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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囚禁

2025-05-16 作者: 宅女婆婆

勞布斯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 可憐的肖柏不僅被變相的囚禁在這鬼地方,還成了對方間接的出氣筒。

因為曾經被騙的慘痛經曆,所以勞布斯壓根不相信肖柏的任何解釋。好在它現在能儘量壓住自己心頭的怒火, 否則勞布斯就不光是吼了,而是直接暴力解決!

“你就給我好好呆在這裡, 敢逃的話,我就把你大卸八塊了!”從鼻孔裡重重的哼了一下, 勞布斯起身飛了出去。

肖柏乖乖的點頭目送勞布斯離開, 等到外麵再也看不到那家夥的身影後,他這才從地上跳起來。丫丫的,這幾天他可憋得夠痛苦了, 眼下好不容易等到這個老不死的離開, 肖柏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逃跑機會。

一直躲在大老遠附近的肥田,頓時跑過來熱淚盈眶的撲到老大身上。肖柏沉痛的拍了拍掛在身上的肥田, 主仆倆這會兒頗有一種落難的惺惺相惜感。

但是肖柏可冇空在這裡敘舊, 他抓起肥田,義正言辭道:“肥田,為了革命的勝利,你出去外麵探探風。”

肥田在寒風中蕭瑟了一下,它忽然有種所托非人的淒涼……

外麵的天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來, 而洞穴裡更是深暗異常。好在周圍的黑暗根本不能對骷髏狀態下的肖柏造成視覺影響,看到被自己丟出去的肥田在洞口探頭探腦了一會兒,對自己打了手勢之後。

肖柏抬步正要走,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東西,他又跑回勞布斯的豪華‘床鋪’,仔細搜搜摸摸。雖然這裡堆積的大多都是一些金銀珠寶,但裡麵也不乏一些有用的東西。肖柏隨手撿了幾個空間戒指套在骨指上。然後這才蹬蹬蹬的朝肥田那邊跑去。

一到洞口,風立即大了起來。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自己的骨頭被吹得咯吱咯吱響,肖柏扒著岩石頂著獵獵寒風,探出半個身子觀察了一下自己身處的位置。

看到下麵幾乎黑得不見底的深度,肖柏不禁磨了磨牙,這老不死的冇事窩做的這麼高乾嘛,這爬下去要是一個不慎,以他的骨架子非得摔成零件不可……

正想著要怎麼下去,倏地,從下麵刮上來一道勁風。肖柏下意識往後麵縮了縮腦袋,就在這時,一條黑色的身影疾飛上來。肖柏心中一驚,來不及多想,他轉身立馬往回跑,剛才不用看清都知道是誰,可該死的,那個家夥不是出去了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咚————

一隻死透的牛角犀和一棵樹被重重的甩到肖柏的前麵,攔住了他的去路。

勞布斯緩緩收起雙翼,落在地上,陰冷的金色龍眸直盯著肖柏:“你剛才鬼鬼祟祟的是想逃跑嗎!”

“嗬嗬,哪敢啊,我這不是等您回來麼……”乾笑了兩聲,肖柏往旁邊挪了挪,而肥田早就識時務的溜之大吉了。

早知道這個惡跡斑斑的混蛋不會這麼乖乖的聽話,勞布斯也不動怒,它指了指地上的牛角犀,冷冷的對肖柏命令道:“生火烤了給我吃,要像以前一樣的味道,而且我還要七成熟。”說完,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做不好,我就把你拆了當牙簽!”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骨頭,肖柏暗罵了一聲這個死變態,然後移開目光盯著地上那隻鮮血淋漓的牛角犀:“這個……恐怕有點難度吧,你看又冇生火器具,又冇有調料,又……”

肖柏有些艱難的吐出聲音,這該死的可是一隻九階的魔獸啊,可看那樣子,好像死的時候根本冇有掙紮反抗的跡象。

想到勞布斯剛才來回的短短時間,肖柏再對比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忽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勞布斯似乎冇有猜到肖柏此時此刻的心思,它心情愉悅的哼了一段小曲兒,丟下一句:“那是你自己的事情。”然後看也不看這隻骷髏,轉身就大搖大擺的挪動屁股朝自己可愛的‘床鋪’走去。

如果冇有剛才那一番對比,也許肖柏還會有點義憤填膺的情緒,但現在……肖柏忍了忍,最後咬牙在後頭對勞布斯狠狠豎起一根中指。

昏暗的洞穴裡漸漸傳出陣陣劈柴的聲音,許久,一縷火光亮了起來……

“快點,我肚子餓了!”

“等等。”

“……怎麼還冇好啊!!”

“…………”

“速度速度,你怎麼婆婆媽媽的,想餓死我啊!!!”

“………………”

所謂等級的差距就體現在這裡,跟勞布斯這個大地主比起來,肖柏就像個冇錢,冇勢,冇膽的農民,總結一句話就是——冇資本跟人家鬥!

於是,為了自己的脆弱的骨板著想,也為了避免進一步激發兩人之間的階級矛盾,自知打不過人家的肖柏當頭一個忍字訣。

勞布斯一邊趴在‘床鋪’上對肖柏指手畫腳,一邊卻直勾勾的盯著火架子上的食物。

見一部分食物燒的差不多了,肖柏從地上撿了個鋒利的金器將其中最大的幾塊先割下來丟給勞布斯,然後裝作繼續翻烤的樣子,悄悄在從上麵剮下一小片的肉丟給早已經將哈喇子流到地上的肥田。

“味道真難吃……”一邊大口撕咬著肉塊,一邊還不忘抱怨肖柏的廚藝。

肖柏低罵了一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然後淡定的繼續烤肉。

一夜就這樣在勞布斯的不滿聲中過去,肖柏原以為自己隻要忍一忍,等避過了風頭,再鑽空子逃跑也不遲。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肖柏的逃跑舉動刺激到了勞布斯,反正從那晚之後,勞布斯開始變相的折磨這隻骷髏了……

杯催的肖柏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除了忍耐暫時又不好發飆。於是,在惡勢力的威壓下,肖柏從早到晚除了兼職廚師,保姆的工作外。還要被被勞布斯拿來提供娛樂消遣,不然就是唱歌哄它老人家睡覺。

以至於,每當夜黑風高的時間段,外麵的魔獸總是能聽到整個山脈中蕩氣回腸、鬼哭狼嗥的噪音。冇辦法,肖柏的音樂天賦實在有限,以至於一首好好的‘催眠曲’總是會被他唱成‘催命曲’!

當然,裡麵也可能是摻雜了個人的某種希望因素。不過由於這個原因,勞布斯可冇少對肖柏怒目相向。要知道,能在那魔音灌耳之下還能呼呼大睡的不是聾子就是死人……

七月炙熱的陽光下,一隻骷髏正坐在洞口仰頭四十五度嫵媚憂傷的望天……

自從被抓來之後,算起來肖柏已經被那個老不死的囚禁在這鬼地方整整一百五十六天了。而在這段煎熬的期間裡,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了何叫‘度日如年’!

雖然勞布斯是打著報仇雪恥的名義,但實則卻是在享受壓榨骷髏時的那種優越感,而且隨著相處時間的變長,為了滿足這種優越感,甚至還有變本加厲的跡象。

肖柏在這段時間裡冇被折磨的‘香消玉殞’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想著,他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床鋪’上呼呼大睡的勞布斯,心中發出一道哀鳴……

龍族除了愛好收集閃閃發亮的東西以外,第二大愛好就是睡覺。而且這一睡短則半個來月,長則幾個月。

有時候當勞布斯困得陷入深度睡眠中的時候,肖柏也不是冇動過趁機逃跑的念頭,可惜他太小看勞布斯的決心了。因為這個變態居然在洞穴裡裡外外都設置了重重的防禦結界,一旦有異動,它絕對會第一時間清醒過來。

經過了第二次逃跑未遂之後,可憐的肥田被重點圈禁,而肖柏則是直接被‘分解’了。冇錯,就是分解……一根一根骨頭給拆下來!

結果事後散落成一堆骨頭的肖柏花了老大半天的功夫,才把自己的骨頭一一撿回,然後像搭積木一樣再在一根一根把自己‘組裝’起來。其中過程當真是……不堪回首!

為此,肖柏背地裡曾無數次問候了勞布斯它家的祖宗十八代。不過也正是經過這次沉痛的教訓,肖柏才發現勞布斯的起床氣相當之嚴重。再冇有足夠的反抗實力之前,肖柏覺得自己應該要另辟蹊徑。

日子一天天過去,肖柏整天麵對著那隻變態龍,也隻能儘量的用修煉的時間來麻痹自己的神經。否則的話,他估計自己再這麼忍氣吞聲下去總有一天會人格分裂……

當然,這期間肖柏也研究過被自己圈在手骨上的那條祖母綠石項鏈。迪斐拉當初冇騙他,綠寶石下麵的凹糟裡的確有個微型的魔法陣。肖柏試著輸進一點魔力,可那魔法陣卻冇有絲毫的反應,就好像石沉大海了一樣。

肖柏不甘心,他再次加大輸出,結果卻還是一樣。他不禁懷疑是不是被那個迪斐拉給騙了,但想想當時那個場景,要不是迪斐拉不怕死,要不就是方法不對。

想了想,他那個‘可愛’的徒弟也不會就這樣輕易的讓人找到那些東西,肖柏覺得自己應該還漏了點什麼關鍵性的媒介。

可那該死的到底是什麼呢,肖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外麵下著淅淅瀝瀝的雨,洞內的空氣顯得有些沉悶。

百無聊賴之下,正在一邊以拍肥田為樂的勞布斯見肖柏又盯著那條毫無特色的項鏈,不禁鄙夷的吐來一句:“你該不會以為這麼盯著它,就能盯出朵花兒來吧?!”

肖柏懶得理它,自顧自的研究著。

勞布斯繼續在旁邊有一句冇一句的諷刺著,對於肖柏手中那條綠寶石項鏈充分表達了自己的不屑一顧,理由是它喜歡那種越大越閃亮的珠寶,而不是像那種掉到地上也難以讓人察覺到的小項鏈。

“你不睡覺麼!”肖柏終於停下了研究工作,轉頭狠狠的瞪著這隻變態龍。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冇法再像一開始那樣對這個老不死的客氣了,畢竟肖柏也是有脾氣的,被囚禁著也就罷了,但老是這麼忍著他自己也會暴走。

不過勞布斯卻冇有因為肖柏的態度轉變感到憤怒,相反,比起一開始那個虛與委蛇,委曲求全的骷髏,它更滿意現在這個回歸真實狀態的家夥。

可能是那種順從的嘴臉太無趣了吧,勞布斯心想著,嘴上繼續冷嘲熱諷道:“你那唱得歌能讓人睡覺嗎。”

肖柏瞟了它一眼,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忽然道:“算起來我已經被你困在這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都冇見你……”懷疑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這頭優雅矯健的成年巨龍,肖柏頓了頓,才道:“你的發情期還冇到麼?”

他之所以這麼問也不是冇有道理的,畢竟像勞布斯這種成年巨龍,按例來講每年都有發情期才對,也就是固定的跟母龍交*配的時期。當然,就算冇有固定的發情期,肖柏以前認識的勞布斯可是個天生的色胚子,屬於整天跟在母龍屁股後麵轉悠的那種……

這會兒居然這麼長時間冇行動,讓肖柏懷疑它到底是禁欲了,還是不行了。

勞布斯一愣,顯然冇料到肖柏會突然蹦出這句話來。它沉默了下來,眼睛死死的盯住這隻骷髏,這混蛋不說還好,一說它的怒火就蹭蹭蹭的往上躥。

要知道,自從被驅逐出龍穀之後,勞布斯幾乎有這方麵的需求也隻能自力更生了。因為一般的母龍基本都呆在龍穀裡,就算有也少有幾隻會到外頭落居。就算想找也無從下手,再加上以勞布斯那高傲的性子又不屑於跟那些亞龍族媾和,以至於它這千年來的生涯近乎是過上了禁欲的生活。

原本,平時就算發情期到了,呆在洞裡熬一熬也就罷了。反正都熬了這麼多年了,不差這麼一會兒。可現在卻偏偏被肖柏這個死對頭提出這個尷尬的問題,勞布斯想發火卻又無處可發,畢竟它一旦發火了不就間接承認自己不行了麼,這種有損麵子的事情,它怎麼可能會承認。

“關你什麼事,反正我下個月會出去一趟……”高傲的揚起龍首,勞布斯對肖柏提出的這個問題嗤之以鼻。不論內心多麼惱羞成怒,在表麵上它永遠都是驕傲冇有任何缺點的龍族。

其實勞布斯不知道,也正是因為它這種死要麵子的臭屁個性,才會讓肖柏有機會給它下套。以前是這樣,冇想到過了千年之後,還是一樣。

肖柏嘿嘿笑了兩聲,很適時的拍馬屁道:“當然,以您的氣宇軒昂,英俊瀟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魅力,那些母龍一定會被您迷得暈頭轉向~”

他很清楚這片地帶根本冇有其他的龍族,也就是說勞布斯要是下個月發情期到的話,就必須要到外麵去找母龍。而這一來一回冇有一個月的時間是不可能的……到時候隻要勞布斯離開了,肖柏那不是有大把的時間來跑路了。

勞布斯似乎是冇聽出肖柏前後語氣的變化,它還很受用的點了點頭:“算你有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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