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 九十七 王府來人
九十七 王府來人
紅衣看到雙姨娘禮畢,淡淡一笑說道:“恭喜郡馬了,又得了一對兒女,想來日後郡馬必有福報的。 ”
貴祺心中哪有什麼喜可言?認下兩個孩子不過隻是他的謀略罷了。 可是他卻一直冇有得到他想要的那句話,隻能接著說道:“郡主說哪裡話,我們應該是同喜,同喜。 這話說回來,因為臣不知道郡主收了兩個孩子,我這做父親的連個見麵禮也冇有備下,實在是有些虧欠孩子們,日後回京我必會為孩子們補上一份見麵禮。 ”
雙姨娘聽到後,起身對著貴祺行了一禮:“謝謝老爺,不過不用這麼麻煩的。 孩子們還小不懂這些的,老爺有這份心意已經很讓我們母子感動了。 ”
貴祺擺擺手:“雙兒,冇有關係的,這些事兒你不用管,你隻要看好孩子就可以了。 哪有第一次見麵不備禮的道理?這見麵禮是一定要給的。 ”其實他是巴不得雙姨娘帶著孩子離開,他好和紅衣商議事情。
貴祺對雙姨娘說完話後,看紅衣還是在逗孩子玩兒,根本冇有要和自己說話的意思。 他一想到自己已經認下了兩個棄兒,今兒怎麼也要得紅衣一句承諾才行啊。
想到這裡貴祺就直接對紅衣說道:“郡主,臣來的時日雖不長久,不過府中的事情怕是拖不得,您看我們是不是早些回京也好料理那邊的事情?或是郡主有什麼法子可行,可教於臣去做?”
紅衣正在猜想貴祺什麼時候提到侯爺府中地事情。 冇有想到貴祺說完孩子的事兒直接就問了出來。
紅衣逗著孩子頭也冇有抬:“我已經著人去打探詳細的情形了,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我什麼也不清楚,如何能拿得主意?郡馬如果感覺山居不慣可以先行回京,我有了主意自會使了人去告知你。 ”
紅衣倒是真得不願意他在莊中久住,現在此地可正是事多的時候,他能早些時日回去,至少不會給紅衣他們添亂。 可是紅衣也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隻要侯爺府中的事情貴祺得不到準信兒,或是紅衣不回京。 貴祺是不會回去的。
貴祺連連搖頭:“臣哪有不慣?這莊子倒讓人舒心地很,舒服心的很。 臣在這裡等郡主地消息就是了,如果回京讓郡主再使人奔波更讓臣心中不安。 ”
紅衣點點頭:“郡馬一切請便就是。 ”貴祺既然不會走,紅衣當然冇有多餘的話要同他說。
貴祺看了那兩個孩子一眼,想了想心有不甘的還是催了一句:“郡主,事關府中安危,還請郡主能快些。 ”
紅衣聽到這句話抬頭看著貴祺說道:“事關府中安危?這個話我不知道郡馬在同誰講。 ”
紅衣聽了心中是有些不快的。 他的妻妾惹下的禍事兒,他來求自己過些難關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真真是讓人孰不可忍。 紅衣如果不是念在孩子地份兒上,實在想問他一句:“與我何乾?”
貴祺被問的有些張口結舌:“臣、臣隻是心急府中安危,話說得造次了,還請郡主莫怪。 ”
貴祺聽到紅衣的反問,才感覺出剛剛說得話有些過份了:這次府中的禍事兒可是明秀和香兒惹上的,他也是來求人的。
紅衣平淡的道:“郡馬心急府中安危我可以理解。 可是禍事並非因我而起,日後此類的話還是請郡馬說於該聽地人,這樣才可以不再起禍事兒。 ”
貴祺尷尬的應道:“是的,郡主。 臣知錯,請郡主恕罪。 ”
紅衣本無心同貴祺計較的,可是這個男人做事說話總以自己的利益為先。 依他說話侯爺府的事情不管還是自己地錯,可是做錯這些事兒的人呢?想來是自己一直太好性兒了。 紅衣平心靜心的提醒了一下貴祺莫要太過份也就算了,這個男人如果不是她孩子的父親,她是一眼都不會看的。
紅衣平靜的答了貴祺一聲:“我知道了,郡馬可還有事情?”
貴祺知道這是紅衣要送客的意思,他隻能起身道:“郡主,臣冇有其它的事情,就不打擾郡主,先行告退了。 ”
紅衣隻是應了一聲道:“嗯,郡馬慢走。 ”
雖然貴祺於紅衣來說形同路人。 可是紅衣依然不喜歡看到這個人在眼前晃來晃去。 最後永遠不見落得心淨才好。
貴祺心裡還是生了悶氣的:他為了讓紅衣能快些出手相助,主動提出讓兩個棄兒入了李氏族譜。 可是紅衣冇有按他希望的去做,又是一句讓他等著就把他打發了出來。
還有一件事兒,貴祺也是極為不滿地:怎麼說這莊子裡有他地一妻一妾,可是冇有一個人晚上來關心他的起居,隻是使了兩個丫頭婆子過來照料他;這在侯爺府裡可是從來冇有過地事情,他在哪裡不是高接遠迎的主兒?郡主也就罷了,可是那個雙兒居然也對他不理不睬的。
隻是現在可不是他能發脾氣的時候,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還是忍了下來,隻是在心中歎道:郡主,非良妻啊。 貴祺這時候忍不住想起了家中的妻妾來,那才是賢良淑德的女子呢。 貴祺好像忘了就是家中賢良的妻妾讓他們一家人都有了生命之憂。
紅衣和雙姨娘等人和兩個孩子耍了一上午,吃過午飯雙姨娘也就告退回房了:紅衣在忙什麼她還是心中有數的,既然幫不上忙也不要添亂不是?所以雙姨娘用過飯後早早帶著奶娘和孩子們回房去了。
紅衣想今日莊中冇有客人,終於可以好好睡個午覺了。 雙姨娘一走。 紗兒幾個就收拾好床讓紅衣躺下了。
可是紅衣睡了不過半個時辰,來喜兒就又到了。 花嬤嬤嗔他:“你就不能讓郡主好好歇會兒?這會子莊中無人,能有什麼事兒非要這樣急?”
來喜兒一臉的焦急道:“快,快,請郡主起吧。 真地是急事兒,一刻也等不得。 不然我哪會來打擾主子休息?”
花嬤嬤瞧他神色知道事情真的很急,隻能一麵請他到小廳上奉茶。 一麵無奈的讓紗兒去請紅衣起身過來。
紅衣一進廳中,來喜兒就站起迎了過來:“郡主。 京中二王爺府中來了人,說是二王爺府中的世子生病了,要請王爺王妃速回呢。 ”
紅衣一聽也是一驚:“那王府的人呢?”
來喜兒躬身一禮:“還在外院說話呢。 ”
紅衣坐了下來:“可使了人上山送信兒?”
來喜兒搖頭道:“還不曾,宋總管正聽那人回話,我是在一旁聽到就急急來尋郡主的。 ”
紅衣微皺眉頭:“看來是那些人要讓二王爺回京啊,他們可能是覺出什麼不對來了。 ”
來喜兒也是一歎:“老奴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如今要如何做呢?要不要扣下這個人?我們放不放二王爺回京?”
紅衣想了想。 長長籲了一口氣說道:“不放能如何?我們隻要不送信兒上山,就會讓京中地那些人直接確認我們是皇上派來清風山莊的人,更不要說我們阻攔二王爺回京了;我們如何攔地?”
來喜兒神色一黯:“真冇有想到,事情了結在即居然跑了大魚,這事兒真是越想越讓人喪氣。 ”
紅衣搖了搖頭,安慰來喜兒道:“來總管,莫要忘了,這事兒與我們無關。 如何做要看楚先生的意思。 再說,二王爺這條魚兒抓與不抓也不是很重要吧?”
正說著話,前頭宋勇已經遣了人來回二王爺府中來人的事兒了。 紅衣淡淡的答了一句:“多派些人手上山,找到二王爺告知王爺吧。 ”
來喜兒一旁聽到又是長歎了一聲,真是讓他心有不甘啊:“郡主的意思我明白,可是二王爺抓了還是有一定好處的。 最起碼可以起到震懾的作用,讓那些人做事兒不再這麼肆如忌憚。 ”
紅衣輕輕歎了一口氣道:“事有兩麵,來總管說得雖有道理,但是捉了二王爺也可能會讓那些人鋌而走險,至少會打草驚蛇吧?”
來喜兒眯著眼睛點頭:“郡主說得有道理,我們也不過隻是猜測罷了,倒底如何做還是楚先生地事兒。 ”
紅衣點點頭,兩個人都冇有再說這件事兒。 反正二王爺是要走了,除非是楚一白不打算放過他,所以多說無益。
雖然聽從紅衣的吩咐。 宋勇使了許多人上山。 可是二王爺等人回到莊子的時候天色也不早了。
二王爺回到莊子,也不落座。 茶也不飲一口,隻是一臉的焦急問:“王府裡來人了?世子的情形如何?”
王府中送信兒的人上前回了話,二王爺急得一直搓著手掌,二王妃那裡就要哭了出來:“王爺,臣妾一時也等不及了,我們現在就回京可好?”
二王爺看了看天色:“王妃,今日的確是晚些了,我們明兒早早啟程就是了。 ”
二王妃哭泣著拜了下去:“王爺,臣妾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一個晚上讓臣妾如何能安心?還請王爺開恩。 ”
他們夫妻商議事情,二王妃又在哭泣,楚一白等人不好上前。 紅衣隻能過去扶起了王妃:“王妃,世子是有福之人,不過是下人們一時照顧不周,您還是不要這樣,要在意自己的身子。 ”
二王妃不答話,隻是在座中不斷地哭泣。 二王爺有些為難的看了看王妃,然後對紅衣道:“王妹,雖說時辰不早了,可是我和王妃還是即時起程吧,不然王妃這樣擔心一個晚上身子怕也是受不住的,而且我也著實擔心。 王妹,連日打擾了,回京後我們再敘。 ”
紅衣道:“王兄客氣了,世子吉人自有天佑,京中又有太後和皇上在,想來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王兄還是寬心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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