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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 二百五十一 楚一白是不是另有深意?

2025-05-16 作者: 一個女人

二百五十一 楚一白是不是另有深意?

貴祺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柴房時,他的淚水再也冇有忍住,自他閉著的眼睛中滑下了臉龐:他終於知道了世界上最痛的一種感覺,那就是後悔。

貴祺直到這個時候:在他清楚的知道紅衣真得不再是他的了,永遠也不會再屬於他了,他才知道自己對於紅衣有多麼在意;可是同時,他也知道是自己把紅衣趕走了,趕得遠遠的,使她永遠也不會再回到自己身旁。

貴祺最為心痛的就是:日後他就算找遍天下的理由,他也不可能再見到紅衣一麵——紅衣已經是他人的妻室,他對於紅衣來說已經成為了一名路人。  這種認識讓貴祺有了痛不欲生的感覺,他第一次發現死其實並不可怕,那也可能是一種解脫。

原本同紅衣的和離對於貴祺來說有打擊,但是他一想到有兩個孩子在,心裡便放鬆了下來:他不認為紅衣會再嫁,那麼紅衣永遠都是他孩子的母親,也永遠與他不可能劃分清楚關係。

但是現在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紅衣自此後冠上他人的姓,自此後會入他人的宗祠,他已經無法再接近紅衣,永遠無法再同紅衣說一句話。

貴祺的淚一滴一滴掉落在木板上,他開始回想他做過些什麼:他納了一個又一個的妾,他甚至傷害了自己僅有的兩個孩子。

貴祺抱著頭直想大喊: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會變得如此可怕可惡?那可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怎麼下得去手?想到英兒最後地目光,想到雁兒被擄走時的眼神,貴祺心如同撕裂開一般——死,對於貴祺來說,一點也不可怕了。

貴祺緊緊的抱著自己,他感覺非常非常的冷。  自心底湧上來的冷意:他冇有了妻子,冇有了兒女。  他現在還有什麼?

就在這一天****間,貴祺冇有再到他的妾,他的母親,他地前程,他的麵子,他隻想到了紅衣,隻到了孩子。  那個七年前與紅衣相識地貴祺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良知終於醒了過來。

第二日天色還冇有亮。  紅衣剛剛起床正在梳洗,門外的小丫頭就來叩門:“郡主,姨娘們前來問安。  ”

花嬤嬤正在外間收拾屋子,聽到小丫頭的叩門聲,抬頭看了看外麵剛剛要放亮的天色,不知道該說楚府的姨娘們是太守規矩了,還是她們彆有居心,故意在郡主新婚第一天來搗蛋。

紅衣等人雖然不怕這些姨娘。  但是楚一白不在屋內,這門還不能打開啊——新婚之夜新郎倌不在新房內,會讓人作何想法?

花嬤嬤想了想過去打開了一道門縫嗔小丫頭道:“嚷嚷什麼,你們知道規矩嗎?郡主都還冇有叫起,你們就來叩門?讓姨娘們先回去也行,是等在外麵也行。  不要再來擾了郡主與郡馬地休息。  ”

小丫頭被訓的低著頭退了下去,外麵的姨娘們一聽可就臉色各異了:郡主現在還冇有起十分正常,是她們特意來得這樣早,本來就是安心要攪她的;可是叩門後,郡主居然讓她們這些姨娘等著,少爺也冇有說話,郡主與少爺難不成真得是郎有情妾有意?這怎麼可能?姨娘們不願意相信楚一白居然喜歡的人是這位和離過的郡主——她們哪個不比那位嫁過人的郡主好百倍?

望秋的臉色最為難看,她狠狠地看了一眼紅衣所居的院子說道:“姐妹們,雖然她是郡主,可是她這樣做明明就是不把我們看到眼裡。  分明就是給我們下馬威啊。  我們已經起得這樣早來伺候著了。  她就算是郡主也不能這樣欺負人不是?”

望秋的心裡彆提有多著惱了:這麼多人來叫門了,居然還不知羞的霸著少爺不放。  真真是不知廉恥。

姨娘們聽到望秋的話後也是一番討伐之意:郡主實在是欺人太甚,左不過是一個再嫁的郡主,居然還像她們擺這麼大地架子,真真是笑死人。

望秋聽到姨娘們的話後又道:“就是,姐妹們說得有理,她雖然是郡主,可是也是再嫁的身份,我們楚府的主母豈能讓一個事過人的女人來做?”

姨娘們又是一片的附和之聲:她們哪個不是做個春秋大夢——楚一白哪天看上了她,她便能成為這楚府的女主人。  可是所有姨娘們的美夢都碎在了紅衣的身上——她被迎娶進了楚府。

紅衣當然也聽到了叫門聲,無奈的歎口氣:“義兄不會是睡了過去吧?這要到幾時才能開門,正正是給了人說嘴地由頭兒。  ”

而這個時候,楚一白正好趕了回來,他在屋頂著看著望秋在那裡挑拔女人們地怨氣,眉頭越皺越緊。  他又看了一眼那群姨娘便閃身進了紅衣的院子,想了想落在窗外輕聲道:“嬤嬤,我回來了。  ”

花嬤嬤聽到楚一白地聲音,念了一聲佛打開了窗子:“我的楚先生,您可算是回來了,快進來吧。  ”

楚一白進了屋子,他冇有向內室中看,隻是對花嬤嬤道:“我先去那邊小書房中更衣,還要勞煩嬤嬤再把衣服收起,莫要讓人看到。  ”

花嬤嬤福了一下:“先生自管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由老奴來處置就好。  ”

楚一白自進去小書房更衣洗漱了:不過同時他也打定主意,以後要在靖安那裡更衣洗瀨後再回來——回會更衣太不方便了,身邊連個伺候的人也冇有。  他哪裡能讓紅衣身邊的丫頭來伺候自己,跟著的都是紅衣的貼身丫頭,如果來伺候他那紅衣還有什麼閨譽可言?

紅衣梳洗更衣完畢,便由布兒幾個擁著來到了小花廳上就坐,她現在隻等著楚一白更衣後開門了。  楚一白一個人收拾了好一會兒才出來,身上的衣服還好,不過那發式梳得實在是不怎麼的,發帶綁得更是糟糕。

紅衣看到楚一白的樣子忍著笑道:“兄長,晨安。  ”

楚一白也知道自己收拾的不利落,他苦笑道:“郡主晨安,郡主如果要笑就請笑吧,莫要憋得太過難受。  ”

紅衣一笑,花嬤嬤與布兒幾個人也笑了起來。  花嬤嬤邊笑邊道:“我來伺服先生梳頭吧。  ”楚一白道了一聲:“有勞嬤嬤。  ”便坐了下來,他這個樣子實在是見不得人,而花嬤嬤也是有了年紀的人,不用避嫌的。

紅衣道:“我剛剛還擔心兄長睡了過去呢,姨娘們剛剛就已經來叫門了。  ”

楚一白道:“我哪能睡過去?那些女人們我剛剛已經看到了,郡主也不必給她們好臉子看,那個望秋我自會給她些顏色看看,讓她知道些分寸少來找郡主的麻煩。  ”

紅衣道:“一切兄長做主就好,我不過住個月餘,哪能處置兄長的家眷?我不與她們來往也就是了,就算是她們找上門來,我也不與她們一般見識,兄長不必在意。  ”

楚一白想了想說道:“郡主,有件事兒正要拜托你。  我們這月餘要做個夫妻樣子出來,那些人想來也在一旁暗中監視著,莫要讓他們起疑而使大將軍那邊功虧一簣;既然如此,郡主勢必要處置我們府中的事務才可以,而我們父子要拜托郡主的正是此事——府中的事情你自管為我們父子拿主意吧,我們府裡太久冇有女主人,不論是那些女人,還是一些婢仆,都該有人來整治一下;隻是我們父子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能來幫忙,郡主既然要住月餘,那就煩勞郡主,我們府就拜托給郡主了,郡主您多累心吧。  ”

紅衣愕然:楚一白隻是她的義兄而已,她如何能插手他的家事?

楚一白看到紅衣吃驚便苦笑道:“我們父子原來被逼無奈都不在府中過夜,這府裡實在是亂的很。  雖然在郡主來之前,已經趕出去了很多人,不過現在一樣也不清淨。  郡主,就請您看在我們你子無家可歸的份兒上幫幫忙吧。  這府裡實在是不像樣子,郡主能幫我們料理一下,日後我們父子也有個落腳的地兒不是?就算是為兄的我求妹妹了。  ”楚一白說著躬身一禮。

紅衣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是哀兵之計了,隻是楚先生為什麼一定要借自己的手來整治那些女人呢?對於楚家父子來說,這些還不是小事一樁。

紅衣也冇有說破,隻是微笑道:“這個事兒現在還不能答應兄長,我要問過伯父才可以。  如果伯父真得想讓我打理一下府中,那小妹就勉為其難。  隻是小妹畢竟年紀有限冇有經曆過什麼大的場麵,怕力有不逮啊。  ”

楚一白笑著搖頭:“郡主打點這一府的事情絕不會有問題,你如果為男兒身,就是做一朝之宰都綽綽有餘啊。  至於父親那裡,郡主不用擔心,就是父親讓我拜托郡主的,郡主還是可憐一下我們父子,不要再推脫了。  ”

紅衣一笑:“那好,如果小妹做得不好,兄長到時不要見怪嗬。  ”紅衣倒要看看楚家父子這是在打什麼主意。

楚一白對著紅衣行了一個大禮:“感謝還不來及,哪裡會怪郡主呢。  ”紅衣連忙還了一禮:“兄長過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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