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 七十九
七十九
梅頭兒第二天一早去回了二王爺:“山中已按王爺的吩咐讓他們等待了。 ”
二王爺點頭道:“這就好。 現在怎麼想辦法讓大將軍二人離開此地呢?”
梅頭兒卻冇有回二王爺的話,他又說道:“不過,山中的人已經冇有多少糧啊,那些糧都是不能吃的,他們問怎麼辦呢?即使糧能吃可是也不能生明火啊。 ”
二王爺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們自帶的乾糧已經用完了?”
梅頭兒點頭道:“是的,已經用完了。 必竟他們來了已經時日不短了,原來的時候他們早已回到清風山莊了。 ”
二王爺想了想後道:“給清風山莊的兩個傻蛋寫信,讓他們準備乾糧送過來吧。 在此地買的話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
梅頭兒答應著就出去給蔣峰兄弟寫信去了,二王爺卻還在絞儘腦汁的想著怎樣才能讓大將軍二人回京,他們一日在這裡,山中的貨就一日無法出啊。
大將軍一早就去找二王爺了,有他牽製住二王爺,楚一白才有時間好好想一想神火油的事情。 這個事情如果解決不了,不止是眼前的事情不好辦,就是將來也許死亡太多的將士,而且會極大的影響士氣。
楚一白再三的想也冇有辦法,必竟關於此東西,他們所知的還是太少啊。 他讓人去請郡主了,有些事兒還是要再三問仔細明白的。
紅衣聽到楚一白有事兒請她到前麵去。 她就沉吟了一下:“想來與石脂水有些關係,你們送個信兒讓來總管到前麵大廳去吧,蕭護衛去暗中保護孩子們。 ”
安排完後,紅衣就到了前麵大廳,和楚一白見了禮。
楚一白先道歉:“再三麻煩郡主實非所願,隻是有些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想再問問郡主。 ”
紅衣微笑道:“楚先生太客氣了。 有什麼事情儘管直說即可。 我父親呢?去找二王爺了嗎?”
楚一白笑道:“是啊,如果不是大將軍纏住了二王爺。 我也不敢冒然請郡主出來相見。 ”
紅衣請楚一白坐了:“楚先生自管坐下就是,如此客氣倒是外道了。 有什麼事情,楚先生直言就是。 ”
楚一白沉吟了一下說道:“郡主,有些事情還請郡主明言,今日之言出得你口,入地我耳,我絕不會使人知道這些話是郡主所言。 ”
紅衣點頭:“我過來的時候已經明白了。 楚先生一言九鼎之人,小女子冇有不相信的道理。 ”
楚一白放下心來直接問道:“石脂水倒低有何物可製?”
紅衣搖頭道:“此物隻要燃燒起來,遇水不滅反而更明,如果說可以燃滅的話,隻有土了。 所以這東西才讓人極為頭痛。 ”
楚一白聽了皺起了眉頭:“此外冇有辦法可製了嗎?”
紅衣道:“據我所知是冇有了。 我想神火油器的事情,與其想如何製神火油,不如自器物本身來找破壞之法更好些。 ”
楚一白聽了眼前一亮,不過他又皺起了眉頭:“這種東西我們更冇有見到。 想要找到弱點極為不易啊。 ”
紅衣笑道:“先生既然說過出的我口,入得你耳的話,那麼今日我就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了。 ”
然後她頓了一頓接著說道:“此物想來與我們所設想地差距應該不大,必定要以火藥作為引燃之物,這樣一來我們設想的器物所具有地缺點。 它一樣具有。 ”
楚一白聽了此話,看了看紅衣不明白她為什麼如此自信:“郡主有多大的把握?”
紅衣笑了笑道:“九成九。 ”
楚一白仔細看了一眼紅衣,然後鄭重的道:“郡主請往下說。 ”
紅衣不想楚一白如此相信她,倒是愣了一下:“此種器物最大的弱點就是會在使用的時候爆裂開來,這一點在目前來說是冇有辦法能解決的。 所以我們隻要能想辦法使得此弱點更加明顯就可以了,到時候不必我們動手,隻要他們一動手就會自己滅了自己。 ”
楚一白想了想說道:“這倒是真的,不過並不易為啊。 我們並不知道這些人在哪裡做這些器物,而且一定有能人在旁邊指點才對,所以我們想下手也是不可能地。 ”
紅衣想了想道:“隻要此物使用的次數一多。 必定會爆裂的。 隻要我們圍起來,然後以土製之。 長時間之下必定也會發生事故。 不過這個要看過他們那個神火油器才可以,我們也並不知道此物可以使用多久。 ”
楚一白點頭:“郡主此言甚是。 我再想一想,一定會有辦法的。 ”
紅衣點頭笑道:“隻要再找梅頭兒多了解一些事情,我想楚先生一定會有破敵之計的。 ”
楚一白笑著拱手道:“謝謝平郡主相助,他日能竟全功必不忘郡主之德。 ”
紅衣淡淡的一笑:“出自我口,入先生之耳。 ”
楚一白大笑:“不敢相忘!”
來喜兒到了,看到楚一白大笑:“楚先生有何高興之事?”
楚一白搖頭道:“冇有,你家郡主說不可說。 ”
紅衣看向來喜兒說道:“楚先生來問石脂水的事情,不過我一介女子所知有限的很啊。 ”
來喜兒明白過來:“楚先生高才必會自已查找到地,也許梅頭兒那裡會有先生想知道的東西,想來先生一定不會失望。 ”
楚一白笑著看向來喜兒:“你這個老貨不必再三提點於我,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就絕不會食言的。 ”
來喜兒點頭道:“先生不忘就好啊。 ”
楚一白用扇子指著來喜兒說道:“你這個老貨可是要討打?”
來喜兒看了一眼楚一白道:“楚先生可是想看一眼神火油器?”
楚一白點頭:“雖然已經與梅頭兒定好了計,不過也要二王爺肯上山才行。 ”
來喜兒眯著眼睛:“此事還要靖安王爺出麵才好,上次是他說出來的,我想這催促之事還是他來為才好。 大將軍與楚先生都不好去催啊。 ”
楚一白點點頭:“你這個老貨說的此話還有些樣子。 不過,靖安王爺顯然在維護平郡主,隻是因為大將軍與他有過救命之恩嗎?”
來喜兒搖頭:“此事我也是百思不解其意,靖安王爺的舉止會讓二王爺等人疑心於他地用意,而且也與他平日裡的脾性相差太遠。 ”
楚一白沉思一會兒,看了看紅衣說道:“也許是皇上的旨意也說不定。 ”
紅衣聽到楚一白的話略想了一想:“如果真是如此,靖安王爺的言行就合理了。 ”
來喜兒眯起了眼睛:“也許吧,或許是太後和皇上擔心郡主的安危,以靖安王爺引開那些人的注意力?”
正說著話,梅頭兒一閃身進來了。
來喜兒看著他:“梅頭兒大白天的如此做實在是不太妥當。 ”
梅頭兒搖頭道:“不妨事兒,因為二王爺又給了我新的任務,就是監視眾人的言行,我來大廳倒也不會引人懷疑。 ”
楚一白笑道:“倒正好讓便宜你有事來此相商了。 ”
梅頭兒點點頭道:“二王爺一早命我給清風山莊地人寫信,讓他們送些乾糧過來。 山中地人要斷糧了,這個昨晚已經說過了。 ”
楚一白聽了用折扇拍拍手:“斷了他的糧,再逼他一逼我們方好下手。 隻要山裡一亂,此事也就不難為了。 ”
來喜兒眯著眼睛:“想來什麼時候來什麼人,梅頭兒是不知道地,知道的應該是錢府的人了?”
梅頭兒搖頭道:“會有信送到二王爺手上,隻是我會不會看到就不一定,必定那信是密封的、有記號。 ”
來喜兒眯著眼睛道:“不妨事,梅頭兒不必為了此事犯險,這件事情我們會另作安排。 你做事先考慮自身安全才好。 ”
梅頭兒聽了倒是呆住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是的,來總管。 ”
楚一白對他說道:“你去吧,萬事小心。 ”
梅頭兒一抱拳閃身出去了,楚一白看著來喜兒道:“冇有想到你也會收買人心了。 ”
來喜兒眯著眼睛笑:“比起楚先生來還差的遠。 ”
紅衣輕笑起來:“你們兩個人不要再謙虛了。 ”然後看著外麵道:“靖安郡王那裡是不是要人送個信兒過去?楚先生有把握嗎?”
楚一白搖著扇子過了一會兒說道:“相請靖安郡王過來坐陪還是可以的吧?有些事情現在不明朗還是小心些的好。 到時,如果靖安真的是皇上安排的,他自會催請二王爺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