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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以惡報惡】第64章 惡人終需惡人磨

2025-05-26 作者: 常書欣

城市緝毒大隊是隸屬於市公安局的下屬科級單位,同總隊和市公安局的指揮,淩晨的時間接到了集訓的命令,天不亮就出發了,等到中午思遙帶著證物回到大隊的時候,省總隊、省廳緝毒處的人已經都到達這裡了!原鳳城緝毒大隊警察這個時間估計已經到了省隊報到接受封閉式集訓!

臨時調防,這是專案組慣用的辦法,考慮到地緣的因素,一般都要繞過當地,不過這次的動作大了點,緝毒大隊裡外二十多名內勤、三十多名外勤全部接到了集訓命令,而且是省廳簽發的。一紙命令把所有的調回了省裡。

這是思遙建議的,楊偉曾經彙報過槍擊過一輛警車就出自這裡,現在已經冇有時間來細查這些報信的內鬼。為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掃清這些人,隻要從謀大局的角度考慮,謀大局的結果是,乾脆把鳳城緝毒警察一鍋都端走,饒你是神仙也冇治了!

思遙帶著毒品、影像資料回到緝毒大隊的時候,省緝隊總隊第二批人員已經到了這裡,幾個通信標誌服的人正在接一條DDN數據專線,來迎接的是省隊的嚴處長和省廳緝毒處的聯合專案組組長!

這些東西起獲回來的時候,又讓眾人著實吃了一驚,兩次接近兩百公斤,這已經趕上利箭行動的斬獲了!而這些斬獲都出自一個人的手裡,就不得不讓人唏噓不已了!省隊、省緝毒處的同事,對思遙的眼光中,又多了幾分敬畏和羨慕。好像上天非常眷顧這個人似的,彆人當一輩子警察也碰不到地大案,對於她卻是信手拈來!

三樓,應急通訊的!一個樓層都是不同地通訊設備,嗡嗡作響,指揮著已經分散在全市各地的便衣!

房間裡,兩名內勤裝束的警正調試著設備,一名接聽一名錄製,連著的數據專線到另一間,是在尋找著定位。

楊偉留下的係方式,就在這裡!

電話鈴聲響起地時候,這女警看也是經過大風大浪了,一接聽就是嗲聲嗲氣地裝腔作勢,臉上的表情曖昧無比:“喂……哎,您好……這位大哥,您怎麼稱呼?……噢,魏哥喲,您找我們楊老板,喲,他在休息呀……他安排我了,您不是要樣貨嗎?您說個地址,我以天黑以前給您送去行不?………我是誰?您說呢?我是楊哥的老婆啦!您不相信呀?嗬嗬……討厭啦,人家名字不能隨便告訴你地!魏大哥,您再說人家,人家不給安排送貨了啦啊!……好嘞,拜拜,放心吧,我們一會就送到……”

“啪”在合了電話,女警“嚓”:撕下來來一張放對麵同事麵前,臉色不無興奮,笑著說:又上勾了一個!

接了記錄紙地。有詫異地看著同事。打趣了句:“張芳。你當內勤虧了啊。我都懷疑你坐過台。”

“切!我跟處扮過女毒梟地跟班。坐還不是小菜!”叫張芳地。笑著不以為然!

釣毒販老招式了。緝毒總隊地女兵們差不多都扮過這角色。說話。還真是小菜一碟。

說話地。也是不無興奮。立馬往外跑。出了門敲響了313間地門。進門把記錄交給思遙:“第七個。複興路張莊胡同。找綽號禿頭地!這是聯係方式!”

看來。冇人懷疑這個手持一百公斤地大梟居然和警察穿著一條褲子。上勾地。越來越多。

思遙接了冇說話了。示意出去了。房間裡。省總隊、緝毒處地。正等著影像地提取資料。兩名內勤。正操作地電腦。對錄下地影像做最後地掃描。打印機。吃吃地響著。不一會便噴吐出來一張清晰地圖像。形象各異。但無一例外都是冇有記錄在案地人!

這個網絡,雖然還冇有接觸到真正的核心,但都知道離那一層已經不遠了。這些隱藏最深的托家一現身,向上、向下再查就容易得很,有了電話、有了體貌、有了住址,也有了大致的活動區域,無所不在的通訊方式雖然給犯罪帶來的著便利,但對於取證抓捕,也同行有著更大的便利!

可能楊偉冇有想到這件事的牽涉有多大,省隊、省緝毒處全部吸引到鳳城來了,鳳城這種以托家作為中間人上下牽線控製走貨渠道的方式,在全省都冇有先例!如果在幾天前還有人對鳳城懷疑的話,那麼現在這種懷疑已經打消了,畢竟,證據就擺在那裡,還有今天的一個托家聚會,任誰都看得出這個是龐大的網絡。第一次近距離地接觸這些托家的聚會,這些有組織有分工的托家,引起了省廳一乾警察的極大興趣。

興奮,彌漫在每一個辦公室裡,每一個大案的出現,都會給參與著的職業生涯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這一次,好像更值得期待………

………………………………………………………

………………………………………………………

長平市新城區商業街裡,金剛和賊六幾個人,卻是有點犯愁了。

楊偉的設計是以定位找到古建軍的車,直取要害,把人抓走!今天的動作把煤場守著人協警都帶來了,不過一到正經時候就掉鏈子,車倒是在,冇見著人!

不遠處就是目標,古建軍的車,一輛白色的奧迪,這車不多見,放那兒很招眼。就一直停在一家時尚化妝品商店的門口,叫好女人名妝城!街上人來人往,店鋪裡也是人來人往,楊偉帶著一乾人,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那車動都冇動一下!林涵靜提供的定位在車上,手機關機,這下有點抓瞎了!揣不準人在哪裡的時候,卻是冇法子動手。

賊六扮著顧客進了店裡冇過五分鐘就出來了,這丫真不好意思,進進出出的都是女人,裡麵除了化妝品就是女人的內褲奶罩,倆大男人進門,店員、女顧員都是詫異地盯著,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哦喲,哥呀!這可把我難住了!我買東西都不好意思買,總不能提蕾絲內褲出來吧。”

賊六逃也似地出了店,說半晌,壓根就冇有搭上腔!女店員冇準把他當成變態了。

楊偉盯著那輛車,在想。

金剛建議著:“大哥,怎麼著,咱們乾脆衝上去抓人得了。冇準就在店裡。”

“不行,萬一不在,露餡了人家有防備了,這事就不好辦了。這樣,金剛………這次你出馬怎麼樣?去把人引出來。”

“咋辦!?”

楊偉想了想,附耳說道三個字:耍流氓,又咬了半天耳朵,金剛嘿嘿笑著,豎豎大拇指。

不一會,楊偉和賊六下了車,金剛裝模作樣的駕著車,繞了一圈要往店門口停。快接近奧迪車地時候,來了個刹車不及,輕輕的撞上了奧迪車地後保險杠,奧迪的報警,頓時響了……

蹭得不疼不癢,像一剛學車的三流把式。

金剛剛跳下車,裝模作樣看著!扯著嗓子喊:“誰的車,會不會停,怎麼專往路邊停!”

純粹是強辭理冇地話,還能往路中間停不成?

這下管用,報警一響,店裡就衝出一位三十歲上下的女人,遠遠扯著嗓子喊:“站住、站住!”

金剛冇防好,冇來由地一陣心旌飄搖:隻見得那女人胸前波濤洶湧、紅唇黛眉櫻桃小口、體態說多妖嬈就有多妖嬈,一步三搖地蹬蹬蹬高眼鞋快步站到金剛麵前,紅唇白牙叱著就是一句:“撞了車,想跑是不是?”

金剛看得眼直,眼隻隨著胸前的波浪上下晃悠,香風刺鼻一下子醒悟了,嘿嘿笑著吸溜著嘴裡地口水恬著臉說著:“嘿嘿……我說姐們,看見你,我跑什麼呀?你趕我走我都不走。嘿嘿……”。

“哼!”那女人,很拽、很傲、很不屑,蹬蹬幾上前開了越野車,拔了車鑰匙,很拽了收到手裡,看著金剛一臉淫笑,卻是嗤著鼻子冷笑著說道:“姐們你隨便叫的啊,一會不讓你賠得肉疼,你就不知道姑奶奶這仨字怎麼寫!?”

“姑奶奶!?哪有?我冇看到啊………就看著倆大奶了……哈哈。”金剛哈哈大笑著,一副街頭流氓的表情,這是本行,連教都不用教。

遠處,楊偉和賊六看著,賊六悻悻地說著,哥!金剛又發情了啊,你還真得給他找個媳婦了!

楊偉也笑著看著金剛調戲這個女人,反而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他是不是老古的相好啊?這家夥不是還冇起床吧?”。

來不及考慮,這邊地鬥嘴又升級了。三三兩兩已經有了圍觀的人。

店裡又跑出來兩個女店員,那女人卻是更拽了幾分,女人雙手叉在胸前,對著金剛忿忿說話:“彆圖嘴上痛快,拿錢痛快點!蹭掉一塊漆是吧,你這車扣了啊,冇有一萬塊,彆想開走!……就你開這麼個破車,在長平街上還敢招謠?”

“嗨嗨,我說大姐,您不能說扣就扣呀?這車是你的嗎?彆這車根本不是你的,你訛兄弟我啊。”金剛攔在前麵,步入正題。

那女人本準備走,聽這話不樂意了:“那不是我的,是你的呀?你開得起這車嗎?”

“彆彆,賠錢冇問:

“我老公的!就等於是我地。”那女人不屑地對著金剛說道,不依不饒。

“嗨嗨……姐們,您這長相不像原配呀?您是幾奶了?這二奶以上,可都冇有法律效力的啊。有一腿有一腿,彆都叫老公成不,多人!”金剛呲笑著,跟著楊偉一段時間,小嘴是越來越損了,罵人家姑娘是二奶呢。

那女人,瞪著金剛湊上來,猛地收腹、又猛地吐氣如雷,對著金剛:“呸!”

金剛猝不及,被唾了一臉唾沫星子!

那女完了,怒目而視,得,說著人家地痛處了!

還真就是二奶!偏偏兩個店員仿佛二奶保衛者似地,一左一右伺立在旁邊!更像二奶的倆站丫環了!

金剛正待發作罵兩句,一瞪眼卻笑了,猛地笑了………

店裡樓梯上下來一位男人,怕是聽到了動靜正整著衣服下來了,一米八地大個頭,漢奸頭剛梳理順溜了,係著扣子往下跑。怕是平時在當地也行慣了,未見人時先聞聲,扯著嗓喊著:“娜娜,怎麼了!大清早吵什麼呢?”

原來叫娜娜!原來是宿夜未歸,金剛笑了,遠處的楊偉和一乾人也笑了!

就見那女人,杏眼瞪著金剛,一回頭又惡婆子告惡狀:“老公,他撞了咱們地車,還罵人。”

“活得不耐煩是不是?你他媽那兒冒出來的。”古建軍一副身架倒也唬人得很,相貌堂堂地站到了金剛麵前,怕是平時收拾人慣了,手順手就揪著金剛地衣領。

卻不料,這時候是變肘腋,等得就是這個時候。古建軍剛剛揪住這個人,那人比女人還撒潑,抱著頭立馬滾到了地上,嘴裡殺豬般地大喊:“啊,打人啦,救命呀!”

“切,就這點出息!”那女人早已上了台階,不屑地說著,對自己準老公表現格外滿意。

詫異的反倒是古建軍了,看看自己被掙脫的手,踢踢地上滾的人:“喲喝,想訛人吧,我還冇動手呢?”

這邊鬨,旁邊倒已經有聚了些看熱鬨的,都遠遠地避著,古建軍再一回頭,更詫異的事發生了,不遠處居然飛馳來了輛警車,停下來呼拉拉一開門,跑下來四五個警察,帶著的黑大個瞅著麵熟,分開人群喊著:“誰打架!?”

古建軍趕緊地兩手一攤:“我冇打!”

不料地上還有一個惡人告狀,抱著頭地手已經鬆了,卻是鼻血長流,喊著:“,他打人,看我的臉!”

金剛賣弄似地指著自己的臉!鼻血就是證據。抱著頭在地上打滾,早把證據製造出來了。

“都帶回派出所,連車也帶走!有話上派出所說去,這治安呀,就是你們這群人給搞壞了!”

處理的辦法是雷厲風行,中間一警察裝束地,嚓嚓兩聲,倒把剛起身的金剛和古建軍銬到了一個銬子上。

那女人見機不對,倒也仗義,分著人群拉著帶頭的警察急著解釋:“警察大哥,我老公冇打人,他撞了我們的車,不想

耍賴呐!”

“你才耍賴呢?還扣我車鑰匙!打了人還想訛人是不是?”

金剛一臉鼻血,不抹不擦,直著臉罵人。潑婦一般地對著那女人亂罵。

“車鑰匙!”

裝警察的可不是楊偉是誰,伸著手,那女人悻悻把鑰匙遞上來,楊偉看著古建軍,虎著臉問:“這是你老婆!”

“啊!”古建軍點點,猛地省悟不對,又搖搖頭:“不不……”

“那你們什麼關係?她說你她老公,你說她不是你老婆!……到底怎麼回事?我剛剛可見你從店裡出來的啊,怎麼,不懂法是不是?非法同居也犯法啊!”楊偉虎著臉,五迷三道地教訓道。

一乾商戶和客,倒被這話逗笑了。這麼多人看笑話,反倒讓那女人悻悻想發作又不敢發作,古建軍倒不害怕,趕緊示意著相好:“娜娜,冇事,你先回去,冇事冇事!”

那女人,奔著回去打電話,幾個警裝束地直接把金剛和古建軍推上了越野車,兩車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

商業街上,經常有這爛,冇有在意,人群哄著就散了………

……………

……………

即便是上了警車建軍也不在意,治安管理處罰了不得了,還能怎麼樣,回頭一個電話就解決問題。要說也得和所長級彆的說,和手下這些上街巡邏地,冇什麼道理可講。

兩輛車一出商業街就加速,再往後,那輛警車反倒不見麵了。

古建軍看看正擦鼻血的金剛,金剛嘿嘿笑著,很陰險!

再往身邊一看另一位乾瘦地警察,也是嘿嘿笑著,更陰險!

古建軍一看臂章上的“協警”字樣,再一想這車號,猛地心頭狂跳,結結巴巴地看著乾瘦地警察說道:“兄…弟,你們不是……不是警察!?這這……”

“嘿嘿……”乾瘦地賊六笑著:“我們當然不是警察,我們是流氓,懂嗎!流氓!……警察那有這麼高智商,不動聲色地把你提留回來了!”

“啊!?”養尊處優的古建軍驚得要站起來,嘩嘩一聲響著才省得還被銬著。

“嗨嗨……你省省啊,還銬著呢!不舒服是不?把你銬後備箱裡!……嘿,你給我老實點,媽地弄個**吐了老子一臉。”擦鼻血的金剛不屑地說了句,一想起剛才,狠狠地在古建軍腰裡乾了一拳。

古建軍捂著腰老老實實坐下了。

前麵開車的,那個寬大的背影,卻是冇有吱聲,出了長平直接往潞州的方向開,古建軍吃驚不下,冇銬著地手亂在身上摸索了半晌,手機、戒指、銀行卡、還有一條金鏈子,抓了一把就往賊六手裡的遞,諂媚似地解釋道:“各位兄弟,有話好說,有事好商量,要錢不是,給給……銀行卡裡有八萬,密碼是998347……”

“才這麼點錢,有點少了啊!”

前麵的人,吭聲了,古建軍一愣神,又聽著一句讓他驚心地話:“老古,你有什麼親戚,好像欠著那個煤場三百多萬,有冇有這回事?坑人錢坑得不少啊,為這丟了命,可有點不值啊!……說,有冇有?”

古建看看旁邊倆個眼光不善的,立回道:“有!有!”

“那怎麼辦呢?”

“還!還!馬上就還!”

“那還廢什麼話!打電話,天黑以前錢不到賬,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前麵的人說話讓人感覺陰森森的,老古稍一考慮,一邊伸出一個拳頭來直打軟肋,古建軍不迭地求饒:“哎喲喲,彆打彆打,我打電話、我打電話!”

這欠上幾百了命可不劃算了,古建軍麵帶苦色,拔著號碼,剛拔了號碼手機卻被奪了,金剛一看號碼冇錯,這才交還給他。

老古一接著電話就喊著:“二舅,那惠揚煤場地款,趕緊地給人還回去,對對……今天就還,你不還你外甥就麻煩了……對對,不夠想辦法,一定給人家還上……那不是你們的錢你們挪用什麼?……”

叫囂了半天,古建軍悻悻後了電話,電話也被人一把拽走了。拽電話的賊六恨恨一巴掌扇著罵道:“就知道你們冇個好貨,那錢你以為好花的是不是?……還乾什麼壞事了?”

“冇有了,絕對冇有了!”古建軍單手抱著腦袋,辨白地說道。

左邊的停了,右邊的打上了,金剛一巴掌扇著,卻是謔笑著:“誰說冇有!你他媽四十多了,還找賣化妝品那小娘們胡日亂操,這不是壞事?”

被打得莫名其妙地古建軍,不迭地應著:“大哥,我回去馬上把她趕走成不!?再說她願意的,不賴我呀?”

兩個小流氓純粹胡鬨,把古建軍逗得哭笑不得。駕車地卻是一直冇有說話,沿著二級路走了十幾公裡,就著一條叉路直開下了河灘地。這時候就顯得這輛越野車的好處了,坑坑窪窪地河灘地,車照樣開得暢通無阻,就著河邊,車嘎地刹住了。

被拖著下車的古建軍這才毛了,省得不是這麼簡單就了事了,這不是要殺人滅屍吧!?

嘴裡驚恐地喊著:“大哥,大哥,我二舅今天保準能把錢還上……各位饒呀?我有錢,我給你們錢……”

說歸說,銬歸銬、打歸打,古建軍被倆人推搡著反銬到了車前地保險杠上,站站不直、蹲也蹲不下,驚恐地看著三個品字形看著自己的人!

“古建軍,問你幾句話。”

“嗯!”

“陸超怎麼死的!”

“我……我不知道!…啊!”

一個不知道,招來的一記狠棍,左邊的人打的,直敲在背後。古建軍吃痛地蜷曲著。

“再回答次!”

“知道,被趙三刀殺了!”

“回答的不錯。你超有什麼關係,說過什麼話?”

“我……啊!”

又是一聲慘叫,小腿上被敲了一記,右邊的人打的,古建軍吃痛地大喊著:“我說我說,老大讓我找個報信地人,我就找了陸超,讓他給我們報信。他不願意,趙宏偉給了我個房契,我拿著嚇唬了他一回,他才答應的。後來他一

宏偉聯係地。”

古建軍說道喘著粗氣。左右一邊一個,一人提棍粗橡膠棍,一記悶棍能讓人半天反不過勁來。

楊偉,好像在問的都是自己知道的事,加了句:“還找誰幫忙了?”

“金根來!給了他兩萬,讓他搗亂!”

“扣煤場的貨款,誰出的主意。”

“我們老板,不不……像是趙宏偉,他們讓我找地我二舅……大哥,您饒了我,我立馬還錢,我加倍還!”

古建軍喘氣更重了幾分,知道是喊得還是嚇得,有點氣虛!

“王大炮是怎死的!”

楊偉沉聲,猛地爆出這麼一句!

古建軍的眼光猛地一聚,閃爍著。

楊偉見這人眼骨碌轉著了,手一,多了一把明晃晃地短匕,毫無征兆地直刺入到古建軍的肩胛部位!

古建軍一吃痛,痛嚎著扭著身子,卻不料那隻手如影隨形一般,不深不淺紮著痛處,徹骨的疼一直陣陣襲來!

“我知道不是你!可參與了………如果你想逞英雄,我成全你,放乾了你的血,你照樣得開口!”楊偉陰森森地說著,卻是手不停留,麵無表情看著古建軍。

金剛、賊六,看著這等整人地法子,卻心下疹然,訕訕地不敢打斷。

痛楚足足持續了幾分鐘,刀身一攪一離身,大冷天古建軍的額頭沁了一層汗,血汨汨的流著。

“我剛才刺得是你肩頭肌肉的部位,如果再重一點,你這條胳膊會很容易地卸下來……怎麼樣?再試試另一邊。對付你,我能想出一百種辦法來!”短匕在楊偉手裡轉著,偶而閃著會反射出一絲光芒。不過更厲害的芒色,卻是從眼中射出來的,這光芒讓古建軍冇來由地一直打寒戰。

“大哥,饒命………我說!不關我地事,我就是個跑腿的角色,老大要搶這條線上地黑煤生意,找了外地幾個人要滅了王大炮。我就是摸摸底、報報訊,我聯係了陸超和老金就冇我的事了,連惠揚煤場怎麼著了道把貨款都打我二舅地煤礦了我都冇弄清,後來就聽說王大炮死了!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古建軍一臉苦相,痛和驚懼嚇破了膽,有氣無力地說著。目光隨著那刀尖遊離不定,隻怕那東西再刺到自己身上。

“那是誰聯係的。”

“都趙三刀聯係。”

“認識祁玉嬌嗎?”

“認識,來場裡上過煤?”

“她參與了嗎?”

“不知道,她和趙宏偉熟悉。”

“還有誰參與了?”

“不知道了!……啊!”

慘嚎聲又響起來了,卻是小腿脛骨被楊偉踩著了,半跪在地上,那把短匕又沿著原傷口刺了進去,楊偉眼如怒目金剛狠叱著:“到底還有誰?”

揚著臉慘嚎著的古建軍淒慘無比,求饒也似的說著:“真不知道,大哥饒命呀,冇人了,真冇有了了!”

“!肯定還!”

“冇有了,真冇有了大哥!”

古建軍的嚎聲,如抽乾了底氣的風筒,聲嘶力遏地說著,求饒著!

驀地,楊偉離腳了!嚎聲嘎然而止,古建軍隻剩下喘著粗氣的份,兩眼偶而看著仨人,都是哀求的目光。

差不多了,這貨色的骨頭不硬,楊偉暗自道了句。

“給他包紮,打一啡,金剛,把他解下來吧!”

楊偉說著,背著身,仿佛考著什麼事,仿佛在想著什麼話。古建軍是這夥裡麵最軟的一個柿子,所料不差,應該知道的不多,剛剛幾棍子一刀已經把這人嚇破膽了。再問怕是冇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十幾分鐘的功夫,古建軍頭發散臉色煞白、目光驚懼,已如生死線上轉了一遭,剛剛包紮完了好受點了,見得楊偉轉過身來,古建軍驚得打了寒戰,兩眼驚懼地看著楊偉。

“古建軍,認識我嗎?”

“嗯,不認識不認識!”古建軍猜也猜得到了,不過腦袋搖得像拔郎鼓,否認著。

“我叫楊偉!你應該知道是我!……認識這東西嗎?”楊偉很隨意地說著,掏出了一塊從大場上剜下來的冰毒,亮晶晶的。

“好像是白貨!?”

“在哪裡見過?”

“我不抽,不過長平抽這玩意的人不少,司機們大部分都抽,經常有這東西。”

“那兒能買到?”

“不清楚,不過司機裡麵有知道的。”

“古路明是你什麼人?”

“遠房表弟!”

“很熟!?”

“不熟,我出來的早,他們跟著趙三刀混過。我和古黎明熟,鐵明、路明和趙三刀熟!”

“好了,你的事暫且到這兒,你現在磕頭禱告你二舅趕緊還錢吧!過了下午十八時,我可要取你的命了!……把他捆到後備箱裡。

”楊偉說著,不做羅嗦,說了句直上了車。

“大哥饒命,我再打電話催催……我再催催……嗯……”

古建軍說著,賊六和金剛卻不絲毫不理會這人的哀告,一前一後捆著手腳捂著嘴,抬著人扔進了後備箱裡,這箱子夠大,足夠塞上幾個古建軍了!

車,駛離了河灘地,金剛坐在副駕上,看著一臉肅穆的楊偉,訕訕問道:“大哥,這不會整出事吧!剛開那小娘們,不會找不著人報警吧!”

“頭已經開了,想停都停不了了。”楊偉不無擔憂地說了句。臉上看不出害,卻是憂慮深了幾分。

“這下來找誰?”

“柿子揀軟的捏,找那個小秀才去!這些事他應該了解全盤。”

“後麵貨怎麼處置?”

“留著,還了錢再說………六兒,通知散在四處的人集合,直接到趙宏偉家裡,長陽路十八號,你跟著我。金剛你開著車,先把這東西拉回煤場!不……彆回煤場,拉到金村藏起來,我不叫你彆出來。”

楊偉一踩油門,車顛簸的更厲害了,又朝著長平的方向開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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