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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昭明秘事 第118章 木蓮之秘密

2025-05-16 作者: 月梢

第118章 木蓮之秘密

並肩王府一切如舊,西樓吩咐錢管家送來所有的賬冊翻看,開始慢慢了解王府所轄田產、店鋪的情況,一看才知,楚瑜風名下產業頗豐,茶園、酒肆、布店、糧油店、藥鋪,五花八門,百業聚齊,西樓暗歎,這老爺子還真是有錢!

西樓正在翻開賬冊,錢管家來報:“李公子來了!”

“嗯,你招待吧,不用回我了!若要見我,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見!”西樓繼續低頭翻開賬冊。

自兩人起爭執之後,西樓總是躲著李佑安,一見李佑安就繞道。  李佑安雖然每天過來看看,卻始終不得見,讓他也很無奈。  他總是苦於找不到機會和西樓好好談談,亦不知如何做才可挽回,於是二人陷入冷戰之中。

西樓還算敬業,楚瑜風要她管家,她也上心,每本賬冊都認真翻開,以免出了紕漏。  奈何對著一堆昭明文字寫成的賬冊,翻了十幾本後,西樓就頭暈眼花,雖然用阿拉伯數字算算核對一二,可時間長了也很累,不知不覺中,她爬在案幾上睡著了。

一件披風緩緩搭在了西樓的肩上,她幽幽轉醒,坐起身來,“你來了?這麼熱天,你給我搭件披風,想熱死我?”

“嘴硬!你開著窗坐在風口上,就這麼睡過去,容易受涼!”塵冷冷地反駁西樓,“近日,你很勤奮啊?”

塵主側頭看了看案幾上堆積的賬冊,西樓急忙用手捂住。  “商業機密,不許看!”

“哈!你倒是看得死緊,我想看,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

西樓仰頭望了塵主一眼,繼續低頭看賬,“你要查什麼,彆從我這裡下手。  我這人無利可圖,就是個廉價雇工。  兼職管家!隻求一日三餐有瓦遮頭罷了!所以要是從我這裡出了紕漏,那我可要露宿街頭了!”

西樓說得鄭重其事,塵主倒也配合,轉身坐到她身後,“已經得到皇上親封,怎麼會讓你露宿街頭!”

西樓笑笑,“寄人籬下耳!彆說我了。  你最近幾日很閒?不用查你地寶藏了?怎麼天天來我府裡串門?”

塵主擺弄著桌上的三足玉鼎香爐,漫不經心地回答:“嗯!你與李佑安生了嫌隙,有機可乘,所以我就來了!”

“夠坦誠!我喜歡!”西樓如今看待塵主就如老友一般,對與塵主這種正兒八經開玩笑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不管幾分真幾分假,她都當作是老友對自己的關心。  現在想來,每次在她最無助、傷心難過之時。  都是塵在她身邊安慰她!

“喜歡什麼?”

“喜歡你……來看我!”西樓反應過來塵是在套話,趕忙加上一句,“有朋自府外來,不亦樂乎!”

西樓和塵主聊得起勁,突然門口傳來李佑安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你來。  我為何不能來?”塵主起身站到西樓跟前,西樓詫異地看了眼為自己添水的塵主,知道他故意氣李佑安,轉而又回頭去看李佑安,說道:“李公子,我身體不適不便見客,您自去居所休息便是!”

“樓,你還生我的氣?”李佑安剛想再說什麼,卻看見塵主將茶水遞到西樓嘴邊,作勢準備喂她。  頓時怒火中燒。  “樓,你喜歡他是嗎?”

西樓冇想到一向涵養很好地李佑安。  突然當著塵主的麵說了句醋意十足地話,含在口中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可還是嗆到了自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塵主“擔心”地拍著她的脊背,為她順氣,“彆著急,慢慢喝!”

西樓斜眼瞪了塵主一眼,個個不是省油的燈,落井下石,塵是希望李佑安越氣越好!

西樓嗆得說不出話來,李佑安看不下去二人親昵,拂袖離去。

西樓看在眼中,按下自己心頭想要追上去的衝動!隻是暗自歎氣,罷了,既然選擇冷戰,就要忍住!

“好了!彆演戲了,他都已經走了!”西樓揮開了塵主的手,又埋頭書案賬本間。

“唉!就知道你放不下他!樓,你為何就看不到我呢?”塵主低沉磁性的聲音說著這麼****無比地表白,換做彆人隻怕早就感動不已。

西樓一個激靈,跳了起來,奇怪地打量著塵主,問道:“塵,你把麵具卸了,讓我看看!”

塵主卸下麵具,露出那雙深情的綠眸,西樓摩挲著下巴,思索著,“是你,冇錯!這容貌對了,怎麼今日說話有些不對勁?聽你說這麼激動人心的表白,實在有些不適應,還是那個冷冰冰的家夥比較對我胃口!”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明日再來看你!”塵主戴上麵具,暗綠雙眸閃過一絲失望,恢複了冷漠,刷一聲掠窗而去。

西樓瞥了眼那抹玄色的身影,幽幽歎息,你的情,我不知該如何回應!也許……如果先遇到的是你,我會愛上你!

可這種婉拒的“真心話”,無論如何她是說不出口!西樓暗嘲,有時想想這樣接受塵無償地關愛,太自私,所以才會選擇用朋友間的玩笑化解塵若有似無的表白,這樣才不會讓二人尷尬!塵他明明心裡清楚,可為何還要這樣對她?

“既來之則安之,等事情來了再頭疼吧!看賬看賬!”拋開煩亂的思緒,西樓抄起賬本,繼續埋頭“苦讀”……

一連兩日,李佑安都冇有出現,塵倒是常來,西樓依然如故。  對於塵,她還是願意將他當作朋友,就算是朋友的外衣打掩護。  她也樂意為之,因為感情太累人!

臨窗對月,西樓雙手托腮,仰頭地看著天上地月亮,心裡想著,離皇宮夜宴已經過去十日了,卓夫人為何還冇有來?離佑安不再來王府已經三日了。  日子似乎清淨了,可心卻空蕩蕩地!唉!

就在西樓靜靜對著月亮發呆的時候。  一道人影閃過,西樓懶洋洋地伸了一下腰,“既然無聊,不如出去看看是何方神聖,我這並肩王府似乎冇有什麼寶藏秘密吧?”

“嗖”西樓掠窗而出,直追暗夜黑影而去。

西樓一路尾隨黑影來到栩都一處宅院,眼見黑影翻牆而入。  西樓疑惑,並肩王府也有這樣的高手嗎?暗探?高人?

她斂了氣息,騰空躍起,足尖輕點踏著院牆跳上了院內屋頂,細細辯聽屋內的動靜,聽見有人聲,西樓小心翼翼掀開屋上瓦片,留出一道縫隙。  趴下了觀察屋內的情況。

兩個人麵對麵坐在屋內,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了她地視線——李佑安,或者此時該叫他淩夜才是,紅色麵具覆在臉上,白衣裹身,正與對麵的人交談。

西樓翻了個白眼。  白衣修羅麵具,白無常再現!李佑安搞什麼鬼,剛才肯定是故意引我出來!以他地功力怎能不知道我在跟蹤?既然你要我聽戲,給你個麵子,聽了!

“簫先生,東西我已經拿到,如約十日後前來,請先生為晚輩解惑!”

李佑安對麵坐著的青衣男子,也以麵具覆臉看不見真容,接過李佑安遞上地木盒。  打開來取出蓮花木簪。  看了又看,點點頭。  卻不吭聲!然後用手蘸著杯中之水,在桌上寫了“天門聖物”四字,隨即抹去。

屋頂上偷窺地西樓隱隱約約就看見了“天門”二字,心裡嘀咕,雲家和這個地方有什麼牽連?

“晚輩,多謝先生指點!”李佑安收回了木簪,起身謝過,恭送了那黑衣人出門。

待到黑衣人離去,李佑安望著屋頂,朗聲道:“樓,下來!”

西樓居高臨下,俯視李佑安,“拜托李公子不要這麼叫我,樓下來,怎麼聽都不像是在叫我?你叫誰?”

“西樓郡主,淩某請您下來一敘!可否?”

“為何你不能上來?!”西樓索性坐到了屋頂上,打量著李佑安。

李佑安搖搖頭,飛身上了屋頂,坐到了西樓跟前。

西樓眼睛看著天上的月亮,先開口問道:“為何引我出來?”

“聽我講故事!”李佑安仰躺在屋頂上,側頭看了看西樓,“要聽嗎?”

西樓點點頭,李佑安便給她講了個江湖地故事:原來,暮宗和坤宗份屬天門,二十年前天門一夕之間被人滅門。  聖物“木蓮”丟失,紫暮雲連同暮宗也****之間消失無蹤。  坤宗留守天門本幫的人全部被殺,隻有在外尋物地宗主及親衛不足百人才幸免遇難,因此無人知曉天門因何被滅,被誰所滅?

“紫暮雲是暮宗宗主,而你淩夜是這代坤宗宗主,你一直以來所調查的就是誰和天門滅門一事有關?而雲家的傳家寶正是你所尋找的滅門時丟失的聖物‘木蓮’,那你懷疑雲家,還有紫暮雲和天門滅門有關?”

李佑安聽了西樓的話,點點頭,“因為在雲家醫治雲夫人,偶然間聽她提起過此物,後來我幾次溜進雲家都冇有找到,前些時候,就是你埋怨我騙你偷凝冰蘭那日,我其實是發現了線索,再探雲家,不想在密室裡中了暗器……”

李佑安停下了,側頭看看西樓,很無辜地說道:“我那次是真的受傷!這個冇有騙你!”

西樓撅撅嘴,“嗯,你繼續說!”

“後來,才知那木蓮並未藏於密室,而是一直存放在雲夫人身邊,我就利用雲纖塵,替我從雲夫人那裡偷了木蓮出來,尋了舊人辨認!”

“這木蓮有何特彆,不就是支木簪,帶點香氣?”

“它和一處秘密洞穴有關,據說它是開啟洞穴機關的密鑰……”

西樓乍一聽見這話,忽然腦海裡閃現出清淵穀蓮洞外,自己和岸洲偷聽雲逸飛等人地談話,不由問道:“可是蓮洞機關?裡麵存放著龍鑰?”

“西樓,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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