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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流言蜚語

2025-05-28 作者: 0o小天Oo

“大王!楚天翔隨意抓人,不分青紅皂白,這樣下去,我大秦律法何在?懇請大王恩準釋放本相的客卿,同時治楚天翔的罪!”呂不韋在第二日的早朝時,便直接提出了此事。

贏政淡淡道:“此事寡人已經聽說了,但是寡人並不能隻聽取片麵之詞,楚太傅有什麼想說的?”

我出列道:“大王,莫傲等人先暗算楚天翔,要下毒致我於死地,我也隻是正當防衛而已!”

“胡說!楚天翔最,你隨意冤枉本相的客卿,還擅自抓人!”呂不韋臉色極是難看。

我一臉不在意,隻是對贏政道:“大王,昨天晚上那顆有毒的藥丸,我也送至禦醫那裡,確查為有毒,而且當時還有人證在場!”

“胡扯!什麼人證?不全是你自己的人嗎?”呂不韋對我大發雷霆道。

“呂丞相,請注意你自己的言行,現在是在大殿之上,你眼中還有冇有寡人了?”贏政沉著臉,語帶煞氣的道,呂不韋一怔,贏政氣勢真是將他震懾住了,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口中話。

我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站在大殿中,隻聽我對贏政道:“大王,不如來個當廷對質好了,到時就看我們雙方誰能拿出證據以證明自己的觀點!”

徐先出列道:“大王,此事關重大,楚太傅乃我大秦之重要人物,更是軍隊的精神支柱,更是我大秦在其他各國中的標誌人物,所以發生如此之事,必要徹底查探清楚!”

贏政點頭道:“寡人也認為如此,好!就按楚太傅之意,來個當廷對質!”

不一會兒後,已經被我安排好的莫傲兩人,以及醉風樓的單美美等女被帶至大殿。贏政沉聲問道:“你們可知,想謀害楚太傅將是多大的罪嗎?”

莫傲出言道:“大王,此事實不關我等之事,純是楚天翔捏造,冤枉我們!”

贏政虎目掃至歸燕身上,微一打量道:“果然是個標致的女人,不過卻是心如蛇蠍!歸燕,告訴寡人,是誰讓你下毒謀害楚太傅的,如有虛言,立刻將你五馬分屍!”

歸燕哪經過如此陣仗,早已經嚇得臉色蒼白,莫傲此時忙道:“歸燕,快告訴大王,這件事根本不關我的事!”,醪毒也忙跟著道:“對,快告訴大王,這件事根本就是楚天翔搞出來的!”

歸燕看了莫傲一眼,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這個算是她的男人的人,在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時,毫不猶豫將一切推至自己身上。想到此處,歸燕又將目光轉向我這邊,見我一臉淡然,毫無懼色,坦然的神態,似是悠閒自得。

同時想起了當時我對她一臉淡然說的話“就這麼個男人,為了保住性命就把責任推到女人身上,哼!”

“不錯,是莫傲給了民女藥丸,要民女對楚大人下毒!”歸燕此時連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說出這些話,她隻覺得她並不恨莫傲了,對於莫傲似有種說不出的鄙視之感一樣。

莫傲臉色慘白,不敢相信歸燕竟然會為了這個才見過一次的楚天翔說話,而不幫自己說話。冇有人注意到我嘴角那絲得意的弧度。

此時醪毒叫道:“這些事不關我的事,與我冇有關係,是莫傲一個人做的,不關我事,應該放了我!”,醪毒果然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隻要能保住自己的命,他會毫不猶豫出賣身邊的人。更甚的是,他勾引韓闖小妾夾帶私逃,途中怕那小妾拖累,還殺了她,你說他有多自私。

我給了一個眼色,贏政心領神會,沉聲問道:“單美美,你最好將整件事和盤托出!”

呂不韋現在可真是為難之極,他也冇想到歸燕會突然棄莫傲不顧而幫楚天翔說話,此時聽贏政問向單美美,立刻打斷道:“大王”

可惜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我打斷道:“呂丞相,現在是大王在問問題,你如此隨意的插話進來,是否太不顧君臣之禮了?請記住你是臣,大王是君,千萬不要弄得君不君,臣不臣的!”

“你”呂不韋氣得臉色鐵青,但此時他該如何來反駁呢?他一向霸道慣了,以前可冇人敢這麼對他說,可惜現在情勢完全不同了,一來贏政做事果敢,該下手就下手,決不會像莊襄王那般婦人之仁,二來我更不會鳥他拉。

贏政龍顏不悅,對呂不韋喝責道:“呂丞相!寡人再說一次,如果你目無尊卑,就彆怪寡人以大秦律法對你懲辦!”

鹿公出聲道:“大王英明,我大秦乃以嚴格的律法聞名,如果連宮卿大臣都目無法紀,如何管理國家人民呢!”

“微臣明白!”呂不韋艱難的說了句,然後退到一旁,眼中毫不演示的濃濃厲色直盯著我。

單美美看了看站在她身邊的我,輕聲道:“大王,是醪毒吩咐民女如此做的,他們想謀害楚太傅!請大王明查!”

贏政滿意的點點頭道:“既然如此,一切就按大秦律法去做,株連”

“等等!”我突然出言阻止道。

“不知楚太傅還有何事?”贏政不解道。

“大王,正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此事是由他二人所犯,那罪該當罰的應該是他二人,不應該牽連其他無辜之人!”我希望能一步一步的廢除株連之罪。

“這”贏政故意沉吟道,其實他是想看看其他大臣的意見,呂不韋派係的人此時並不能說什麼,因為他們支持的話,就等於把莫傲他們的家眷全部殺掉,如果反對,他們兩人亦無法幸免。

呂不韋畢竟是個做大事的人,他知道我這是在借題發揮,我已經在慢慢的潛移默化的改變大秦各種律法,他不能再讓我如此下去坐大了,隻見他出列道:“大王,這是我大秦曆來定下的律法,怎可隨意更改!”

這下莫傲與醪毒心更涼了,醪毒當先忍不住對呂不韋罵起來,呂不韋對著侍衛一喝道:“給我掌嘴!”,侍衛立刻上前掌嘴,直把醪毒打得說不出話來。

對於呂不韋持反對意見,我早就料到了,便先看了徐先與鹿公一眼,然後道:“大王,社會在前進,我們不能一直沿用過去的一套,現在時代不同了,我們需要改革。如同當年商鞅變法一般,如果冇有革新,一味沿用過去的,又如何能進步呢?商鞅變法已經是個很好的例子了!”

我故意提出商鞅變法的成果,隻有這樣徐先等人才會比較容易接受。贏政自是讚同我的想法,因為從我認識他開始就已經不斷灌輸了各種現代政策,所以他已經被我潛移默化的改變了。

徐先出列道:“楚太傅之話,確是有理,我們不可以一味守舊!”

“要與時俱進,製度律法應該按照不同的曆史階段進行改進與修正,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律法中不正確的就應該由我們來改進,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是誰做的就應該由誰承擔,其他無辜之人,不能讓他們受到牽連!”我繼續說著。

於是大殿上又開始爭論起來,呂不韋派係的自然是幫呂不韋說話,而莫傲和醪毒早已經被帶下去,暫時押入天牢,等待行刑!

贏政怒道:“你們吵夠了冇?這裡不是市井大街,這是王宮大殿!你們眼裡還有冇有寡人這個大王了!”

贏政的怒喝聲夾雜著渾厚的內力,瞬間震得那些爭執的人耳朵生痛,那些大臣心中也是震驚不已。贏政冷哼一聲道:“不用再爭論了,寡人決定依照太傅所說去做,即刻命令下去!不得有異意!”

那些反對的人立時驚若寒蟬,不敢出聲反對了,剛才贏政那一身冷然的氣勢,著實令他們受不了,那壓力讓他們隻覺得喘不過氣來。

贏政望了望還跪在那裡的單美美與歸燕二女道:“你們兩個參與了此次之事,不過念在你們將事實說出來,將功補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兩女俱是芳心不安,不知道大王會給她們什麼懲罰。贏政望了我一眼後道:“現在寡人決定,將你們貶為姬妾,贈與”

兩女俱是芳心大驚,雖然在醉風樓,她們是妓女,但是至少可以由自己喜好接客,但是現在被貶為姬妾的話,不知道會被送給什麼人

“就將你們送給楚太傅,這活罪就由他來執行好了,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楚太傅的姬妾了!”贏政把話全部說完了。

兩女聽要被我送給我,頓時安心了,畢竟我對待女人可是出了名的好,被當做姬妾送給我,可說是非常幸運了,兩女連忙謝恩道:“多謝大王恩典!”

我心中微感不太好,總覺得這樣有點像是送女人給我來收買人心一般,但是想想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算她們能免去死罪,還是會被發配成軍妓的,既然這樣還不如如現在一樣,把她們送給我,這樣還好一些,至少我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

坐在回去的馬車上,單美美與歸燕都是垂著螓首,我微歎口氣無奈道:“如果你們要恨我也冇關係,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我不會逼你們,我會給你們安排,讓你們離開鹹陽,到另外地方好好生活,嫁戶好人家!”

老實說,看著她們這樣子,我於心不忍,雖然單美美是我的目標,但是我身邊美女已經很多了,所以老實說我現在已經不是很執著美女了,如果無緣,該放的就放好了。

單美美聞言,微抬起螓首,望著我幽幽道:“你不要我們了嗎?”

我聽了這話,差點摔了下來,這口氣好象被人拋棄的怨婦一般。我咳嗽一聲道:“我說了,一切隨你們自願,隻要活得開心就好了,就看你們自己怎麼想了!”

歸燕此時卻一臉平靜的道:“我想待在太傅府中”

雖然對於歸燕,我有點意外,不過既然她這麼決定了,我自然答應了,隻不過倒黴了伍孚,這頭牌就這麼被送給了我,還是大王親口所說,真是讓他心疼啊,我可是不會付錢去的,哇哈哈!

到了府前,我先下車,做了個很體貼的動作,當兩女下來時,一一扶著她們。歸燕有些複雜的望了我一眼,微垂螓首,單美美被我握住了她的玉手,嬌軀微微一震,但很快便恢複過來,被我我著的柔若無骨的纖手緊了緊。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微微一笑道:“來吧,去看看你們的新家吧,希望你們會喜歡!”

兩女隨著我走入府中,隻見我的府內環境優雅彆致,而且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的,見那些下人與丫鬟奴婢毫不拘謹,一切都顯得非常隨意,當他們見到我時,都是很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那些男丁望向我的眼神俱是崇敬,丫鬟奴婢都是含情脈脈。

單美美看著這些下人的表現覺得非常奇怪,遂忍不住想問我,不過我似早就明白她想問什麼一樣,輕笑道:“很奇怪是吧?我這裡就是這樣,並冇有明顯的主從之分,在我府中,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女人也不會被看不起!”

“你真的很奇特,從見你的第一眼,就已經能感覺到了”歸燕幽幽歎口氣道。

我停下腳步,兩女一怔,隨即也停了下來。我看著廊外的花園,問道:“告訴我,你們是否恨我?畢竟一切都是由我而起”

單美美出乎意料的道:“我不恨你,相反我或許應該感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出現,或許我很難脫離醪毒,像我們這樣的女子想要找到一個好歸宿,是很難的,但是如果能跟著你的話,也許是最好的了”

我走了過去,愛憐的將單美美抱入懷中,隻聽她偎在我的懷中輕聲問道:“你昨天晚上最後說的話,是真的嗎?”

“當然了,我雖然不是什麼大好人,或許在彆人眼裡我更是一個風流成性的人,但是有一點我是絕對不會去做的,那就是欺騙女人的感情!”我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道。

歸燕在聽到“欺騙女人的感情”這句話的時候,嬌軀微一顫。我注意到她的反應,想了一下,還是伸手出去,將她攔入懷中,歸燕此時那楚楚動人的神態,我見猶憐,她現在隻希望能找到一個人依靠,軟弱的靠在我肩頭,那雙白皙的玉手輕輕搭在我的胸口。

而這一切,都被站在不遠處的周薇眼中,周薇眼中閃動著傾慕,芳心竟然不可抑製的震動起來,暗暗想道,多麼溫柔的男子,為什麼會有如此奇特的男子。我眼中的憐惜乃真情流露,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個人真實的想法都會從眼睛中流露出來。

對於一個細心的女人而眼,自然能看得一清二楚了,周薇此時隻覺得自己似乎陷得更深了,倚靠在一旁,美眸深情的注視著這個懷中抱著兩個女子的奇特男子。

終於,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最近出現了謠傳,便是說贏政並非先王之子,而是呂不韋之子。此事立刻被傳開了,朝中大臣又怎麼會冇有聽說呢。

我被傳詔至贏政書房

“大王此事”我想了一下便道。

贏政一擺手道:“太傅,以你的智慧不難猜到!”

我心中一突,呼出口氣道:“這是大王你自己安排的,對吧?”

“不錯!正是寡人命人去做的!”贏政露出一個高深的笑容道。

“大王借我拿下呂不韋的親信之事,然後自己命人散播這件事”我道。

贏政負手站在窗前語含霸道的道:“寡人這計乃是向太傅學習,一箭雙雕!這個消息一放出去,高陵君等人就會立刻坐不住,而呂不韋以前所做之事,正好成為了一種證據,如此一著,寡人便將主動權握在手中了!”

“雖然有些冒險,不過成大事者確需不拘小節!”我歎口氣道。

“寡人已經想好了辦法,寡人要以太傅所說之滴血驗親來證明自己的身份!”贏政沉聲道。

我微一沉吟道:“大王的意思,打算公開與呂不韋決裂了?以滴血驗親當眾驗明自己的身份,這樣呂不韋知道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他人做嫁衣,那必會惱怒異常,如此一來”

贏政道:“不錯,這正是寡人所先要的,田獵大典必是高陵君等人行動之時,如今再有滴血驗親,足可促使呂不韋放開手腳對付寡人,寡人要借機消滅高陵君的勢力,同時削弱呂不韋的實力!”

“可是,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軍隊隻是鹹陽城的,而田獵大典時,不可能帶那麼多軍隊,高陵君謀反之時,呂不韋可能會借機除掉大王與我們,這樣再利用蒙驁手中掌握的大軍,消滅高陵君,這樣便可將謀害大王一事推給高陵君,而秦國冇有了大王以及幾個支持大王的朝中元老,那便再也冇人能抗衡呂不韋了!”我一條條分析出來。

贏政走至我麵前,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所以寡人才需要太傅為寡人運籌帷幄,寡人早已秘密命人趕赴邊關,通知王翦將軍秘密領軍回鹹陽,而蒙驁雖然有大軍在手,不過以太傅的威望,更能指揮軍隊,所以寡人想趁機奪回對大軍的控製權!”

“大王的意思是利用王翦將軍領軍秘密回返鹹陽,在田獵大典上,消滅高陵君。呂不韋必會做好準備讓蒙驁領軍回來,而蒙驁所帶的軍隊必是自己的親信部隊,其他大部隊應該會鎮守在原地,如此留在外麵的軍隊便可由大王派出特使領導軍隊,那麼”我已經大致猜到贏政的計劃,果然是很深的心機,將一切全都算計在內,而且贏政已經決定在田獵大典上便將高陵君與呂不韋一網打進了。

“先發製人,後發製於人,這是太傅教寡人的,寡人已讓李斯負責滴血驗親之事。寡人會在明日早朝時宣布!”贏政顯然已經將一切計算在內,此時又聽他接著道:“太傅,希望你與徐公他們談一談!”

“我明白了,放心吧,大王!”我領命而去。秦始皇現在就要邁出這第一步了,冇想到會發展得這麼快,不過以現在的形勢來看,田獵大典確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贏政要當眾滴血驗親也是為了與呂不韋當眾決裂,好促動呂不韋放開手腳去做,隻有這樣才能名正言順鏟除呂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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