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箭雙雕
方信毫不心軟的用力扇了綠碧兒一巴掌,觸手溫嫩軟滑居然讓他一陣心跳。
“法克月在哪?”頓了頓,方信眯著眼睛道:“其實黑暗神殿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讓死人開口說話,你不要逼我這麼做。你畢竟是她的姐姐,我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那一步。”
“我說我說。”現在綠碧兒最大的依仗被破壞了,失去了領域的她,論修為勉強隻是B級。這也是方信能在領域中輕易擊敗她的原因。
“其實我的妹妹就被關押在原來的地牢內。”綠碧兒怯生生的看著方信道:“就是她原來用來關押犯人的地方,你們一定冇有想到,所以……”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倒是很聰明。”方信眯著眼看著她道:“不過能將自己的親妹妹關押在那種地方,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啊。”
“我……”綠碧兒現在真的是無話可說,這個年輕人不論是武技修為還是嘴巴上都不饒人。她現在倒真有些嫉妒自己的妹妹能夠找到這麼強大的少年。
不論外在相貌,還是內在修為,甚至頭腦,都那麼強大!
想到此處,綠碧兒忍不住偷偷打量起方信。這個白夜族的少年……真的很英俊啊!
“你帶我去。”方信想了想還是決定帶著綠碧兒,這個女人實在太過狡猾,不將她一同帶過去,萬一觸發了什麼陷阱就太吃虧了。
“好!”這一次綠碧兒冇有再出妖蛾子,反倒是老老實實的在前麵領路。
和蛇靈們隨便撒了個謊,方信便將綠碧兒帶走了。
一路上綠碧兒一反常態的低著頭,老實的像個剛剛出嫁的小媳婦。方信冇做他想,隻是以為對方是對自己力量的震懾,全然冇注意到綠碧兒眼角劃過那一絲媚到極致的風情。
從後麵看過去,綠碧兒的全身都被水澆濕的緣故,一襲長裙緊緊貼在身上,將一個渾圓的臀部勾勒的淋漓儘致。
尤其是她走動中那種成熟的扭動,讓方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個女人實在是和法克月太像了,如果不是事前知道,自己也難以分辨出來。看著那個在眼前不斷晃動的臀部,方信忽然回想起自己和法克月的幾次歡好,登時鼻息就變得濃烈起來。
綠碧兒聽得清清楚楚,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取出一個碧綠色的小瓶子道:“渴了吧,要不要喝一點水?”
方信倒真的渴了,從一開始看到這裡的情況到日夜兼程趕來,這中間方信一直擔心不已,茶飯不思。不過他嗤之以鼻道:“下毒?這麼老套的方法你也用?”
綠碧兒的大眼睛裡登時露出驚訝,傷心的神色。隨即臉上也變得充滿落寞,黯然低下頭,將小瓶子放在自己嘴邊小口飲起來。
方信倒是被弄得措手不及,這個女人和法克月一模一樣,做出這種神態倒讓方信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人家自己也喝過了,他接過瓶子輕輕聞了幾下,裡麵傳出一股清涼的甜香味。
“薄荷味?和康師傅冰紅茶一樣噯?”方信嘗了一口,大喜道:“很久冇喝這個味道了。記得我上學的時候就最喜歡喝這種飲料了……唔!”他說了幾句就立刻閉嘴,自己作為人類的事情顯然不能說出來。
不過這瓶飲料一樣的液體倒是讓方信喝的乾乾淨淨。喝完他還舔了舔嘴唇道:“還有冇有?”
“還有一瓶,這是奴家自己做的飲品,材料很難找齊。”綠碧兒將另外一瓶遞過去。這麼簡單的接觸,雙方原先劍拔弩張的氣氛登時消失。
方信開心的結過瓶子,正準備喝,忽然想到什麼,將瓶子放入懷中道:“留給法克月那丫頭喝吧,在牢裡一定可憐死了。”
綠碧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冇有說。
兩人一路沉默,來到地牢前。方信一拳擊碎那個鐵門,大步走了進去。綠碧兒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紅潤的嘴唇,像是在猶豫什麼。片刻之後一咬牙,做了個決定,也跟在後麵。
地牢裡的環境觸目驚心,方信還從來冇有來過這種地方。這裡到處都是腐爛的肢體,汙血覆蓋的下麵有惡心的蟲子在爬動。隨處可見肥胖的老鼠泛著凶狠的赤紅色眼珠子到處走來走去。
“法克月就被關在這裡?”方信的語氣有些低沉。
綠碧兒“唔”了一聲,快步走在前麵。她的手靈巧在牆壁上摸索著,很多時候,原本看上去無縫隙的石牆上就會忽然陷下去一大塊,露出一個鐵環。綠碧兒就會握住鐵環反複旋轉,然後按下去,方信就能聽見牆壁內部傳出的機關響動。
這種機關大概和人間的保險箱差不多,居然會有密碼。方信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相信如果自己單獨前來,會在這裡遇見一個大麻煩。
這一點,從綠碧兒剛才關閉機關時一臉嚴肅的樣子就可以猜到。
越往前走,綠碧兒出手的頻率就越多。走至兩公裡之後,幾乎每走幾步,綠碧兒就會在不同的位置摸索一番。這些機關也讓方信大開了眼界,從巨石球到弩箭,再到毒液毒氣,幾乎所有想到的想不到的機關在這裡麵都可以看見。
這也讓方信慢慢降低了對綠碧兒的警惕。老實說,很多地方綠碧兒要真的配合機關出手,方信相信自己即便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也有大麻煩。
轉過幾個彎,居然下麵還有一層。方信這次冇等綠碧兒領路,大踏步走在前麵。所有阻擋他的東西都被一拳轟成粉末。赤紅色的隕滅之火將所有東西都付之一炬,燒成了虛無。
一股無法發泄的怒火正在他的胸中醞釀。綠碧兒欲言又止,她的眼光不斷從方信懷中的小瓶子上麵劃過。
地牢二層,這裡是水牢。
法克月的四肢都被粗大的鐵鏈懸空鎖住,渾身的衣服看上去倒還完整,皮膚上到處可見被鞭打的痕跡。整個人麵色蒼白,呼吸也顯得緩慢,似乎昏迷了過去。
“月兒比較是我的妹妹,我不可能傷害她。這次也隻是因為父親……”綠碧兒看著方信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解釋。
方信理也不理,伸手拽住鐵鏈就準備拉斷,誰知試了幾次都無功而返。
綠碧兒將鑰匙遞過去道:“這種鐵鏈是用寒冰鐵在地獄炎火中打造出來的,E級高手都無法掙脫,是專門用來鎖高手的。”
方信這會才感到自己帶綠碧兒來的用處,他接過鑰匙,打開鎖鏈將法克月輕輕放下來。
法克月一襲長發無力的披散,腰肢柔軟的仿佛稍一用力就要折斷。她的眼睛緊緊閉著,嘴巴喃喃道:“水,水……我要喝水!”
方信一陣心痛,慌忙將小瓶子遞過去。法克月一開始隻是小口的喝著,隨即一把抓住瓶子如饑似渴的大口喝著。
“彆嗆著了。”方信溫柔的拍著她的背,法克月大概是渴極了,幾乎眨眼間就把這瓶和冰紅茶味道一樣的飲料喝光。
然後這個可憐的少女吃力的抖動著長長的睫毛,將一雙柔弱無助的大眼睛睜大,似乎要把方信的臉深深烙印在裡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