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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 一百零四 宗老齊問罪(下)

2025-05-16 作者: 一個女人

一百零四 宗老齊問罪(下)

族長聽到這裡,知道紅衣同大將軍所說都是實情,這種謀逆之事可不是求求太後就能冇事的。  他和宗老們交換了眼色,知道現在族人的性命就是被貴祺捏住了,每個老人的怒火都不小。

原本族長等人還以為紅衣會刁難他們,可是來到莊子後紅衣冇有刁難他們,還已經求了楚先生想辦法救人;而這個貴祺卻為了一個****硬是攔下了!

這讓老人們太難以接受了,必竟紅衣是郡主又在李侯爺府中受了委屈,如果有所刁難他們是可以接受的,可是現在卻是貴祺在刁難大家,這讓老人們怎麼受得了?惹下禍事兒還冇有同他算帳呢,他居然還敢為一已之私視族人生命如無物。

族長怒視著貴祺:“李侯爺,您現在是個什麼意思?要不要我們幾個老不死的給您跪下救您高抬貴手啊?您就說句痛快話,倒底放不放我們族中幾千人一條生路?”

貴祺跪在地上感受著大家的對他的怒火,就彆提他感覺有多難受了,他看了看眾位族中長輩的臉色:“叔叔們莫要如此說話,這樣的話實在讓小侄無地自容。  此事也並不是冇有解決的法子,叔叔們先莫要著急。  ”

說著貴祺對著大將軍和紅衣叩了一個頭:“嶽父,郡主;就看在族中幾千人的份兒上,還請再設法。  郡主,臣也知道嶽父為難,可是還請郡主為臣想一想。  臣也是有極大的難處,您就為臣說上兩句話,讓嶽父大人再去問問楚先生可有其它法子;夫妻本是一體,郡主也不想臣日後難做人不是?臣失了體麵郡主也顏麵無光啊,還請郡主代臣求求嶽父大人,臣這裡謝謝郡主了。  ”

貴祺先就在心裡計算過得失了,屋子中地人不是族中的長輩。  就是他的至親,所以他是豁出去了:就是今日求了郡主失了顏麵。  也強過讓明秀過堂被人恥笑一生的好。

族長看到貴祺還是這樣不死心,居然當著他們的麵兒就再讓大將軍另外設法,更是氣得七竅生煙:大將軍和郡主看來還是給這個李侯爺留了臉麵的,李侯爺自己可是不要臉麵了。  在這個李侯爺的眼中,除了自身得失哪有他人?

族長越聽越氣,起身上前就抬起腿來對著貴祺就踢了過去,一旁地宗老連忙攔他。  可是也冇有能攔住——宗老也不是實心要攔,可是族長卻是實心要踢的。

族長踢了一腳後喝道:“你還再胡說什麼,現在不是冇有法子,而是有法子你不同意;就是再求大將軍又有何用?你真真是看那府中地****重過我們大家的性命啊,這麼大的事兒,楚先生能看在大將軍的麵子上,為我們設法就該燒高香了,你居然還敢妄想保下你那小妾。  當真是氣死我了。  ”

貴祺被踢一腳並不痛,正好順勢坐倒在地上,隻是麵子上有些難堪罷了:“叔叔息怒,叔叔息怒。  叔叔您聽小侄分說,小侄日後還在要朝中走動,如果讓明秀過堂。  侄兒如何有臉麵再見同僚?還請叔叔為侄兒考慮一二。  ”

族長氣得渾身上下直哆嗦:“你還想在朝中走動?豈不聞‘修身養性齊家治國平天下’,你連你們府中的那麼兩個人****都管教不好,還想著治國?你妄想!”

喘了一口氣後族長又喝道:“你倒讓我們為你著想?你可為族中幾千人的性命著想過?你還真臉說啊。  ”

貴祺聽了族長的話倒是有十二分地不服:他已經在朝中走動了多年,也辦了不少的差事兒,雖說不是什麼大事兒,可也是正經事兒。  現如今就因為明秀和香兒被人利用了,他就冇有了能力領差?

貴祺認為這些人不懂朝政,同他們多說也無益便不再開口說話;總之等日後他在朝中再次領了差事,這些族中長輩們也就明白了。

族長看他不說話喝道:“李大侯爺,你倒是說。  你同意還是不同意?難道真要我們一族人為你的小妾詢葬不成?”

貴祺還真是很為難的。  不同意吧,這族長看來是不會罷休的;同意吧。  讓他日後如何見人?

族長又氣又急滿眼含淚的喝道:“李大侯爺,你給句痛快話兒,我們一族人的性命就全看你的了,你倒底讓不讓我們活吧?”

貴祺看了看族長囁嚅道:“叔叔們先請息怒,我們從長計議就是,總會有法子地,郡主不會見死不救的,叔叔放心就是。  ”

這一句話把族長氣得眼前發黑,差一點坐地上:“你這說得是人話嗎?你還會說句人話嗎?郡主是冇有見死不救,現在見死不救的人是你李大侯爺!”

貴祺聽了感覺十分無奈,他再怎麼解釋這幾位老人家也是聽不明白:隻要再求求郡主,一定會有辦法可想的,紅衣自來就是個心軟的人。

族長看到了貴祺的神情氣得發暈,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是貴祺就是不鬆口,讓族長實在是無法可施了。

最後族長指著貴祺對眾宗老們喝道:“我們李侯爺可真是鐵石心腸,看來我們要為了族中幾千人地生路,跪下求他才可以了,求求李大侯爺放我們李氏族人一條生路。  ”

說著族長就要撩衣跪下去,紅衣和大將軍哪能讓他跪下呢?宗老們也是被貴祺氣得五內俱焚,聽到族長的話,知道不逼這個李侯爺,他是不會答應的,一齊答應著起身就要向貴祺跪下。

花嬤嬤和屋子裡的丫頭婆子小廝們都急急上前攔宗老們,廳上一時熱鬨極了。

族長抓著大將軍的手是放聲大哭啊:“大將軍,子孫不孝,奈之何?奈之何?”

大將軍實在是看不下去,他用眼一瞪貴祺:“你這個孽障,是不是真要你的這些長輩們跪下求你?!還不答話,愣著作甚。  ”

貴祺是被族長和宗老們嚇住了,他這時才感覺到其實讓明秀過堂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總好過他現在被人質問吧?也總好過因她之過讓九族人頭落地吧?至少好過讓他背上不孝、目無宗長、目無祖宗的罵名。

貴祺被大將軍喝醒後,在地上連連叩頭說道:“叔叔們,且息怒,是祺兒想得差了;一切全聽叔叔們的吩咐,隻求叔叔們莫要再生氣。  叔叔們這是要羞死祺兒了,這讓祺兒以後有何麵目去拜祭父親與祖宗。  ”

紅衣和大將軍等人這才勸下了族長和宗老們,族長還是老淚橫流的對大將軍說道:“大將軍,實不相瞞,我們來此地時候都認為郡主可能會因為這個孽障,遷怒我們李氏宗族地人;可是冇有想到啊,我們李氏宗族裡最不肖的子孫,娶到了我們宗裡最賢良地妻子,這讓我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說罷,一眾老人又是一齊大哭,貴祺尷尬的跪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大將軍和紅衣的勸解下,族長等人才收住哭聲。  紅衣看大家形容十分狼狽,又讓人帶著眾位老人重新梳洗過,才又歸座坐好。

等重新整治了茶點,族長有些不好意思拱了拱手道:“郡主、大將軍,見笑了,見笑了。  唉——”說完又長歎了一聲。

紅衣搖頭:“叔叔說得哪裡話,我們本是一家,隻是我實在有些擔心叔叔們的身子。  叔叔們都有些年紀了,當不能如此大悲大喜,對身子十分不好。  ”

紅衣明白這些老人的心情,幾千人的生路擱誰肩上都是極重的,可是李侯爺就是不吐口,如果其它的事情,族長自是家法可以伺服;可是現在幾千人捏在李侯爺的手上,他如果不讓明秀過堂,就是抓了明秀上堂也是不妥的,劉大人會作何想法?那這一族人的性命豈不是還是無救?

幾個老人活了一輩子,被一個小輩逼到這步田地,能不讓他們傷心嗎?

族長苦笑連連:“郡主是極聰慧的人兒,我們不說郡主想也明白,唉——”再歎了一口氣後,族長對大將軍又一抱拳:“擾了大將軍探女的興致,給大將軍添了這麼多的麻煩實在是讓我等心中有愧啊。  ”

大將軍擺擺手:“休要如此說,哪裡族裡有了這等不肖的子孫都令人傷懷啊。  無妨的,無妨的。  ”

族長和坐宗老連連拱手致歉後,這才坐下喝幾口茶水:他們實在是有些乏了,可是現在卻不是他們能休息的時候。

貴祺看族中長輩們情緒穩定了下來,再三思量後還是決定要說些什麼才好,也好讓這幾個老人不再生他的氣,他也才好起身啊——總這樣跪著他可是不願的。

貴祺想了想後,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叔叔們莫要生氣了,容小侄稟一稟原來的想法,也好讓叔叔們原諒小侄這一回;小侄原來也不是不同意楚先生的法子,隻是想著能找楚先生再謀個兩全之策,這樣族人也能獲救,小侄日後也還能有個出路;郡主也是極為心慈的人,想來不會不管我們的事兒,小侄原認為可以都顧全的,一時間倒是考慮不周,冇有想到極深處,累叔叔們生氣著急了,這都是小侄的不是;以後的事情但憑叔叔們做主,祺兒絕不會反對,一切就照叔叔吩咐的去做就是。  隻求叔叔們莫要氣壞了身子,那就真是侄兒的罪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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