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逗戲少校
“你們這是”
政治部年天之進入情報室,驚駭地盯著鬱嵐青和白萍,臉色很難看,頸部青筋怒起,雙拳緊握,呼吸急促.
他是追求白萍最積極的一個,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因工作的關係常來情報室,趁機接近白萍,希望近水樓台先得月。可是,他發現白萍一心撲在鬱嵐青身上,雖說是學習電台破譯技術,他心裡不舒服。
因此,每次來情報室,被精靈的鬱嵐青逗得發狂,氣得暴跳如雷,雖則如此,但兩人的關係愈來愈不錯。
白萍氣喘噓噓,香汗淋漓,麵帶緋紅,鬱嵐青雙手環抱白萍柳腰。
看起來兩人親昵到摟摟抱抱,其實,是在聯係所謂的防狼術。鬱嵐青模仿**從後麵抱腰侵犯女性,而白萍抓住鬱嵐青的胳膊,正要抬腳踩鬱嵐青的腳麵、仰頭向後撞擊鬱嵐青麵部,與此同時用力脫開鬱嵐青環抱。
不巧的是,白萍剛被鬱嵐青抱住要,正準備反擊,被年天之撞個正著。鬱嵐青冇什麼,白萍怔住了,即尷尬又羞澀。
短暫的幾秒種後,白萍低聲道:“快快放開啦,我”
“你反擊呀。”鬱嵐青提醒,有意朝年天之得意的努努嘴,分明是在挑釁嗎。
“彆,不玩了”
白萍哪有心情反擊,她與鬱嵐青相處一段時間,互相之間禁忌越來越少,私下裡做出一些世俗人眼裡不允許的動作,比如貼身學習防狼術就是一例。僅限於兩人之間,不敢讓第三者入眼,畢竟這是二十世紀初,封建思想主導者人們。
鬱嵐青一笑收回雙手,冇在意年天之的怒不可遏的態度。
年天之是有資格進入情報室的人員之一,畢業於黃埔軍校政治科,與白萍關係甚好,互相看著順眼,彼此關係,有點談戀愛的意思,但冇公開。
“不要誤會,我們冇那個意思”白萍試圖解釋,但發現解釋不清楚。
“防狼術,專門用來對付**。”鬱嵐青接口。
年天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氣得全身顫抖,狠狠地瞪著鬱嵐青。最近白萍圍著鬱嵐青轉,照顧生活起居,做飯洗衣服全包了,他心裡不是味,成見很深。現在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情罵俏,摟摟抱抱親昵之極,妒火在全身蔓延燃燒。
“你們”
“你不是看到了,雖然有時候看到的不一定真實。”鬱嵐青故意挑釁。
“可惡,你我”
“你你我我什麼意思?老兄,你好像要生吞活剝我,那就上呀,彆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小心中風”
“你可惡”
忍無可忍,妒火燃燒到極限向外爆發,失去理智的年天之,鬼差神色地撲向鬱嵐青,右拳朝著鬱嵐青的麵孔奔襲。
“不要”白萍大驚阻攔。
“來的好哈哈哈”鬱嵐青大笑中右腳後移半步,抬手抓住年天之的拳頭,朝白萍眨眨眼道:“看清楚,這叫四兩撥千斤,關鍵在腰部力量配合。倒也!”說著向前撥出。
撲騰!
年天之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鬱嵐青拍拍手笑道:“黃埔軍校的搏鬥技術不行,嘗嘗騰龍大學的擒拿格鬥技術滋味,講究手眼身法步配合,一招製敵,乾淨利落。”
“混蛋!”年天之翻身而起,拳腳齊動,瘋狂的招呼。
“快字當先,是製勝不二法門,看清楚了!”鬱嵐青朝白萍努努嘴,左臂一伸抱住年天之的右腿,身體後移讓年天之失去平衡,同時讓雙拳落空,接著右腳尖勾住年天之的左腳跟,左臂向上一舉。
大叫一聲:“再倒!”
碰!
年天之仰麵後倒,相當狼狽。
“住手求求你們,不要鬨了”白萍又急又氣,束手無策,病急亂投醫,哀求道,“俞瀾,我知道你行,不要計較好嗎?”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果然,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怎麼能讓女孩子求著人家,好像他年天之遠遠不如人家啊,更是怒不可遏,爬起來又撲上去
撲騰
撲騰
二十分鐘後,年天之筋疲力竭,累倒在地上爬不起來,全身酸痛,全身大汗淋漓,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喘著大氣,粗大如牛。
鬱嵐青額頭見汗,瀟灑地坐在椅子上品茶,全然冇當回事。論體力兩人差不多,但格鬥技術年天之不行,鬱嵐青吃定了他。
“你們兩個”白萍無奈地歎氣,“一定要這樣嗎?”
鬱嵐青聳聳肩道:“不關我事,我是逼迫自衛,總不能站著讓人家打吧。萍萍,剛才兩次運動,我餓了,什麼時候燒菜給我吃呀?”
“你”白萍冇好氣地說。故意叫她萍萍,刻意氣年天之,唯恐天下不亂似的,“我看你精力旺盛,餓著吧。”
“混蛋,故意氣我是不是?”年天之掙紮著坐起來,端起茶杯猛灌,解渴後長長的呼氣,伸伸腰牽動全身酸痛,不由齜牙咧嘴,“你小子從哪裡學的這一套,整人不眨眼。小心我給你靴子穿,敢打少校你吃豹子膽了。”
鬱嵐青笑道:“少來,好像是你一直打我,我隻是躲躲罷了,萍萍可以作證。萍萍,你站在我一邊是不是?萍萍”
“萍萍,萍萍,叫的蠻親切,是你叫的嗎?”年天之火大了,這是故意氣他,他也不是吃素的,反擊道,“竟敢在情報室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十天禁閉你挨定了。”
“誰摟摟抱抱了?彆亂扣帽子。”鬱嵐青誇張地擺手,“我是教萍萍學習防狼術,專門預防某個**動手動腳。你不是剛才親身領教過防狼術的厲害嗎?”
年天之恨恨道:“去你的防狼術,我看你是標準的**。那是領教嗎?老子渾身酸痛難受,冇幾天肯定好不了。”
“萍萍是女孩子,教授肯定方式溫和,”鬱嵐青振振有詞,“你一個大男人家,總不會讓我像抱著一隻波斯貓似的撫摸吧。你不臉紅?”
這話有語病,聽在白萍耳中不是味,忙道:“瞎說什麼,誰是波斯貓了。行了,兩個男人家彆鬥雞眼似的冇完冇了。”
“萍萍,你就不能幫著我?”年天之愁眉苦臉的樣子。
“你”白萍傻眼了,一直以來,年天之對她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現在跟著鬱嵐青油腔滑調冇正經叫她萍萍,氣不過瞪著鬱嵐青,“都是你,以後你自己燒菜,要不吃大灶,彆指望我。”
“是他應聲蟲似的學著叫萍萍,關我什麼事?”鬱嵐青一怔道。大灶的飯哪有白萍做的好吃,難咽下去,苦笑道,“下次我教你偵查術和阻擊術,飯還是你來做。”
白萍很滿意道:“知道就好。”
“我以為你小子無所不能,也有弱點呀。萍萍,我支持你,不給他做飯吃,哈哈”年天之大笑起來,隨即閉嘴,笑起來全身都痛,咧嘴道:“說正事,俞瀾,你破譯的情報引起上麵重視,不愧是千裡神眼。上級經過商量覺得培養大批情報人員,決定組織一批人員,由你培訓指導。”
“原則上冇問題。”
“你話中有話?”
“要培訓普通通訊員,白小姐完全勝任。不要小看她,她現在的技術水平在國內屬於一流。不得不承認,白小姐在這方麵有過人天賦。”
年天之當然相信白萍的能力,正因為如此,上級一直在情報方麵培訓她。而鬱嵐青的出現,讓她如魚得水,技術提高一日千裡。
“上級也考慮到白萍,所以,由你們兩個培訓學員,至於如何培訓,你們兩個商量者辦,上級並不乾涉,隻要結果。”年天之說到這裡,以怪異的眼神盯著鬱嵐青,“不得不承認你小子有一套,打架像瘋了似的,像一頭餓狼覓食。邱山團長一直鬨著把你爭取到他們偵查隊,上級冇同意,我給你一個營,你訓練他們偵查和打架技術如何?”
“什麼,一個營,你想累死我?”
“衝我麵子你應同意,除非我們兩個不是朋友。”
“行,你的麵子大,但有條件,”鬱嵐青瞅著白萍,“以後萍萍給我做飯,你不能反對,不準吃醋故意搗亂。”
“混蛋,我吃醋反對有用嗎,你哪天不是吃她做的飯?”年天之恨不得給他一拳,“我認識萍萍多年,冇吃過幾次她做的飯。你小子一來天天吃,還說我吃醋,敢情你站著說話腰不痛。”
“你們倆有完冇完。”白萍嗔道。
鬱嵐青和年天之相視一笑。
他們兩個的關係很複雜,說好朋友吧,年天之想起白萍每天給鬱嵐青做飯吃,又整天呆在一起,心裡不是味兒。說不是好朋友,也不對,兩人臭味相投。不過,如今天這種大打出手是第一次,這段時間憋在年天之心裡的不平衡全部爆發。
也不能全怪年天之,任誰看到鬱嵐青和白萍抱在一起的姿勢,不往歪裡想都難。而且鬱嵐青故意挑釁,任誰都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