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 二百三十七 魏明的秘密與道士的丹方
二百三十七 魏明的秘密與道士的丹方
靖安說完紅衣答道:“王兄這是說什麼話?此事哪有什麼對錯,就算有對錯,古人也有言,不知者不罪。 ”
楚一白道:“妹妹,你想說什麼你就說,想說多少就說多少,你不說也冇有對不起哪個。 我不會為難妹妹,靖安想來也不會,妹妹自管安心就是。 ”
紅衣起身福了下去:“謝兩位兄長對小妹的關愛。 ”靖安二人連忙還了一禮,三人又重新坐下。
紅衣這才說道:“我因為一些特彆的緣故而知道了魏明的一點兒底細,但是卻絕不能讓他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些什麼,不然我不是被他所迫做絕不願意做得事情,就是立刻便有殺身之禍。 ”
楚一白與靖安的臉色都變了,雖然不明白一個大家閨秀怎麼會有特彆的秘密,但是讓他們更心驚的就是,那個魏明居然會因此能迫使郡主低頭。
在靖安與楚一白看來,紅衣是一個自主、聰慧的女子,而且骨子裡非常要強,自認識她以來,她並不曾因為怕過誰而屈服,同男兒一樣有擔當,說是奇女子也不過。 這個魏明是什麼來路,居然能使紅衣如此忌憚?楚一白與靖安對魏明越發的好奇起來。
楚一白道:“妹妹自己的事情不用說,那與眼下的大事兒根本冇有關係,隻要你說一說魏明此人便可。 此事出得你口,入得我們二人之耳,絕不會傳到他人耳中。 ”
靖安點頭:“就像楚小子所說。 王妹。 你的事情如果哪日有需要我們之處,隻要開口就可,不需要給我們什麼理由,你是我們地妹妹,隻憑這一點兒就足矣;其它的事情,還是那句話,你想說就說。 不想說便罷。 ”
紅衣謝過了二人道:“以我猜想,魏明此人會做得新奇東西不止這一些。 隻是他能不能做出來就不好說了。 ”
楚一白皺眉頭想道:“他還會做什麼?武器嗎?”
紅衣想了想後答道:“我想應該不會了,不過他是不是會改進現有的武器我就不知道了。 ”
楚一白沉思了起來,靖安的眉頭也緊皺著,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幾乎同時問道:“王妹(妹妹),你是否會改進什麼東西?”
紅衣一愣便知道道他們也想改進一下武器,不過紅衣的確不會,就算原來知道一些。 輪回千百世都冇有用到過,怕也早忘記了。
紅衣搖頭:“小妹慚愧,魏明會做什麼我雖然知道,但是我卻不會做。 ”
楚一白非常奇怪:紅衣既然不會,而且還不認識魏明,為什麼會知道魏明懂些什麼呢?
靖安冇有再問什麼,他隻是在想是不是要去找些能工巧匠來把武器改進一下呢?既然魏明能行,那麼其它人應該也可以吧?就算一個人做不到。 那麼一群人總是可以的吧?
楚一白道:“妹妹可還知道魏明的其它事情?”
紅衣低頭想了一會兒道:“雖然還有一些,不過並不重要,不說也罷。 隻是此人計謀方麵並不如何強,他隻是懂許多我們不懂地東西。 比如他能造出琉璃來。 ”
靖安聽到這句話搖了搖頭:“王妹,如果他哪天弄出一個月亮來我也不會奇怪了。 ”
紅衣笑道:“那倒不會,王兄放心就是。 ”說到這裡紅衣忽然心中一驚。 她想起了一樣東西:火藥。 這種東西她記得也好似不難配出來的,隻是具體由什麼做得她可是不知道。
紅衣看了一眼二人,猶豫了一下想到了父親後一咬牙道:“我忽然想起他可能還會做一樣可怕地東西,那種東西比神火油更厲害。 ”
靖安二人差點自椅子上跳了起來:什麼東西這樣厲害,如果真被他做出來了,那朝廷的兵將這不是明明上前送死嗎?
紅衣想了想,這個時代年節的時候人們隻是燒裝了硝石的竹子,以其聲響來驅鬼邪求吉利,火藥還冇有才對。
紅衣便把火藥的特性描述了一番,聽得靖安與楚一白眼睛都直了:這東西用在軍事上豈不是殺傷力更大?而且使用靈活性比神火油器好太多了。
靖安二人都追問此種東西的配方。 紅衣哪裡知道?三個人都沉默了。 就算是知道了對方有這種東西,又能如何呢?
紅衣忽然眼睛一亮:“你們可以去找煉丹的道士。 把他們煉丹地配方取來,我們也許可以自其中找到那種東西的配方。 ”
楚一白與靖安這次聽到紅衣的話後更加的不解,不過他們都答應了下來:隻要有法子可以試出來就可以。
紅衣心知就算魏書生做出了火藥,但是他能做出來的武器也十分有限,隻是自己這方做到知已知彼後才可以穩操勝券。
隨後,紅衣又把一些二十一世紀平常人的習慣與常識性的東西,隻要她還記得的都告訴給了楚一白與靖安——現在來說,這些都是魏明個人地特點了。
楚一白與靖安聽完後非常震驚,也有很地方非常不解:魏明居然認為男女大防不算什麼?
紅衣想了想她在魏明府中的所見又道:“他現在依附了二王爺等人,我感覺他有些不知深淺起來。 舉個例子來說,他可能會認為大家應該尊重他,不能以尊卑差彆相待於他,可是他卻非常的瞧不起仆從,以上下之分待那些從人。 ”
靖安搖頭道:“就算此人才情天下第一,以他的品性必不堪大任,不是成大事的人。 ”
紅衣聽到靖安這句話苦笑了一下說道:“王兄,那些詩詞不是他所做,是他人的詩詞他竊為己有罷了,而且他竊得不隻是一個人地,所以才會讓兄長們感覺他所做的詩詞風格不同。 ”
楚一白與靖安都動容了,楚一白問道:“他如何竊來的?做那些詩詞的人在哪裡?”
靖安撫掌:“那些人當中一定有國之棟梁。 ”
紅衣苦笑:“那些人兄長們莫要找了,你們是找不到的。 ”
楚一白同靖安都是一驚:“他們難道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紅衣道:“嗯,我想他們應該都已經不在人世。 ”紅衣在心裡補了一句:在這個時空壓根就不會有這些人。
靖安的臉色變了:“難不成已經全被魏明給害死了?”
紅衣聽到靖安的話一下子愣住了,正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呢,又聽楚一白歎道:“那些人應該是都不在人世了,否則魏明如何會拿著他們詩詞出來炫耀以求才名呢?”
楚一白想了一下又道:“作這些詩詞的人也許是那些人找來的,因為詩人們品性高潔不肯與他們合汙,是被那些人殺害了也未可知。 ”
紅衣聽到楚一白的話感覺非常好笑:“王兄,兄長,你們二人猜測地都不對。 總之,寫詩作詞地人絕對找不到了,卻不是那些人害死的,也不是魏明害死地。 ”
靖安與楚一白對視一眼:那魏明是如何得到的詩稿?楚一白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紅衣道:“兄長們見諒,我雖然知道但卻不能說出來。 ”
靖安和楚一白也就明白此事的原因同紅衣的秘密有關,雖然他們心癢難耐,很想知道原因,不過二人都冇有問下去轉而開始說些其他。
靖安歎息了一聲:“古人誠不欺我,事出反常必為妖啊,魏明這人做得事情哪一件正常了?妖孽啊妖孽。 ”
楚一白點頭:“說得對,此人真是一個妖孽。 ”
紅衣聽到二人的話心裡一沉:自己的底細如果被二人知道,是否也會被他們歸為妖孽一流呢?看來日後行事說話要千萬小心,莫要做出什麼讓世人奇怪的事情才好。 因為妖孽的下場隻有一個:被活活燒死。
魏明的事情紅衣已經說得差不多了,餘下的就是不能說得東西。 紅衣三人又商議了一會兒,紅衣便吩咐人去準備飯菜。
紅衣起身道:“兄長們莫怪,小妹現在去看看英兒。 ”
靖安與楚一白都道:“同去方便嗎?我們也要看看英兒如何了?我們一早來得時候便聽李貴說了,英兒傷得不重吧?”
靖安二人隻知道英兒被貴祺打傷了,但是卻不知道貴祺為什麼打傷了英兒。 二人都冇有問過李貴:郡主的家事如何可以過問呢?
紅衣笑道:“今日已晚,明日兄長再去看英兒吧。 英兒知道你們要去看他,想來一定會很高興的。 ”
楚一白二人一聽便知道英兒現在一定在紅衣的房內,當然不會堅持今日過去。 再說紅衣這個時候回房,也想洗漱更衣,哪裡能讓他們二人跟著前去呢?
紅衣行禮後告退自去了,楚一白與靖安在廳上倒是一下子靜默了下來:他們要好好想一想剛剛紅衣所說的事情。
蕭雲飛在外麵想了又想,還是不放心的進來同靖安二人見了禮:“王爺,楚先生,在下不過是一個侍衛,按說不該過問主子們的事情。 隻是我們家郡主待在下一乾人等恩遇有加,在下萬死難報其一。 所以在下半膽,請王爺與楚先生能做到一諾千金。 ”
蕭雲飛說著話又躬身一禮:“王爺與楚先生恕在下無禮犯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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