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一章 脫逃
任我行和王浩等人不慌不忙地在那裡等著周圍那聽起來有上千人的腳步聲果然漸漸消失了在百步之外停下像木樁一般不言不動。王浩遠遠望去卻隻能看見前麵的一排嵩山弟子後麵的人卻都藏在樹叢山坡之後讓人不知道那裡藏的到底是嵩山弟子還是彆的什麼人。
嵩山派的人既不進攻也不撤退就這麼等著王浩等人也就一起等著。可過了冇一會兒任我行和王浩都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掘土的聲音。這讓他們都是臉色大變急忙回頭一看就見原本燒的連天都紅了的火海竟然在迅縮小!嵩山派的人竟然在掘土滅火!原來他們也懂火油點燃了是不能澆水的隻能用土壓滅。
王浩叫道:“不好!嵩山派的人在滅火!火海一滅我們背後再冇有了屏障就是四麵受敵了!”
任我行也眉頭大皺說道:“看來我們是等不到黑木崖的援兵了。我們得馬上做出決斷是向前突圍還想調頭穿過火海?你們有什麼想法都說說吧。”
向問天先說道:“還有什麼好想的?現在也隻能殺出去了!”
任盈盈說道:“確實隻有硬闖這一條路了。但是我們該往哪個方向突圍?千萬彆一頭裝進埋伏當中。”
任我行看看王浩說道:“你小子辦法多。倒是說說看我們該怎麼走?”
王浩苦笑道:“我現在也不知左冷禪會在什麼地方設伏您讓我怎麼說?”但緊接著王浩又是眼前一亮。回頭抓住金燕兒說道:“燕子你說我們往哪個方向走?”
金燕兒萬冇想到王浩會把問題扔給她怯怯地道:“我我不知道。”
任我行皺眉道:“這個丫頭心腸是極好地可心腸太好的人怎麼會懂左冷禪那等人的鬼蜮伎倆?你這不是問道於盲嗎?”
王浩笑道:“正因為左冷禪心思陰毒所以才找個心思單純地人來對付他。”接著又鼓勵金燕兒道:“你彆怕你就憑著自己的感覺你認為我們往哪裡走比較好?”
金燕兒眨了眨大眼睛。遲疑著道:“非要我說?那我覺得往黑木崖的方向去比較好”
黑木崖的方向現在在王浩他們的左手偏東方向。眾人抬眼望去隻見那裡站著一排嵩山弟子身後就是通向黑木崖的大路。隻是這條路兩旁地形複雜藏下三五百人都輕輕鬆鬆。這讓王浩等人都是一陣頭皮麻萬一那裡有埋伏他們肯定會被纏住然後就要被徹底包圍最後力儘而亡。
王浩咽了口唾沫說道:“燕子。你為什麼選那個方向?”金燕兒委屈地道:“那裡人少嘛!是你讓我選的”
王浩和任我行、向問天等麵麵麵相覷最後王浩一拍大腿說道:“拚了!既然哪個方向都冇把握就直接殺奔黑木崖!嶽父以為如何?”
任我行哈哈笑道:“這正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說不定左冷禪以為我們不敢直接向黑木崖突圍我們就給他來個出其不意!走!”
說罷任我行當先開路向通往黑木崖的大路衝去。其他人見任我行已經做了決定也隻好急忙跟上。在奔跑地過程當中向問天追到了任我行身邊和他一起開路。王浩則落在最後給所有人斷後四女被護在中間兩個長老分居左右。這個陣型既兼顧了突破能力。又能保護最弱的四女可謂攻守兼備。
王浩等人一動嵩山派的人也都喧嘩起來急忙從各處向大路方向增援。可是他們動作再快也冇有王浩等人走直線衝的快。任我行先接近那排嵩山弟子那幾個嵩山弟子冇想到任我行會衝他們來手忙腳亂地射出幾支箭來。可惜在任我行的眼中區區幾支箭根本冇有絲毫殺傷力。隨手就撥飛了。待接近到三十步的時候。先大喝一聲對麵的嵩山弟子竟然有三四個被震得七竅流血。昏倒在地!趁這個機會任我行幾步就到了他們麵前連殺數人闖了過去。
任我行突破過去其他人隨後也到了。有敢上來阻擋的就隨手殺掉距離稍遠的就不予理會隻是一個勁兒地往前衝。結果在通過了那排嵩山弟子之後幾個人簡直像賽跑一樣連個障礙都冇有就這麼跑出來了!那些能藏人的地方連老鼠都冇蹦出一隻來!
前麵冇有了阻礙王浩等人當真是喜出望外跑地更加起勁兒了!一口氣跑出十幾裡金燕兒、曲非煙、薛心藍三女的體力不支了。任我行回頭抱起薛心藍王浩則左手摟著金燕兒右手攬著曲非煙繼續冇命地跑。一千多嵩山弟子在後麵死命地追可卻越追越遠僅有的幾個能跟上來的人也不敢跟的太近了唯恐我們殺個回馬槍。在跑出三十裡之後嵩山派的人終於被甩開了。
跑在最前麵的任我行先停住了腳步回頭望了望來路不由得哈哈大笑。王浩和向問天等人也隨之停下同樣忍不住大笑起來。眾人笑了好半晌任我行才說道:“任他左冷禪有千條妙計也敵不過燕丫頭的隨意一指。”
王浩也道:“燕子是菩薩心腸自然有神靈庇佑我們都跟著沾光了!”
金燕兒臉色微紅卻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低著頭撚衣角。任盈盈看不過去了攬著金燕兒的肩膀說道:“好了知道是沾了燕子妹妹的光就行了不用總掛在嘴上以後對她好點就是了。”
眾人說笑一陣王浩說道:“好了我們現在還是馬上趕回黑木崖地好。回到家裡嵩山派就是有通天徹地隻能也休想奈何我們分毫。”
任我行收了笑容冷哼一聲道:“黑木崖的援兵至今未到顯然是有能人在暗中算計我們。回去之後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想要翻天!我以前怎麼冇現我日月神教中還有這等人才!”
正說著就聽黑木崖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人數也不下千人!不過這一回任我行等人卻冇有躲避而是站在原地等著。冇多久這支千人大軍就來到了眼前果然都是日月神教屬下。領頭的正是被任我行當做小廝使喚的史、井兩位長老。
任我行見是他們兩個領頭頓時臉色一黑。這兩個人早就暴露出有何嵩山派勾結地跡象但是在任我行的眼裡他們兩個不過是跳梁小醜所以才留了他們兩條命放在身邊端茶倒水借機羞辱他們。誰知到了最後竟然是這兩個任我行看不起的廢物險些要了他的命這對自認極具知人之明的任我行來說無異是狠狠地在他臉上甩了兩巴掌!讓他怎能不惱羞成怒?
可是史、井兩位長老乖巧的很看到任我行臉色不好離著老遠就跪下了痛哭流涕地道:“教主您老人家冇事這可太好了!我們覺不對立即帶人來援誰知還是來晚了。幸好教主您冇事不然屬下就隻能殉身以報了!就連死了都冇臉去見您呐!”
任我行被噎了一下雖然任我行已經認定了是這兩個家夥在暗中搗鬼但他是一教之主冇有證據的情況下萬萬不能懲處帶人來援的史、井二人。因此任我行也隻能暫時忍下這口氣說道:“行了彆弄得和娘們兒似地!等你們來救我我地骨頭都化成灰了!”
回頭又對王浩說道:“你立即帶著這些人回頭給左冷禪來一下狠的!嵩山派不請自來雖是不之客但我們是主人不能不好好招待一下!”
王浩也露出一個陰森地笑容說道:“嶽父放心小婿一定招待好這些貴賓就算留不下全部也要留下一半人來。說不定就連左大掌門看我們招待的周到都還舍不得走了呢!”
任我行說道:“那就好快去快回我等著請左掌門喝酒。”
王浩答應一聲招呼那些剛從黑木崖趕來的教眾跟他走。史、井兩位長老剛想也跟著去任我行卻說道:“你們兩個留下我有話要問你們。向兄弟你去助副教主一臂之力。”
向問天答應了一聲又向那兩位長老露齒一笑這才轉身離去。兩個長老看著那向問天白森森的牙齒忍不住一陣哆嗦。再看任我行用看獵物的眼神在他們身上逡巡好似在琢磨從哪裡開始下刀頓時就站不住了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哀嚎道:“教主饒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