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召喚
被虛空藏千叮囑萬囑咐切莫夜間在守望之門胡亂走動之後，方信由一個聾啞的野蠻族仆人帶去了休息的地方。
迷宮一樣的地下建築群四通八達，一層層之間連接的螺旋圓梯和一間間大小各異、造型奇異的房屋構築成了蜂巢似的結構，房子全是從兩邊堅硬的花崗岩石裡挖掘而出。幽暗的地道每隔數十米，壁頂鑲嵌了一顆耀眼的照明水晶，將狹長寂靜的甬道照得格*森。
方信跟在聾啞的老野蠻人奴仆後麵，亦步亦趨。他不敢隨便亂動，一些房間明顯設置下了某種禁製，他稍微一靠近就會發出警告的紅色靈光。他也不敢隨便脫下身上這件暗黑僧侶的僧袍，因為虛空藏特彆提醒過他，這袍子上麵有大蛇奎生客留下的精神烙印，如果脫下袍子，除非是已經獲得阿方索承認、授予了特彆印記的人員，不然像他這種尚未得到資格肯定的家夥，就會引發埋在地底下數公裡處的自動防禦秘陣，被判定為敵人侵入，任何一個碰見他的人都可以將之處死。
一路上方信曾經將影附悄悄釋放出去，在一些不易為人察覺的陰影中，他發現都潛伏有可以潛形匿跡的黑暗獵人。
被影附暗黑靈力沾上的人，都會顯示出身體裡的靈力流動，方信從他們龐大的靈力流動中可以推測出至少是暗影武士級彆的黑暗獵人。這些黑暗中的家夥，分部極散，秘密守衛在守望之門的陰影裡。
方信心中凜然，更不敢有隨意舉動了。
在拐過幾條甬道之後，野蠻人奴仆在一間土石房屋麵前停住了腳步。方信從房屋門上的一個小牌子，依稀辨彆出幾個字：十六區零六號。
“真是吉利的數字。”方信看了看門牌，吹了一聲口哨。想來這個地下空間極其龐大，他沿路過來，看到的房間門牌都是以十六區開頭，想必這一層空間就是十六區了，那麼地下是否還有十七區、十八區……看來是有的。
按照虛空藏曾教自己的方法，方信將手小心翼翼貼到黑色的門柄上，馬上有淡淡的光芒和自己身上的僧袍起了反應，兩種靈力光芒一接觸後，波動中門緩緩開了。這裡麵靈力識彆簡直無處不在！
阿凱早就焦急地等候在了房間裡，方信一進來他發現方信冇有事情這才心中石頭落地。他職責就是保護方信安危，而今天他被幾個黑衣刺客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奇術撂倒，這還是他生平第一遭。就算後來知曉收拾自己的是黑暗獵人組織，算是“自己人”，但是忠心耿耿的濕婆族戰士心中仍自責不已，現在看到方信冇事，他這才心中稍安，自動守護在了門口。
雖然阿凱這種舉動在方信看來毫無必要，因為就在他剛關上門的一瞬間，他發現門口的甬道岩壁上陰影又深了一些。已經有數名暗影武士守護在了那裡，看來就算隻是預備的暗黑僧侶，在黑暗獵人組織裡地位都很超然。
雖然是在石壁裡鑿出的房間，但是內部裝潢精致華美。濕婆族武士阿凱依舊忠心耿耿地站在門邊睡覺，方信則躺在柔軟的水貂皮毯子仔細思考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接到這個水晶球後，就說明你的試煉任務改變。一切行動聽從虛空藏的安排！”
今天接到虛空藏的那枚記憶水晶，刺虎隊長的話仍在方信心裡麵縈繞著。
計劃突然發生改變，方信有幾分不爽，這等於是將自己的生命托付到了虛空藏手裡。而虛空藏的任務，則是協助黃泉界的另外一組“耀石組”調查人間界封印的事情，顯然這項任務比之自己收集阿方索的信息更艱巨百倍……
“為今之道，一定要提高自己的能力了！”方信想了又想，還是覺得隻有依靠自己才最可靠。不過他現在肯定不能召喚惡魔島，因為虛空藏說過，這裡麵的一切空間術法完全被阿方索用神秘的陣圖屏蔽了，而且胡亂召喚，靈骨牌中的力量如果被守望之門中的強者發現，結果不堪設想，方信不敢冒這個險。
他盤腿端坐，開始引發身體的靈力向四肢百骸湧動。從方信背後的密輪軍破邪、臍輪獄空海開始流淌出青色、藍色的靈力，漸漸向他身體每一寸肌肉侵透而去，心靈慢慢臻至空靈……
方信靈力悠長綿延，青藍黑三色靈力在他身體周圍氤氳出一層迷人的靈力光暈，他能感覺到靈力在一點點改變者他的身體，電係靈力賦予他的身體具備強大的雷電，水係靈力讓他身體軟綿如水，更加具備韌性，暗黑靈力則很好的保護著兩股靈力不讓它們失去平衡。
方信隱隱感知到自己身體的靈力已經在一個點上蠢動，似乎過了那個關卡未來就會更加明亮誘人，但是不管方信如何蓄積靈力衝擊那個點，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點。擁有了八珍百分之三十力量後的方信，不僅將它給予的力量完全容納，而且更是達到了D級臨界狀態，方信心中的蠢動便是對D級的渴望，他清楚如果自己達到了D階，靈力一定會有翻天覆地的改變，但是始終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明明似乎是指尖可以觸摸的距離，但卻像地平線一樣遙遠。
暗黑靈力瘋狂從靈骨牌中湧出來，但是無論方信如何努力，在衝擊的時候仍然差那麼一點點。同時儲存在脈輪中的靈力都瘋狂湧動，原本就幾次損毀的身體組織，在力量的衝擊下又一次皮膚有龜裂的跡象，有血絲滲透出來。
“方信，停止！你不能再衝擊D級了，你應該讓自己的身體更加適應目前的靈力，不然很危險！”
突然一聲悠遠的警告聲從方信體內傳來。
方信心中一震，緩和了靈力從靈骨牌中湧出的趨勢。其實經過剛才一個多小時的催穀，他精神係統承載了超負荷的靈力運轉，已經很是疲憊，隻是由於對於D階的渴望才在苦苦支撐……
“傻小子，邁入D階完全是一個不同的概念！你的身體而言，還不能完全適應目前的靈力力量，所以時常你的身體會出現不堪負荷的現象，就算你有哈比族的血液修複能力和山岩巨人的石化皮膚，但是損害是累積性的，所以你現在最需要做的是讓這個身體不斷適應暫時的靈力，不要好高騖遠了。”
“進入D階，你需要更加強壯的身體和精神係統。”
“八珍，你說的是真的？怎麼我都冇感覺出來身體有那麼嚴重受損？”八珍突然的話，讓方信心裡麵很是震驚。
“因為我在你的體內，更容易感覺到你身體的狀況。在前幾次，你接受我的力量時候，已經有了一定的損毀，隻是由於你身體經過改造，修複狀況異於常人所以你才冇感覺出來而已。不信你用靈力衝擊一下密輪和臍輪最深處的血肉經脈，肯定會比其他地方更加痛楚。”
方信將信將疑，三股靈力在體內彙合，兩道亮麗異常的光暈出現在背脊後的密輪和臍輪處，從前這兩個脈輪都是靈力湧出的地方，隻進不出，他還是第一次將靈力彙入這裡麵。
靈力稍一衝擊兩個脈輪所在地方，一股難言的痛楚直襲方信神經係統，他痛得悶哼一聲，豆大汗珠低落額頭。原來他的痛楚神經就被白夜族的殖術大師南軒老頭削弱過，但現在仍能感覺如此痛楚，這是身體改造以來從未有過的。
對於八珍的話，方信一下信了八層以上，因為剛才靈力經過脈輪處，他靈力就感知到那兩個地方果然是破損嚴重，血肉已經模糊一團，雖然在不斷回複中，但是回複的速度卻比修複來得慢……最終甚至很有可能影響到脈輪中的靈力流轉……
“為什麼會這樣，八珍？這樣我的脈輪會不會毀壞掉？”
“大人，發生了什麼事情？”濕婆族武士阿凱，就算是站著睡覺仍十分警覺，他很快發現了方信的不對勁。
坐在床上的方信麵目鐵青，全身靈力光暈亮的異常，但是身體皮膚卻開始流血，模樣十分古怪詭異。
“我冇事！”方信痛苦之中連忙阻擋阿凱靠近。他現在身體靈力充盈，還處在修煉狀態，最忌諱外界打擾，如果身體三股靈力一旦和阿凱身體中的融日水晶力量有了衝突，後果堪虞。
阿凱一聽方信的話，連忙止步。雖然他不是念者，但是論起靈力修為的經驗他還是比方信老道，阿凱很快就明白過來方信的情形，一定是修行中遇到了某種困難。
至於方信到底是在和誰說話，阿凱並冇有去深究，簡單的他心裡麵隻有方信的安危，至於方信黃泉獵人的身份和他進入黑暗獵人組織的某種動機，他都隱約有些清楚，卻冇有問過方信什麼。
“小子，坦白說，你身體目前出現的狀況，是你能力增長太過迅速的結果。任何一個靈能力者能力增長，都需要長時間的修煉，讓靈力和精神力、身體三方麵契合，隻是念者側重精神力和靈力契合，元力者側重身體和靈力契合，而你是念元能力雙修者，所以三方麵的契合都十分重要，一般的靈能力者要經曆漫長的歲月才能夠慢慢增長靈力。而你呢，迅猛增長的力量並冇有給你太多時間讓身體適應靈力，所以我想你身體經過幾次改造，都是出於那幾個殖術師想讓你身體契合靈力吧。如果是我還冇附身之前，你的身體還是適應自身靈力情況的，但是接受了我的百分之三十力量，加上你對脈輪的了解日深，能夠運用的三係靈力都在急速增長，你身體已經不堪負荷，而脈輪是你力量來源之一，所以受到創傷最深，這也是最近我才發現而已。”
“所以短時間內，我隻能建議你漸漸適應目前的力量。如果要衝擊D階，你一定要對身體再次做出一番大的改造，而且需要完全高優質的材料來代替你目前的軀體，以保證新的軀體能夠完全承載D級的靈能力。”
“難道我還要繼續忍受那種痛苦一次？”方信將身上的靈力慢慢回流進脈輪和靈骨牌之中，從八珍的話裡，他又想起了被人當成實驗老鼠的情形。第一次做殖術是法克月的叔叔坤婆羅認為自己身體孱弱，第二次做殖術則是因為阿裡安娜的受傷自己去求助南軒老頭，被手段更加高明的老頭做了一次免費的實驗小白鼠。
想想那種四肢分離，頭顱被浸泡在溶液中的情景方信就不寒而栗，維持生機的完全是靠他旺盛的求生欲望和那些古怪溶液和醫療靈力的支持。
“八珍，為什麼你會想到這個主意？我這個身體……疾風魔蚯的肉體，哈比族的血液，山岩巨人的皮膚，還有骨髓中的金玉石髓，那可都是黃泉界的稀罕東西，給我做手術的老頭子也是頂尖的殖術師……”方信嘴裡一骨碌吐出一堆質疑的話，希望八珍能想到一個更好的主意來。
“我這裡可冇任何其他辦法了。不然你可以求助你的同伴，黃泉獵人見多識廣，說不定有更好的辦法哩。”八珍幽幽道。
“同伴？”方信一下猛然想到了那個美豔動人的夜神舞。那次她施展的樂空雙行*，可真是個好東西，以後要多找她練練，對於精神力的拓展大有裨益……想起和夜神舞股溝纏綿的香豔一幕，方信怦然心動，說不定刺虎隊長他們知道自己的情況後會有更好的辦法……
“好了。暫時不說這個，對了，你怎麼突然醒了過來，你不是在修煉麼？”方信想起一個問題，奇怪問道。他沿路召喚過八珍幾次，這家夥可都冇回應自己。冇想到虛空藏一走，自己修煉的時候它就醒過來了。
“赫赫。”八珍一陣怪笑：“在你遇到你同伴的時候，我就清醒過來了。因為我感覺到了他的強大精神靈力，但是我不想讓他發現而已，雙翼虛空那種怪物似的存在，很讓現在處於靈體的我嫉妒啊。同樣是靈體，他能夠寄生，而我卻隻能躲藏在一具殘破羸弱的軀殼中啊。這是在是令人不悅啊！”
方信猛翻白眼，聽得七竅生煙。一個怪物躲藏在自己脈輪中，居然還嫌棄自己身體太弱小了，這實在是是可忍孰（叔）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啊……不過現在，方信想想自己的狀況……還是忍忍吧！靠這家夥的地方還多著。
正在方信忍受著八珍喋喋不休的抱怨時候，突然他發現周圍一下靜悄悄的。
方信一怔：“八珍，怎麼了？”陡然從八珍嘈雜的唧唧歪歪中一下跌倒寂靜無聲，這種反差讓方信心裡有些奇怪。
方信一臉問了幾聲，都冇有收到八珍的回應。冥冥中，他心中微微一顫……什麼東西……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一樣，那種感覺，是從自己身體最悠遠的深處傳來的……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方信小子。”良久，八珍終於緩緩開口。
“什麼事？剛才你怎麼突然冇說話了？”方信連忙問道。
“你剛才也感覺到了……那個召喚的訊息……”八珍幽幽詢問道，聲音裡透著一絲詭異。
“是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微弱的呼喚了一聲。”方信遲疑一會，緩緩道。
“那是因為我在你身體裡，所以你會微弱地察覺到我的一些感知。而對於我而言，那召喚的訊息可是強烈無比的。”八珍的話語鄭重其事。
“是什麼東西？”方信警覺起來。
那種比黑暗更深沉的黑色濃霧，慢慢將一整條長廊全部覆蓋。
門悄無聲息的開了一條縫隙，方信疾風魔蚯的肉體不可思議的扭曲到扁平狀，從半寸寬的門縫小心翼翼溜了出來。
處在超級版的影附——藏形匿影之中，方信身體的任何信息，包括靈力、氣味，都被隱蔽起來。
那些走廊陰暗處，負責守護警備的黑暗獵人武士們，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平時在陰影中如魚得水的他們，發現竟然如同瞎子一般，什麼都看不見了，一時間陷入了驚惶中。這種情形，他們還是第一次在守望之門裡遇到。
就在一些黑暗獵人要發射訊息通知外界，報告這裡的詭異情形時，黑霧又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幾個黑暗獵人不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麵麵相覷，討論了一會兒，竟然都彼此冇有發覺出什麼異常。
難道剛才是自己等人的錯覺？黑暗獵人猛然想起了守望之門最深層的地下層中埋藏的那些東西，也許是那力量的影響吧，一些黑暗獵人這麼想著，心中才稍微釋然。
當然，既然那詭異的黑霧已經消失，周圍也冇什麼異常，也就冇有人發射戒備的訊號了，胡亂發射訊號驚擾了上層，治罪下來他們可吃不消。
方信像蜥蜴一樣貼在長廊的一間房屋上方的岩石壁頂上，屏住呼吸，手指頭深深插入了堅硬如鐵的花崗岩之中，一團黑霧籠罩著他，很好地將他所有信息屏蔽。剛才幾個黑暗獵人從他下麵經過，都冇發現頭頂上有任何異常。
確定自己冇被任何人發現後，方信放心了。他身體裡麵的八珍又一次強烈發出訊息：召喚物就在麵前的房間深處！
疾風魔蚯的肉體彎曲、又彎曲，方信的脖子像蛇一樣扭曲垂下，最後正麵貼著了所在房間的門。
這房間與剛才方信下榻的房間冇有任何區彆，都是木製大門，金屬門柄，簡單得讓人看不出有任何奇特的地方。不過方信卻在門牌上看到了幾個字：十六區A級禁地。
同時八珍告訴方信，這房間的防禦陣圖，靈力是整條回廊最強大的。
對於防禦秘陣，方信並冇有太多有關方麵的知識。布置秘陣的高手一般都是空間師，如果輕易闖入他們精心布置得秘陣之中，後果往往很可怕。方信從精通空間術法的夜神舞那裡聽說過一些空間師的強大能力，就算隻是B級的空間師，他布置下的陣圖力量所達到的威力往往會達到C階甚至更高，因為空間陣法必然會借助大量的外在力量，比如術者布置下大量融日水晶作為陣圖的力量增幅，一旦闖入陣圖，那些融日水晶配合陣圖做出反應，威力很是客觀。
“A級禁地？”方信腦海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突然他腎上腺激素急劇上漲，少年冒險的熱血一下湧了出來。“八珍，你確定召喚你的東西就在裡麵？我們要怎麼進去？這裡設置下了靈力防禦秘陣。”
八珍這時候從脈輪中露了出來一點靈體身軀，貼近門邊，一點蔚藍色的靈力甫一碰觸大門，頓時一陣紅芒應激性的波動，將水係靈力完全吞冇。
“果然厲害，應該是屬於D級的防禦秘陣。”八珍喃喃道。
雖然方信尚未進入禁地之中，但是他可以感覺到脈輪處八珍感應到得召喚越來越強烈，八珍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那召喚八珍的事物，就在裡麵！
“方信，要趕快！這秘陣我剛才用靈力分析過了，不是空間陣法，而是單純的防禦係秘陣，隻要突破了門口的防禦禁製就可以進去！”
“問題是，這個防禦禁製如果強行闖，肯定會被附近的黑暗獵人發現。”方信嚇了一跳，怎麼八珍會想出這麼個找死的辦法。隻要稍微觸動陣法中的防禦機製，引發裡麵的警戒訊息，恐怕會引來整個守望之門的所有人追殺。
“對於彆人也許不行，但是對於你其實是可以的。暗黑靈力可以湮滅地火水風空五行屬性的黃泉界靈力，所以不會刺激其中的防禦靈力。你隻要在集中暗黑靈力，將麵前門前的禁製弄出一個可以進入的口子就行了！”
對於八珍的話，方信將信將疑，不過少年心裡麵盤踞著一種強烈的念頭——揭開那召喚八珍生物真麵目，這個像毒蛇一樣引誘他下定決心。
暗黑靈力逐漸凝聚成一團，拓展成長方形的鏡子般，向大門的防禦秘陣緩緩靠近。
一層淡淡的紅色光芒從大門裡迸射出來，方信嚇了一跳。
“這是防禦秘陣對於外來靈力的應急性反應，暗黑靈力和五行靈力不起衝突，很快這種紅光就會消失的。”
果然，八珍話音未落，紅芒慢慢散去。方信聚斂在手中的暗黑靈力越來越盛，他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暗黑靈力冇入門中之後，遇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力阻攔。
不過如八珍所說的，這股靈力對於暗黑靈力隻是阻攔，並冇有任何其他反應，方信的靈力碰觸到防禦秘陣，不過就像是碰到了比花崗岩更加堅固的物質一樣，隻需要用靈力將麵前的防禦陣圖靈力體係消解出一小塊就夠了。
在方信不斷催穀身體的暗黑靈力之下，禁地大門就像一層薄霧，慢慢掀開了朦朧的麵紗，方信的暗黑靈力最終催穀到D級臨界點的時候，大門的防禦陣圖終於出現了長方形的漏洞，，房間裡的事物慢慢顯露出來。
“胎藏之狐……”通過大門，看清楚禁地裡的事物後，八珍喃喃吐出幾個字。聲音裡有著一絲不可抑製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