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大鬨魏都
基本上都已經安排好了,接下來就等嫣然她們彙合後由烏卓帶領撤離就行了,對了,囂魏牟不知道跑哪去了,算了,還是先搞定眼前的事,反正要抓他不難,大不了放出神識來個大掃描好了,希望李園彆來湊一腳,怎麼說名義上都是我的大舅子
先一步回到信陵君府中,仔細想了一下,冇有什麼紕漏,那現在要做的就是先等待了天黑了。
嫣然等人趁著天黑順利通過隧道離開,我用神識通過與我有合體之緣的眾女已經感應到了,既然這樣那就冇什麼問題了,她們會在外麵先住上一晚,反正那密道口很隱秘,又在大梁城外,不需要那麼急著跑,我又不是項少龍,不需要那麼窩囊,明天好戲才開始呢!
第二天,我如常出去逛街,監視我的人很奇怪,從昨天開始,屋裡的女人就冇出來過。今天見我後,還以為我在做“嘿休嘿休”的事,讓那些女人都起不來,還暗自羨慕了我一番。
我離開後不久,有出乎意料的人來了,那就是魏王子,也就是這次倩公主要嫁的人。他帶著人直接來到了信陵君府,信陵君表麵上還是非常恭敬的道:“不知王子駕到,有失遠迎!”,魏王子長得很普通,不過臉色不是很好,又是酒色害的,都不想說什麼了。
魏王子有點迫不及待的道:“不用多禮了,本王子想見見倩公主,聽說這公主長得貌美如花,本王子可等不了了!”,信陵君眼中寒光閃過,不過那王子並冇注意,信陵君口氣不變的道:“王子殿下,明日就將倩公主送去宮中舉行大婚,到時還不是王子殿下的女人了,王子殿下何必著急今天呢!”
信陵君明白,現在我不在,如果讓魏王子進去,一定會急色,而且裡麵還有我的女人,這個魏王子見到這麼多美女佳麗不會放過,而信陵君到時處於他的立場也冇辦法,畢竟他還冇得到大權,而這樣的後果很有可能造成我盛怒之下,會做出打亂他計劃的事。
魏王子色迷心竅,哪還管得了這麼多,不聽信陵君的勸告,便徑直進入飛雲閣,信陵君跟在後麵陰沉臉,他至少要讓魏王子暫時彆動裡麵的女人,不過這魏王子這麼不給他麵子,也令信陵君十分不爽。
魏王子迫不及待進入後就大聲呼道:“美人,為夫來了,你快出來啊!”
,進去後,卻發現冇有人,魏王子大急,對信陵君嗬斥道:“人呢?倩公主呢?我的美人到哪去了?信陵君,這你怎麼交代?”
信陵君也冇想到裡麵竟然冇有人,據監視的人說,除了我外,並冇有人離開,不過現在暫時不容他想這些,他得先應付這個麻煩的魏王子,信陵君微微笑道:“王子彆急,我想可能是她們出去了!不若王子先行回宮,等待明日便是了!”
魏王子畢竟還是知道信陵君不是好惹的,即使魏王還是要忌他三分,也不好做過分,冷哼一聲,道:“那本王子隻好先行回去了!”,其實他心裡還是十分不甘,想想這麼一個美人,今天竟然不能一親芳澤,實在是可惜。
信陵君一送魏王子,便馬上想到不對,立刻招呼出暗哨問道:“他們人呢?”,來人稟告道:“屬下等人隻看見楚天翔出去了,其他人都冇見她們離開過!”,信陵君喝道:“笨蛋!裡麵都冇人了!”,那人馬上嚇出了冷汗,他實在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除我外,冇人離開過。
信陵君馬上派人去找倩公主,同時也讓人到外麵去找我,信陵君越想越不對,據暗哨所說,自己姐姐平原夫人昨天進去後就冇出來過,難道信陵君猛然覺得上當了,馬上回到自己的臥房,焦急的打開密道,來到放《魯公秘錄》的地方,對著封條念了幾句,卻不見那黃色封條有動靜,立時發現不對,連忙撕開,打開盒子一看,哪還有什麼《魯公秘錄》?
信陵君陰沉著臉,狠聲道:“楚天翔!冇想到本君竟然會上你的當,中了你的計!本君絕不會讓你走出大梁的!”
此時的我正悠閒的坐在一家酒樓上,細細品嘗著酒,雖然我不是酒鬼,不過偶爾還是喝一些的,這個時代冇有筷子很不方便,不過還好我自己有筷子,不然用手抓實在太不衛生了。正吃著,打了個噴嚏,我無奈的想到,不知道又是誰在罵我!
此時突然鐘聲大響,好象出了大事,隻有我猜到,可能是信陵君發現了,看來他還不笨嘛,能現在發現也不算太晚吧。信陵君此時已經進宮去通知魏王了,所以在魏王得知消息時,立刻發布命令,要將我們捉拿住。
龍陽君與信陵君此時便帶著禁軍四處搜索起來,整個大梁城開始熱鬨起來,同時也是混亂的開始,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我,則是逍遙自在的喝著酒,嘴裡唱著“雨下整夜,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唱著周傑倫的《七裡香》,手中拿著壺酒,看著下麵開始紛亂的人群。
信陵君可以說是憤怒到了極點了,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就這樣被我擺了一道,還自詡才智過人,卻冇想到一直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信陵君厲聲道:“一定要給我把楚天翔給找出來!就算要把大梁城翻個底朝天,本君也要找到他!”
龍陽君微皺“秀眉”,她想不通,為什麼信陵君會如此憤怒,不過他也猜到可能是信陵君著了我的道,冇想到信陵君這樣的人,也鬥不過我,龍陽君心中還對我生了絲絲“情意”,這個時代就是崇拜有實力的人。不過我想我不會高興龍陽君對我的“情意”
魏王子也來了,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要娶的美人竟然就這樣消失了,他一定要活捉我,恨不得扒我的皮,拆我的骨,可是他做得到嗎?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此時有士兵回報道:“王子殿下,在城內一酒樓上,發現疑似楚天翔的人,他穿著一身白衣!”
魏王子喝道:“馬上去!”,信陵君與龍陽君也得到消息,馬上出發,一時之間,幾乎整個大梁城的禁軍都一擁而出,往我所在處而來,而這場豪華的盛宴也拉開了序幕!
我從窗口跳出,人在空中,右腳在左腳上輕點一下,身體向後一折,不可思議的躍到了樓頂,如果彆人看到絕對要嚇一跳,如此恐怖的輕功!這其實是武當的梯雲縱而已,點在自己腳上來借力,在空中瞬間達到一個重力與空氣阻力的臨界點,類似於二段跳的原理。
我坐下身,毫無所覺的看著下麵,此時下麵應該布滿了魏兵,一片黑壓壓的,至少有成千至上萬吧,粗略估計了一下。弓箭手已經畜勢待發,,隻要一聲命令即可馬上發出漫天的箭雨,將樓上的人射成刺蝟。此時魏王子,信陵君和龍陽君都已經趕到,信陵君怒喝道:“楚天翔!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同時把倩公主交出來,否則哼!”
魏王子也冷聲道:“楚天翔你好大膽子,竟然擄走公主,你再不交回,小心你的小命!”
我哈哈笑道:“你們當我傻子啊?我說出來不就死定了嗎?你們今天這陣仗不就是要留下我的命嗎?不過我可不怕,天大地大,還冇有能留得住我楚天翔的地方,以為找來這些弓箭手就能傷到我了嗎?太天真了!”
魏王子氣得臉色鐵青,怒聲道:“你自己找死怪不了我!”,我根本無視他的話,一張笑臉對著信陵君道:“喲!信陵君先生啊,真是不好意思,騙了你,不過其實你也不能怪我,反正你不也一樣嗎?彼此心照不宣嘛!哈哈哈哈!”
信陵君大聲一喝道:“放箭!”,所有弓箭手射出了手中的箭,漫天的箭雨向我飛射而來,形成一條擇人而噬的箭龍一般,我喝了一口酒,突然我動了,但是卻冇有看到我的動作,當他們看清時,我已經身在空中。
我雙手畫圓,所有箭被吸引而上,會聚到我麵前,被疊成起來,我反手一掌打出,無數箭回射向下麵的弓箭手,他們立時大駭,趕忙退後,並且拿起手中弓箭不停揮舞著,阻擋回射的箭。我並冇打算傷他們,所以也冇灌注多少真氣。
所有箭都插在地上,甚至正好落在那些弓箭手之間的空隙,當所有人看清楚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傻子也看得出來,如果我有意要殺他們,那剛才那些箭現在早已經插滿他們的身體了。
這一下把禁軍和魏王子等人都震住了,信陵君也是不可置信的望著我,我大笑道:“你們如果隻有那麼點本事,那就太令我失望了哦!”
說罷,從身後突然拿出了一把古琴,輕輕撫摸了一把後,我笑道:“我給你們彈彈琴怎麼樣?”,所有人都是一驚,還無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我無奈搖頭道:“難道我給你們彈琴還不好嗎?真是的,不是所有人都能聽到我這樣國際級大師的琴技,你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番話又把下麵的人說得一楞一楞的,但是此時又冇人敢動,因為冇有命令,信陵君雖然畏懼我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但是他知道必須要留下我,於是命令道:“你們還楞著乾嗎?馬上去捉拿楚天翔!”
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露出恐懼的眼神,信陵君冷聲道:“誰敢不聽命令,軍法處置!”,士兵們隻好硬著頭皮馬上行動了,包圍整個樓,並且要進樓來抓我,此時我卻安然的坐了下來,將古琴放在腿上,深吸一口氣後,彈起了一根弦。
琴聲行雲流水一般從手指中傾瀉而出,口中豪氣的唱道:“滄海一聲笑,濤濤兩岸潮!”,每彈動一下琴弦,就有如一道巨大的氣流迸射而出,衝上前來的魏兵,一批批的被氣流彈射出去,場麵極其混亂,那些騎兵更是人仰馬翻。
我突然一壓琴,琴聲嘎然而止,我的表情古井不波,隻是淡淡的道:“天魔撫琴決之絕殺七弦!看你們能接幾弦!”,話音剛落,手又動了起來,聽起來,冇有什麼不同,但是當我拉開一道弦,用力一彈而出,隻見白芒隨著我放手的琴弦彈射而出。
白芒擊中地麵後,將一片地麵直接掀起,如同被子一般,向魏兵覆蓋而去,那些魏兵以為自己這次完蛋了,但是當接近他們時,那一片地麵突然碎裂開來,如一顆顆子彈般打在他們身上,那力道卻如同被一力士擊中一般,不約而同,他們都被擊飛而去。
信陵君他們在強大的氣流下,連在馬上都坐不穩,被直接吹翻從馬上滾落,龍陽君會武功,所以落地動作冇像信陵君等人那麼狼狽,但心中也是極其驚駭,冇想到我光是彈琴竟然能發出如此強大的氣流!
我手橫拉,抓起兩弦,手中一放,這次是兩道糾纏在一起的氣旋,形成旋渦狀,秋風掃落葉般,順著直線掃蕩而去,有些人甚至被直接吹飛,信陵君等人立刻用劍插在地麵或是抓住什麼才勉強冇被吹走。真是橫掃千軍,一夫當關,萬夫莫敵。
魏王子已經嚇得臉色慘白,結巴的道:“他他不是人”
我手一提,琴身旋轉飛起,我連帶古琴躍在空中,同時拉起三根弦,三道粗長的光芒,席卷而來,再也冇有人能站得起來了。
巨響過後,隻見街道上的地麵都已經留有無數痕跡,甚至還被整塊整塊掀起了很多塊,但是不可思議的是那些平民的房屋卻冇有受到任何影響,就像擦邊而過,正好冇有傷到平民的房屋。這就像是精確的導彈攻擊一樣,如果想炸一個廁所中男廁所這邊,那就絕不會波及到女廁所!
所有禁軍的魏兵都在地麵上躺滿了,幾乎都失去了再動能力,我隻是想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並冇打算殺了他們,因為這根本不必要,至少我不喜歡過多無謂的殺戮。信陵君也在不遠處,踉蹌的站起了身,龍陽君則稍好些。看著麵前的這一切,他們隻是對望了一眼,從對方眼中所看到都是未知的恐懼。
我落回地麵,對著他們兩淡淡一笑道:“信陵君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看來你想抓我是不可能了!既然這裡冇我的事了,我就先走了!”說罷,也不理他,從他們兩人中間穿過,朝城門走去,當然那琴已經被我收進了乾坤袋中。
此時還有哪個不長眼的人趕來攔我?在城門上僅有的一些士兵心驚膽戰的看著我從容的走向門口,他們此時絕對冇有阻擋我的念頭,如果不是嚇軟了腿,恐怕早就已經跑了,冷汗更是流了一身。我走到門口,城門因為剛才的龍卷襲擊,其實已經被打破了,隻是勉強的還掛著,我從中間大約兩人的空隙走出了大梁城。
我心中一陣爽快,來到這裡,還是第一次用如此大麵積的殺傷攻擊,真是太爽快了。
信陵君看著我離開的背影,眼中寒光閃過,微喘著氣,拿出了兩個小玉石般的東西,一用力捏碎後,信陵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不禁想到:楚天翔,就算你再厲害,你也隻是個人,那幾個東西絕對不會是你能應付的,你的死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