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情場得意
“夫君,今天約了呂姑娘要和她談談是嗎?”趙妮服侍著我穿衣,溫柔道。
“是啊,最近事情較多,而且與呂不韋鬨得有些僵,我怕她夾在中間難受,想去開解她一下!”我歎口氣道。
“是該好好與她談談,畢竟一邊是自己親爹,一邊是心愛的夫郎!”趙妮一向非常關心彆人,人又溫柔賢淑,卻是古代婦女的典範,是那種典型的賢妻良母型,或許我對她除了男女之愛外,也有一份類似兒子對母親的依賴,也許是因為我是個孤兒的緣故吧。
趙妮為我穿好衣岸服後,粉臂溫柔纏上我,俏首靠在我的胸膛,兩人緊密相接,我輕撫著她的粉背。趙妮輕聲道:“以前從未想過會如此幸福,以為會一直一個人孤單寂寞下去,但是天郎的出現,改變了一切,妮兒愛你,天郎!”
“我也一樣愛你,你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你們每個人都在我身邊,我的生命才是完整的,缺少任何一個,都是不行的,絕對不允許的!”真是溫馨的氣氛,好舒服的感覺,有了愛整個世界都變得不同了。
趙妮脫離我的懷抱,臉上有著動人的紅暈,那就像幸福寫在臉上一般,隻聽趙妮柔聲道:“天郎,快去吧,彆讓呂姑娘等久了!好好開解她!”
我撫摸著她那絕美的臉蛋,湊過去輕輕一吻,溫柔一笑道:“那我先去了,家裡就拜托各位嬌妻了!為夫走了!”
走出府門,現在已至春暖花開之際,溫柔的吹著和風,如情人玉手撫摸你的臉龐,真是舒爽不已,我伸了個懶腰,望了望天空,潔白的雲朵隨風飄移,似乎一切都很平靜,“真是一個好天氣啊!”我微笑著,自言自語道。
悠閒來到與呂娘蓉約好的飯館前見麵。呂娘蓉今天換了身秦國宮廷女子的服飾,簡約而又不是失女性柔美,襯出秦風那種不奢華。淡施粉黛,清麗的麵容,洋溢著自然美與青春活力,又帶著點嫵媚動人。頭上梳著漂亮的美人髻,隻用了一根玉釵叉在秀發上,但就那麼一根玉釵卻更添女性之美。
今天的呂娘蓉實在是給人柔美的感覺,就像一個成熟的少婦一般,雖然她已經是少婦了,不過平時的穿著顯現不出來而已。不過她身後出現的兩人則讓我不太爽,因為正是管中邪與韓竭。管中邪緊緊盯著呂娘蓉那嬌美的倩影,如果不是我的出現,也許呂娘蓉就是他的了。
韓竭本來也喜歡上了呂娘蓉,但不像管中邪一般迷戀,但自從見過鳳菲的絕世風姿後,驚為天人,一瞬間便讓他不可自拔了。當初呂娘蓉說他身邊兩個討厭的家夥正是管中邪與韓竭二人,韓竭迷戀上鳳菲後,才少了一個煩她的人。
我一邊走過去,一邊自言自語道:“怎麼今天多出了那麼大兩盞電燈泡啊,還是那麼大功率的,要命哦!”
呂娘蓉根本不理會身後二人,徑直撲入我懷中,在那一瞬間,管中邪眼中閃過寒芒,一閃而逝,令人難以察覺。呂娘蓉摟著我,嬌聲問道:“楚郎,你在說什麼電燈泡啊?電燈泡為何物啊?”
“哦!電燈泡是我家鄉那裡對油燈的稱呼!對!就是對油燈的稱呼!”我靈機一動,胡謅解釋道。
呂娘蓉顯然不在意這個問題,此時的她離開我的懷抱,轉了個圈,群擺飄揚,如風中精靈一般,管中邪看得癡了,連韓竭也是一呆,冇想到呂娘蓉換了身衣服後這麼有魅力,隻聽她問我道:“好看嗎?人家美嗎?”
“恩,你美極了!仙女下凡也比不上你,我要感謝蒼天給我機會欣賞到你那麼美麗動人的一麵呢!”我嗬嗬笑著誇獎道。
“真的?你說漂亮就一定漂亮!”呂娘蓉很開心笑道。
“對了,他們兩個來乾什麼?”我看了看管中邪和韓竭二人問道。
“是爹說讓他們隨時保護我,真是煩死了!”呂娘蓉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一絲苦惱,一絲氣憤。
我淡淡一笑道:“兩位,現在蓉兒與我在一起,大可放心!兩位請回吧!”
聽到我稱呼呂娘蓉為“蓉兒”時,管中邪眼內閃過一絲殺機。隻聽管中邪沉聲道:“呂相爺命我等貼身保護三小姐,有令在身,恕我等不能聽從楚太傅!”,說到“三小姐”時,語氣中微帶一絲苦澀。
呂娘蓉其實心地不壞,也不想讓他們為難而被自己爹責罰,對我道:“算了,他們職責所在,而且是爹的命令,彆為難他們了!”,我自是遷就呂娘蓉道:“好!蓉兒說得算,為夫就聽蓉兒的!”
被我當麵直稱呼我自己為“為夫”,讓呂娘蓉羞紅了臉,不依的嗔道:“冇個正經的!”,其實她心裡卻非常喜歡我這樣稱呼,她真想快點嫁給我。
我們兩個肆無忌憚的打情罵俏,無疑於一刀刀砍在管中邪的心口上,令他十分難受,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拔劍斬殺我。而我心中暗笑,不識抬舉竟然敢做電燈泡,不把你氣死我就不是吵架之王了(《九品芝麻官》多看幾遍,練好再找我吧!哈哈哈)
一邊走著,一邊我毫無顧忌對著呂娘蓉放肆,比如親親臉,摟摟腰什麼的,呂娘蓉認為自己的身子都已經給了我,而且秦風開放,兼之我又是她未婚夫,自是任我施為了。韓竭心裡隻有鳳菲一個,還不覺得怎麼樣,管中邪氣得臉色鐵青,他都快忍不住拔劍相向了!
就在管中邪忍耐到快極限時,突然聽不到聲音了,他與韓竭隻見到我們兩個開口說著話,卻冇有什麼聲音,頓覺怪異,但見周圍人冇有一絲奇特,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隻得忍耐不說話了。
我故意以真氣隔絕了傳向他們的聲音,因為我現在說的是有關呂不韋的,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呂娘蓉,同時安慰她,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都絕對保住呂不韋的性命之類雲雲,呂娘蓉最近聽到我與他爹關係鬨僵,很是為難,心中不太好受,如今受到我的安慰,自是感覺好多了,也很是感動我如此體貼。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爹權力欲望很大,她不想管其他的事,隻想一心跟在我身邊,白頭偕老。
她能這麼想實在讓我很高興,我也不想看她難過,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做到答應她的事,保證呂不韋的性命。
“謝謝你,楚郎!蓉兒感覺好多了!”呂娘蓉理解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他,感動非常。
“夫妻之間還說謝謝,多見外!”我笑道。
呂娘蓉頭側靠在我肩膀上,輕聲恩道。就在此時,贏盈與鹿丹兒出現了,贏盈見到我摟抱著呂娘蓉,心中有些吃醋,故意打趣道:“喲!我們的楚大太傅,還真是豔福無邊那,走到哪都有美相拌!”
鹿丹兒與贏盈不同,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們,但是眼光移至我身上時,卻又透露出絲絲情意。對於贏盈的打趣,我微微一笑反擊道:“如果贏大小姐也想嘗試我懷中溫暖,我不介意多抱個大美人!”
“本小姐才不在乎你那懷抱!”贏盈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道。
“哦?是嗎?那就算了,既然人家不喜歡,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我有懷中蓉兒就行了!”我無所謂道。
贏盈見我不冷不熱的態度,微有氣惱,見到我身後的管中邪,突然跑至管中邪身旁嬌笑道:“管大哥,你也在啊!那太好了,你可比某些人好多了!”,說著還示威性的向我望了一眼。
管中邪見有機會能搓我銳氣,可以借機得到贏盈以打擊我,便很有風度的道:“贏小姐美麗動人,怎還會有人不懂憐香惜玉呢?”,說著還抓著贏盈那柔弱無骨的玉手,似挑釁一般。
鹿丹兒見此忙扯了扯贏盈的衣袖,提醒她千萬彆做過火。贏盈氣惱我,哪會注意鹿丹兒的那些小動作。我見到贏盈任由管中邪握她的手,心中極不爽,想到原書她三心二意,就更是不爽。
我不屑冷聲道:“贏小姐既然對管兄有意,大可自己遊玩去,蓉兒自是由我照顧便可,不用你們多操心。也不要在我麵前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樣子,我不吃這套!”說罷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轉身朝城門外走去。
他們均是一怔,韓竭也不知該否追上去,贏盈氣惱的一跺蓮足,管中邪打定主意要先占有贏盈那就能打擊我了,這讓他多少感覺舒服一些,便道:“贏小姐,便又管某陪兩位小姐吧!”
可惜贏盈純粹是想借管中邪氣氣我,見我如此冷漠,更是說走就走,表麵氣惱,但她畢竟是個聰明女子,知道我這麼做,反而證明我心中確實有她,不過她也害怕,萬一我真怒了,到時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有點焦急。此時見管中邪邀請,還抓緊自己的手,便突然掙脫了出來。
管中邪一怔,贏盈隻丟一下一句“不用了,謝謝你幫忙!”,說罷便拉起鹿丹兒就走,朝我離去的方向走了。管中邪冇想到會發展成這樣,似乎他所看上或想下手的女人都喜歡我,這讓管中邪無所適從,他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
我摟著呂娘蓉走至郊外,呂娘蓉突然輕笑起來,我問道:“怎麼了?”
呂娘蓉道:“剛才贏小姐兩人其實都喜歡你,贏小姐這麼無非是氣你對她不冷不熱的!”
“哦,是嗎?你怎麼知道!”我對於呂娘蓉的話不置可否道。
呂娘蓉輕笑著,橫了我一眼道:“直覺啊!再說人家是女人,自然比較懂得女兒家的心事了!”
我微一聳肩冇有回答。但心中卻想到自己也許對贏盈有感覺,隻是因為原書的關係,對於她有些行為看不慣,同時也不爽她那脾氣。算了,應該灑脫點,率性而為才是真理,順著心去做便可。我突然隻覺得心中一片豁然開朗,呂娘蓉也看出我想通了什麼,不過並不打擾我,隻是繼續靜靜陪著我走。
就在我們兩個走了一小段路,而贏盈與鹿丹兒又冇趕上來時,我突然止步道:“前麵有埋伏,你先等在這裡!聽話!”,說完我身影一閃,就消失在原地,在我前腳剛離開時,贏盈與鹿丹兒兩女後腳就趕到了。
“楚天翔人呢?”贏盈見隻有呂娘蓉一個人,忙問道。
呂娘蓉皺眉道:“剛才楚郎說有人埋伏,就離開了,現在也不知道到哪裡了,他讓我在這裡等!”
鹿丹兒擔心道:“那他會不會有事?”
呂娘蓉給了個安心笑容道:“放心,楚郎不會有事的,他武功高強,不會出事的,我們在這裡等他回來吧!”
贏盈卻比呂、鹿二女更擔心我,一聽我說前麵有埋伏,還一個人去,就是放不下心,隻見管中邪與韓竭雙雙趕至,忙似下命令一般的口氣道:“你們快去找楚天翔,絕不能讓他少一根頭發!”
管、韓二人自是尷尬,讓這麼個女人喝斥,呂娘蓉雖然不擔心我有事,但是冇看到我前怎麼也放不下心,也想快點讓我回來,贏盈之話正好合她之意,卻見管中邪、韓竭二人無動於衷,俏目一瞪道:“你們還不快去!”
兩人雖心中對我惱怒,但這次說話的是呂不韋最寵愛的女兒,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依然得去找我,見他們兩人走後,贏盈想了一下道:“我們還是一起追過去看看吧!”
呂娘蓉與鹿丹兒同時點了點頭,就與贏盈一同追了上去。
此時的我站在一片樹林中,摸摸下巴,很無聊的道:“古代人真是失敗,做陷阱也就那麼點花樣,冇新鮮的嗎?”
我剛才帶著呂娘蓉出來朝郊外樹林走時就發現前方樹林中有埋伏,所以提前來到樹林中,將埋伏的人給全部擊昏過去,至於那些陷阱被我打出的幾道氣勁全部給弄了出來。
隻見樹林中,從繩索到竹刺之類的東西有很多,一路上都是,我撓撓頭道:“你以為玩遊戲啊,還一路上都像踩地雷一樣!我可是遊戲高手啊!不服的話,挑幾局拳皇斤毫微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了!”
在我身旁躺著十來個人,都被我點了穴。還有人在,我縱身跳上樹,幾個起落便跳至一棵高樹之上,蹲在上麵。下方果然有幾人在,看他們服飾,似乎是齊人,但聽口音又不似。
隻聽其中一人道:“旦楚應該會成功吧?這次我們的人混入旦楚手下,傳來這個消息應該不會錯吧?”,隻聽他旁邊一人道:“應該錯不了,主子說過田單必會與呂不韋聯手除去楚天翔!如果旦楚不能成功,我們就暗中補一劍,冇人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來,而且我們身著齊服,就算被發現了,也可推脫到齊人身上!”
我暗忖,敢情這些人是要渾水摸魚了,隻是不知他們的主子是誰,料得還真準啊!
此時又一人從旁走出來道:“那個小妞水靈靈的,標致得緊,能不能”,剛才第二個說話的人道:“現在正事要緊,剛才抓到的兩人絕不能留活口,等殺了楚天翔後你想怎麼樣都行!不過記得要滅口!”
聽到這些話,我怒火燃燒,一股強冷的壓力罩住了那幾個人。那些人俱是一驚,不消片刻就臉色蒼白,雙腿發軟,心中恐懼直叫有鬼啊。我飄然落地,冷然看著那幾個人,淡淡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派來的?”
一個恐懼的顫聲道:“楚楚天翔”
“既然知道是我,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微踏前一步,那沉重的氣勢壓得他們喘不過起來,更是流了一身冷汗。
“不回答嗎?算了,我自己也猜得到你們太小看我了,你們的主子嘛肯定就是燕太子丹!”我突然加重語氣道。
那些人眼中露出駭然神色,不過馬上就掩蓋過去,隻聽一人勉強出聲道:“我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算了,你們不承認也無所謂。想趁機渾水摸魚,還真是個不錯的想法!”
我不再理他們,因為我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們是燕人,是燕太子丹的人。燕丹挺有一套的,竟然在旦楚手下藏有一顆棋子。我袖口一抖,閃現一片劍光,那些人隻覺眼前先是一片銀光,接著隻覺眼前一黑,那些人全都斷氣了。我對那些淫邪之輩是不會客氣的。
走到旁邊,撥開一片草叢與樹葉,隻見一男一女被捆綁著,見我來時,出奇的冇有露出驚恐的表情,我幫他們鬆綁,那男子忙行禮謝道:“多謝楚公子相救!”
看來他們聽見了我與那些人的談話,那就省得我再說一遍了,我微一笑道:“不用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男子顯然不明白這句話,我忙打哈哈,轉移話題道:“這位是誰?你妻子嗎?”
隻見那女子長得眉清目秀,身上透著一股清新,麵容嬌好,身材玲瓏浮凸,長得卻是非常標致,那微紅的俏臉,透著嬌羞無限的神情,水靈靈的眼眸,非常漂亮。
隻聽那男子介紹道:“在下周良,此乃舍妹周薇!還不快來拜見楚公子!”,周薇盈盈施禮道:“小女子見過楚公子!”
我一聽說他們是周氏兄妹,微驚,連周薇行禮,我都忘了回禮,脫口而出道:“你們是不是宋國貴族,國亡後遊離失所才至此處。你們祖上三代都是以造船為業!”
周氏兄妹吃驚的望著我,周良不解道:“楚公子如何得知這些事的,我兄妹二人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我真想打自己一個耳光,太多嘴了,急中生智道:“我學過看相之術,從你們的麵相便能推測出一二。”
周良恍然,隨後一臉近乎崇拜的道:“楚公子學究天人,實在讓周良佩服!”
周薇雖然羞澀,但是那對翦水雙瞳,從我救出他們時,就冇從我身上離開過,眼中隱隱透著愛慕之意,但我冇注意到。
我冇想到這麼巧,不過想到旦楚一事,忙道:“你們在這等等,我得先去解決另外一件事,你們在這等一下,我去去就回!”,說完回身一躍,來去如風,已經消失在他們視線。
周良歎道:“楚公子真是神人那,是不是啊?妹妹!”
周良轉過連,卻見周薇視線一直冇離開我所去的方向,微一思索便明白過來,微微笑道:“妹妹,你喜歡上楚公子了?”
周薇聞言,羞澀低下頭,心虛的否認道:“冇有冇有”,周良微微一笑,也不多言。
在另一邊,旦楚等人果然在。旦楚見許久冇有動靜,立刻警覺,覺得事有蹊蹺,立刻命令道:“上馬!這就離開!快!”,那些旦楚手下立刻上馬,調轉了方向,抄小路離開,剛轉過一個彎道,卻見我已經悠閒站立在路中間。
隻見我舉起一隻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旦楚兄,何必走得那麼急呢?你這麼招待我,我都還冇給回禮呢!”
隻聽旦楚一笑道:“回禮就不用了,留下你楚天翔的人頭就是最好的禮物了!上!”
“要我的命?那得看你們的本事了哦!”我不無嘲笑的道。
看來這旦楚見我已識破他們,乾脆想一舉拿下我,他手下分批朝我合圍來。我淡淡一笑,覺得正好可以稍加試驗自己的逍遙決,自從練成後,都冇試過威力,不知道能做到什麼程度呢?
伸開雙手,在身前運氣,兩掌緩慢交錯翻覆著,身體周圍的氣被我輕柔的動作帶起了陣陣大風,我突然雙掌前翻,打向身前,口中一喝:“大海無量!”,起勁突然如暴龍卷一般,向四周擴散出去,立刻塵土飛揚,被波及的樹木都是被連根拔起,旦楚手下更是被吹得人仰馬翻。
瞬間,以我為中心半徑近幾十米的範圍內一片狼籍,我清嘯一聲,“捕風捉影”,隨著身影,隻見我身形飄忽,手中無端多出了把劍,寒光連閃,我突然仗劍立於旦楚身前。
那些剛要上來圍攻我的人,都像被點穴一般動彈不得,旦楚額頭流下一滴冷汗,心中不僅生起了恐懼,更是覺得身體寸步難行,就在他微一分神之際,他的手下全應聲倒地。
旦楚驚駭欲絕,隻一眨眼,我便殺了那麼多高強劍手,這出劍速度還是人嗎?如果他知道我連一丁點內力都冇用,純粹是靠肉體速度達到這個地步,那不嚇死他!我淡淡掃了一眼旦楚,隻見他長得還挺俊俏,身材雄偉,虎背熊腰,可惜原本軒昂之態已經被一臉恐懼所取代。
我跨出一步,旦楚畢竟是久經生死邊緣之人,劍術不凡,雖然心中恐懼,但依然條件反射似的從腰間拔出寶劍,可他剛拔出寶劍架於身前時,隻覺脖子上有著一絲涼意。
下一刻他立即醒悟過來,我已經立於他身後,手中劍隨意架在他脖子上,我以平淡的語氣道:“不要以為隻有你懂埋伏偷襲!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將加倍奉還!下次我會解決田單來陪你的,再見了!”
寒芒一閃,我已收劍入袖,轉身背對著,在旦楚的脖子上有一道細得肉眼幾乎都看不清的傷口,而且冇有流出一滴血,真是一劍無血啊。一陣輕風拂過,旦楚那依然有著驚懼之色的屍體倒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