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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彩雲何時歸 第二卷 彩雲何時歸 第五十七章 初仗告捷

2025-05-16 作者: 春書客

第二卷 彩雲何時歸 第五十七章 初仗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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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王爺?

榮慶先是瞠目結舌,然後便不禁斜眼去看雲富楊。  不看還好,這一看之下,他立刻吃了一驚。  隻見雲富楊的額頭上滿是冷汗,整個人還在那裡簌簌發抖,右手甚至無意識地按在了腰刀上。  見此情景,他更覺得今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心中不禁異常焦躁。

事情突然陡轉直下到這個地步,李明嘉心中怒極,兩眼更是閃現出了擇人而噬的凶光:“七弟,你是真的要和我作對麼?”

“五哥,你也知道,我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  ”

李明澤慢吞吞地從懷中掏出一份明黃封皮的折子,正要打開念時,忽見眼前寒光一閃。  說時遲那時快,他腳下不動,身子卻忽然往下矮了一截,然後趁著李明嘉一擊落空,他雙手支地腳下一個橫掃,疾攻對方下盤。

兩兄弟昔日在為皇子的時候,互相之間冇少切磋過,因此李明嘉在一招無果之後,立刻下意識地騰空而起,同時立刻將右手那把用力擲了出去,仰天打了一聲呼哨。

聽到這一聲,李明澤再也不敢怠慢,將右手密函換到左手。  複在腰中一抹,手中立刻多了一柄明晃晃的軟劍,頃刻之間就和李明嘉打成了一團。

聽到呼哨聲,榮慶立時渾身一震,卻隻見雲富楊臉色數變,腳下竟突然向場中踏進了幾步。  雖說他說過既往不咎地話,但剛才的過節非輕。  又牽涉到立場問題,他不敢再猶豫。  忽地拔出腰刀擋在了雲富楊跟前,皮笑肉不笑地道:“老雲,人家兩兄弟打內仗,我們管這些做什麼?作壁上觀,到時候看哪方勝,我們就投了哪方,難道不好麼?”

“你……”雲富楊見心中念頭被人識穿。  登時大為光火,本能地喝罵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裝蒜!太後一旦有什麼萬一,皇上便是理所當然地掌握大權,再說了,太後分明已經病重不能理事,什麼密詔。  全都是假的!”

見半晌冇有人衝進來,榮慶愈發覺得外頭有名堂,而且未必是李明嘉占優勢,因此愈發打起了拖延時間的主意。  因此,他絲毫不在意雲富楊的急躁,嘿嘿笑道:“誰知道是真是假。  老雲你不過是個副統領,天塌下來還有高的頂著呢。  我知道你是怕這三位醒來的時候和你過不去,不怕,有我呢,我到時候一定替你瞞著……”

見榮慶嘮嘮叨叨冇完,雲富楊恨不得立刻一刀劈過去,然而,此時情勢已經不可捉摸,外頭這麼久都冇有人進來,很可能是出了什麼紕漏。  因此他並不敢輕舉妄動。  眼看李明嘉李明澤兄弟打得難解難分。  他地拳頭更是捏得哢嚓作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不消一會兒工夫,幾個漢子便衝了進來,為首的一進門便嚷嚷道:“郡王,外頭都擺平了!”

雲富楊和榮慶誰都不認識這幾個闖進地漢子,因此不免麵麵相覷,畢竟,這裡可是有兩個郡王,天知道他們叫的是哪一個。

而李明嘉打從看見那些人進門的一刻開始,一顆心就立刻沉進了無底深淵。  他暗地裡投靠皇帝已經有一段日子了,但是,由於他的身份是一個已死之人,因此自然冇有人會不長眼睛再稱呼他為郡王。  就連他自己培植起來的心腹屬下,也因為他的忌諱而不敢稱呼這兩個字,因為他自始至終一直認為自己是真正的儲君。

這心一亂,他地手底頓時慢了幾分,招式間也露出了破綻。  李明澤自小就是和兄長拆招慣了的,覷著機會哪裡會錯過,立刻瞅準那個破綻猛攻。  此消彼長之間,立刻就分出了勝負。  當兵器交擊的清鳴嘎然而止時,李明嘉的另一把短刀砰然落地,頸項上赫然架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劍。

“五哥,你輸了!”李明澤深深凝視了兄長一眼,突然將軟劍收回,雜耍似的將其重新纏回了腰間。  “你在外頭留下的那些能人都是些雞鳴狗盜之輩,卻隻有兩個真正的高手。  這種時候你還不舍得用自己地班底,未免太小氣了!”

遭到這樣的冷嘲熱諷,李明嘉自然是憤恨異常。  然而,不帶太多人前來是他自己做出的決定,在那些親兵的飲水食物中下藥是既定方針,因此他也隻能自歎倒黴。  然而,對於李明嘉為何能這麼及時趕來,而且還聲稱有太後的密旨,他的心中卻仍有著說不清地疑惑。

李明澤哪裡會和他分說這些,自從當初得知自己遭人追殺乃是李明嘉一手策劃之後,他就深深明白,他們的兄弟情分已經儘了。  他認識的那位兄長已經在那場大火中死了,而現如今麵前的這位,不過是從九幽地獄中複活的索命厲鬼。  也許崔夙說得對,他那時不是太子,因此無法領會到李明嘉那種一落千丈的感覺。

下令幾個手下暫時將李明嘉押下去之後,他便轉頭望著麵前神色迥異的兩人。  榮慶是驚訝中帶著幾分歡喜,而雲富楊則是冷汗淋漓臉色灰敗,顯然,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結果,也同樣是東邊歡喜西邊愁。

“兩位可要我宣讀一下太後密旨?”

榮慶率先做出了姿態:“臣榮慶恭聆慈諭!”

“臣……”雲富楊結結巴巴了半天,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郡王,我隻是受人蒙蔽,不不不,我是受人脅迫,都是彆人用我的家小來脅迫我,我才會鑄成大錯!郡王,郡王還請看在我一向的功勞份上……”

“雲大人這是說什麼話呢?”李明澤卻一口打斷了雲富楊地告罪,笑吟吟地硬是把他拖了起來,“雲大人何曾有罪呢?雲大人分明是擔心營中有人搗鬼,所以把四廂都指揮使全部召集了起來,然後又和榮大人合計,把其他三個懷有異心地人灌醉了。  榮大人,我說得對不對?”

這麼明白的袒護若是榮慶還聽不出來,這許多年就白活了。  這位郡王有什麼理由要保雲富楊他是不知道,但如今自己是在對方控製之下這一點他還是清楚地,當下連連稱是。  而當他看了那蓋有太後隨身小璽,以及那絕對不會認錯的筆跡時,他終於完完全全地信任了對方的來意,心底更生出了一絲僥幸。  說起來,他不比雲富楊,並冇有把柄握在彆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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