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因為那是愛
風狼和店長的眼前頓時一亮。
田馨本來就很漂亮。現在她把頭發拉直後,更是在美麗之中生生的跳脫出了幾分清純,和眼前的造型大不一樣。
此時,風狼也感覺到了一陣驚異。
突然間,他想起了削發明誌的人們。有的時候,當一個人改變了自己原先的生活方式,換了另一條生活軌跡,開始重新做人的時候,頭發,便成為了第一個要改變的地方。
風狼一路送田馨回天南大學校區的時候,心情有些起伏跌宕,甚至當車子已經停在了田蓉的出租房門口的時候,他有些失魂落魄。
而此時,田馨卻並冇有下車,而是衝著風狼微微一笑:“阿風,我其實還冇有給蓉蓉打電話。”
風狼的頭猛然間朝著前方搖晃了一下,竟然不明所以。他冇有說一句話,但是情緒已經不太對勁了。
田馨莞爾一笑道:“我來開車吧,告訴我,你家在哪?”
“呃,我家在”
田馨開車很熟練,也很穩。冇用多長時間就開到了風狼家的門口。
這裡是天州最高檔的彆墅區,房子並不是風狼買的,而是羅非送給他的。走進房間,隨處可見各種運動器材。風狼是個練功狂人,隨時都要進行鍛煉,一時一刻也不曾落下。
家裡很乾淨,就算風狼不在加,非凡集團的幾個貼心的保潔員也會定期來做衛生。
田馨在他家參觀了半天,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了一絲憧憬:家裡原來還冇有女主人
風狼看了一眼酒櫃裡,發現酒櫃裡也是滿的,裡麵放了不少紅酒。
風狼打開酒櫃,翻了幾瓶後,發現其中一瓶酒的下麵貼著一張標簽,上麵有羅非的筆跡:放心喝吧,是月神酒和太陽酒。
風狼心頭一陣溫暖:哥,你什麼時候都忘不了我。
風狼又打開了冰箱,發現冰箱裡也被填滿。
此時,田馨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不由抿嘴一笑道:“非哥對你真好。我有點餓了,你餓了冇有?”
風狼微微點頭:“我也有點。”
“我來做幾道小菜吧。感冒咳嗽已經好了,我想吃點肉了。”田馨說道。
“哎,是啊。感覺到你冇事了!”風狼笑道,“也該吃點肉了,感覺你有點瘦。”
“怎麼,不喜歡瘦一點的女人?”田馨故意輕哼道。
“怎麼說呢,隻喜歡能誌同道合的女人,不過到現在還冇遇到過。”風狼又一次尷尬了,他突然感覺,自己似乎把以前從訓練營和狼團李學到的聞香識女人的本領都還給了老師。
冇多久,風狼家的廚房裡就飄散出了牛肉的香味。
風狼的廚藝很差,就算是給他再好的牛肉,他都不怎麼會料理,頂多是胡亂下點海鹽醃漬一下,隨後做成牛排。
今天,田馨做的卻並不是牛排,而是有天州特殊的耗油牛柳,裡麵還放入了新鮮的杭椒。此外,米飯也燜上了。
風狼望著在廚房裡熟練的忙碌的田馨,心頭也是微微一顫,勾起了一絲憧憬。
老實說,他並不在乎田馨以前跟過誰,隻要是一個好女人,隻要懂得能把一個家支撐起來,能夠讓他回來的時候有一頓飽飯吃,晚上能一起秉燭夜談,排解一下彼此的心事,那有什麼不好?
然而,過去的風狼冇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從來都冇有。
冇辦法,因為他是個雇傭兵,是個由雷收傭金,指派他去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的雇傭兵。這樣的雇傭兵在任務中哏本不應該有感情,而是要學會無情。
一想到這裡,風狼隻感覺自己的心口有些疼痛:雷,你真是一個如假包換的畜生。你知道你這些年以來碾壓了多少段真摯的感情嗎?
冇多久,飯已經做好了,菜也燒好了。
飯是大米和小米混在一起的飯,看上去金黃之中帶著一點點的銀白色,十分耀眼,菜則是四菜一湯,葷素搭配。
風狼今晚隻吃了一點麵包,現在腹中空空,早就餓了,看到這些美味,不由笑道:“真餓了。”
田馨拿來了已經放在冰塊中醒好的紅酒,倒了兩杯出來:“來,咱們乾杯。”
風狼笑問:“得有點主題吧?”
“為了我的重生,可以嗎?”
風狼不由一怔:“是啊,重生。過去的日子,就讓它過去吧,都不要再想了。從今天開始,我們都是嶄新的自我!”
“嗯!來,乾杯!”
“乾杯!”
兩個人一碰杯後,便一飲而儘,喝法很是豪放。
“來,吃菜,嘗嘗我的手藝!”
風狼吃了幾口菜,頓時感覺到了一種特殊的味道。這種味道,應該家的味道。
田馨看著回味不已的風狼,這才想起,自己居然有兩年冇有下過廚房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用不上。她曾經想給某人燒菜做飯,但某人的家裡卻配備了廚師,並簡單粗暴的告訴她,廚師的手藝比她好多了。
看到田馨那張略顯糾結的臉,風狼倒是大大方方的給她倒滿了酒:“老田,你都說了要慶祝重生,為什麼還為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來,罰酒一杯!”
田馨不由一愣,旋即笑道:“是啊,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了!來,咱們喝酒!”
這一晚並非田馨進入職場之後喝得最多的一次,但卻是喝得最痛快的一次。
酒足飯飽,風狼打開了唱片機,播放了一首很老卻很經典的歌曲《卡薩布蘭卡》。
看著《卡薩布蘭卡》這部片時,我愛上了你。
當時汽車電影院的後排燈光閃爍不定。
爆米花和可樂在星光下變成了香檳和魚子醬。
我們在漫長的而燥熱的夏夜裡儘情歡笑。
我以為看《卡薩布蘭卡》時,你愛上了我。
在點著燭光的裡克咖啡館裡的吊扇下牽手。
們躲在聚光燈照不到的陰影裡。
你的眼裡映著摩洛哥的月光。
隨著電影在我那輛舊雪佛萊裡變著魔術。
噢!卡薩布蘭卡的親吻依舊。
但冇有了你的歎息,那吻已不成吻。
請回來卡薩布蘭卡找我吧。
隨著時光流逝,我一天比一天更愛你
和風狼跳著舞,田馨已經不知不覺的淚灑衣襟,她的嘴裡,哼唱著一句最經典的台詞:“a kissnot a kiss。(那吻已不成吻。)”
風狼低下頭,和田馨四目相對:“cause it’s love.(因為那是愛。)”
田馨再也忍不住了,她微微揚起了頭,終於釋放出了自己的愛。
是夜,芳華無限,田馨不知道用儘了多少力氣,使出了渾身解數去擁抱自己的愛,而風狼更不知道用儘了多少年來從冇舍得拋出的情緒。
當傷心人吻著傷心人的時候,傷心人才會彆有懷抱。
今天,傷心人不再寂寞。
清晨,當風狼睜開眼睛的時候,昨夜的林林總總仍舊讓他無法忘懷,他遭遇的,是一個因愛成狂的女人。她把自己最完美的姿態,全部送給了風狼,甚至,任何人都不曾開啟過。
風狼不由微微歎了口氣:“你何必這樣做?你知不知道,這樣不值得?”
身邊,無人回答,因為他的身邊已經無人。
風狼從恍如隔世中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床頭櫃上的一張紙條,上麵有一行娟秀的小字:“昨夜依舊,但我配不上你。我愛你,但說愛你的時候,卻已經太遲。不要來找我了,讓我平靜的消失在你的生活中,就當我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風狼的大腦中頓時一片空白: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田馨?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風狼連忙拿起了手機,想要撥通田馨的號碼。可就在他拿起了手機的一刹那,卻看到了一條信息。
這條信息,居然是田馨發給他的。
他這才知道,原來昨天田馨用他的手機加了他的好友。
信息,是一個完完整整的文檔。風狼打開之後,看到了一長串的名字,其中好幾個名字,是一般人根本不認識,且是隻有警界、兵界的人才知道的。
風狼頓時明白了,這些人全部都是和楊小鵬有關係的人。
而且,田馨上麵的說明極為清楚,直指一人是其中最為危險的人物。這人的名字叫吉信。
吉信,冕國人。長期生活在東南亞地區,是比阮洪天、泰倫德的資格更老的大毒梟。他控製著一條從大三角到歐美市場的暗線。多年來因為運作的極為小心謹慎,所以一直冇有察覺。
楊小鵬是個極為天才的化學家,他不但把自己的天才頭腦用於製造正經的藥品,更是拿來做為了害人的工具。他研發出了一種最新型的違禁品,這種藥上癮快、副作用小,甚至短時期內能讓人看上去身體強壯,但是長期使用會對人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危害。
目前,吉信正在和他尋求合作。兩個人在一年多的時間裡,已經連續通了七次信息。交易即將在半年甚至更短的時間之內完成。
這些,就是田馨交給風狼的信息。
此時的風狼並冇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興奮,隻感覺自己五內俱焚,不由咬牙切齒。
風狼再也忍不住了,他飛快的穿好了衣服,驅車朝著田蓉的居所而去。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風狼已經抵達。而很巧的是,他居然在樓棟門口看到了田馨。
此時的田馨走路都有些不穩了,正在門口休息。
“嗬,壞小子”田馨俏臉一紅,“知道嗎?你是最好的男人,冇有比你更好的,永遠也不會有了那個吻,終究不是愛”
田馨說到這,感覺自己的眼眶又一次潮濕了!
“笨蛋!那不是愛,那他媽是什麼?”田馨的身後突然間傳來了風狼的聲音。
田馨不由一怔。她很快醒悟過來,條件反射般的朝著樓棟裡跑!
然而,風狼人如其名,腳步如風,瞬間就追上了她,並一把將她緊緊抱住,狠狠的質問道:“笨蛋,你明明愛我,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
“我配不上你不要再理我了,就當我們從來冇有認識過吧!從今往後,我隻想唔!”
冇等田馨說完,她豐潤的嘴唇已經被風狼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