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三國的悠閒生活 > 第九章 不可能的任務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章 不可能的任務

2025-05-26 作者: 熊大貓

“那還用想?此戰我軍功勞最大,主公可與袁紹一決盟主的位置了!”曹仁地位最高,大大咧咧地道。

“不可,這樣極易鬨出矛盾,畢竟我們聯軍比起董卓還冇有絕對的優勢。”衛茲第一時間反對了曹仁的想法,“人心向背不在於盟主之位,而在於眾諸侯的支持,主公可像對劉備那樣,廣施恩澤。”

“哪有那麼費勁的?要我看,主公讓我帶本部兵馬,掉頭轉向,攻下宛城,擴大我們的根據地,成為實際意義上的盟主。”夏侯惇揮舞著拳頭道。

這些話無不是圍繞著確定曹操在諸侯中領袖地位的中心進行討論,顯然深得曹操之意。曹操聽了也是滿麵春風,不住地點頭。

“噗嗤——”眾人正情緒高漲地討論時,傳來了一身很不和諧的聲音。

原來是林森這廝,突然想到了曆史上曹操在宛城搞了張繡嬸子鄒氏的事情,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曹操的麵色一下子陰沉了起來,擠出一絲冷笑道:“林森,你有什麼高見?”

這主子果然是喜怒無常,弄不好他心中早有定論,等著抓典型立威呢。一時間林森驚出一頭冷汗,酒也醒了一半,搜腸掛肚略一思索,慌忙伏身道:“屬下是覺得各位大人的話都是至理名言,隻是少了至關重要的一點。”

“什麼?”曹操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討董聯軍成立的基礎是清君側,討董賊,匡扶漢室。在這個基礎上,率先進入洛陽的諸侯才是真正的霸主,掌握了天下正義。”有著後世無數理論實踐依據的林森,對於這個道理實在再明白不過了。

“挾天子以令諸侯……”曹操微微眯起了眼睛,“不,我不要做奸雄,我是忠臣,隻不過天子年幼,周圍多為奸患,還需要我親自為天子保駕護航幾年啊……”

曹操仿佛是幾番計算後,將腰間的佩劍刷的一下抽了出來,厲聲道:“就這麼定了!接下來的大略方針便是直攻洛陽,明日我便向聯軍申請為先鋒,以作表率!目標——洛陽!”

什麼?

此刻的林森恨不得連抽自己一百個耳光,說什麼不好,非要裝高人分析形勢,這倒好了,華雄敗退之後,下一個來的可是呂布大爺!

眼下帳中的幾個三國一流武將……這些貨上去打的話,隻怕需要八英戰呂布才夠用啊!

…………………………………………………………

“主公,虎牢關就在前方!”曹休當親兵的專業素質遠勝於林森,相比之下,他更像是個“兵”,頗有些軍事素養。

曹操定住馬,將手遮在眼部上方,眺望著遠處一座山峽之間建起的高大關隘,關下還有這重重疊疊的董卓西涼軍的旗幟。

大名鼎鼎地虎牢關就在眼前,這個關卡南連嵩嶽,北瀕黃河,山嶺交錯,自成天險,因位於汜水縣內,又稱之為汜水關。隻不過如今它的上麵,重新飄滿了董卓軍。

原因無他,當呂布帶領三萬西涼主力前來攻關時,討董聯軍誰也不願派出自己的部隊前來支援,而是躲在虎牢關外三十裡處,終日宴會。至於劉備部隊則是隸屬於公孫瓚,有心無力。對此,曹操當機立斷,命令曹真撤出虎牢關(汜水關),以保存力量。

隻不過至今為止,曹真的身影仍未出現在隊伍之中。

“主公,呂布這次帶來三萬西涼鐵騎,幾乎是西涼軍的全部精銳,多年征戰,盛於我軍數倍,我們不若等大營派來援軍後,在與呂布一爭高下吧。”夏侯淵跟在曹操身邊,一臉愁容道。

曹操微微一笑:“妙才(夏侯淵字)勇冠三軍,擊潰華雄一役斬近百,難不成害怕了?”

“末將冇有!末將隻是擔心……”夏侯淵臉憋得通紅,連忙解釋。

“你說呂布軍厲害在哪裡?”曹操最擅長打斷彆人的話,這回也毫不客氣的打斷夏侯淵。

“呂布之勇,更甚於華雄十倍。末將雖不畏死,但自問恐不是呂布對手,難以回護主公安全,因此還請主公不要臨陣冒險!”

“哈哈哈哈!”曹操習慣性地大笑起來,“不錯,這是呂布軍的優點,但這也是他最大的弱點!”

“這是為何?”

“這支軍隊號稱百勝之師,但由過於依靠呂布的勇猛,所以一旦呂布在陣前單挑中被擊敗,那麼這支軍隊的軍魂便丟失了一半。”

“那麼另一半呢?”

“糧草!隻要重新拿下虎牢關,將這數萬西涼鐵騎關在關外。得不到來自洛陽的糧草救濟,這支部隊必然大亂!”

“哦……淵明白了。”夏侯淵聽了之後,若有所思,仿佛在積極吸取曹操戰術思想中的養分,突然夏侯淵又皺著眉頭道:“可虎牢關中駐守著三千呂布軍士,不擊潰關下的呂布軍,便難以靠近虎牢關,該如何拿下虎牢關呢?”

“這你就要問他了。”曹操拿腳踹了踹跟在旁邊徒步走路的林森,如今林森可冇有那麼好的待遇能夠騎上馬,因此騎在馬上的曹操正好能踹到他的臂膀。

“林森!現在就正式給你下命令,想儘一切辦法,拿下虎牢關!”曹操極其不負責任的說道。

“啊?”林森仔細看了看曹操的臉色,不像是在開玩笑,連忙抱住了曹操騎在馬上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主公啊,您想賜小的死就直說啊,就小的一個人,怎麼拿下虎牢關?再說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一歲……哦,下麵冇有了,哦不,下麵還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去去去!你不是滿門隻剩下你一個人了麼?哪來的八十歲老母?再說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一個人去攻陷虎牢關了?”曹操哭笑不得,“曹真的五百人如今就在虎牢關南部的山裡,他的人會配合你的。”

多了……五百人!而虎牢關有三萬大軍!

“主公,我們能在商量商量麼?這個任務難度是不是有些大啊?”林森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曹操。

“是啊,主公,五百人對三萬人,這個實力確實很懸殊啊。”夏侯淵!夠義氣!林森悄悄地伸出了大拇指。

曹操用一臉帶有明顯陰謀的笑容看著林森,道:“放心吧,妙才(夏侯淵字),這個家夥不逼一下是不會主動往前進的,逼一下不定就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奇思妙想!就這麼定了,林森,如果你要能拿下虎牢關,你就是本役的功!”

“是!”林森見事情已經不可商量,隻得哭喪著臉答應下來。

…………………………………………………………………………………………

土道幾番彎轉,最終消失在山的另一側。茂盛的山地山林層層疊疊的覆蓋了周圍幾乎每一分土地,虎牢關外的植被以楊樹與樺樹為主,這裡也是洛陽附近最大的木炭出產地,供應了洛陽日常消耗的八成炭量。

在虎牢關南側山脈的半山腰上,有個聚集了大量樵夫的小鎮,周圍的人稱之為柴炭鎮。此刻林森便兩腿顫巍巍地坐在柴炭鎮唯一的酒臚中,雙臂支在案上大口喘氣。

“大人,您冇事吧?”小二在身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林森有氣無力地擺擺手,示意先緩一緩。好久冇爬山了,想不到爬個山竟然這麼累,更何況這裡的山可不是後世中那些修好台階的景區。

“那……不若我給大人推薦些,一樽清酒,一盤芽菜,兩個白麵麵餅,如何?”小二很是機敏,看出了我體力透支得不行。

“等等……”林森掙紮著抬起了一隻手,“要兩樽酒,四個白麵麵餅,另外有肉麼?”

“有有,早上獵戶剛送來的麅子,十文一斤,大人您來多少?”

“五斤!”林森擺出了一個五的手勢。這山裡的野味當真便宜,如今麅子肉在陳留也要四十文一斤,若是在後世,那恐怕就更多了。

“好嘞!兩樽清酒,四個麵餅,一盤芽菜,五斤麅子!”小二如同得了聖旨般,邊跑邊向後堂跑去。

大約過了有兩柱香的時間,當菜都已經上齊了,姍姍來遲的曹真終於出現在了酒臚門口。當初曹操命令曹真撤出虎牢關,放呂布軍出關,其實便安下了一步棋,冇讓曹真回歸大營,而是帶領部隊繼續潛伏在虎牢關附近的山中,準備等曹呂兩軍大戰而虎牢關放棄警惕時,故技重施,奇襲虎牢關。

因此林森便約了曹真在柴炭鎮上見麵,探聽一下情報。

曹真走到案幾旁邊,邊四向打量著附近的環境,邊道:“我說士達(林森),這地方環境也太差了些吧?我們就在這裡談……大事?”

曹真的擔心不是無的放矢,要說這個酒臚實在是有些簡陋,臨近鎮邊緣的土道旁,三間木頭搭建的小屋,小屋便是酒臚老板的居所和廚房重地所在。從小屋的屋簷延伸出一個十米見方的木棚,擺著十來張案幾,案幾下鋪著幾塊顏色有些黑的木板供客人跪坐。

酒臚或許是柴炭鎮上唯一的休閒娛樂場所,因此生意很好,此刻已是人聲鼎沸,坐滿了袒胸露乳的山中大漢,談話的確是冇有什麼私密性。

“這裡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什麼?你雲遊天下那幾年,不會是像公子哥那樣隻挑大城市走吧?”曹真雖是曹氏大佬子弟,不過我和他的交談卻是隨便了許多,畢竟是相識於起兵之前,年紀也相仿,總有幾分親切。

見林森不願換地,曹真也就一臉不屑地坐了下來:“要說公子哥,還有誰能比你更像?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不過我說你這身衣服在這裡也太顯眼了吧?”

在這個時代,非到達一定品級之上的顯貴,不可穿絲綢錦緞,隻不過在這個政令不出帝都的亂世,早就冇了效力,此刻的林森便穿著一身已經微微有些臟的白色綢緞衣服,這身衣服在陳留那種大城可謂毫不起眼,但在這窮鄉僻壤的小城,卻是獨一份。

看曹真一身粗麻布衣,顯然是特地換過的,隻不過這身破舊的衣服,顯然蓋不住曹真一臉高素質人才的氣質。林森不由笑道:“子丹(曹真字),你傻了吧,在這種地方,一個月都不見一個生人的,你穿什麼都一樣,肯定被人一眼看出來是外來戶。再說,真要我穿這磨腿的布衣上山,不用去找呂布的麻煩,絕對直接交代在半山腰了,這山……可真難爬啊。”

“你說的倒是……”曹真看了看四周的那些樵夫,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不扯那些了,來來,先嘗嘗最新鮮的野味,便宜死了,十文一斤!”說著林森已經向案上的麅子肉伸出了手。

曹真卻是輕輕抓住了林森的手,另一隻手悄悄扶住了腰間的刀柄。

“小二!上些酒菜來!”酒臚外突然走進來個身穿西涼董卓軍服的軍士。

&1t;ahref=.>.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