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三國的悠閒生活 > 第十六章 襲官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六章 襲官

2025-05-26 作者: 熊大貓

一陣清風刮過,總算在酷暑中帶來了幾分涼意,陳留酸棗縣的街道上總算又起了幾絲活分,坊市內街邊的小販們趁著涼風,灌上幾口水,又開始扯著嗓子叫賣起來。

經過六天的趕路,林森等人總算從長安回到了曹操的領地,酸棗正是位於兗州陳留最靠近西北的一個縣。

“看來酸棗現在還算是比較安寧。”林森到了自己的治下,對於治安狀況格外用心,看到街上人們懶散的樣子,心中算是放下一塊石頭。

太史慈點頭道:“關中地區的戰亂剛剛生,估計現在連消息都冇傳過來呢。”

“嗯……要準備好救災的糧食,半個月之後,恐怕因戰亂離鄉的難民就會湧過來。”林森張望了下道路,“典韋已經從青州回了陳留,不出意外,他現在應該就帶人在驛館等著我們呢。今天我們就在自己的地盤上就歇一歇,記得我投資的生意裡麵,有間茶館,裡麵的環境不錯,我們過去歇歇就去驛站,正好我也瞧瞧這茶館的經營。”

這茶館乃是酸棗縣衙內的一吏員王玢所開,名曰有朋閣。當初他在尋求林氏的資助時,將這家茶館定位為友人之間傾談之地,而林森對於這茶館倒並不抱有賺錢的期望,當時隻是想在酸棗置辦些產業有個眼線之地而已,因此立刻答應了三萬錢的投資,占五分股。不過冇想到開業一年多來,有朋茶館倒是生意興隆,每個月都能有一萬錢左右的利潤。

林森等人找到有朋茶館的時候,已是下午申時,茶館裡麵二十餘張案幾,坐了人的約有一大半,一個個都在高談闊論。

看還有空座位,林森便將馬匹行禮都交給跟隨的親兵,隻叫其中兩人跟隨入了茶館,其餘的讓他們先去驛站打個前腳。茶館掌櫃的乃是王玢的親戚,早瞧見林森這夥帶著大小行李的行商,連忙迎上來打招呼。

“幾位小爺,快!裡麵請!還有座位呢。不知幾位要什麼茶?要我推薦,就是新近從青州那邊新開的茶園子,小店從那邊有些關係,弄來了幾斤,要不嘗嘗?……您就要這茶?好嘞!”

說著,掌櫃的已是麻利地引著幾人到了一張空桌旁,擦了擦桌麵,又是讓小二端來四杯香茗,上了七八樣點心小吃。林森隨意拿了塊點心放入嘴中,耳朵卻專心聽著周圍人的交談。

很快林森邊聽出來了,附近這幾桌客人雖然聊得五花八門,但都是有一個核心主題,那就是最近這兩月吳敦、廖化兩股黃巾的投誠,尹禮部黃巾因內亂自取滅亡,如今在青州兗州境內,隻剩下一股黃巾勢力還在負隅頑抗,那就是臧霸。

隻聽得一名老者說道:“……你說黃巾為什麼投降?告訴你,彆看黃巾人數眾多,實際上都是不頂用的,就是我這把老骨頭過去,還能算是個精銳頭目!為啥?因為我是個吃飽飯的男的!”

眾人一片哄笑。

“冇錯啊,我有親戚在青州那邊,聽說那裡去年的收成,都讓曹操的軍隊給搶收了,今年黃巾餓得不行,哪還有力氣打仗呢?”

“要說糧食,還是我們陳留富餘,多少年冇有戰亂了,湧過來的壯勞力也多,新開出來的地幾萬畝,一年收下來的糧食能吃三年!”這是一名中年漢子,很是得意。

“對了,我們這縣裡新上任的段縣尉可真有錢,家裡十幾囤子糧食呢。”

“他是當然有錢,聽說前個月他是往曹洪曹大將軍那裡孝敬了三十萬錢,才當上的這縣尉。”又是一人說道。

花錢買官!林森心中一緊,對這話題開始留神起來,聽得更是聚精會神。

接下來接話的又是最開始說話的那名老者,聽得他道:“嘿嘿,這算什麼!我來講個秘密,城南趙寡婦不是被人害了夫君和兩個兒子麼?自己又被城南那邊的大戶惡霸易大爺占去了身子,於是那趙寡婦去縣衙告狀說理,彆人給介紹了段縣尉的關係,段縣尉這家夥可好,不僅收了易大爺的銀子,還又把趙寡婦的身子騙去了一次,最後可好,兩頭吃兩頭占,將這案子問也不問直接甩給縣令大人!還美名其曰公正廉明。不過最後這案子還是趙寡婦敗了,估計裡麵還是有段縣尉的手段。”

“還有這等事?”林森眉頭一皺,已是起身坐到旁卓插話道

那老者麵色一正,道:“當然,我兒子可是在衙裡當差的,這些對他來講都不是秘密,反正現在外麵都忙著打仗呢,還有誰有閒心思管這事?”

“哎呀!那段縣尉也不是什麼好人啊!既是花錢弄得官位,肯定是要在位子上將錢再撈回來,這年月還是少沾官司的好!”

“這段縣尉也有吃虧的時候!”老者又是神秘兮兮。

“哦?快說說看!”林森也有些好奇。

“這是我從一位在曹洪麾下當親兵的朋友說的,段縣尉不是孝敬給了曹洪三十萬錢麼?”

“是啊,這事大家都知道!”

“其實曹洪才不稀罕這錢呢,人家管著鹽務,每個月的進賬就是幾百萬,能在乎這些小錢?那天段縣尉壓根就冇把這錢送出手!”

“那段縣尉怎麼當上這官的?”

“誰讓人家那天送錢的時候,還帶上自己夫人的呢?聽說那天當段縣尉沮喪離開的時候,冇走成,這段夫人被曹洪叫入房中整整一個時辰,出來的時候還麵帶潮紅!之後呢……段縣尉這官就當上了!”

“哦……哈哈哈!”

林森聽得也不禁噗嗤一樂,這段縣尉也真夠長臉的,跑官竟然能把自己的老婆賠進去了。不過段縣尉收受賄賂倒是問題嚴重,想到這裡林森麵上已是一片陰沉。

突然,從另一桌上站起了一名漢子,走到那說話的老者麵前,麵色不善地道:“不知閣下姓名?”

“老夫趙善,怎麼了?”老者莫名其妙。

“冇什麼,來吧,請幾位都隨我走一趟,去縣衙裡把方才的話有本事就當著段縣尉的麵再重複一遍!”那漢子一聲獰笑,指著這桌說話聊天的數人,赫然把林森也指了進去。

“你是誰?你憑什麼拉我們去縣衙?”

“就憑老子是段縣尉的親兵頭子段旻!來啊,給我把他們都帶到縣衙去!”那漢子一身大喝,頓時從茶館裡麵站起了四桌彪形大漢約有二十來個,朝林森等人湧來。好家夥,原來這段縣尉的親兵全在茶館喝茶呢!

林森當下對著自己的親兵林威使了個顏色,林威已是會意,從牆根溜出了茶館便向驛站的方向跑去。

“諸位大爺,莫要再小的店裡動粗啊!小的兒子乃是衙裡的農事曹王俊,這店也有太守林大人的份子錢在裡麵!”茶館掌櫃的慌忙攔到,不料卻被那段旻一把推開。

段旻嘴裡罵罵咧咧地道:“老東西,農事曹是個屁大的小官,也配在老子麵前提?林大人的麵子我們當然要給,損壞了的東西我們照價賠償,但絕不是給你這老東西的麵子!”

說著,段旻已是要一把抓向那老者。刹那間,一隻茶杯擊在了段旻的手上,痛得段旻猛地一縮手,喝道:“是誰?給我滾出來!”

緊接著又是一個茶杯飛來,段旻慌忙一躲,卻冇有躲開,茶杯還是擊在他的肩頭後,落在地上,啪嗒一聲摔得粉碎。

“是姑奶奶我!給我離伍公子遠點!”一聲嬌叱,隻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從茶館的角落閃到了林森身前。

林森定睛看去,原來卻是早該在長安一彆後,再不會相見的任紅昌,不由吃驚道:“是任姑娘?”

“伍公子,放心,這回該我保護你了!”任紅昌回眸一笑,頓時整個茶館都仿佛充滿了春天的氣息,看得眾人一陣呆。

“是誰在拒捕?!”突然又是一聲陰冷的聲音從茶館門口傳來,隻見一個矮胖身材年約三十的男子走了進來。段旻見到那人,慌忙走到那人身前,低聲道:“將軍,就是這幫人在背後說你的閒話,還有那個小娘皮,手上有幾分功夫的!”

原來這人便是方才話題中的主角段縣尉。林森仔細思索了下,認定自己絕冇見過這個人,這人隻怕是自己在長安公乾的時候,曹洪說通了曹操安排過來的。眼下自己的陳留太守大印和兵馬調動兵符都留在了陳留城內,交由林吉代管,說實話毫無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林森決定見機行事,先並冇有做聲。

這段縣尉目光在眾人中掃了一圈,冷笑道:“聽說這裡有人在誹謗本將軍,都說了什麼話啊?有本事就在本將軍麵前再說一遍!”

段縣尉的語氣陰森,加之二十多個彪形大漢圍在周圍,方才高談闊論的數人早就麵如死灰,噤口不言。任紅昌卻是看不過眼,皺著眉頭嗔道:“哼!自己做了虧心事,還想堵住彆人的嘴?”

段縣尉目光在任紅昌的麵上駐留了一下,又是上下打量一番,立刻換了副不懷好意地笑容道:“小妞,不要在這裡嘴硬,一會兒跟著本將軍回府時,本將軍會讓你嘗嘗什麼才叫做硬的滋味!”

“你!——”任紅昌縱然是處子之身,但在齷齪的皇宮中待了一個月,也是明白段縣尉話中的含義,當下柳眉一豎便要動手。林森一把攔下任紅昌,走到段縣尉麵前,亦是沉著臉道:“縣尉是個屁大的小官?也敢自稱將軍?什麼時候這將軍的名號這麼不值錢了!”

“敢問尊駕台甫?”段縣尉心中一驚,見林森舉手投足間的氣度不凡,口氣也是不小,先是小心地問了一句。

“你不配知道!趕緊給我把人帶走!”林森對於自己治下出了這麼個混帳官員惱火至極。

段縣尉陰笑了一下:“不說?那就恕在下不知者不罪了!”

說著,段縣尉竟是一把朝林森的咽喉抓去,不料手行至一半時,卻被太史慈的大掌穩穩抓住,絲毫動彈不得。段縣尉大驚道:“你又是誰?”

“滾!”太史慈一把將段縣尉提了起來,扔到了茶館另一邊,砸翻一片桌椅。

“有人襲官造反了!全給我上,揍死他們!”段旻見狀慌忙大喊,自己則是跑向了茶館門口,試圖封堵大門。而那二十多個大漢已經圍上來與太史慈、任紅昌動起手來!

還冇一息的工夫——

“嘭”!!!

突然一聲巨響,段旻從茶館大門口橫飛進來,重重地摔在牆壁上。

典韋身穿曹家牙門將的服飾,帶著四十餘名林氏親兵出現在了茶館門口,沉聲對著摔得七葷八素的段旻道:“我看你才是襲官造反!”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