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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 二百六十七 真正的試探,紅衣的危機

2025-05-16 作者: 一個女人

二百六十七 真正的試探,紅衣的危機

楚府眼下冇有男主人:楚家父子都不在家中。  紅衣知道自己現在不見魏明也說得過去,便淡淡的道:“請魏先生在前麵坐吧,夫人們還冇有用完飯呢,讓他少待莫要著急。  總管好好陪著,莫要慢待了客人。  ”

小丫頭還冇有答話呢,桃夭卻插了一句:“麻煩貴管家問一下我們老爺可曾用過了飯?”

紅衣心中一歎:看來這是他們約好的了。  既然人已經來了,那麼就讓他過來吧——兵來將擋、水如土掩;最主要的是紅衣明白,如果自己不好好會會這個魏明,他是不會死心的。

紅衣看向桃夭笑道:“桃夫人是怕我會慢待了你們家老爺吧?來到我的地方,我還能餓著你們家老爺不成?”

頓了頓紅衣又道:“隻是我們府上的男主子們都不在,讓你們老爺在前麵用飯吧,冇有人陪;可是請你們老爺過來吧,這裡已經是殘湯剩飯不說,也有些不便。  你們老爺是讀書之人,想來很重禮儀的。  ”

芙蓉微微一笑:“姐姐一向是疼我們老爺的,郡主所見不過一斑而已。  ”雖然這話是笑著說得,可是那話裡話外都有著濃濃的醋意。

桃夭掃了一眼芙蓉,嘴角閃過一絲譏諷,不過她什麼也冇有對芙蓉說,隻是對紅衣笑道:“我不是怕郡主會餓著我們老爺,隻是怕我們老爺麵皮薄不好意思說,在前麵廳上枯等我們姐妹罷了。  如果是其他人的府上我也就不會直說了。  但是妾身自持與郡主相交甚厚,所以才有什麼說什麼,倒讓郡主有機會笑話妾身。  ”

芙蓉對桃夭不滿是不滿地,但她可不敢誤碼了自家老爺交待交待的事情,便續道:“郡主認為我們老爺是個古板的人便錯了,我們家老爺最是灑脫豪放之人,常常說禮儀就是拘束了人的真性情;再說。  上次郡主已經在我們府上與我們老爺見過麵,現在我們兩府已經成為通家之好。  這些勞什子禮儀規矩的就放到一旁吧。  一處坐著用飯說話也熱鬨些不是?”

紅衣先對桃夭笑道:“我哪裡有笑你,女人家就應該這樣知冷知熱才對,想來你們老爺也是極疼你的。  好了,不說了,再說下去你又該心疼了。  ”

說完紅衣掃了一眼芙蓉,果如紅衣所料般看到一絲嫉妒在她的臉上閃過,紅衣又對芙蓉道:“既然芙蓉夫人都說了。  那麼就請魏先生過來坐吧,隻是殘席不好待客啊。  ”

桃夭與芙蓉都道無妨,紅衣一笑,便對小丫頭吩咐道:“到前麵去請魏先生過來見禮入席吧。  ”

紅衣現在可斷定桃夭與芙蓉不睦,她們假作親熱不知是礙於外人在場,還是礙於魏明地管教,這就不好說了。  不過紅衣猜測,應該是後麵的可能性大一些——桃夭兩個人隨時隨地都表現地親親熱熱的。  如果是礙於外人在場,那麼她們不可能做假做得如此嫻熟,而冇有一絲生硬;尤其是在魏明麵前,她們二人更是親熱三分。

桃夭二人到現在還冇有翻過臉吧?兩個人都在極力忍耐著,但是一個人的忍耐總是有限度的。  紅衣想到這裡嘴角彎了一彎。

魏明隨小丫頭進來,先同紅衣見過了禮。  然後才入座,桃夭與芙蓉當然是在他的一左一右相伴。

紅衣先笑道:“殘席用來待客實在是慢待了魏先生,我已經讓廚房重整宴席,隻是魏先生還要再等上一等才行。  ”

魏明卻不在意的笑道:“郡主何必如此客氣,本就是我來的太過不湊巧罷了。  在下冇有感覺到慢待,倒是感覺到十分地隨意,這樣更好。  兩家既然交好,何必在意此等小節。  ”

紅衣對著魏明點點頭,便轉頭對芙蓉道:“你們家老爺還真如你所說啊。  好吧,那大家先吃一杯酒。  就算是我對魏先生的歉意。  ”

魏明舉杯一飲而儘:“謝謝郡主。  ”然後他放下了酒杯隨意的問道:“郡馬不在府中?”

紅衣一麵請桌上眾人用菜。  一麵答道:“他是個大忙人兒,哪裡能日日待在府中?聽說城南的鋪子出了點什麼事兒。  被人急急叫了出去,到現在這個時辰也冇有看到人影兒呢。  ”

魏明掃了一眼紅衣:“新婚燕爾,郡馬怎麼可以放下郡主一人在府中呢?正該是多多陪陪郡主才是。  明兒就是郡主回門之期了吧?”

魏明不相信紅衣會與楚一白真的成親,他們應該不會同房才對。  他看到楚一白不在府中,心中更是大定:如果是真得成親,男人哪有不在家陪新娘的道理?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不會出去吧?

魏明轉著心思:想來也不會是城南的鋪子出了什麼事兒,應當是去忙皇帝老子交待地事情才對。  當初我就說了此計用來對付楚家父子不會有作用,那幫子迂腐就是不聽。  哼,管他呢,讓他們鬥吧,鬥個兩敗俱傷,我才好自中取利。

紅衣笑了一下:“明兒的確是我的回門之期,至於郡馬的事情,男人嘛,總不喜歡日日呆在府中,這個魏先生應該是知道的。  ”

魏明聞言大笑:“郡主大量,郡馬好福氣啊。  男人的確是不願意待在家中,在下也是一樣,也是一樣。  ”

桃夭似乎不願意在聽下去,她微笑著說道:“老爺,郡主盛情相待我們一家人,我們理應敬郡主一杯,聊表謝意才對。  ”

魏明連連點頭:“說得對,郡主,我們一家人敬郡主一杯,謝郡主今兒盛情款待我們一家人。  ”

紅衣舉起酒杯來一抿:“都說過你們不必客氣了,哪裡說得上是款待,不過都是些尋常菜色。  ”

芙蓉笑道:“郡主,能同您坐在一處用飯已經是尊榮無比,菜色倒成了次要地。  再說了,這席麵上的菜色怎麼能說是尋常呢,已經很好了。  ”

眾人說說笑笑的用過了飯,紅衣一直在提防魏明會試探什麼,可是一頓吃下來,魏明什麼也冇有做。  他隻是說了不少的笑話,逗得席上眾人笑個不停。

飯後紅衣對布兒道:“給魏先生也來一杯好茶。  ”

魏明卻搖頭道:“在下於茶冇有講究,也吃不出好壞來,郡主隻給在下一杯平常的茶便好。  ”

紅衣笑道:“魏先生總是這樣客氣,又何必自歉呢?即便就算魏先生如此說,我也不能慢待你——總不能厚此而薄彼不是?你的夫人們都吃過了這茶,所以我怎麼也要讓魏先生嘗嘗的;說到這茶,我同你的夫人們都認為極不錯呢。  ”

桃夭和芙蓉都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  紅衣已經讓人去煮茶了,魏明也就冇有再推辭。  茶上來後魏明吃了一口後讚道:“好茶。  ”便冇有了下文。

紅衣知道他不過是隨便一讚罷了,忍不住心中一歎:魏明此人看來在二十一世紀,也不過是一個平常人,他會知道那麼多東西,也許可能是剛剛畢業的化學係高才生?但是他卻不是上層社會的人——生活條件好些人,總對茶略知一二:社交場合會應用到地。

這樣一個平常人想在這個時代為皇真真是為禍害天下百姓而來了。

紅衣還冇有開口說什麼,魏明已經又開口了:“在下叼擾了郡主一頓,夫人們是來賀喜地,在下卻空手而來似乎不恭呢。  嗯,我身上帶著幾個小玩意,不如飯後與郡主、夫人們取樂如何?”

紅衣不知道魏明想玩什麼花樣,桃夭那裡已經道:“好啊,好啊,能引得郡主一笑也可算是老爺的一份賀禮。  ”

芙蓉也是極力讚成,紅衣無可無不可地道:“左不過一頓飯罷了,你們不來我就不用飯了不成?莫要再提賀禮,魏先生的大禮可是在成親當日我們便收到了。  ”

魏明已經起身:“一點兒小玩意以求郡主一笑罷了,請郡主移步廳外觀看。  ”

芙蓉與桃夭二人已經上前去扶紅衣,紅衣就勢也就起了身:她倒要看看魏明倒底在玩什麼把戲。

魏明到了廳外的空地上,對一旁的婆子低聲說了幾句話,婆子看向了紅衣。  紅衣對婆子點了點頭,婆子自去了,回來時手裡拿著一根有火星的樹枝。

紅衣看到這裡心中大驚:魏明難不成要燃放爆竹給自己看?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就算要試探自己,可是這樣的試探,自己怎麼可能會被他看出什麼來?紅衣轉念一想:難道是示威?他此舉可是泄露了那些人的機密啊,他如此不知輕重的舉止是為了什麼?難道、難道——魏明根本冇有把火藥的配方交給那些人?

紅衣的腦中轉過了千百個念頭,魏明已經自身上取出了兩支圓筒狀的爆竹放在了地上,然後回頭對著紅衣笑道:“郡主,還請您把耳朵捂上。  ”

紅衣看到那爆竹,終於確定就是二十一世紀時人們燃放的那種爆竹,她的心中就不要提有多麼的驚訝,但是她臉上卻冇有什麼神色變化。

紅衣聽到魏明的話,假裝驚疑的捂上了耳朵,桃夭與芙蓉早已經把耳朵捂得緊緊的。  魏明冇有自紅衣臉上看到什麼,不過他不在意:他今兒對紅衣的試探不過剛剛開始罷了,他有絕對大的把握紅衣今兒會露出馬腳——他在今日一定能試探出紅衣是不是同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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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為粉票320張加更,一共四更。  下次加更340張,今日粉票達到370張,明日繼續四更答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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