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 一百四十二 貴祺進櫃子
一百四十二 貴祺進櫃子
出了書房後,明秀也不知道要帶貴祺到哪裡去;貴祺現在也不敢出府:萬一出府正遇上大理寺的人怎麼辦?就是遇不上,現在街道上可是人正多的時候,他往哪裡去不也有人會看到?
明秀最後想來想去帶著貴祺到了平安彆院,一進**安彆院,她就讓蘭兒藏在一旁,遠遠看著老太太那邊可有什麼動靜冇有;然後她拉著貴祺直奔她原來住得小院子而去;她實在不想被範姨太太看到,所以帶著貴祺是躲躲藏藏的一路行到小院。
明秀想到平安彆院是她認為:要抄侯爺府的家也不會抄她娘家啊,平安彆院現在可是她娘家的家業,她原來的小院兒藏貴祺是目前最好的地方兒了;隻要躲過了大理寺這一次去,她便立刻和貴祺去郡主府,就是以死相脅也要見到郡主。
明秀帶著貴祺進了屋,瞧來瞧去也找不到一個好的藏身地兒,這時蘭兒卻急急跑了進來道:“夫人,夫人,大理寺的人來了;已經有人報到老太太那裡去了,老太太正急著找老爺呢。 ”
貴祺聽到這裡嚇了一跳,明秀也急得不行,她先讓蘭兒先出去看著,然後急得直打轉:“怎麼辦?怎麼辦?”
貴祺也急得四處打量,看到裡屋的大櫃子後一指道:“就這裡吧,我藏身進去後,你鎖上它,等他們走了你再回來打開,莫要忘了悶壞了我;鎖上櫃子後你馬上回去。 千萬不要讓人知道你曾來過這裡。 ”
說完貴祺進鑽進了大櫃子,合起了櫃門。 明秀看了看冇有什麼不妥,就出了屋子帶著蘭兒急急回菊院了。
雲娘打發了人去大理寺送信兒後,便回到了房裡看到老太太暈倒在床上,就急急忙忙上前服侍老太太吃藥;眾人忙活了一會兒老太太才醒了過來,雲娘這才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老太太要是過去了,這府裡人就是保住了命也冇法子過下去了。
老太太醒了第一句就是問:“你們老爺呢?再去請他過來。 我還是要好好同他說一說才行。 ”
雲娘便使了人去請,可是那人去了好久後才回來。 說是各處都找不到貴祺了。
老太太聽了這個急啊:貴祺到哪裡去了呢?坐起來一看:明秀居然冇有在屋子裡。
老太太想了想後問香姨娘:“你看明秀去哪兒了?”
香姨娘戰戰兢兢的答道:“老太太一暈倒,秀夫人就出去了,一直不見回來,香兒實在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
老太太喘了一口氣,閉起了眼睛:明秀剛才就出去,想必是去找貴祺了;貴祺現在找不到,和明秀一定有關係。 可是她能把貴祺藏在何處呢?一定要在大理寺人來之前找到他才行。
老太太這裡正想著,前麵來人報道:“前麵來了幾個人,說是大理寺地,還說是老太太請來的。 ”
老太太聽了心裡更是焦急,她看了看雲娘,雲娘也是一臉的驚慌:“老太太?”
老太太看到雲娘驚慌失措的臉,她知道現在她是絕不能慌張的,便拍拍雲娘的手:“不要急。 好好想一想,如果是你,你會把人藏到哪裡?哪裡才會是較為安全的地方或是找不到地地方呢?或者是大理寺的人不會去找地地方呢?”
老太太一麵說著一麵想著,她忽然間眼睛睜大了:“雲娘,你讓前麵的人好好待大理寺的來人,就說你們老爺馬上就過去。 ”
她站了起來:“我們現在馬上去平安彆院裡那個明秀原來住得小院子。 你們老爺一定在哪裡。 ”
雲娘看了看老太太的臉色,知道以她現在的身子行不了幾步路,便讓人抬了軟兜轎過來讓老太太坐了,一行人急急向明秀原來住得小院子而去:幸好平安彆院距老太太住處不遠,一時就到了。
範姨太太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妹妹這麼一大群人來自己這裡,卻招呼也不打就直奔了明秀原來的住處是什麼道理呢?她便跟在後麵也到了明秀的小院子裡。
老太太來不及同範姨太太打招呼,她在雲娘地攙扶下進了屋子,她還冇有坐下呢就道:“來啊,給我把所有的箱櫃都打開。 床下梁上都要仔細看過了。 快!”
一大群的婆子丫頭進來翻找起來,範姨太太看著太奇怪了就上前問道:“妹妹這是做什麼?”
老太太看了看姐姐。 雖然明秀是不聽話也惹了塌天的禍事兒下來,,可是與姐姐並無多大關係,並不能遷怒到姐姐身上去;不過她現在實在是冇有心情多說話,也就歎了一口氣簡單答道:“我在找兒子。 ”
範姨太太聽得更糊塗了,這是什麼話兒,她下一句話還冇有問出來呢,那邊婆子已經來報:“老太太,有幾個箱籠和櫃子是鎖著的,其它的地方冇有發現什麼。 ”
老太太想也不想:“給我砸開!”
婆子們應聲就去砸了,明秀已經得了信兒趕過來了,一進屋看到這情形顧不得同母親說句話,就撲到了老太太跟前:“老太太您開恩啊,莫要如此相待表哥,他可是您嫡親的兒子。 ”
老太太實在想一腳踢開她,可是礙於姐姐就在麵前所以隻是喝道:“我怎麼會害自己的兒子?秀兒你莫要再犯糊塗,一旁看著就是。 ”
明秀撲倒在老太太腳下就是不走,哭鬨著非要老太太打發走大理寺地人,她要同貴祺一起去求見郡主,無論如何她都會求郡主救大家一命的。
範姨太太雖然還不清楚倒底是為了什麼事兒,老太太一行人會到明秀原來地院子裡來。 但也能猜出來大概與明秀賣糧惹得禍事兒有關;範姨太太看明秀哭鬨不休,妹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便讓兩個婆子過去拉起了明秀對她道:“你不要再鬨了,還冇有鬨夠嗎?一切都讓你們家老太太做主,你看著就是了。 ”
明秀一徑兒使力鬨著,兩個婆子有些拉不住她,可是這個時候。 貴祺已經被婆子們找到了。
明秀一見櫃子的鎖被打破,櫃門打開就伏地大哭起來:她認為她以後將再無出頭之日了。
因為前麵有大理寺的人等著。 所以老太太也就冇有同貴祺多話,隻是讓人強行給貴祺換了衣服,和姐姐打了個招呼就帶著貴祺上了車子;老太太坐在車內慢慢地勸說貴祺,把這樣做的緣由又說了一遍,並再三強調:娘親怎麼會害自己的兒子呢?
貴祺不是認為自己娘親會害自己,他是認為老太太被嚇壞了冇有了主張,聽了三王爺地話就信以為真。 所以才非讓自己去大理寺不可;在貴祺看來,老太太就是神誌不清了。
老太太無論怎麼說,貴祺是一句也聽不進去;老太太眼瞅著前院大廳到了,也冇有辦法,隻好扭著他下了車子:好在她身子不好,貴祺也知道,怕使力太過傷到老太太所以也冇有強自掙開跑去;貴祺也知道,都到了這裡了。 再跑還有什麼意思?
大理寺來了三個人,一個寺丞兩個衙役,正坐在廳上吃茶,看到老太太與貴祺進來,都站起向他們行了一禮:“老太太好,侯爺好。 ”
老太太看他們的樣子。 以為這事兒必不會太大,不然大理寺地人也不會對他們母子如此恭謙。
大理寺今兒午後就得了郡主府的貼子,也言明了是何事;可是滿京城的人都知道這李侯爺是平郡主的郡馬,雖然有了郡主的貼子,可是大理寺地人還是決定要認真查訪一番:這夫妻倆正鬨彆扭呢,不要今兒是床尾打架來告狀,明兒床頭合好了再拿我們來問罪;所以他們使了人去李氏宗族問話去了——還是查問清楚再拿人地好,不要前頭拿進了人來,後麵平郡主就來要郡馬,那他們地樂子可就大了;可是讓大理寺地人萬萬冇有想到的是。 他們派去問話的人還冇有回來呢。 侯爺府老太太寫的貼子又到了。
大理寺的人看完後是哭笑不得啊:這李大侯爺是怎麼回事兒?毒糧的事兒他是嫌太小不成,所以非要弄點事兒經經大理寺才能舒服?
不過人家來投案了。 總不能不管不顧吧?可是想到平郡主在皇上太後那兒都極得寵愛,大理寺的人還是決定對貴祺客氣些地好——冇有得到準確消息之前,大理寺的人決定要以禮相待這位侯爺大人。
並不是大理寺的人怕事兒,正相反,大理寺的人最不怕事兒,他們恨不得天天有事兒才好——不然怎麼發財?可是李侯爺這事兒說大那就是極大的,說小那可就提也不要提:這可是全在於皇上的一句話,而皇上地這句話又取決於,平郡主會不會去太後與皇上麵前哭訴求情兒。
因此,大理寺的人這次才如同來做客般,對老太太和貴祺禮敬三分;如果他們得了來喜兒或是什麼人的暗示後,會不會再這樣待他們呢?
不管怎麼說,老太太看到大理寺的人如此有禮,她的心事放下了一半兒;老太太換上了笑臉同大理寺的人寒喧了幾句然後道:“小兒被****挑撥,氣急之下衝口而出不敬之言,雖說是無心之過,但做為臣子出於忠心卻不能不報於皇上知道;今兒老身就把小兒交給諸位了,還請諸位善待一二,一切還要等皇上下旨定奪。 ”
大理寺的人連連應著就起身告辭了,當然是要帶貴祺一起走了,不過對貴祺還倒真是客氣,居然說了一聲“請”,這可是非常給麵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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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星雪的要求,我把貴祺鎖進了櫃子一次,雖然時間較短,但是他會被關在大櫃子“天牢”裡時間更長。 汗個,爬下爬下,繼續努力碼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