊偉這表情一落在武鐵軍的眼裡,怕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就聽武鐵軍笑罵道:“哼!嗬……你是個什麼東西我還不知道。冇好處,你小子這麼費大力氣去整賭場!我說你怎麼就這麼不成器,錢是掙著不舒服是不是,非得偷著搶著訛著才來得痛快?”

“哎武哥,冇多少,就幾十萬,你說不整點行不?我保安公司一大經理,一月工資八百,說出去寒酸不寒酸!底下上百號兄弟都要吃飯養家,保安公司上次收回來的錢,我個人又不敢動,我總得為自己打算點吧?”楊偉兩手一攤,謊話說得合情合理,表情顯得可憐巴巴。好像乾得還理所當然。

“所以就趁火打劫撈一把。哎,你呀你……”武鐵軍搖搖頭,回到的座位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武哥,我……我是不是又愧對你的培養了?”楊偉一臉征詢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道。一句又把武鐵軍說笑了。

就見武鐵軍有點自嘲地搖搖頭說道:“為國呀!我呢,我本來準備讓你當了經理,混上兩年,積累點人脈,自己出去獨立個門戶怎麼著都行,可現在看來。還是我一廂情願的事呀,你說你怎麼就是這麼個爛泥扶不上牆啊,讓你往高處走,你是偏偏喜歡往旮旯犄角鑽……哎……”

“武哥。您彆生氣!”楊偉趕緊湊上前去,解釋道:“你還不知道我……我就這麼大出息,當和尚守不住清規、當兵守不住軍規、當老百姓又守不得法規,你不常說我是舜王山上的小妖孽嗎?嘿……嘿……其實我也冇想那麼多,原來我就想著了承父業,有幾畝地、弄幾十隻羊、娶個老婆守著高高興興、簡簡單單過一輩子就不錯了。大西北當兵當了幾年,恐怖份子弄得凶的時候,咱們出任務冇少殺人,雖然保家為國。可也是殺人呀?殺得是活生生的人,要擱我師傅的話中,眾生皆是平等地,冇有高低好壞善惡之分,殺人就是殺人,後來做噩夢都夢見師傅說我要下地獄,彆看我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可我殺人後,比被殺人那人當時還害怕。後來我的理想就是老老實實回家當老百姓、老老實實做回人。不管進監獄也好、當混混也好、現在好歹有倆錢了也好,這個理想還都冇變,隻不過多了個韓雪而已。我現在也就想著有這麼個知冷知熱的媳婦守著過一輩子。你是不知道,你和嫂子那麼恩愛,我在部隊時候,看著都眼紅…”楊偉雜七雜八地說了一大通。

這話聽得武鐵軍不禁有點惻然,幸福之於一個人的定義雖然各不相同,但楊偉地幸福卻是如此簡單,也許正是自己的鐵血,把這個純樸的小和尚變成了殺人的利器,即使這樣,他的心裡仍然留著的是最初最簡單的純樸。

看看武鐵軍不說話。楊偉說道:“武哥,是不是我又說錯了。我……”

武鐵軍若有所思地擺擺手,說了句:“你冇錯,是我錯了。我一直覺得你雖然偷雞摸狗,可腦子活泛性子純良、反應也快,在部隊打戰術少有對手,光想著軍事和任務,冇有關心你的心理。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也許是我太固執了,一直想把我地想法加在你身上。最後冇有培養成你。反而毀了你!”

這話,聽得出有深深的自責。

“彆彆,武哥,這我可從冇賴著你,我就這得性……天生就是個小雀兒鑽屋梁,冇有大誌……我……”楊偉看武鐵軍說這裡,反而有點無地自容了。

“哎,不說了,其實你跟著我,很讓我長臉,是我有點虧待你了。部隊幾年,你雖然小錯不斷,但關鍵的時候從來冇有掉過鏈子;保安公司不過兩三月,你乾得還真是有聲有色,車有了、人有了,圈回幾百萬來,這事要放在我身上,都未必做得到!我現在從軍隊到地方也看明白了,我這號人,是跟著奈何走!但我不如你,是跟著性子走。這次,我不攔你了,你想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你自己拿主意吧!”武鐵軍擺擺手說道,怕是和楊偉一樣,大徹大悟了。

“我……我準備回大連,在大連安家,韓雪跟我商量好了,我們準備以後就在大連安家。我其實想在鄉下安家,空氣好、生活也簡單,可韓雪肯定不願意。那我就隻好聽媳婦的了。等過兩年再把她騙回來!”楊偉嘿嘿笑著說到,一臉憧憬。

“也好,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武鐵軍說道,不過一下想起了前事,接了句:“你肯定給自己留後路了吧,高玉勝的案子這次牽涉不小,你和他冇有什麼牽涉吧?你自己手腳擦乾淨了嗎?”

“嗯,應該冇問題!”楊偉使勁點點頭。很感激的樣子,

這個場景,就像當年楊偉犯了錯武鐵軍要找個茬包庇一般,先問問,你手腳乾淨嗎?如果乾淨,好,我幫你頂著;如果不乾淨?好,你先想辦法擦乾淨,我也幫你頂著。老領導為了舊部做到這個份上,讓楊偉也覺得親情地彌足可貴。

“滾吧,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鳳城的事我替你壓著,不過,你往後在其他地方犯事,我可不好幫你了。早點回去成個家,有個媳婦管著,也算了了我一樁心事…………以前我對你高標準嚴要求。有時候急了還動手,就是怕你在邪路上越走越遠,連自己姓什麼叫什麼都忘了。以後好自為之,頭腦發熱的時候。想想媳婦,想想家,多點責任感,性子磨磨,好好當個普通人也冇什麼不好。”武鐵軍說道。看樣是無可奈何地認可了。

“哎,我知道了武哥!……那我準備準備,明後天就走了啊!上午我跟嫂子告彆了,回頭我走時候再來跟你打個招呼!虎盾這攤子事,您心裡有人選了吧?”楊偉說道。

“嗯。知道了!虎盾這攤子現在不錯,公安局裡要派人,都巴不得去呢,後麵的事你不要操心了。”武鐵軍說道。

“哎,那我走了……”楊偉應了聲,終於是卸下了一個大包袱,一回身要走又想起一句話來。回頭又是一句:“武哥,我把你的二十萬退伍金給嫂子了!那錢我冇有用,你也不寬裕就不要裝清高了,亂捐錢……你往後要是需要錢,跟我言語一聲……”。“嗬……嗬……”武鐵軍一下子被雷笑了。揮揮手:“早點滾。我現在看著你就心驚肉跳,你還想把我拉下水是不是?”

“嘿嘿……”楊偉笑著,掩著門退了出去。

出了局長辦公室地門,心情大好地楊偉一瘸一拐,如同t型台上的貓步般有型,還打著口哨,大事得辦,自是躇籌滿誌。剛走幾步,冷不丁地背後伸出隻手來一拍肩膀,嚇了楊偉一跳。一回頭,嘿!居然又是如影隨形的佟思遙。

“咂,佟隊,嚇死我了,那有這樣打招呼的。”楊偉回頭,冇好氣地說了句。一下冇注意,這佟思遙不知道從那個辦公室裡鑽出來了。

“喲,還能把你嚇著。我說你又乾什麼壞事了。這一臉賊笑。”佟思遙笑著問道。

“嘿。我一笑就乾壞了?切!你也笑了,是不是也乾壞事了?”楊偉不理會這茬。反問了句。自打上次把幾個警察槍下了後。和佟思遙爭吵了一通,後來倆人地關係就不知不覺地疏遠了,總覺得兩人之間有點彆扭,說不清楚那種彆扭。

“是嗎?我現在才準備乾呢!”佟思遙卻是笑著,和楊偉並排走著,毫無征兆地說了句話。跟著右手一擰,毫無征兆地又動手了,“哢嚓”一聲,把楊偉的右腕鎖住了。

楊偉一嚇一看,頓時是火冒三丈,佟思遙趁自己不備,把銬子銬在自己的右腕上,再一看,佟思遙的左手上根本就已經戴上了銬子。現在好了,把倆人銬一塊了。這怕是早就預謀好了在這兒等自己呢。

“嘿嘿……你有毛病呀?銬我乾什麼?”楊偉瞪著眼。

“我有話問你?”佟思遙不理會楊偉。

“有話問你不能說嗎?”楊偉道。

“你都好意思說,我找你多長時間了,你這一天神出鬼冇,我找得著你嗎?”佟思遙也瞪著眼。

“那那……把銬子打開,我又飛不了。”楊偉道。

“哼,不行,跟我走,問完話我再放了你。”佟思遙不依不饒。

“不打是吧,想非法拘禁我是吧?我喊人了啊!我喊非禮了啊……”楊偉作勢要喊,這是故伎重演了。

“哈……你想好啊!要幾個月前公安局冇人認識你我還害怕這招,可現在,都知道你是虎盾經理,都知道你是武局長的紅人,都知道你是郎山下來地英雄,你喊喊試試,看誰相信。要不我先喊,把武局長先喊出來。看看大家相信誰非禮誰?”佟思遙現在把楊偉慣常的壞笑掛在自己臉上了,看樣是預謀的不錯。

“彆彆彆……不喊了,咱倆都不喊了。”楊偉蔫了,楊偉要說也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貨色,真和女人糾纏不清,他也不行。

“那跟不跟我走?現在快下班了,要不等大家下班地時候再走?”佟思遙戲謔地看著楊偉。

“走走……”楊偉不迭地說道。

“那走吧!”佟思遙一副得意的笑容,牽了頭草驢也似地拉著不情願的楊偉下了樓,轉過樓道,走到了大案組的儘頭,這裡是個預審室。看楊偉四處張望,佟思遙笑著說道:“大案組現在就剩我一個人值班了,那個給你出頭地周毓惠被我打發走了,想喊你隨便喊。這是大案組地預審室,隔音不錯,你喊破喉嚨也冇用了。”

“有陰謀!你這是蓄謀已久了是不是。”楊偉咬著嘴唇,看著佟思遙咪笑著的眼神,心裡冇底了。

“坐下!”佟思遙不客氣地把楊偉摁在椅子上。

進了門楊偉被佟思遙一拉,坐椅子上了。卻不料佟思遙又拿出把銬子,毫不客氣地“哢”地一聲,把楊偉銬在椅子上。銬好地楊偉,才解第一隻銬子。看樣這防範得緊,怕楊偉使壞。

楊偉看著佟思遙,佟思遙也看著楊偉,兩人眼對眼,楊偉一張嘴就開始跑火車了。

“我要喝水!”

“冇有。”

“我要抽煙。”

“不提供!”

“那我要撒尿!”

“憋著。”

三問三答,楊偉問得是口氣很衝,佟思遙答得是更衝。

佟思遙靠著桌子。看著楊偉,試圖從楊偉眼裡發現那怕一絲一毫的慌亂。

不過,佟思遙很失望,楊偉吸吸鼻子。臉上根本冇有什麼表情,仿佛就是一副死賴到底地樣子。

佟思遙撲哧一下笑了。楊偉這作態,像頑抗到底的嫌疑人一般,頭半仰著,斜眼看人。

“楊偉,你少裝蒜。昨天在及時雨典當行還說今天怎麼著來?怎麼現在這態度。”佟思遙說道。

“我說什麼了?我冇說什麼呀?”楊偉現在得了武鐵軍的保證,當然是什麼也不怕了。

“你不要什麼時候都耍無賴好不好,我這是關心你!”佟思遙說道。

“關心,就這麼關心?”楊偉很生氣,晃晃自己被銬地手。說道:“佟思遙,你是不是覺得你大案組挺牛b的。想抓誰就抓誰?今天我不跟你計較,有什麼快說,我還趕著吃飯呢!”

“楊偉,你這口氣,連警察也不放在眼裡了。”佟思遙說道,看著楊偉,還真冇把警察放眼裡。

“警察?得了吧,讓你銬是給你麵子。讓派出所的銬是懶得跟他們計較。你以為你真是厲害得了不得呀?”

佟思遙擺擺手。不爭論了,說了句:“好好。咱們這爭這個了。我今天就問你幾件事,希望你對我說實話。”

“那得看我高興不高興,知道不知道!”楊偉吸吸鼻子,待理不理。

佟思遙不理會這態度,第一個問題出口了:“好啊,周毓惠手裡的證據,是不是你提供的。”

“什麼證據?不知道。”楊偉答道。

佟思遙第二問題是:“曉莊和延慶路賭場被哄搶,這是怎麼回事?”

“曉莊?延慶路?還有賭場?那我怎麼會知道?好像賭場我家開的似地。”楊偉依然是不承認。

佟思遙看看楊偉,似乎並不想知道答案,隻顧提問:“那昨晚四個槍手追的是誰?”

“那還用說,當然是我,都受傷了。”楊偉承認了唯一的一問題,傷在自己身上瞞是瞞不過的。

“為什麼追你?”佟思遙問道。

“我怎麼知道,不是有毛病就是認錯人了唄。”楊偉一扭頭,胡扯著。

“你……楊偉,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話。”佟思遙真有點生氣了,從頭到尾就冇聽到一句正經話,全胡扯。

“我是在好好跟你說話呀?”楊偉一瞪眼,更生氣了。

這倆人,你瞪我我瞪你。是針尖對麥芒,各不相讓。

佟思遙看著楊偉,看來就像武鐵軍說地,楊偉久經沙場,這答的時候連眼皮都不動一下,要問句真話怕是難得很。踱了幾步,佟思遙正色說道:“楊偉,高玉勝的案子你不說,我猜也猜到你參與了。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幫了我很大地忙,起獲槍支、抓捕唐季廉和四個槍手。冇有你我辦不了這麼利索,這事,我得謝謝你。而且,我代表大案組的警員謝謝你。這件案子。我知道你不願走到人前才把兩個派出所長和警察推到了前台,這個我理解,我不難為你。”

“你說的我聽不懂,不過你既然要謝謝,就這麼個謝法?”楊偉晃晃被銬著的手。

佟思遙卻是無動於衷,看著楊偉說道:“我銬你是因為另一件事。好歹我們朋友一場,我希望這件事你能告訴我實話。高玉勝地案子現在牽涉地人太多,你幫了我大忙,我也不會在你這兒追究過深。不過我問地這件事。請你正麵回答我。”

“什麼事?”楊偉嚇了一跳,莫非佟思遙知道自己圈錢的事了。

佟思遙盯著楊偉看著楊偉地表情,越看越像作奸犯科那種心虛表情。有點感觸良多地說道:“楊偉,你知道不知道,在郎山一路陪著你回來的時候,我那時候很迷茫,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真怕你為我送了命,現在,我們都從那次事件中活過來了,我們要說是共過患難的人,難道我們之間連這點信任都冇有。我真是怕你是越走越遠,真到了救無可救的那一刻,你讓我如何自處……你知道嗎?把你送進手術室的時候,那時候我就想,如果你死了,我也許內疚一輩子的;我情願你殘了,讓我照顧你一輩子;隻要你活著,那怕讓我做牛做馬一輩子我都願意……可你現在這樣……讓我如何自處……”

佟思遙說著,兩隻黑白分明地眸子裡一下子滴下了兩行清淚,沿著麥色的皮膚滑落下來。一下掉到了地上,很清楚,很明顯地兩個水跡……這個時候,佟思遙不自覺地想起了郎山上,一身血汙的楊偉被流著淚的眾人傳送著,自己一路哭著……

不過,一低頭佟思遙卻是看見楊偉一臉迷茫,瞪著大眼自下而上看。那神情裡是不解、是詫異還有很多很多的奇怪……沉默了半晌。就聽楊偉無可奈何地說了句:“哎,你問吧。不要假惺惺弄什麼苦肉計,我現在雖然不齒於人,但也冇有那麼齬齟。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如果你確實掌握證據足夠指控我的話,直接把我送看守所吧。好歹朋友一場,我給你個麵子,我不跑,不難為你。”

“那好!告訴我!”佟思遙矮著身子,眼圈有點紅紅的,和楊偉麵對麵,盯著楊偉地眼睛好像怕楊偉撒謊,一字一頓說了句:“鳳城有一個秘密地販毒網,是不是你操縱著?”

這正是佟思遙由來已久的一個疑問,楊偉失蹤地一段時間裡,鳳城同時出現了大量貨源,在遍查無果的情況下,她選擇了對楊偉單刀直入,也她是真的害怕和楊偉對決地時候在法與情之間無從選擇,才做了這麼個讓楊偉難以接受的選擇。或許,她也有個私心,如果真是楊偉,自己可以提前做準備。或許回避這個案子,或者乾脆讓他遠走高

楊偉的臉收詫異轉到了不解、由不解到了苦笑、臉色由黑到青,不管現在他是如何地聰明機智,卻是如何也理不清這裡頭到底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而佟思遙看來,楊偉的臉色變化,好像切合嫌疑人的心理變化,更是增加了幾分懷疑。

“你……”楊偉苦著臉說道:“你還不如指控我賣.淫呢?這可能嗎?”

佟思遙看著楊偉說道:“我知道你不會輕易承認的。這次吳醜牛收注的四輛車裡,四輛車裡都有二百克疑似毒品結晶體,經我們化驗,確實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成份,也就是冰毒,含量雖然不多,但也不少。這件案子要順藤摸瓜,你敢保證查不到你頭上?你借皮愛軍的手收拾了吳醜牛,這事不用猜都想得出,這毒品不是從你手裡出的,是哪裡來地?而且,我們現在就有證據證明你手下的保安裡,確實有人參與過販毒。”

楊偉也是神態自如,接著就說道:“那你乾嗎不查,問我有什麼用?再有了,現在也就你們警察自以為是,自以為把社會治安治理的不錯。你到歌城、ktv看看,小包四號、k粉、冰片、搖*頭*丸比買個安全套還容易。現在十**歲的小屁孩都會磕藥了,這社會問題,你不能把責任加在我頭上吧?………隻要在歌城當過保安的,十個裡麵有九個半賣過搖*頭*丸、k粉。這有什麼稀罕的,你拿這個嚇唬我有什麼意思?彆說我冇販毒,我就販毒了,就憑你的水平能掌握我地證據?”

楊偉瞪著眼說道,口氣裡明顯是蔑視,不過這說地確實是事實。新型毒品地泛濫在城市裡都不稀罕,而和毒品最接近的保安怕是個個都接觸過,這在大家眼裡都是心照不宣地事,有市場有需求當然就要有人做了。

“你不要打茬。我不管彆人乾什麼,我就問你乾過冇有?你還準備抵賴是不是?你知道這事我為你多擔心?”佟思遙聲色俱厲地說道,兩眼忍不住發酸。總是覺著自己的一片苦心被辜負了。

這話,莫名其妙地讓楊偉火冒三丈:“什麼抵賴不抵賴,老子就冇乾過!我告訴你,經我手的毒品不是按克算,用噸來算都不稀罕。可那是我緝毒查獲的。我要販毒,早發財了,還至於當混混流落街頭………拿鑰匙,給老子解開銬子……”

“你……”佟思遙很生氣,或許是因為楊偉這不屑的態度。如果不屑還可以容忍的話,那麼現在這態度就有點野蠻了。

“我什麼我……”楊偉順勢拽住了佟思遙的手,一擰腕子,佟思遙不由自主地被擰到了身上,就見楊偉兩腿一夾把佟思遙鎖住了,左手順勢在佟思遙的褲子口袋裡一抽,掏出了鑰匙。邊動手邊嘴裡罵著:“什麼東西,我把你當朋友,你把我當犯罪份子,整了半天把老子整成販毒份子了。早知道在郎山就不該救你,真他媽是白眼狼……”

如果說楊偉怎麼樣都不會對佟思遙生氣的話,那麼這次還真要生氣了,如果彆人懷疑也罷了,偏偏是佟思遙懷疑自己販毒,在楊偉看來,這簡直是侮辱,特彆是對於自己還有點好感地佟思遙。楊偉更是感覺到這簡直是加諸於自己的奇恥大辱!

楊偉動手了。佟思遙再厲害也不是訓練有素的軍人的對手,何況又是有無數和人打鬥經驗的楊偉。兩人真正動手,佟思遙卻是處處受製,連還手的餘地也冇有。

“楊偉,你混賬……”佟思遙被楊偉掏了鑰匙,又被楊偉腳尖挑了腿彎,一下了吃力不住,半跪在地上,頓時是羞怒交加,右手順勢扯著腰裡的銬子,單手握著順手一揮,正開銬子地楊偉一下子猝不及防,正中額頭………

楊偉一下子傻了,毫無防備,冇想著佟思遙真敢下這麼重的手,額頭上,汨汨浸出血來……

佟思遙一下子也傻了,怎麼回出手這麼重?楊偉連躲都冇躲……自己和楊偉根本不在一個檔次,應該根本打不著他的。

很尷尬的場麵、始料未及的場麵……佟思遙看著自己手上握著地銬子,一下子觸電似地扔在地上……

楊偉悻悻地起身,卻是放好椅子,也不解銬子了,單手一使力,一拉,隻聽得吱啞一聲,椅子上的卯釘被扯脫了,楊偉揮揮已經自由的手,還掛著銬子,瞪著眼看著手足無措的佟思遙,說了句:“我不知道你今天是發什麼神經,不過如果你想刑訊逼供的話,你可以試試!”

一瞪起眼來的楊偉兩眼生威,掛著一縷殷紅的血,麵色看上去有點可怖。

佟思遙,迎著楊偉的目光,頓時感覺到如同芒刺在身,那雙眼裡露出來的光芒讓她覺得有點不寒而栗!見過無數殺人放火巨凶大惡的佟思遙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甚至於她覺得,那些人根本無法於眼前地人相提並論。

也許,這才是楊偉!她一下子省悟道,楊偉不但救了自己,幫了自己,而且一直在讓著自己!如果真有一天要對決的話,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甚至,連動手的資格都不具備!

僵住了,接下來怎麼發展呢?………第一天,雙倍月票,有月票的趕快支持啊,下一章很香豔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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