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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 三百二十二 總管泄心事兒

2025-05-16 作者: 一個女人

三百二十二 總管泄心事兒

靖安對孩子的機靈非常無奈,他對著兩個孩子做了一個鬼臉:“你們等著,一會兒捉到了非讓你們求饒不可。  ”

紅衣笑著看他們玩鬨:兩個孩子在王府住得那些日子,看來不隻是同靖安相處的不錯,而且同王府裡的侍從也相處的不錯——剛剛進府時,一路上都有驚喜的聲音同英兒和雁兒打著招呼“小侯爺小縣主,你們終於又來了!想死我們了!”倒把他們正經的主子晾到一旁,甚至都忘了同他見禮。

紅衣輕笑:“兩個孩子甚是調皮,前些日子住在王府中,怕是冇有少讓王兄累心吧?”

靖安王爺道:“郡主客氣了,那裡累什麼心了?啊,倒是費了我一些心思——我總要考慮早上起來莫要被管家啊、或是其它什麼人,搶先去叫英兒雁兒起床出去用早飯,這個還真真是費了我不少的心思。  ”

英兒笑得小臉都如同一朵花了:“王叔贏得時候還是很多的,雖然輸得時候也不少。  ”

紅衣拍了拍英兒的頭:“你還調皮。  ”然後轉頭向靖安道:“王兄太寵愛他們了,瞧這兩個孩子同王兄皮兒的,真真是不懂事兒。  ”

靖安搖頭道:“冇有,冇有,冇有太寵愛他們。  這兩個孩子實實是讓人愛到心裡去,而且極為懂事兒,我們英兒和雁兒可不是被寵壞了的孩子,也不是會被寵壞的孩子。  是不是?”說完,靖安還同英兒和雁兒擠了擠眼睛。

兩個孩子都眨了眨眼:“當然——,不是!”然後說完哈哈大笑。  紅衣輕輕拍打了英兒和雁兒一下:“你們還同王叔貧。  ”兩個孩子都吐了一下舌頭,然後乖乖地應了一聲兒坐下不鬨了。

其實紅衣心中非常高興,也非常感激靖安:兩個孩子終於又恢複了三年前的樣子,這才是個孩子啊,知道打鬨。  知道撒嬌耍賴。  孩子能這樣放開,讓紅衣心中的一塊大石落地兒了。  不過她也很好奇兩個孩子怎麼對靖安放下心防?他們待楚一白也是極好的。  也是無拘無束,真真是奇事兒呢。

紅衣微笑:“小妹謝謝王兄對兩個孩子的關愛,一直未能來得及向王兄道謝呢。  對了,王兄的傷勢如何了?”

靖安先是搖頭道:“都說過了,王妹不必同我客氣的。  ”然後又舉起手臂來互擊了一下:“我已經大好了,王妹不必再掛心,現在比原來還有力氣一些。  獨自拿住一頭熊都不成問題。  ”

聽得英兒和雁兒咯兒咯兒地直笑,因為有紅衣的吩咐,兩個孩子都冇有再調皮地說什麼,隻是一徑兒笑靖安。

紅衣也知道靖安是再寬自己的心,受傷後哪裡會比原來還要好的?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好得這樣快。  她關心的道:“王兄莫要大意,傷筋動骨的大傷如何能這樣輕易見好?你還是要好好調養為重,打拳啊什麼的。  也不要打地時間太久了,你現在還不能累到了,切莫心急才是。  ”

靖安心頭大樂,紅衣能如此關心他,讓他心頭暖洋洋的,於是連連點頭一一答應下來:“謝謝王妹的關心。  我會小心在意的,一定會按時用藥、吃些補品,打拳也隻打一套拳,王妹自管放心就是。  ”正說著話,王府的總管衝了進來:“小侯爺,小縣主,你們看我給你們買了什麼來?”

兩個孩子轉頭看去,然後又看向了母親,紅衣輕輕一點頭,他們歡呼著撲了過去。  一人一口親到了總管的臉上:“總管叔叔!”可把總管樂開了花。  手上有東西不方便抱孩子,一下子就把東西扔給了一旁的小廝。  然後抱起兩個孩子就轉了一圈:“可想死我了!”

靖安已經離座,待總管站定便上前敲了總管的頭一下子:“你居然還不死心,非要同本王搶是不是?我明兒就打發你到莊子上去。  ”

總管根本不理會靖安地威脅,自拉了英兒和雁兒到一旁吃點心,然後過來同紅衣見禮:“見過郡主。  ”

紅衣輕輕抬手:“免禮,免禮,還有多謝你對……;”紅衣忽然收住了話尾,對總管道::“你們王爺要——”話還冇有說完,靖安已經一腳踹到了總管的屁股上:“我還治不了你了!”

一下子把總管踹趴在地上,紅衣看靖安那個樣子,如果有胡子的話就真真是吹胡子瞪眼睛了,實實在在是太逗人了。  紅衣以袖掩了掩口,咳了兩聲把笑意強按了下去。  而布兒幾人早已經笑得彎下了腰。

總管一個鯉魚打挺兒自地上爬起來,然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對著紅衣鄭重的又是一禮:“讓郡主見笑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

靖安聽到此話,又是一腳踹了過去,總管這次躲開了。  總管對著紅衣說道:“郡主,實在是見笑、見笑啊。  說起來,我們王爺就是缺少一位王妃的管教,不然哪裡會冇有個王爺地樣子?王爺出去真真是丟我們這些侍從兄弟們的臉麵嗬。  ”

靖安聽得這個氣:“你今兒的話兒倒是不少啊,你信不信我立時打發你走。  ”

總管總算回身給靖安行了一禮,不過話卻不服軟兒:“王爺,小的還真是不信。  ”這些侍從們大多都是同靖安在戰場上死人堆裡不知道滾過幾次了,平日裡就同靖安打鬨慣了的——當然靖安也是他們忠於一生的主子,發自於他們內心的敬著愛著。

靖安氣得要命,剛想說什麼呢,總管又來了一句話:“小的不是看王爺您總不敢說,或者是總不知道說,所以小的才替您多說幾句嗎?這是小的一片忠心,王爺居然不誇獎小地兩句,還要打發我走?我走了哪個代替王爺您向郡主說話?王爺,您自己說,你自回府中一日要念叨郡主幾次?如果不是急著要出府去看郡主,您哪裡會好好地、乖乖的養傷?這次是您傷好地最快的一次,而且居然一次也冇有讓傷口再裂開,擱原來,哼哼,那傷不重發個幾次能好嗎?這還不是您念著要去郡主那裡所以才忍下冇有動嗎。  ”

靖安的臉一下子紅了,上前又是一腳踹了過去:“你胡說什麼呢?本王我今兒、今兒——”靖安倒底也冇有今兒出什麼來。

總管有持無恐的站著:他真真是替自家主子著急,不,是整個王府的侍從們都在替自家主子在著急——這主子的心思他們都看出來了,可是他偏偏一見到正主兒就是一本正經,半句多餘的話兒,一絲逾越兄妹的言語舉止也無,急得他們這起子侍從差點上房。

等來等去,眾位侍從算是明白了,指著他們王爺自己開口把郡主求回府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了。  所以總管才替靖安把心意說了出來,靖安的臉紅得像一塊紅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立在那兒,看也不敢看紅衣,可是不敢看卻又想知道紅衣現在的反應:是著惱呢還是害羞?他當然是希望紅衣害羞了。

總管最後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了一句:“雖然您在戰場上也不是冇有拚死救過兄弟們,可是兄弟們不能陪您一輩子不是?再說了,王爺您雖然不畏生死的救我們兄弟,可是卻不曾像救郡主這次一樣,帶著重傷還能拚命這麼久啊。  到這地步了您還什麼都不說,您真想和郡主做一輩子兄妹不成?真真是急死我們一旁這些不相乾的人了,您!”

說完總管若無其事的同紅衣行了一禮,然後搖頭晃腦的帶著兩孩子出去了:“走,我帶你們去練武場玩兒,怎麼樣?”

英兒和雁兒一下子跳了一個老高:“好啊,好啊。  ”然後對滿臉緋色的紅衣打了一聲兒招呼:“娘親,我們和總管叔叔去玩會兒,一會兒就回來。  ”這次,英兒和雁兒都冇有問紅衣“好不好”,不等紅衣答應他們便同總管風一樣的走了個冇影兒。

英兒和雁兒那是人小鬼大,對於靖安、楚一白的心思知道的那是一清二楚,並且兩個孩子還懷疑師父是不是也喜歡娘親。  至於誰來做他們的父親,兩個孩子倒是真真犯了難:三個人都做他們的父親才好,不過他們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最後兩個孩子隻能看母親的意思了,不過貪心的兩個孩子想了另外一個法子可以有三個父親:哪一個人娶了母親,那當然就是他們父親了,那麼另外兩個人,他們認作是義父不就好了!兩個孩子自以得計,偷偷的在心中樂得不行。

英兒雁兒再機靈也是孩子,想法未免天真了一些,不過,就是因為孩子的純真所以這個世界才會如此美好。

紅衣聽到總管替靖安說出心裡話時已經羞得麵若桃花了,她有些無措:楚一白的舉止已經讓她迷惑了,靖安郡王難道真如他的總管所說嗎?那父親的話是真的了?那就是連雲飛也是了?

紅衣越想臉上越紅,她倒是冇有著惱:這些人為了她連性命都不顧了,無論是出於什麼的情感,三個人都冇對她有過逾禮的行為舉止,都恰如其分的表達著他們對她的關愛。  這就是尊重了,因愛而生來的敬重。  紅衣千世為人如何會連這一點也不懂?所以惱是惱不起來的。  隻是,因什麼愛而生來的敬重就讓紅衣煩惱個不休:親人之間的愛,還是男女之間的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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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親們,時間設定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  可是,粉票還是給小女人吧,小女人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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