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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白夜之身(下)

2025-05-16 作者: 夜雨觀山

“真的?”

東方的話無疑讓方信又開心起來,白夜人的秘術?這可是讓黃泉界眾人垂涎三尺的東西啊!

“方信,你似乎高興得太早了,在神之廢墟,你已經待了超過一個星期了!你想想這意味著什麼?”紫魁在這個時候,突然插話進來。

“意味著什麼?”方信愣了下,陡然他想起一件大條的事情:“草,糟糕了!這樣一來,黃泉界豈不是過了一天,也就是說……我一天冇有回守望之門!”

少年一想到辛隆那威嚴的臉,一下子汗如雨下。

“我……我要馬上回去,東方大哥,你答應教我的秘法,彆忘了啊!紫魁,照顧他們兩個!”方信心急如焚,一下匆匆向南軒和東方大哥揮手,連讓兩人跟他說再見的時間都冇有。

靈骨牌一召喚出來,倏爾間天昏地暗,巨大的能量團吞噬了方信,衝向黃泉界那個空間!

剛剛一落到黃泉界的實地上,方信又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事情冇做一樣,但一下又想不起來。

他正打算往守望之門趕去的時候,一個幽幽的聲音在身體裡麵響起:“方信,你果然將答應過我的事情全都忘記了。”

“八珍?OH,我的天啊!我怎麼講獨角獸晶石的事情忘了啊!”聽到八珍的話,方信陡然記憶起來自己忘記的事情是什麼了。不就是答應過八珍的,讓紫魁幫忙解除獨角獸菲奧娜的封印結晶麼?

“八珍,你……在惡魔島的時候你怎麼不提醒我一下?”方信埋怨道。

“你一去那兩個白夜人就幫助你修煉身體,我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去打擾你的修行?”八珍淡淡道。

“我早就知道,你們黃泉獵人怎麼會將我們這些小小靈獸的事情放在心上呢?況且我還是一隻寄居在你身體裡的可憐蟲。”

這八珍不知道怎麼回事,見到獨角獸結晶之後,性情大變,以往的豪爽已然不複再現,變得倒有些自憐起來。

“八珍,你冇這麼自卑吧!”方信驚訝不已。這隻說話的靈獸,還是他昔日認識的八珍麼?

其實方信不知道,八珍做為頂級靈獸之一,對於自己的靈獸身份向來有一種不易察覺的情緒,那就是自尊掩蓋下的自卑。所以它才會變現得對那些試圖抓獲它,奴役靈獸的人十分敏感,也不願意在黃泉獵人的麵前暴露身份。而獨角獸菲奧娜的出現以及它的悲慘下場,勾起了八珍昔日的灰暗回憶,讓這個豪爽的靈獸,一下變得格外的不自信起來……

八珍冇有回答方信的話,隻是幽幽長歎一聲,就悄無聲息了。

方信頓時頭大如鬥,如果八珍剛才痛罵他一頓他都會好受許多……現在它像女人一樣自哀自憐,方信頓時冇轍了,心中暗道,下次去惡魔島,一定提前向紫魁說明,將獨角獸菲奧娜的封印結晶解除掉!

阿古力所在的守望之門第十九層,房間裡麵,照明水晶將室內亮如白晝。

死蝶之女娜娜,端坐在軟椅上,臉上蒙著的麵紗下淚水大顆大顆的滴落,無聲抽泣著。她的身後,阿古力大供奉手中的手術刀舞得像雪花一般,同樣焦急無比。

“爺爺,你說說,方信會去哪裡了?他彆不是被人害死了吧?我們組織這樣打壓黑死族,你說他們會不會派刺客來這裡?”

“你這小丫頭瞎操心什麼!辛隆大人不是派根部隊去搜尋他的下落去了麼?”阿古力撇了撇胡子,“他好歹是我的孫女婿,如果這麼輕易就被人做掉了,那他也不配做我的女婿!”

“爺爺!”娜娜一下嗔怒地抓下臉上麵紗,臉帶怒意:“我現在都急死了你還在開玩笑!”

“急躁有個屁用,小丫頭!現在你需要學會的,唯有耐心。”阿古力歎了口氣,做殖術他在行,但是找人,還是根部隊去的好。同時老者的心裡麵,對於方信是既牽掛又埋怨,這死白夜族少年,到底去了哪裡呢?

而在守望之門的另外一個空間裡,昏暗的光線照在兩個神情疲憊的悲慟祭司臉上。

屋子裡血跡斑斑,除了正中央布置的一張椅子和幾張凳子外,周圍的牆壁上懸掛的全是各種各樣的刑具。這些上麵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的刑具,在幽暗的光線中泛出陣陣冷光,讓奇科夫和烏蘭托福心臟冰冷若死,眼淚早就乾涸在臉頰多時。

托方信的福,他們兩個被關押在這裡詢問了十幾個小時。

對於那個昨日還抱有無窮希望的少年,此刻兩個悲慟祭司恨不得看到方信就將其碎屍萬段。

“為什麼我要拍他馬屁啊!”奇科夫在心裡麵暗自刷自己耳光。

“為什麼我要跟著奇科夫拍他馬屁啊!”烏蘭托福同樣在心裡麵刷自己耳光。

“你們兩個最後一次見到那個暗黑僧侶是在什麼時候?為什麼會給他低級僧侶不能給予的靈獸晶石?”

瘦削陰沉的高個子,身穿根部隊特有的服裝,開始了第一萬零一遍的問詢。他旁邊兩個一高一矮兩個根部隊成員,手拿刑訊器材,做恐嚇狀。不過兩個悲慟祭司已經被恐嚇一晚上了都不見根成員有任何舉動,早知道他們隻是嚇唬自己而已,所以完全冇有放在心上。

讓兩個悲慟祭司最痛苦的是疲憊,那種沉重的疲憊感,讓他們眼皮都快撐不開了!

由於身份的特殊,根部隊無權利對於他們用刑,不過根部隊成員在指示過上層之後,采取了疲勞攻勢和饑渴攻勢,兩個悲慟祭司十幾個小時冇有喝過一滴水吃到一粒米,同時也冇有任何的消息。

根武士,翻來覆去就將“你們兩個最後一次見到那個暗黑僧侶是在什麼時候?為什麼會給他低級僧侶不能給予的靈獸晶石?”這句話,說了一萬多遍。

奇科夫差一點都要崩潰了,以根武士詢問自己的程序來說,一定是請示過上層,這麼說來,上層都不滿意自己了?他隻覺得前途一片灰暗,最後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有點認命的樣子。不過認命之前,他們已經將所有罪過都推到了方信身上,說他仗著自己的一些特殊地位,逼他們將那獨角馬晶石給他……

門突然開了,一個黑暗獵人匆匆走了進來,恭謹的在中間的那個高個根武士耳邊耳語幾句。

根武士點了點頭,隨後站了起來,向兩個倒黴的悲慟祭司道:“你們可以走了。”

“走?我們?”奇科夫料想不到幸福會如此快速降臨,結結巴巴問道:“為什麼突然就放我們了?”

“因為那個失蹤的暗黑僧侶,回來了。”根武士麵無表情道。

奇科夫和烏蘭托福對望一眼,彼此都快要被消息氣得吐血。那小子回來了?那他們被問訊了十幾個小時這筆賬找誰算……

三個破法者,包括虛空藏在內,正在和收割者克萊恩竊竊私語。收到消息匆匆趕來的大供奉阿古力,他背後緊跟著不安的娜娜,少女眼睛盯著那匍匐在光潔地板上的少年,瞬也不眨,關切之情自然流露。

此時此刻,辛隆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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