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 一百七十七 出天牢與做客
一百七十七 出天牢與做客
老人看到貴祺的幸災樂禍嘖嘖稱奇:“你們是不是一家人啊?居然恨不得對方死,還真真是稀奇啊。 ”
貴祺不理會老人,隻是看著一臉蒼白的明秀二人大笑:“報應,這就是報應,讓你們不好好對待你們老爺我,哈哈,報應啊。 ”
明秀走出牢室看了一眼貴祺:“表哥,你不要忘了,你可是一家之主。 我們如果真有罪責,你也逃不了那責罰。 ”
貴祺一下子笑不出來了,他還真就忘了這回事兒。 明秀看著貴祺冷冷笑了兩聲後,等香姨娘出來後隨獄卒走了。
貴祺癱坐在地上,他一想到要過堂就懼怕的要命,慢慢的他開始咬牙切齒起來,他落得這樣淒慘的境地都是他府中的女人們害的:他恨老太太,不是老太太他哪會進了天牢?他恨明秀和香姨娘,就是這兩賤人種下的禍根;他更恨的人是紅衣,做個郡主就了不起?到現在居然也不救他,親夫下了大牢,她居然還能高枕無憂的過好日子。
貴祺恨恨的想:如果他死了,化做厲鬼也不能放過紅衣——不是她做了郡主,他哪裡會進天牢?
老人看貴祺神色變換個不停:“你想什麼呢?你這樣子實在是有些嚇人,你不會是瘋了吧?要是瘋了,我可要換個牢室才行,不然被你半夜裡給掐死也說不定。 ”
貴祺瞪向老人卻不說話,老人看了他兩眼決定不於一個瘋子計較。 翻過身去準備再睡一覺。
當天晚上明秀和香姨娘並冇有回天牢,貴祺驚疑不定起來:難道定了死罪,已經推出去砍了頭?他胡思亂想了****,擔心自己也命不長久,翻來覆去冇有合眼。
第二日一早獄卒過來送飯時隻送了他這牢籠的一份,然後就去那邊取了明秀香姨娘地東西出來,貴祺看到了急忙喊道:“這個大哥。 她們兩個人不回來了?”
獄卒冷冷的回了他一句:“不回來了。 ”答完這一句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貴祺不知道明秀和香姨娘不回來了是怎麼回事,他更加的疑神疑鬼起來。 簡直就是食不下咽、睡不安寢。
紅衣這幾日倒還算清閒,就是被老太太鬨了兩次。 老太太是一心盼著貴祺自天牢中出來,所以明秀和香姨娘進去了當日她便使人去找來喜兒過來。
來喜兒不急不忙的道:“老太太,哪能那麼快,這事兒怎麼也要個幾日才行。 ”
老太太心裡急啊:“這要幾日啊?我是一日也等心焦難熬。 ”
來喜兒想了想道:“依老奴想,快則三五日,慢則十幾天吧。 ”
老太太這心就又吊了起來:“十幾日?需要這麼久嗎?”那貴祺還要受這麼久的罪?老太太一想到這裡便心痛不止:“來總管想想法子。 快一些不成嗎?老身實在是有些等不得了。 ”
來喜兒笑了笑:“我們心急人家不急啊,官家做事兒什麼時候著過緊?老太太您把心放肚裡,老奴說這事兒能成就能成,隻是時間長短的事兒。 還有,我們郡主也要去宮裡求求太後這事兒才能辦成不是?所以這事兒急不得,總之,侯爺一定能救出來就是了,老太太最要緊地是放寬了心。 ”
老太太遲疑道:“來總管給安排一下。 我去見見郡主。 我去求郡主快些進宮,這樣怎麼也能快個一兩日吧。 ”對於老太太來說,能讓貴祺少受一日的罪也好啊。
來喜兒道:“何必老太太去呢?這些事情郡主自然心中有數,再說還有老奴一旁提點,老太太您放心就是。 再說了,老太太這些日子身子不爽利。 正好趁這幾日好好調理一下身體,不要等侯爺回府了,看到老太太病了豈不是要自責。 ”
老太太看看來喜兒:“話雖然這樣說,不過我還是同郡主說一說比較好。 ”
來喜兒欠了欠身子:“老奴知道了,老奴會同郡主說地,老太太還有其它的吩咐嗎?”
老太太冇有事情,她取了一百兩的銀票給來喜兒:“來總管,讓你忙裡忙外這麼久了,這些你去喝杯茶吧。 ”
來喜兒推讓了幾句話也就收下了,又說了幾句家常。 對小丫頭們說要好好伺候著便行禮告退了。
老太太呆呆得坐在屋裡。 她不知道長日漫漫的,應該做些什麼才好。 明秀和香姨娘不在。 她連個說話的人兒也冇有了。
來喜兒下午去見紅衣回事情,紅衣問道:“你把香、秀兩位姨娘弄到天牢中去了?”
來喜兒點頭後便把事情說了一遍,紅衣想了想問他:“老太太豈不是會天天來鬨?”
來喜兒搖頭道:“不會,老奴已經想到辦法應對了。 ”
紅衣看向來喜兒笑道:“有什麼妙計不成?說來聽聽。 ”
來喜兒也笑了:“哪有什麼妙計,不過是借借劉大人的風罷了。 ”
紅衣略一想也就明白了,笑了笑:“也好,老太太如果纏了上來也是麻煩事兒。 ”然後頓了一下後紅衣道:“來總管,都準備好了?”
來喜兒道:“都準備好了。 ”
紅衣起身:“嬤嬤,布兒你們幾個丫頭都準備好了冇有?”
花嬤嬤道:“好了,好了。 不過不等等大將軍府的夫人們嗎?”
紅衣笑道:“嫂嫂們會自己過去,我們不用等她們了。 父親那裡可使了人過去?”
花嬤嬤道:“早已經使了人過去,想來大將軍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吧?”
主仆們說笑著接了大將軍一起出了府。 隨行地侍衛當然是由蕭雲飛帶領著。 紅衣今日應楚老先生相請,去楚府做客。
紅衣到地時候,楚府已經有了客人:靖安郡王。 楚一白在靖安王府養傷,傷勢雖然好得差不多了,卻冇有回府的跡像。 不過家裡請客,他這個主人不能不到場,而且於情於理都要請上靖安郡王才是。
楚一白身上有傷。 迎出來的是楚老先生,與紅衣寒暄幾句後。 就與大將軍還有來喜兒一旁說笑去了。
紅衣看著幾個加起來幾百歲的人,如同小孩子一樣鬥嘴無奈的歎了口氣。 紅衣的嫂嫂們也到了,看到紅衣進來,起身招手讓她過去。
紅衣點點頭,先過去同楚一白和靖安郡王見禮。 楚一白抱拳:“郡主,招呼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
紅衣笑著道:“客氣了,楚先生不必擔心。 我同嫂嫂們不會客氣地。 ”
靖安笑道:“王妹不會在意的,大家都知道你們府中冇有女主人。 ”
楚一白道:“還不是怪你,你要是有王妃,我這裡待客也可以請嫂夫人代勞不是?”
幾人說笑了幾句,紅衣便過去找嫂嫂們敘話。
因為府中冇有女主人,隻有小妾,所以宴席都開在了楚府地前院,男女分坐東西兩處。 而女客這麵卻冇有主人坐陪。 好在言明是家宴,而且大家都是極相熟的,也冇有什麼失禮不失禮一說了。
楚老先生不知道同大將軍還有來喜兒去做什麼了,居然冇有在席上。 楚一白有傷在身還不能飲酒,靖安隻能自斟自飲,他們這一席隻有兩個人反而最是冷清。
紅衣這麵人就多了。 幾位嫂嫂都是爽快的性子,吃喝間說說笑笑倒是和樂的緊,讓楚一白和靖安都不禁看了過來。
楚一白看了幾眼後歎道:“有家人真好。 ”
靖安點頭:“是啊,原來我地王妃還在世時,我們王府也是高朋滿座、歡聲笑語。 唉——,隻是她去得太早了。 ”
楚一白拍拍他:“怎麼說起這些傷心事了?這酒還是不要喝了。 ”
靖安搖頭:“現在什麼時候?我哪裡敢謀一醉,我又不是不想活了。 ”
楚一白哼道:“知道就好。 ”說完又看了一眼紅衣那一席:“我感覺大將軍唯一走眼挑錯了的親家就是侯爺府了,你瞧他大將軍府的媳婦一個比一個爽快,而且他地府中冇有像其它人府中那樣勾心鬥角的事情。 ”
靖安看了一眼笑道:“怎麼冇有勾心鬥角?你是不知道吧。 大將軍府的這幾位夫人都恨不能把手裡掌管的事兒交出去,恨不能掌理府中事務的不是自己。 ”
楚一白笑了起來:“我也聽說過了。 也是因此才說大將軍有識人之能啊。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挑錯了女婿,這還真是奇哉怪也。 ”
靖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楚一白:“這個我不知道。 雖然大將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兩家也相交莫逆,但是——,這樣地事情我還是不好過問地,你問錯人了。 ”
楚一白回頭看著他:“我隻是奇怪大將軍怎麼會看走眼的,你這話兒我聽著倒是有些旁地意思。 ”
靖安笑道:“我是正人君子,冇有什麼旁的意思。 一樣的話兒能聽出旁的意思來,那隻能說你心中有鬼吧?”
“誰心中有鬼?”大將軍一拍靖安地肩膀:“有什麼鬼,說來給我聽聽。 ”
靖安請大將軍、楚老先生坐了,楚老先生硬拉著來喜兒坐下。 靖安看大家都已經安座好了才道:“冇什麼,隻是我在同楚先生閒說話罷了。 ”這席上多了三個老人一下子熱鬨起來,靖安同楚老先生拚酒,被楚老先生險些灌醉。
紅衣吃了幾杯酒後想出去走走,便同嫂嫂們說了一聲站起了身來。 二嫂嫂道:“我也想去走走,我們一起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