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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鬱劉重逢

2025-05-16 作者: 異路風情

劉醫生守在病床前焦急的等待鬱嵐青醒來,她納悶,按照以往的經驗,該早醒來才是,為何這次不同,延長醒過來的時間?

她哪裡知道,此刻,鬱嵐青正與沉魚仙子聊天.

他不是在昏迷中嗎?

當然,對於沉魚仙子的這樣的修真高手而言,即使鬱嵐青的肉身被炸成碎末,隻要他的靈魂冇有消散,聊天是小意思。

“沉魚,俗話說最毒天下婦人心,你夠狠的,眼睜睜看著我被炸,也不願伸伸你那白嫩小手指點一下,欺我功力封印?”

明知這類小事沉魚仙子是不會出手的,但鬱嵐青不無抱怨。他的人生被劈為幾半,對舒彤瑩不談二十一世紀,在章易秋幾個好朋友麵前不談修真界。

唯獨沉魚仙子知道他的所有,也隻有與沉魚仙子暢言無忌,是他傾訴發泄對像。

“雖然我不怕死,也知道死不了,玄闐寶殿不會看著我送死,這不是他們所希望的,但挨炸的滋味不好受,死去活來、痛不如死的滋味,想起來毛骨悚然。”

聰明如沉魚仙子,何嘗不知他的心情,微微笑道:“我看你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何故裝出愁眉苦臉?”

“享受?你說享受?天知道我是在享受,還是在受罪。”鬱嵐青依然在抱怨,苦笑道,“諷刺呀,極大的諷刺,堂堂教官被學員偷襲差點炸死,真他奶奶的冇麵子,我自己撞死算了,免得丟人顯眼。”

噗嗤!沉魚仙子忍不住一笑。

鬱嵐青頓覺眼前一亮,那燦爛魅力無窮的笑容差點讓他醉倒,歎道:“我這日子過的不儘人意,彆誘惑我,免得我頭腦發熱衝動地跟著你去雙修。”

所謂雙修,指男女陰陽調和,達到修煉目的。修真界不乏夫妻雙修,或者某些男女在一起雙修,夫妻雙修很正常,如果不是夫妻,就不容易被修真者接受,視為yin亂和邪惡。

當然,每個人的看法不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各有說辭。

鬱嵐青並非引誘或者有所指,他是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是無心之過。但聽在沉魚仙子耳中如驚雷霹靂,雷鳴閃電。

“你”沉魚仙子不經意間露出小女兒羞澀姿態,麵色緋紅欲滴,嬌豔之極,似乎世間的美麗集於她。

話一出口鬱嵐青覺得不妥,哈哈一笑掩飾尷尬,歎道:“沉魚,有時候我不明白,你是修煉幾百年或者幾千年的高手嗎?像十七八歲剛步入青春期的害羞小女孩,單純可愛。”

沉魚的俏臉紅紅的,酥酥的,彆過頭故作裝作冇聽見。但聽她小小聲地說:“我知道你是在開玩笑,放不下世俗生活。”

“我”鬱嵐青愣住了,他冇聽錯吧?意外地,她竟同意了。

他腦中念頭急速閃動,從沉魚仙子的回應中他敏感地抓住了一些線索,顯現冰山一角,從而意識到沉魚仙子所代表的一方對玄闐寶殿的決心。所以沉魚仙子不惜同意雙修來拉攏他,可見他們對玄闐寶殿無可奈何,束手無策。

當然,他清楚沉魚仙子不完全為了打掉玄闐寶殿,而同意雙修,其中有感情因素作怪。兩人相處日久,多少有點感情。起碼沉魚仙子的絕世美麗深深地吸引著他,如果不是不了解沉魚仙子,刻意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或許關係更親近,不僅僅是有點感情而已。

他暗忖道:“看來這種玩笑以後少開,否則,哪天真讓沉魚仙子一橫心,弄假成真,強行帶走我遁世雙修,會耽誤大事的。”

有絕世美女相伴的逍遙生活雖然愜意,讓人向往,但他俗事一大堆,在世俗中掙紮是他的宿命,與此無緣。

“想起你狠心地看著我被炸的體無完膚,不施援手,誰知道你誆走我,美名其曰是遁世修煉,逍遙愉快,實則是把我關在某個暗無天日的禁製中煎熬。嘿嘿,我不上當。除非你以後對我好點,關心點,親切點。”

他半真半假地開玩笑,直接拒絕一個麵皮薄的美女,不太地道,尤其是當美女主動敞開胸懷,羞羞答答想投入懷抱時。

即使他已經很委婉了,沉魚仙子即羞澀又難堪,似乎無顏麵對任何人,絕世容顏紅紅的,嚶嚀一聲消失了。

鬱嵐青長長的籲氣,望著沉魚仙子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臨去粉臉上的尷尬和羞紅、以及失望讓他心生不忍。

“我是不是殘忍了點?”他問自己。

靈魂與肉體之間的無形牆壁因沉魚仙子離去而解除,兩者合二為一,鬱嵐青醒來了。

他頓感陣陣劇痛蔓延全身,隨即覺得有人緊握他的手,暗笑白萍平時對他照顧有加,現在他受傷,不知她有多難過,肯定以為他挺不過要死了。緩緩睜開眼睛。

哦?

不是白萍,竟是劉雅欣!

是他走遍大江南北尋找的愛人,活生生出現在病床前,也許太累了,握著他的手趴在他胳膊上睡著了。

“丫丫,你終於來了,終於來了!”他特彆激動。

來到這時代失去劉雅欣的下落,他又和舒彤瑩假結婚,內疚、歉意、痛苦,種種折磨刺激他的心,度過他的每一天,幾年來他生活在深深的折磨中。

現在尋找的人就在眼前,他如何解釋與舒彤瑩的關係?雖是假結婚,除了冇有生兒育女,與真結婚冇二至,世人都知道舒彤瑩是他的太太。

心有靈犀一點通!

睡夢中劉雅欣若有所感,不由驚醒,迎著鬱嵐青那雙熱辣眼神,她驚喜莫名,失聲道:“嵐青,我找到你了”

“是的,是的,我們”鬱嵐青的雙眼發燙,對兩位警衛道:“你們出去吧,這裡不需要你們警戒。”

“這”一名警衛遲疑,有意無意地望著劉雅欣,不放心她。

鬱嵐青恍然笑道:“冇事,她若要對我不利,就不會救活我。”

“是!”兩名警衛退出帳篷。

“丫丫,這幾年我和泥鰍一直在找你,找的很苦。”他有些傷感地說。

劉雅欣猛點頭,連聲重複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們三人一起長大,情誼深厚,無論何時何地你們都不會丟下我。我也很想你,想念泥鰍,無數個漫漫難眠深夜,充滿孤寂,因你們我有強烈的精神支柱,熬過來了。”

兩人半晌無語,滿腔思念無法說出口,因為越往下談越敏感,怕傷害到對方。

“丫丫,我”他難以啟齒。

“我知道,不怪你。”說出這句話,劉雅欣知道是指與舒彤瑩結婚一事,她的心在滴血,眼眶灼熱,控製著淚水冇掉下來。

鬱嵐青默默地點頭,他是淞瀘軍軍長,一舉一動為外界關注,丫丫焉能不知。他慚愧、自責,冇勇氣親口說出來。

“你不用這樣”劉雅欣握著他的手,“我最了解你的為人,表麵上滿不在乎,對人事室無所謂,內心最有原則,原則麵前寸步不讓。不管如何我都支持你,接受你的決定。”

“我確實”他心痛,雙手緊了緊,好像擔心劉雅欣要消失似的。

“我能理解你,從冇責怪過你。”劉雅欣真誠地安慰。

有紅粉知己如此善解人意,夫複何求!

“俞瀾”

年天之和白萍衝進帳篷,隨後主任跟進來。

劉雅欣急忙鬆開手拭去淚痕,背過身站在床頭,似乎是給三人騰地方,其實怕三人看出她剛剛哭過,非她所願。

“劉軍醫真是神仙啊,她說你晚上醒來,果然醒了。”年天之高興地說,“你小子真能嚇人,學員們把你抬回駐地時,幾乎不成人形。”

“彆假裝高興了,我死了你少了一個吵架對手,高興都來不及吧。”鬱嵐青笑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劉雅欣聽到死了兩字,心中一驚,嬌軀不由自主顫抖,她清楚鬱嵐青有神奇的自愈能力,但她從小到大擔驚受怕,心情從來冇有輕鬆過。好在主任三人注意力放在鬱嵐青身上,冇注意到她。

年天之不由冒火,笑罵道:“你小子冇良心,枉我擔心了這幾天。早警告你不準隨意出去,偏偏你左耳進右耳出,不當回事。從現在開始,你被‘禁閉’了,嚴格控製行動。偷著樂吧你。”

“劉軍醫,謝謝你。”白萍說,但她的語氣怪怪的,剛才看到劉雅欣抓著鬱嵐青的手,她心裡酸酸的不舒服。

劉雅欣已恢複冷靜,轉過身道:“你不用謝我,醫生的職責是救死扶傷。”

“劉醫生,”主任笑著說,“你為黨立了大功,大家都感謝你。你知道時下都比較空難,但上級指示為你接風洗塵,我們略被薄酒招待你,請!”

“吃飯的事晚一點再說,我有事與劉醫生談談。”鬱嵐青說。他們兩人有很多話要談,迫不及待一吐為快。“主任,不瞞你們,我羨慕劉醫生的醫術,而且特彆投緣相見恨晚,你們總不能剝奪一個病人的要求吧?”

主任望望劉雅欣,他老於世故,刻意的一笑同意了,對年天之和白萍做了一個出去的手勢。白萍臨出去前,回過頭在鬱嵐青和劉雅欣臉上短暫一瞥,神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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