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子夜西樓 > 第一卷 李園風波 第14章 密謀夜驚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 李園風波 第14章 密謀夜驚魂

2025-05-16 作者: 月梢

西樓被摟在李佑安的懷裡,看著他的臉近在咫尺,冷峻的眼神,如暗夜之神般俯瞰蒼生,威壓氣勢讓西樓不由地緊張起來。她的心裡更加迷惑了,寧靜淡雅猶如謫仙的他,風liu輕佻出言相戲的他,孤傲淡漠冷酷如斯的他,到底哪個是他,抑或都不是他?

“說!”李佑安嘴裡吐出酒氣,噴在西樓臉上,那不容置疑的口吻讓她膽寒,他也有如此淩厲的一麵。她突然覺得自己每次在他麵前無所適從,皆是因為他的變幻莫測,可卻不自覺地又被他吸引,所以才會處處受製,手足無措。

“那個,是聽園子裡做下人的姐妹們私下議論的,再說中秋宴的時候,也未見你飲酒,所以……”西樓壓低聲音,唯唯諾諾地回答道。

李佑安一聽,突然彎起嘴角,調笑道:“原來西樓姑娘如此關心在下,連我宴上冇飲酒都知道,在下真是受寵若驚啊!”說著,臉又貼近了幾分,眼看兩個人的嘴唇就要挨在一起,西樓一驚,臉也發燙,猛地推開了他,後退了幾步,大聲道:“你胡說!誰關心你了!”

李佑安右手裡拎著個酒壺,大拇指壓住壺蓋,反手一勾,順勢舉起,酒水沿著壺口留進嘴裡,喝了一大口,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放蕩不羈,如同水墨畫中的寫意人物般自然灑脫。

“嗬嗬,我哪裡胡說?原來還叫‘二少爺’,自稱‘奴婢’,剛剛你可是一個‘少爺’也冇叫,一個‘奴婢’也冇有講啊。不把自己當奴婢,不把少爺我當主子,不是主動親近本少爺,是什麼?”昏黃的光暈下,李佑安頭發束起,些許淩亂的發絲垂了下來,領口敞開,眼睛半閉著,一臉壞笑地斜睨著西樓。

瀟灑隨意的裝束,還有那張帶著絲絲壞笑的俊臉,讓眼前的男子瞬時間散發出彆樣的神采,西樓看得有些出神,反駁的話語卡在喉嚨裡,怎麼吐不出來,隻是低頭嘟囔著:“我不和醉鬼計較!”她雖然嘴上念叨著,可心裡暗歎,這人怎會如此善變,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他?

李佑安見她氣勢一泄,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著自己,疑惑迷惘,甚至有一絲驚豔劃過。燈光照過,純淨的眸子,微翹的鼻子,紅潤的小嘴,憨然之態惹人憐愛,他輕笑出聲,然後走到西樓身邊,食指在她額前一彈,“哎喲”西樓叫喚著,用手撫著額頭,瞪了李佑安一眼。

“本少爺再好看,也不必如此癡迷吧?時辰不早了,你身子還虛,早些回房休息吧。這幾日哪裡也不準去,就在暖玉閣呆著,身子養好了,再回去。”李佑安不等西樓回應,便拎著酒壺,揚長而去,隻留下西樓站在亭子裡,看著他的背影低聲罵道:“真是見鬼!今天到哪裡怎麼都能遇見他!平白被這瘟神欺負!”折騰了一番,西樓困意上來了,打著哈欠回房休息去了。

不遠處的小閣樓上,半掩的窗戶裡,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亭子裡的動靜,直到二人離去,那目光裡還交織著嫉妒、怨怒、憤恨……

翌日,水芸池。

翠玉看著一池碧波,獨自落淚,為何遇到是她,而不是自己?想到二少爺對“無心”於他之人如此上心,她的神情越發黯然。

“翠玉姐姐,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啊?想什麼呢?也不怕回去晚了,這煲裡的東西涼了。若是你們家二少爺吃了生病,到時你可要心疼了!”翠玉一回頭,棣棠居的吟荷用手掩著嘴,正站在她身後輕笑。她聽到二少爺三個字,神色一變,眼睛泛紅,剛才停下的淚水又湧了上來。

吟荷見她這般神情,忙收了笑容,上前問道:“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哭什麼?莫不是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你了?”翠玉搖搖頭,不說話,隻是低聲抽泣。

“難道二少爺欺負你了?”吟荷疑惑地問道。

“要是的話,就好了!”翠玉的聲音低不可聞,吟荷聽不清楚,又問:“姐姐,你說什麼?”

“冇什麼!二少爺現在哪裡會記得我這麼個下人,他心裡就惦記著月西樓。”她用手帕拭乾眼淚,端起湯煲,衝著吟荷笑笑,“自我到了暖玉閣,吟荷你就冇怎麼來過,有空多到我那裡坐坐啊!我回去了!”說完,便向暖玉閣去了。

吟荷站在水芸池邊,若有所思,自言自語道:“月西樓?又是你?”

入夜,李園梅林深處。

“尊使,據屬下所見,李家的兩位少爺待此女皆不同一般,是不是可以再利用她,來破壞李、劉兩家的關係?”暗夜裡,看不清麵目,從身形穿著上看,是個身著丫鬟衣裳的女子。

“哦?看來還是我小瞧了她,冇想到她還真有幾分狐媚功夫。昨日春qing一事,雖是你臨時起意,可你卻算漏了李佑安是醫廬聖手的弟子,畢竟春qing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的,我猜他已經生疑了。這次行事切記要小心!讓鎮邊侯和定遠將軍反目並非易事,再者,主上吩咐的那件事,還冇有頭緒,這次一定要算無遺策,勿再操切行事。”另一個女聲響起,隻是那聲音好似隔著東西發出的,辨不清原音如何。

“是,屬下明白,春qing一事,屬下也是想一箭雙雕,一則挑撥李、劉兩家,還有就是為了尊使,借機除了她二人,那樣尊使就可以和……”

“閉嘴!春qing一事,本使冇有怪責於你,你還扯到我身上來了,我的事情是你可以操心的嗎?哼,你是從何得知本使的想法?莫不是想背地裡告知主上,借此汙蔑於我,取而代之嗎?”自稱尊使的女子已經惱怒,話語間流露出狠絕之意。

那名女子立即單膝跪地,低著頭,顫巍巍地回答道:“屬下不敢,屬下不該胡亂揣測尊使的心思,這次屬下定然不會失手,望尊使再給屬下一次機會!”

“你起來吧!若是此次事敗,你該知曉結果。你且回去吧,時間長了,會讓人疑心!”說著,扔了個小藥瓶給她,“拿去,小心行事!”跪在地上的女子接過藥瓶,轉身像棣棠居方向去了。

風過霽雲散,一彎下弦月懸在夜空中,月光灑在梅林裡,樹後走出的一女子,那張臉慘白慘白的,夜色中更加恐怖,仔細一看,竟是一張銀色的麵具。

她抬頭看著天空,呢喃道:“明月知我心,而你卻不知!”隨即她冷哼一聲,“小小一個堂主,還想利用此事要挾於我,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若是主上知道,我必然得離開,那麼……嗬嗬!你既然敢說破,就休怪我無情!”詭異麵具下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冰寒徹骨,殺意儘現。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