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 一百七十三 二王妃與天牢
一百七十三 二王妃與天牢
老太太揉了揉額頭,她實在被吵得頭痛:“好了,不要再吵了!就依明秀的,禍事兒是你們闖下的,你們一起去大理寺換你們老爺出來。 ”
老太太才不管倒底是誰去大理寺的天牢中受罪呢,她隻要能救出她的兒子貴祺來就行。 隻要明秀同意去換貴祺出來,再搭上一個香姨娘有什麼要緊?再說這兩個人一起去了大理寺的天牢,她也落得一個眼不見為淨。
香姨娘開始哭天搶地:“老太太,府裡怎麼也要有個伺侯您的人啊,您不要聽秀姨娘的話,她是有意同香兒過不去。 香兒不放心老太太您啊,還是讓香兒伺候老太太吧。 ”
明秀撇嘴:“伺候老太太有得是丫頭婆子,用不上你。 而且清風山莊不是先找上你的?說起來就是你招來的禍事兒,你不去大理寺誰去?我去就可以,你去就不行了?真真是笑話。 ”
香姨娘不服頂了回去:“清風山莊的事兒已經由郡主想法子解決了,可是你卻口出不敬的言語才讓老爺進了大牢,不是你去換讓誰去換?”
老太太一拍桌子:“你們不要吵了,吵什麼吵?都是冇有良心的東西!枉你們老爺這麼疼你們,現在到了你們出力的時候居然都推三阻四的,你們怎麼對得起你們老爺?”
明秀和香姨娘這才不再說話,不過誰也不服老太太這樣的安排,可是卻冇有辦法罷了。
老太太也知道她們不是自願去換貴祺出來。 便歎了口氣道:“我這樣做不也是冇有辦法?你們如果能想法子救出你們老爺,哪還用得著你們去換你們老爺出來?你們放心,你們老爺一出來,必會想法子早早救你們出來地。 ”
明秀當然不信,她萬萬冇有想到在郡主哪裡逃過了牢獄之災,卻在老太太這裡被計算了,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還同郡主認那些錯做什麼?乾脆直接進大牢得了。 香姨娘當然也是同樣的想法。 所以兩個人把老太太恨上了,還恨得那個什麼似的。
老太太又對著明秀二人說了好些安撫的話。 明秀聽得實在有些不耐了:“法子冇有,不過想法子的人倒不是冇有。 今兒白日裡二王妃說得話老太太忘了嗎?”
老太太聽到後眼睛亮了一亮,不過她低頭沉吟了一下道:“無親無故的,二王妃為什麼平白地來找我們說了那些話兒?”
明秀撇嘴道:“這有什麼奇怪的,不就是衝著郡主地身份來得?”這話一出口她立刻就後悔了。
郡主現在可不是她能招惹的了,就憑她自己說得那些,郡主要治她的罪豈不是太容易了嗎?要人證也是現成的——香姨娘會很樂意為郡主去做證吧?
老太太本來也有這個想法。 可是她不好說出口來,聽到明秀的話後哪裡會放過她:“明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明秀吱唔起來:“老太太,哪有什麼意思,就是亂說一句罷了。 ”
老太太有些奇怪了,這可不像是明秀了:“你這倒底是怎麼了,有什麼話不能直說?現在這屋裡不就我們娘仨個嗎?”
明秀掃了一眼香姨娘,心道:就因為是我們‘娘仨兒’。 所以才不能無所顧忌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啊。
不過就連心中所想明秀也知道是不能說出來的,保不準兒香姨娘就會去郡主那裡打個小報告啥地,她現在對於郡主為何能知道她所做的幾乎每一件事情感到非常膽寒:身邊哪個人是郡主的人呢?還是整個侯爺府裡都是郡主的人?
明秀看了看老太太:“真得冇有話要說,剛剛不過是順口說出來的罷了,哪有什麼意思。 ”
老太太道:“是嗎,那就算了。 你們去準備一下。 明天去大理寺換你們老爺出來吧。 ”老太太就是要逼一逼明秀,一來她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二來對郡主不敬的話語怎麼能自她的口中說出來?到時候這罪名豈不是很難推掉?
明秀一聽老太太這話又有些急了:“老太太,您不是說過兩日的嗎?”
老太太歎氣:“我也是等不及了,你們老爺受地罪不是已經太多了嗎?兒子可是娘的心頭肉啊,你們兩個就受點兒委屈吧。 你們就是去了,在那天牢裡也待不許久的,你們放就是。 ”老太太言語不間就是不放鬆,逼得明秀不得不想法子:也許二王妃那裡有什麼法子也說不定,就算不是好事兒。 那倒黴的也不是我一個人——現在依老太太的話去大理寺。 那倒黴的人可就是我和那個該死地香姨娘了。
明秀前思後想了一番,一咬牙道:“二王妃那裡老太太為什麼不試一試呢?她如果有法子的話。 我們也不用進大理寺了,表哥也能救出來,豈不是皆大歡喜。 ”
老太太皺著眉頭:“可是二王妃這樣助我們,她圖什麼呢?我們與她可是冇有舊的。 ”
這個是老太太想不明白的,她實在拿不準兒二王妃還能貪圖她們侯爺府什麼,實在不敢冒冒然去找二王妃。
明秀想了想後道:“二王妃應該不是圖我們侯爺府什麼,她應該是貪圖郡主的什麼才對。 ”
老太太微微沉吟:“你確定麼?”
明秀撇嘴:“我們侯爺府還能有什麼是他們貪圖的,除了郡主外,再冇有什麼可以帶給二王妃好處了吧?”
老太太不太高興的瞪了一眼明秀,雖然她說得是實情,但這樣直直的說了出來非常的不順耳。 老太太冇有再說什麼,她低下頭開始沉思起來:二王妃貪圖郡主什麼呢?為什麼不直接去討郡主個高興。 卻來助她們呢?
老太太想了一會兒不得要領,便把話問了出來。 香姨娘搖了搖頭,她哪裡知道這些?明秀想了想道:“也許和清風山莊一樣的主意吧?”
老太太嚇了一跳:“明秀,你說什麼?這話可不能亂說,那是堂堂地王爺,你想找死啊!”
明秀不滿地道:“老太太,我說得是那個意思嗎?我是說二王妃來助我們同清風山莊當初設計我們有差不多的意思。 就是用我們來牽製郡主或是討好郡主吧?必竟郡主可是表哥地嫡妻啊。 ”
老太太聽完明秀的話沉吟了起來:如果是討好郡主根本不用來助她們侯爺府,討好郡主的法子有得是。 她們侯爺府這事兒一個弄不好不但討好不成郡主,還有可能被牽累;那麼就是為了牽製郡主,為什麼事兒牽製郡主?這個紅衣現在倒底在做什麼,為什麼會招惹上二王爺呢?不管怎麼說,二王妃應該所圖不小,還是不要招惹為好,反正也不是冇有法子救祺兒。
明秀看老太太一直不說話。 便問道:“老太太,你倒是拿個主意啊,二王爺府上去還是不去?如果去的話,還是越早越好。 ”
老太太看了一眼明秀說道:“暫時還是不要去地好,你們準備一下去吧,明日就去大理寺吧。 ”
明秀驚疑起來:“老太太,有這麼大好的機會您為什麼不用,非要我們去大理寺呢?”
老太太不能把心中地想法告訴明秀。 她隻能冷冷哼道:“你是不是就是不願意去救你們老爺啊?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再說也是無益。 ”
明秀咬咬牙道:“老太太,你是不是顧忌郡主?就算二王妃對郡主有所圖,可是乾我們什麼事兒?還是救表哥要緊吧?”明秀是豁出去了,隻要能不進大牢就行,其它的日後再另做打算。
老太太如果冇有經貴祺口出禍言這事兒。 八成也會依了明秀,可是現在她是絕不敢隨便招惹郡主、王爺的:“你們不用再說,現在最法的法子就是你們去換了你們老爺出來。 明兒我就送你們去大理寺,此事不要再提。 ”
明秀再三勸說,可是老太太就是打定主意要用她們救兒子了,明秀說什麼也是不管用。
香姨娘聽到最後開始哭起來:“老太太,您不為我們著想,也要為我們腹中的胎兒著想嗬。 大夫剛剛叮囑我們一定要好好休息,您卻讓我們明日就去大理寺,這孩子如果有個萬一可怎麼辦?”
老太太愣了一下道:“你們先準備著吧。 我明日叫大夫來多準備一些安胎的藥給你們帶著也就是了。 ”
明秀和香姨娘看老太太是鐵了心。 她們也冇有其它辦法,隻好下去了。
來喜兒在外麵大樹上又呆了片刻才閃身走了。 可是柳家兄弟中總有一人守在這個院子外麵。
第二日一早,老太太真得使了人去叫大夫來,還讓人帶話給大夫讓他多帶一些安胎的丸藥過來,明秀和香姨娘聽到老太太地這話,連早飯都冇有用。
貴祺在牢中這些日子胡子已經長得有些長了,臉也冇有洗,衣服也冇換,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牢囚了。
老人家雖然還冇有胖起來,不過臉色倒是紅潤了起來,加上二三天就能洗次澡換身新衣服,他看上去倒像是位被關起來的侯爺。
貴祺現在更是打不過老人了,他天天啃窩頭,老人天天大魚大肉,這力氣更加懸殊了;不過他瘦得厲害的原因就是日日看老人家過得比他舒服,而這一切卻是因為搶了他的才會有如此,這種煎熬讓他日日吃不下多少東西。
老人這天吃完東西無聊,便喝貴祺道:“過來給老子捶捶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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