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八歲媚後 > (113)惹怒楊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13)惹怒楊廣

2025-05-16 作者: 悠小淘

楊廣讚許道,“這味道倒是不錯。”

如此曖昧的動作,我隻覺十分的不自在,隻道,“皇上什麼山珍海味冇有吃過,太過獎了。”

楊廣嘴角含笑道,“想當年征戰南陳的時候曾來過這揚州,還記得當時有家館子的叫花雞就是這個味道,一晃好些年了。”

他說的我倒是有幾分心虛,忙道“我們那土法都是這麼烤製,應該味道都出不多吧。”拔下另一隻雞腿,麵上優雅的吃起來,心裡卻是一陣唏噓。

倒是冇有心情吃太多,用了漱口茶。楊廣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肩上,聲音極是柔和的道,“這些日子舟車勞頓的也是辛苦,早些安置吧。”

我含笑點頭,輕輕將他的手從我的肩膀上拿下來,秋蕊在一側撤了餐盤,恭身退下,屋中頓時安靜下來。

楊廣輕擁我向繡床走去,拉下幔帳柔和的光芒被阻絕,他極輕的在我額頭上一吻,道,“那海子上的風景甚美,朕倒覺得有幾分蓬萊仙境的韻味,可惜了你冇去,總覺得缺點什麼。”

我隻道,“想這行宮建造的如此精美,定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

楊廣輕輕一哼,“朕要駕臨,他們能不儘心嗎?”如今的楊廣感覺跟曾經他做晉王時行事差距很大,曾經的他崇尚節儉,而如今似乎是有多鋪張就要多鋪張。

他溫柔地欺身壓上。芙蓉帳中開滿了朵朵嬌柔而燦爛的花朵,而我合目地刹那眼中竟又全是宇文化及的影子。他極儘溫柔的帶我去追尋那燦爛地頂峰,而我已分不清感覺與現實中哪個是他哪個是宇文化及。

行宮的日子自是舒暢,這行宮又建的如此合楊廣的意。不用每日早朝,每天加急快馬都會把比較重要的奏章送來。

高麗那邊一直蠢蠢欲動。楊廣便又下了一道命令。沿海地區修建戰船準備隨時攻打高麗。這無疑又是一件勞民傷財地事情。何況楊廣剛剛命人修建了運河建這華麗地行宮。東都洛陽也在如火如荼地建設之中。如今又要建戰船。無疑是要將這些臣民往死裡逼。

自然此詔一出。引起了隨行地群臣地極力反對。楊廣殺了一個極力反對地文官。殺一儆百。並下了命令道。“朕不喜歡彆人教朕怎麼做事。”他在政治上是個狠辣而又自負地君主。修建運河這種氣魄恐怕曆史上隻有秦始皇能與他相抗衡。

朝政之事。雖然我一個冷眼旁觀地人也知道苛政猛於虎地道理。隻是與他說了又有什麼用?他會聽嗎?

隻是心裡可憐像阿德那樣地平民。想到他跪在大街上賣身葬父地樣子。想到我剛來這隋朝時他閃亮亮地眼眸。那少年地純淨。隻是這麼許年便被消磨殆儘。

這天。陽光甚好。像金子一般撒下來。白雲悠悠。陪昭兒在花園裡放風箏。昭兒晶亮亮地大眼睛轉了又轉。幾分賴皮地對我道。“母後娘。你什麼時候再帶昭兒出去玩我啊。”這麼奇怪地稱謂也隻有他能想地出來。

我四處看看見並無外人。手指輕輕撫到他地唇上道。“昭兒是個懂事地孩子。應該知道冇有你父皇地命令。任何人即使是母後也不能隨便出這行宮地。所以這件事切莫再提。否則……”

還未等我說完,他小臉一仰卻是懂事的道,“父皇會找母後的麻煩,昭兒以後再也不提了。”我有些心疼他小小的年紀便懂得他的父皇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我輕輕撫了撫他的小蘋果臉蛋柔聲道,“有機會母後一定還帶著昭兒出去。”

昭兒幾分興奮的點頭,卻有些詫異的對我道,“母後,剛才奶娘帶昭兒回去取風箏的時候,昭兒看到宣華夫人向南門那邊去了,父皇為什麼就準她出宮呢?”

我心下狐疑,這宣華夫人出行宮去做什麼,卻隻是微笑對昭兒道,“興許她隻是在那附近散步。”

昭兒畢竟是小孩子,還未等我說完,他便牽著風箏線跑起來。

我喚過秋蕊低聲吩咐道,“待會你抽空去問問宇文化及,今天宣華夫人有冇有出行宮。”

這時候,一個穿官服的男人向這邊走來,待他走近了我才看清居然是楊素。

他來到跟前撲袖行大禮道,“老臣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他如此隆重,看他年紀也不小了,背都已經微微有些駝了。

我暗暗思忖,找我應是後宮之事,難不成為他侄女楊夢瑤而來,楊廣雖然心裡不是太喜她,但是礙於麵子一個月也總有那麼一兩次會招幸她,以楊素的老奸巨猾也應該明白,她侄女是否受寵不在於我,而在於他自己。

我隻是維持著高貴的微笑徐徐道,“丞相大人快免禮。”竟是一時也猜不出他找我為何事。

楊素卻不肯起身道,“老臣有一事相求娘娘,若娘娘不答應老臣願長跪不起。”

他說的如此嚴重我更是一時摸不著頭腦,隻道,“丞相大人還是請起來回話吧,若是本宮能幫的自然儘力,若幫不了的丞相大人就是跪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也無濟於事。”想到他昔日下毒時的陰毒,我就覺得對他冇什麼好印象。

楊素自然也聽的出我語氣中的不善,隻道,“微臣無論做什麼都是為了陛下,為了我大隋,臣願意竭儘所能,傾其所有輔佐陛下讓我大隋成為鼎盛大國。”說起來他一直以來對楊廣倒是忠心。隻是行為太讓人所不齒。

我不出聲,冇想到楊素卻是異常急切的揪著我的裙擺,懇求道,“請娘娘規勸陛下,陛下不能再這樣一意孤行,大隋在這樣下去會完的。”

我微微挑眉道,“皇上是大人您一手輔佐起來的,倒是您說的皇上都不肯聽,我一介婦人皇上倒是怎麼肯聽?”

楊素依舊遊說道,“請娘娘聽微臣將事情本末講完,再說老臣的不是即使上刀山,下油鍋老臣也願意接受,隻求娘娘規勸皇上,皇上從登基便下令建造東都,說是為了大隋的萬世基業,這倒無可厚非,東都卻是比大興地理位置更為優越,經年便又下令要開挖運河,這一征募就是幾萬壯勞力,很多勞工死在這開挖運河上,皇上便下令將他們的屍首就地掩埋,如今又要修建長城,這會又要建船打高麗,如此下去國家定是承受不了這麼重的負擔。而皇上卻一意孤行,把覲見的大臣斬殺。求娘娘規勸陛下。”楊素說的懇切。

我心裡淒淒,長城本是無情物,累累白骨皆冤魂,想楊廣欠下的怨債比那秦始皇多的多。

我聲音微微帶著顫音道,“你們朝堂上的大臣說話,皇上都要殺要剮的,我一介婦人說了他又怎麼會聽。”

楊素頗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在花園中玩的大汗淋淋的昭兒,誠然道,“皇後娘娘既是天下人之母,定也是體恤天下人的,皇上一直待娘娘不同,娘娘的話皇上定也是能聽進去,更何況娘娘也要為太子殿下營造一個安定的未來。”

對他抬舉我的話,我倒是並不在意,隻是他最後一句提到昭兒,我那根敏感的神經被碰了一下,於是道,“本宮得了機會自然會勸說皇上的,本宮也不希望生靈塗炭。”

楊素像是送了一口氣,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鄭重道,“黎明百姓卻仰仗娘娘了。”

他躬身退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若有所思,楊廣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用彆人的性命滿足自己的**。

黃昏的時候我正斜倚窗前看著滿天的晚霞,秋蕊進來小聲稟告道,“娘娘,奴婢去問過宇文大人,今日宣華夫人卻是曾持著皇上的手諭出過行宮。”

我微微點頭,楊廣找她出去做什麼。這個還容不得我細思量,我還要想想今天答應楊素的事該怎麼跟楊廣說,晚膳的時候,突聽一聲尖聲通傳道,“皇上駕到。”

楊廣隻著了一身家常的百福提紋褐色錦緞長袍,像一陣風般進到殿裡,眉毛緊緊鎖著,眼中的寒氣那樣重。

我並未多言,他坐在膳桌前,我便隻是安靜的給他布菜,隻是看他火氣衝衝的樣,也冇什麼胃口,吃了幾口便把眼前的碗盞一推。

冷聲道,“那幫大臣還真是反了,一個個還真是不要命了。”

我將那新沏的碧螺春遞到他麵前,柔聲道,“聽說皇上要造艦船攻打高麗。”

楊廣火氣甚大的一拍桌子,那茶盞被震得也發出響聲,“那高麗朕早就看的不順眼了,如今還想侵占我大隋的土地,那幫迂腐的家夥卻隻是讓朕忍,忍能解決什麼問題,朕說了此事不容再議,他們卻還敢不要命的上見,擾得朕頭疼。”

我心裡幾分鄙夷,每日花天酒地抱得美人他就不覺得頭疼,這會卻又像吃了火藥一般。

我麵上卻偽裝的極是溫和勸慰道,“他們說的也不是無理,皇上不是先前剛剛召集人手去修建長城了嗎?”

他問道,“那有如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