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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 九十九 到此時貴祺方知禍事大

2025-05-16 作者: 一個女人

九十九 到此時貴祺方知禍事大(求粉票)

大將軍看到楚一白現在的樣子非常奇怪:“依現在情形來看,是你吃了什麼人的暗虧才是,為何你還整日很高興的樣子?”

楚一白眉毛一挑:“什麼叫做暗虧?你怎麼曉得是我吃了暗虧?”

大將軍更是不解:“你捉到的重要人物一個一個都死掉了,現在剩下的幾乎冇有一個人可以問出有用的東西來;你還不是吃了暗虧?”

楚一白笑了:“古人有言,吃虧即是占便宜,大將軍不知道否?”說完大笑著轉身便走,說是要去賞蓮花。

可是現在這個時節,滿塘隻有殘枝敗葉,那裡來的蓮花?大將軍不明所以的看著楚一白,喃喃了一句:“瘋子。  ”

瘋子做的事情大將軍當然不會跟著去做,大將軍不理解的事情就歸結到楚一白是瘋子上,然後就放下了這一切不再想:反正這些事情與他何乾?他還是去找外孫們玩玩去是正經。

紅衣當然知道清風山莊的事情,不過就像她說的,這些與她無關,所以她並冇有問過,也冇有同大將軍等人再商討過清風山莊的事情。

楚一白忙著清風山莊的時候,紅衣也冇有閒著,她也一樣有許多其它的事情要做,比如侯爺府府的事兒。

隨著楚一白手下人的行動,清風山莊就要被連根拔起了,而李侯爺妻妾惹下的禍事兒也是時候要料理一下了。

紅衣一直在等一個合適地時機就是現在了,她使人請了貴祺過來議事:清風山莊謀反的事情可以談論。  這才容易讓貴祺明白他府裡究竟惹下了什麼禍事兒。

紅衣看著貴祺淡淡的開口說道:“我已經著人打聽清楚了,府裡這次惹下的禍事兒可不小。  皇上已經下了聖旨,讓張大人主理徹查致人生病的糧的事情,這個事兒不是一般的小事兒了。  ”

貴祺聽到張大人心裡就一跳,對於此人地風評他是知道的,這樣一個鐵麵無私地人主理毒糧的事情,他能不心急嗎?

他急切的說道:“郡主。  眼下我們該如何做才能避過?”

紅衣平靜的看了他一眼:“讓她們去找張大人主動說清楚吧,張大人是個乾吏。  這些事情他早晚會知道的,不如早早去說清楚的好。  ”

貴祺聽了這句話感覺猶如被人打了一個耳光,他有些激動:“群主,您怎麼可以讓她們拋頭露麵?如此一來,她們日後何以為人?我們府還有何顏麵可講?”

紅衣不急不燥:“郡馬,你說話要注意了。  這豈是我讓她們拋頭露麵?日後的事情也是日前所種之因,這些郡馬想來不用我來教你。  ”

貴祺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現在不是著急地時候,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一定要好好同紅衣說一說才可以。

貴祺穩定了一下情緒:“郡主,此事萬萬不可。  她們上了公堂後,我們侯爺府日後如何在京中立足?還請郡主為了孩子們將來的顏麵著想一二才是。  ”

紅衣看了看貴祺:“那依郡馬來看,此事當如何處置?”

貴祺當然想讓紅衣出麵,把此事大化小,小化了。  可是這話他有些難以啟齒。  他小心的看了幾次紅衣的神色,也看不出紅衣的喜怒來。

最後他一咬牙說道:“郡主,她們是可惡貪了些便宜,可是不過是****的平常毛病,罪不至此;還請郡主看在一家人的情麵上救她們一救,莫要讓她們出堂丟人現眼。  ”

紅衣聽到貴祺的話淡然一笑:“****地平常毛病?”她說著一揮手。  紗兒把一疊書寫著字的紙張放在了貴祺的麵前,紅衣又道:“還請侯爺看清楚些再說吧。  ”

紗兒送上來的紙張裡麵有香姨娘和明秀的帳目,也有李帳房及彭大的私帳,還有他們同蔣鬆之間地通信。

貴祺越看臉色越白,看完後他有些愣愣的:就是****貪財,這也貪得太多了些吧?而且還愚不可及的被下人擺弄了去。  再說這些銀錢數目可不是小事兒,在張大人麵前怕是不好關說。

大將軍這時被紅衣使人請了進來,紅衣請父親坐了,親自奉了上茶:“父親可被兩個淘氣的纏壞了?”

大將軍搖頭笑道:“哪有,你是不知道我們爺仨多樂呢。  ”不過他看到貴祺的時候眉頭還是皺了起來:看到這個人他就手癢啊。

貴祺在大將軍進來的時候已經自沉思中清醒了過來。  他等紅衣和大將軍敘完了話。  上前同大將軍見禮。

屋子裡冇有外人,大將軍當然不會給貴祺留臉麵。  理都不理會他,自管自的飲著茶。  貴祺無法,隻好尷尬的坐了回去。  他實在不明白這兩日倒底哪裡惹到大將軍了,為什麼這兩日來大將軍待他會如此的不客氣呢?

貴祺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咳了一下對紅衣道:“郡主,全部是臣地錯。  臣治家不嚴出了這等事兒,可是此事還請郡主說項一二,莫要讓她們牽涉到劉大人地案中。  ”

紅衣看著貴祺,淡然一笑:“我原來看在孩子的份兒上也想伸手管上一管,可是現在這事兒卻不好管了;清風山莊居然搜出了製式武器,而秀夫人和同香姨娘卻和清風山莊地管事來往密切,這樣的事情,我不說,郡馬想也知道厲害的。  ”

貴祺聽到紅衣講出這些話後,就出了一後背的冷汗:這清風山莊有謀逆之心?這樣說來就不單單是糧的事情了,這裡麵的水就深了去。  明秀和香兒怎麼會招惹上這麼厲害的對頭呢?!莫不是如老太太所說是人有要計算他們府?

貴祺臉色有些蒼白起來,額頭上也有了細汗:“郡主,就算是清風山莊有狼子野心,可是同我們府並無乾係啊。  我們侯府世代忠良,怎麼同他們有瓜葛?不過是奸人要害我們罷了。  ”

紅衣淡淡掃了一眼那些信件說道:“是嗎?郡馬既然這樣認為,那更冇有什麼好怕的,到時隻要分說清楚也就是了。  那郡馬還擔心什麼?”

貴祺在紅衣看過來的時候也明白了那些信件的意思,他現在終於明白老太太的擔心並不是多餘了:這禍事兒滅九門都足夠了。

貴祺不管是為了什麼,這一妻一妾他現在都是要保的,不然搭進去可就不隻是一家人了。  他起身跪了下去:“郡主,救臣等一命吧。”

紅衣還是不急不徐的樣子:“郡馬這是做什麼,還是請起來說話。  說到救不救的,這可不是我能說了算的,我看還是讓秀夫人同香姨娘出去說個清楚的好。  ”

貴祺叩頭道:“郡主,她們一去如果被定了罪,我們這一府的人,不,是我們李氏宗族的人都不會有人能活了!還請郡主開恩。  ”

紅衣歎道:“此事如此重大,又哪能是我一個女子能過問的?秀夫人她們想必是有辦法的,郡馬要不要回去同她們好好商議一下。  ”

大將軍隻是坐在那裡,吃著茶點聽著紅衣和貴祺說話不發一言。  似乎他隻是來看戲的,而且看得還滋滋有味。

貴祺隻能繼續哀求:“郡主,臣就是千錯萬錯,還要請郡主看在孩子的份兒,救臣一救。  臣以後定當結草街環以報郡主。  ”

紅衣歎道:“我倒是有心要救你的,可是怎麼救?秀夫人等人的膽子太大了,這禍事兒我可是擔不下來的。  ”

貴祺聽到有一絲希望,忙道:“郡主,明秀她們不知道清風山莊的事情,她們不過是貪財而已,賺了幾個體已銀子。  這個事情請郡主同太後皇上分說清楚,臣想、臣想也就冇有什麼了。  ”

紅衣聽得一笑:“分說清楚?如何才能分說清楚?還請郡馬教我才行。  那裡的信件與帳目是假的不成?香姨娘先不要說了,不過是二三個鋪子罷了;可是秀夫人呢?郡馬可計算過她用了多少鋪子和清風山莊做勾當?”

貴祺知道紅衣說得在理,可是紅衣不在太後與皇上麵前為他求情,他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貴祺伏在地上想了想又說道:“郡主,這些帳目和信件我們可以燒掉它,這樣也就無人知曉了。  到時,郡主在太後麵前為我們開脫一二也就可以了。  ”

紅衣這次笑都笑不出來了:“燒掉這些帳冊與信件就可以了?郡馬莫不是以為我查到的這些,劉大人他查不到嗎?和秀夫人她們通信的那人,你能確信他手裡就冇有秀夫人等人的信件了?如果此人已經被劉大人捉到了呢?”

說了這麼多,紅衣喝了口茶潤了潤喉才接著說下去:“以劉大人之能,一定會查到我所查知的這些,劉大人也一定會報知皇上,到時你讓我如何在皇上和太後麵前自處,郡馬?”

貴祺前思後想冇有辦法,隻能苦求紅衣:“郡主,千萬看在孩子們的份兒救我們一救啊。  ”

貴祺現在知道禍事兒有多大,隻要紅衣不答應救他,那麼他們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現在他恨不能把明秀和香姨娘掐死,這樣的人也敢招惹?!

他越求紅衣就越對明秀、香姨娘生氣,如果不是因為這兩個無知婦孺,他堂堂一個男兒何用如此苦求一個****?眼下他倒是把明秀和香姨娘恨得不輕,很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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