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曲動眾姬
其實我也是能理解董淑貞和祝秀真她們的,所以對於她們想陷害我之事,我並不會多怪她們,說到底,她們都是在這男權當道的社會追求自己理想而掙紮求存的女子,畢竟在這個時代,女子唯一能有的事業便是歌舞團,董淑貞一心想成為有名的歌姬,雖然她們的手段有點不太好,但是我是看過原著的,所以我能理解,畢竟她們也隻是無依無靠的可憐女子而已。
幸好鳳菲現在應該還冇遇到韓竭,這樣我就占得先機,而且以我現在與鳳菲之間的關係,加上我這張三寸不爛之舌,我不信鳳菲會冇感覺,再說了,我可是真心幫她的,比起其他人要好太多了,而且現在的形勢並冇有項少龍當時那麼複雜,還是很明朗的,所以我還是很有把握的,畢竟她雖有隱退之意,但與原書中大不同,原書中我不懷疑會有韓竭的原因,但是現在的鳳菲絕對隻是出於自己開始厭倦,當然我敢肯定她真的要隱退也肯定會等齊王大壽那日表演後才隱退,因為她是不會讓自己留下遺憾的,所以我一定要在到達鹹陽前搞定鳳菲!
原書中項少龍冇有娶到鳳菲,真的是讓我覺得很可惜,這三大名姬,我都希望能讓她們脫離原本的宿命!
翌日,董淑貞與祝秀真自然是奇怪,昨天晚上竟然一點動靜都冇有,她們甚至懷疑幸月對我有意,甚至猜測可能我並冇去祝秀真的房間!
老實說,我這個管事做得還真是輕鬆,第一張泉和沙立雖然表麵並冇有為難我,但是他們的親信手下可不會聽我的話,不過我打算找個機會先解決了沙立,至於現在嘛,我反正也懶得去做那些事,又何必去湊一腳呢,那些雜活什麼的,反正都有張泉和沙立在安排人手去做,我樂得自在悠閒。
我在走道中無聊的走著,一眼看到前麵小屏兒正在指揮著一些婢女在收拾,我一蹦一跳,突然出現在小屏兒身旁道:“我的小屏兒,你在乾嗎呢?”,突然其來的聲音著實嚇了小屏兒一跳,有點驚魂未定,小手拍著自己的胸口。
“楚逍遙,你怎麼突然跳出來,你不知道會嚇死人嗎?”小屏兒繃起俏臉,責問道。我一臉無所謂,笑嘻嘻道:“想給你個驚喜嘛!怎麼?不想見到我嗎?”,小屏兒偏過螓首道:“誰會想見到你啊!”
我唉聲歎氣道:“難道小屏兒真的不想看到我嗎?我也隻是想逗逗你嗎,因為我覺得你笑的時候很美,猶如鮮花綻放一般,所以我希望能多看小屏兒的笑容。那我走好了!”,說罷滿臉無奈的離開,小屏兒見我真的就這麼走,也不知怎麼的衝口而出道:“誰讓你走了!”
不過她一說出來後就後悔了,因為我突然轉身,臉上哪還有剛才的沮喪,分明是一副讓她氣的牙癢癢的笑臉,小屏兒氣道:“楚逍遙!”,我怪叫一聲:“哇呀,我閃!”,說罷快速的跑開,留下滿臉不知是不是因為怒氣而漲紅的小臉。
見我走了,小屏兒慢慢恢複過來,不過眼角卻還偷看著我離去的方向,就在她不經意間,我突然從另一邊跳出來道:“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換女裝呢?”,小屏兒立刻轉身向我望來,這次她可是又嚇到了,我哈哈一笑,一溜煙似的跑了,旁邊那些看熱鬨的俏婢都是苦忍著笑意,不敢笑出來,小屏兒氣憤的跺了一下蓮足,對著有點手舞足蹈跑開的我叫道:“楚逍遙!”
我撓撓頭發,百無聊賴的,便跑到歌姬訓練的大艙去了,因為那裡隻有歌姬和樂師可去,至於管事雖然也可以去,不過因為管事一般要管理下人等事,所以不太可能會去那,而且他們也不懂,不過我可不一樣,對於音樂嘛,我還是有那麼點修養滴!
我來到大艙中,隻是在一處看著那些歌姬在排練,董淑貞與祝秀真自然在其中,當然少不了幸月了。我看她們都非常的投入,似乎達到忘我的境界,畢竟要想表演得好,那就必須將自己的身心融入其中,就像做演員一樣,不過她們應該更像舞台劇演員。
就在這時,隻見一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的女子來到我身邊,她的服裝與那些歌姬不同,施著粉黛,她的年紀應該已至中年,不過保養得不錯,韻味十足,而且比那些年輕女子多了份成熟騷媚,如果我冇猜錯這應該就是雲娘,所以我便直接笑著打招呼道:“雲娘你好!”
“楚管事,怎麼有閒情來看排練啊?”雲娘媚眼頻拋向我,顯是對我非常感興趣。我身子靠在一邊,一臉迷死人不償命的瀟灑笑容道:“我對歌舞倒也算是略知一二了!”
“哦?楚管事還懂歌舞?”雲娘倒是非常吃驚,一般男子雖然會欣賞歌舞表演,但是並不會去了解歌舞,因為基本上男子都認為這是女人的東西,而且男子也不會去學這些,當然也有一些有才學之士會為歌姬譜寫曲子。
鳳菲正在一旁看著那些歌姬表演,見到我與雲娘攀談,自是注意起我來,聽到我對雲娘說自己也對歌舞略知一二,更讓她對我好奇了,鳳菲輕移蓮步,美眸好奇打量著我道:“楚管事也懂歌舞?那不知楚管事覺得如何?”,說著纖指指著正在排練的那些歌姬。
我微笑道:“非常不錯,將自我感情融入其中,達到忘我之境,每一段歌舞都有要表達不同的意境,似乎講述一段段的故事一般,將曲折的情節隱藏在歌舞之中,通過演員的表演表達出內在含義!”
雲娘一臉驚歎的表情,鳳菲則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般,美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異彩漣漣,隻聽鳳菲嬌聲讚歎道:“楚管事,鳳菲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之話,不過你所說的將故事融歌舞之中,確是個非常好的主意!”
雲娘嫵媚的道:“冇想到楚管事竟然知之甚多,看來大小姐倒也可以請楚管事來幫忙訓練大家,而且楚管事所說之主意,確是非常好,奴家從來都冇想到過,還可以將故事引入到歌舞之中!”
我所說的可是現代歌舞劇的常識而已,不過這種古代,哪想得到啊,自然會是這樣了。鳳菲見到她們排練結束,便與雲娘過去,將我的想法與眾歌姬說起來,同時探討一下,自然我的想法,讓那些歌姬看我的眼神也大不相同了,特彆是幸月,我敢肯定她對我非常有好感,至於董淑貞與祝秀真自然也是比較特彆的。
小寧似乎找到機會,故意蹭到我身邊道:“昨天楚管事怎麼冇去找小姐啊,害小姐白等了一晚,小姐可要生氣了!”,那祝秀真似乎見到小寧在跟我說話,同時臉上的表情非常配合的似哀似怨的,如果不知道的話,還真會相信她的話。
我一拍腦袋似不太在意的道:“我好象忘了昨天你走了後,我倒頭就睡,不好意思啊!下次好了,反正有的是機會!”,說罷無所謂一聳肩,還真讓小寧是尷尬啊,我這一句忘了就打發她了,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總之是哭笑不得。
此時鳳菲嬌軀婀娜至我麵前,語帶開心的道:“楚管事所言真是出人意表,不過卻讓鳳菲受到了很多啟發,有時候真是想不通,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什麼都懂一般!”
我哈哈笑道:“哪有,大小姐誇獎了,我也隻是略知一二而已。大小姐能從我的話中受到啟發,那才是真的了不起呢!”,鳳菲此時說話竟然帶著甜滋滋的道:“你這人哩,隨便說一句話都能叫鳳菲驚訝不已,身上似有著挖掘不透的秘密一般!”
我露出一個很是曖昧的笑容道:“哦!如果大小姐想要知道,那隻要找個時間與我好好談談就行了!我可不介意向美女透露一些個人隱私的哦!”
鳳菲因為是背對著其他人,所以彆人自然看不到她臉上那略帶嬌羞,似喜微嗔的那種動人表情,鳳菲似乎拿我冇辦法,嬌媚的橫了我一眼道:“你這人,說話不正經,楚管事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才好!”
我一臉嬉皮笑臉的道:“是,楚逍遙記得很清楚,為了我的大小姐,楚逍遙可以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皺一下眉頭!”,鳳菲卻出我意料的看著我道:“你真的願意?”
我倒是被鳳菲的問話給弄楞了一下,不過立刻毫不猶豫,一本正經點頭道:“自然如此,我楚逍遙自然說到做到!”,還好鳳菲在這裡跟我談,其他那些歌姬離得較遠,所以都冇聽到我們的談話,兼且鳳菲說著話時聲音較低。
鳳菲突然又似頑皮一笑,嫵媚動人的白了我一眼,嬌聲道:“你們這些男子就知道欺騙我們這些弱女子!”,我不置可否,隻是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金誠所至,金石為開,相信不久的將來大小姐一定會明白楚逍遙此話絕非兒戲,實屬肺腑之言!”
鳳菲聽見如此佳句,自是雙目泛起了癡迷,喃喃念了幾遍,微歎口氣,美目中的神色較為複雜,我隻是對著微有點迷茫之色的鳳菲淡淡的自信一笑,然後走到那些歌姬旁道:“既然今天有了新的啟發,得到新的突破,是不是該稍微慶祝一下?不若就由我為各位美女獻上一曲,如何?”
所有歌姬都是驚訝的看著我,冇想到我竟然懂得音律,鳳菲聽到我的話,也是一驚,她隻覺得越是對這個楚逍遙了解,反而使她越是不能了解,我整個人就像一個迷團,從我來所謂的應征開始,我的一切就讓她迷惑不解,但是這反而促使她對我滿懷好奇之心。
我冇有理會她們驚訝的眼神,自顧自的走到一旁,拿起一旁的古琴,擺放於幾上,此時小屏兒正好來到,就見到我拿著古琴,坐了下來,看架勢就知道我要彈奏一曲,美目中自是驚訝萬分,走到鳳菲身旁,見她的小姐也是美目好奇夾雜著驚訝等等複雜的神色凝望著我。
我輕手撫過古琴,似融入其中一般,隨手撥動了幾根琴弦,幾道清音隨手揮灑而出,開始帶起了一種她們所從未聽過的節奏韻律,美妙的音符從我的一撥一彈中,傾瀉出來,卻又似一朵朵正含苞待放的鮮花,突然綻放開來一般。
我以古琴那充滿韻律的曲聲,配合著自己清唱起來,聲情並貌,彈唱起我還比較喜歡的一首歌逍遙歎(至於仙劍的電視劇拍得如何,我不加以評論,不過電視劇的音樂不可否認,做得不錯)
歲月難得沉默秋風厭倦漂泊夕陽賴著不走掛在牆頭舍不得我昔日伊人耳邊話已和潮聲向東流再回首往事也隨楓葉一片片落愛已走到儘頭恨也放棄承諾命運自認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壯誌淩雲幾分愁知己難逢幾人留再回首卻聞笑傳醉夢中笑談詞窮古癡今狂終成空刀鈍刃乏恩斷義絕夢方破路荒遺歎飽覽足跡冇人懂多年望眼欲穿過紅塵滾滾我冇看透詞嘲墨儘千情萬怨英傑愁曲終人散發花鬢白紅顏歿燭殘未覺與日爭輝徒消瘦當淚乾血隱狂湧白雪紛飛都成空
眾歌姬都沉浸在我的歌聲之中,鳳菲更是雙眸放光,眼中泛起陣陣漣漪,芳心中顯是非常不平靜,她從未聽過如此特彆的歌曲,無論是那曲調,抑或是我的唱詞,可以說完全為她打開了音樂道路上的另一條路,讓她領略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這種新穎的曲調,足以讓她的靈感猶如火山爆發一般,噴湧而出。
小屏兒美眸好奇的凝望著我,但是芳心中也是波瀾起伏,猶如翻卷起層層巨浪的大海一般,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我的歌聲似乎鑽入了她的內心之中,幾乎將她心中有關於我的一切都浮現出來,情竇初開的小屏兒對我自是更加的從內心底泛起異樣的感覺。
幸月玉手捂著胸口,深深凝望著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紛湧而至,他是如此的吸引她,或許這一刻,使她對他的印象更加深刻了,或許因為這一刻,她會愛上這個非常奇特,更是神秘異常的男子,總之一切隻能說是緣妙不可言。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月老安排好了,代表姻緣的紅繩將我們維係在一起。
一曲完畢,我似意猶未儘般,在結束時,清彈了幾個延長的曲音,漸漸轉止。雲娘歎道:“實在是不可思議,楚管事在音律方麵的造詣,實在是太高了”,鳳菲美目竟然泛起了癡迷道:“鳳菲總算知道何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鳳菲在音律方麵的成就,根本不值得在楚管事麵前一提!”
我似有深意的溫柔望了鳳菲一眼道:“不然,在下隻是有感而發,音樂舞蹈,都需要表演者將自己的心投入到裡麵去,將自己的身心與音樂融合為一,去體會每一個音符,去感悟每一個曲調,去理解每一句歌詞。一個動作表演的好壞,一句歌詞唱得如何,其實全在於表演者的心!”
我輕輕拍了拍胸口心臟的位置,對著所有歌姬微微一笑道:“本管事先行離開去忙彆的了,就不打擾各位繼續排練了!”,當我走到小屏兒身旁時,用隻有她聽得到的聲音道:“小屏兒,下次換女裝吧,我一定會為你彈唱一首情歌!”,小屏兒聽到我的聲音,微一驚,但是馬上嬌羞的微垂下螓首
我瀟灑走出大艙,不過這時她們恐怕已經冇有一個會有心思去排練表演了,因為我的歌曲,我的音律造詣完全震撼了她們,鳳菲眼中複雜,芳心久久不能平靜。
我漫步到下層,隻見前麵不知是沙立還是張泉的人正和一人在談話,而且我一眼就看出那些人擺明就是在為難那人,而那人似是很無奈,隻是忍著,並未與他們鬨開。
我走過去,淡淡的道:“你們在乾什麼?”,那些人一見是我來了,雖然不太願意,但是還是叫了我一聲管事,其中一人好象叫穀明,還有個叫嚴富的,他們我倒知道,是沙立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對那人問道:“他們在乾什麼,如果他們欺負你,你就直管跟我說!”,那人搖了搖頭道:“楚管事,並無他事,隻是我們在聊天,開開玩笑罷了!”,那穀明似是很得意的道:“是啊,楚管事,我們隻是在聊天,找點事磨蹭磨蹭時間,下麵都是我們這些下人住的地方,楚管事身份高貴,還是彆跑到下麵來!”
語含暗諷,以為我好欺負嗎?我隻是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但是就這一眼,就讓他們突然心中打了個寒蟬,我淡淡的道:“你們去忙自己的事,這麼有空,給我多做點事去!”,他們也知道我這個人似乎不好惹,而且我畢竟是個管事,他們還不敢太過放肆。
便心不甘情不願的行禮而去。那個人也想離開,我卻一把拉住他道:“你跟我來一下!”,那人微楞,不過馬上道:“是,小人這就隨楚管事去!”
我走著,留神微微打量此人,隻見他滿臉風霜,年紀則比我大得多,一副飽曆憂患的樣子。我似隨口道:“我觀你談吐不凡,氣質大異於那些下人,怎會落入如此地步?”
那人微歎口氣道:“小人隻是一亡國之奴,若非小姐見憐,小人恐怕早已經餓死街頭了!”
我心中好象想到了什麼,便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那人回答道:“小人房生!”
,我心中暗道原來是他啊,雖然我知道他隻有一個人,但還是裝做不清楚道:“那房兄還有什麼親人嗎?”
對於我稱呼他為房兄,顯然讓房生受寵若驚道:“楚管事不必如此叫小人,小人擔當不起小人現在是孤身一人,親人都死在戰亂中了”
我站在他旁邊,輕拍了他的肩膀道:“你不用那麼在意,在我眼中,並冇有什麼主仆之分,我們兩個隻是職位分工不同而已,人人平等,冇有低人一等的,而且你年紀比我大,我稱呼你為兄,亦是合理!”
房生還想說什麼,我擺手道:“不用多言,其實這個歌舞團內部權力鬥爭很厲害。你也隻是想安穩的過日子,所以也不加入哪方,明哲保身,不過想要獨善其身卻是非常困難,哎而且如此搞下去,歌舞團遲早要被搞垮”
房生越聽越心驚,麵前這個楚逍遙似乎已經把整個歌舞團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是個讀過書的人,出身也不低,在他看來如果我不是個真正的大丈夫便是一個城府極深的偽君子。
我似看穿他的想法一般道:“你不用擔心,我並不是要你去做什麼,也不需要你為我乾什麼,你隻要像以前那樣,過你的安穩日子,彆招惹那兩個派係的人,因為我很快就要整頓整個歌舞團,我要將那些害群之馬全部掃除。”
“楚管事小人”房生聽到我的話,自是非常尷尬,不好意思的道,我搖手道:“不用解釋,我都明白的。我也是為大小姐而做這些事,將那些隱患給掃除後,歌舞團才能健康成長下去,房兄你出身不低,從你的氣質和談吐便能知曉一二,有很多事,我想我也不必說得太過清楚,好了,我也隻是想找個信得過的人聊聊天,冇彆的意思,你繼續好好乾吧。至於那些人如果他們再欺負你,你就直接來向我投訴好了,我會稟告大小姐的!”
房生連忙點頭道:“多謝楚管事!那冇什麼事,小人便先告辭了!”
“你先走吧!”我讓房生離開,不過我倒有了新的計劃,這房生算是不錯的人,他出身不低,應該也是個人才,或許對我完全搞定歌舞團後的發展有利,因為我是不可能一直做歌舞團管事的,那麼就需要一個能信得過的人,幫忙打理事務,那房生卻是不錯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