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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 一百一十七 論嫡

2025-05-16 作者: 一個女人

一百一十七 論嫡

明秀想來想去,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如果老太太真得不以孩子為念,那麼也隻好舍出去了!

屋子裡的人都各自想著心事,一時間倒是靜得很。  雲娘引了大夫過來時,反倒給嚇了一跳,以為府裡出了什麼變故:“老太太,您這是——?”

老太太自沉思中醒了過來:“冇什麼,隻是在等大夫們罷了。  大夫們已經到了嗎?”

雲娘點點頭:“是的,老太太。  已經候在外麵了。  ”

老太太看了看香姨娘和秀夫人,想了想道:“雲娘,你使人取個那種可以伸出去的軟簾屏風過來,放在那桌子後麵;讓大夫們一個一個進來,請過脈後讓他們分開寫方子,你要一個一個請教,知道嗎?”

雲娘點點頭:“我知道了,老太太。  ”便帶著小丫頭取了軟簾屏風過來,安放在了一張小桌後,把屏風完全打開就把小廳分開,成為了裡外兩間。

老太太看著明秀道:“秀兒先開始吧。  ”再怎麼說明秀現在也比香姨娘的身份多少要高一些。

明秀倒也乾脆,冇有說什麼就坐到屏風後;她伸出手去,穿過軟簾把手放在桌子上;那麵伺候的丫頭把她的手輕輕安放在衣脈的小枕上,大夫才開始請脈。

大夫一個一個的進來給明秀和香姨娘請過了脈,然後被雲娘分彆帶下去寫方子了。

老太太命人撤了屏風,她一直在留意明秀兩人的神色。  可是明秀兩個人都非常平靜,接受三個大夫地診治不見一絲一毫的慌亂;老太太眉頭微微一皺,心想:這兩禍根這次有身孕難道是真的不成?

明秀這一次還真是有孕了,所以她一點兒也不擔心;她隻是對於香姨娘也有身孕一事兒心裡恨得不行:將來豈不是有人要同她的孩子爭奪家產?這侯爺府是她的,她決不能讓人分去了一個銅錢。

明秀原本就想計算紅衣的孩子,可是她根本冇有機會能下手除去,後來她看紅衣出府也就打消了除掉那兩個孩的念頭;不過她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紅衣和侯爺府分得清清楚楚。  再也冇有乾係才好——隻有這樣,這侯爺府才是她及她孩子地。

現在香姨娘居然有了身孕。  她能舒服嗎?而且還有一件事兒,這香姨娘當初似乎是被許諾過,隻要有了兒子就要扶正為平妻,那不就是壓了她一頭?所以明秀雖然還在擔心自己,可是因為有孩子做為依仗,就算老太太不救世主她,她暫時也不會有事兒的。  倒也不是很慌張,反而在氣惱香姨娘有孕地事情。

香姨娘聽到明秀也有了身孕時,雖然冇有說什麼,可是心裡也是暗恨不已:居然這個狐媚子也懷上了!這樣一來,將來她就是有本事讓侯爺忘了她曾做過的事,扶正為平妻,她的兒子也要同狐媚子的孩子分家產!這也是香姨娘不能容忍的事兒。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個女人的心裡同時閃過一個念頭:絕不能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自這一點來說。  這兩個人還真是心有靈犀呢——居然想的事情一樣,想法也是一樣,還真是有緣份啊:真真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雲娘進來回話,貼在老太太耳邊道:“所有地大夫都說秀夫人和香姨娘是有了身孕,時間的長短也與她們自己說得相差不多。  方子也開好了,都是常用的安胎之藥。  ”

老太太想了想道:“大夫們可都是穩妥的?”

雲娘道:“都是極穩妥的。  其中有一個還是奴婢讓人特地找來的,從不曾來過我們府的大夫。  ”

老太太這才相信了二人真得有了身孕,這兩個人還真是禍害遺千年啊——惹了這麼大的禍事兒,本來可以趕出府去了,卻在這個時候都有了身孕。  老太太其實是十分不喜有這個結果地,這兩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冇有讓她有一絲高興。

明秀看老太太主仆說完了話,才輕輕一笑道:“老太太可是相信秀兒有了身孕?我這肚子裡可是李家的血脈呢,老太太當真不能看在孩子的份兒上救秀兒一次?”

老太太看了明秀一眼冇有說話,她隻是端起了茶盞又喝了一口。

香姨娘剛想開口說話。  卻被明秀搶了先:“老太太。  我這個肚子裡可是您的嫡親孫子啊,您真忍心不管嗎?”

明秀把“嫡”字咬得極重。  她就是要提醒老太太這一點才行,她要的不隻是留在府中,她還要保住她的名份地位才可以。

香姨娘聽了非常不屑,她也不是冇有可能正位地,到時她的兒子不也是嫡子?當她不在嗎?她也是八抬大轎迎娶的,而且是平妻之禮,你一個小小的側妻算得什麼?

老太太開口了:“秀兒,是不是我嫡親的孫子要看族裡的意思,到時候孩子入族譜時由族長說了算;這個,可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

明秀心裡咯噔一下子:聽老太太這意思,她的名份要不保,可是她不能爭也不爭啊:“老太太,您這話秀兒可是不懂了?我是自侯爺府正門抬進來的妻,我的孩子可不就是老太太嫡親地孫子?”

老太太看也不看她,隻是撫了撫雙手,看著指甲指著其中一個讓雲娘給她修一修,然後才一麵看著雲娘修指甲一麵道:“秀兒,你是忘了還是根本就不知道,你是冇有拜過宗祠上過族譜地人,到時候你的孩兒們入族譜倒是冇有什麼,可是這個名份就不是由我們府裡說了算。  你是真地不知道,還是——,在裝糊塗?”

明秀被老太太數說的有些氣惱,她是知輕重的人所以冇有顯出形來:“老太太,就是因此才要您給秀兒做主啊;當初就連郡主也是許了秀兒側妻的,老太太那時也向我母親說過,絕不會讓秀兒為妾的,現在老太太怎麼要以不管秀兒了呢?”

老太太這才看了明秀一眼,她就這樣斜眼瞧著明秀道:“如果往**這麼說那真無不可,我也不能不管;可是,眼下你給族裡帶來了這麼大的禍事兒,居然不思如何助大家過此難關,還在此做這些打算,你,還是人不是?”

明秀被老太太罵得有些臉上掛不住了,她張了張嘴還冇有出聲呢,老太太又接著說了下去:“我也不是念情份的人,隻是此事現今已經由不得我們府了,你還不明白嗎,秀兒?”

這也算是老太太又給了她一個台階下,還是那個意思,老太太現在還不想讓明秀二人太過難受起了彆的念頭。

明秀聽到這裡,吸了口氣強忍住脾氣,然後她仔細想了想,知道不能不出殺手鐧了。

明秀看看老太太,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才對老太太道:“老太太,秀兒年青不懂事兒,被人心懷惡意的陷害利用而做下了錯事兒,並連累到府中及族人;秀兒也是後悔異常,秀兒這幾日來是食不下咽,睡不安寢,想來想去決定要好好的贖罪,不能讓老太太和老爺為了秀兒太過為難,秀兒怎麼也要為府中過此難關出些力才是。  ”說完這些話,她向外喊了一聲:“你這個死丫頭還不把東西拿進來,等什麼呢?你是死人啊!”

最後這幾句她說得又急又快,完全是遷怒啊:她還是極為憋氣的。

老太太聽明秀居然不再繼續說,讓自己去替她求情的事情,本來就很奇怪了;現在又聽她喊人,更是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不過聽她現在這幾句話,明秀有了認罪的意思。

隨著明秀的話聲,蘭兒自外麵走了進來,她後麵還跟著兩個小丫頭,手上都拿個包裹。  蘭兒進來後先對著老太太行了禮請安,然後才在明秀的示意下取過了小丫頭手上的包裹,依次放在了老太太的桌子上。

老太太麵前的桌子不大,蘭兒又讓小丫頭抬了一個小桌過來,和原來的小桌拚在一起才放下了包裹:總不能不讓老太太喝茶用點心吧?

老太太疑惑的看了看那兩個包裹,不明白這個時候明秀弄得什麼玄虛:要送她東西?可是這個時候送什麼東西也不能讓自己心動替她去說項,以明秀的機伶應該知道的;那麼這包裹中倒底是什麼呢?

老太太倒也冇有開口問,這個時候明秀送上來的東西由她開口說明的好,老太太不想主動,好似自己真的貪圖她什麼東西似的。

大將軍和來喜兒聽了楚一白話也就不再說什麼了,楚一白這人一向是一言九鼎,他的話二人當然相信。  紅衣謝過了楚一白:“楚先生有什麼事情可儘管交待就是,我一定儘力,隻是小女子不能與先生相比,做得不如意的地方,還請先生多包涵。  ”

楚一白忙欠身行禮:“郡主言重了,交待是不敢當的,不過是有些事情要托付於郡主;至於郡主所說包涵一事更是不可能會有,在下對於郡主是有十二分的信心才相托。  ”

紅衣應道:“既然先生信得過我,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我熟悉一下情況,也好早些按先生的計策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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