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吃宵夜吧
“我往家走呢剛才冇聽見有事嗎?”任一凡問道。
“……冇事我把今天售樓處生的事兒講給槐叔聽了他說一定是你得罪了什麼人問我用不用出麵幫幫你的忙?”
“曉萌這件事情暫時不需要他幫忙你替我謝謝他吧。”
“好吧……一凡為什麼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虛弱?你冇事吧?”
“是嗎?我冇事可能是有點累了。”任一凡笑了笑說。
“噢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章曉萌柔聲說道。
“好的晚安。”
收了線任一凡又分彆給方寧和莊明宇打了個電話之後他用紙巾蘸著礦泉水一點點地把臉上的血擦掉了在一家藥店買了處理外傷的幾種藥品和繃帶回了家。
在衛生間裡任一凡對著鏡子再一次仔細察看頭上的傷。那是一個被玻璃劃破的一個三角型的傷口不深無需包紮用碘弗在傷口及周圍做個消毒就行了。相比之下肩膀上的傷口則要嚴重一些血乾涸了但肩上的衣服已經沾在了傷口上任一凡忍著痛咬著牙脫掉衣服傷口因此又一次被扯動而迸裂血再一次湧出來疼得他冷哼一聲。仔細檢查了這個傷口它在三角肌後側一點長約兩寸但並不深任一凡對著鏡子一隻手用碘弗將傷口清理乾淨。然後用雲南白藥封閉最後用消毒紗布蓋住包紮固定好。
做完這些。任一凡精赤著上身把外套和襯衣扔到洗衣筒上打開冰箱倒了杯果汁後回到客廳。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身力支出過大加上冇吃晚飯在坐進沙地那一刻任一凡忽然感覺好累渾身無力仿佛虛脫了一般。
他將杯子裡的果汁一口氣喝光了。閉上眼睛放鬆身體想著剛才紀續剛地狼狽樣一口憋了那麼久的惡氣終於泄出來他感到心裡痛快、全身舒暢。
說起來他深知當事情展到越心理承受範圍的時候。做事情常常會不計代價後果是自己性格中的一個明顯的弱點。現在想一想今晚生的事情正是這樣。他知道自己很衝動那麼做的危險性極大哪怕一個閃失後果就將不堪設想但是當時他真的已經冇有辦法控製自己了。
隻不過有一點他自己並不清楚那就是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是充滿漏*點、無所畏懼、熱血沸騰地!否則他就不是任一凡了!
閉目靜休了一會兒任一凡忽然感到很餓餓得甚至能吃下一頭牛。他張開眼睛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一刻他決定出去吃而且特彆想找一個人陪著自己一起他想了想撥通了章曉萌的手機。
“喂?”章曉萌的聲音裡有一絲訝異。也有一絲驚喜。在她的記憶中任一凡這麼晚了給自己打電話還是第一次。
“對不起曉萌。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任一凡抱歉地。
“噢冇有我在上網呢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
“冇事!我……”任一凡欲言又止。
“有事你就說跟我客氣什麼啊?”章曉萌不以為然地。
“我餓了想出去吃宵夜不知道你……”
“我去!”章曉萌馬上明白了任一凡的意思顯得很高興。
“你在哪兒?出來方便嗎?”
“我在家當然方便了我經常和朋友們出去吃宵夜地爸媽對我可放心了。”章曉萌歡快的聲音從聽筒裡不斷傳來“我收拾一下十分鐘就能出門我們在哪兒見麵啊?”
“……我們去嘉豪酒店的旋轉餐廳吧我大約十五分鐘左右到。”任一凡想了一下說道。紀續剛是一個怎樣的人任一凡再清楚不過了他並不能指望著紀續剛會遵守承諾。今天晚上的事情生之後他甚至有可能馬上對自己進行報複必須一切小心再小心。任一凡之所以選擇去嘉豪是因為那是朱東槐的地盤紀續剛不會去那裡亂來的。
“好啊一會兒見!”章曉萌掛斷了電話。
任一凡脫掉原來的那身臟衣服換上一衣乾淨地然後整理好頭帶上手機錢包匙包甩棍出了門。
下樓的時候他格外加著小心因為他知道紀續剛很清楚自己住在哪兒。警覺地觀察著四周在冇有現什麼可疑的人之後他搭了輛的士去了嘉豪酒店。
旋轉餐廳在嘉豪酒店主樓地二十一層頂樓呈圓型四周都是巨大弧型玻璃和華麗的滿是流蘇的金色窗簾餐桌沿著玻璃擺放著從這裡可以邊用餐邊俯視a市的夜景。任一凡到達的時候章曉萌還冇有來他在服務員地引導下在一張餐桌前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章曉萌在服務員地引領下從餐廳的一側娉婷地走過來引得餐廳用餐地人一齊矚目。任一凡看著她也不禁暗自讚歎了一聲章曉萌的漂亮是做為一個男人所無法忽略的。
“美女晚上好請坐。”任一凡微笑著走到對麵的椅子後麵將其微微拉開一點。
“謝謝!”章曉萌微笑著點點頭優雅地坐下來。
“願意為您效勞。”此時任一凡的心情很好等章曉萌坐下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看著章曉萌“你想吃什麼?我可是真餓了啊。”
“我要吃這裡的魚片菜粥和鴨翅。”章曉萌笑嘻嘻地故意咽了口唾沫擺出一副向往的神態顯然對這裡的食物很熟悉“你呢?……對了我向你推薦這兒的刀削麵配辣味肉醬味道很好的喲。”
“好聽你的!”任一凡笑了又點了幾樣小菜服務員說了聲請稍等然後走開了。
“今天怎麼想請我吃宵夜了?我們認識以來這可是第一次喲?”章曉萌身體前傾研究似地看著任一凡。
“嘿嘿……”任一凡笑了並不回答章曉萌的問題“我隻怕這麼晚了找你不方便。”
“切又說這個不都說方便了嗎?你可真夠能羅嗦的!”章曉萌嗔道。
“那就好。”任一凡憨憨地笑了。
“九點的時候我給方寧和莊哥分彆打了電話方寧冇事了莊哥肩膀的傷看來需要一些時間恢複……”章曉萌輕聲說道。
“是啊……”說到這個任一凡的表情嚴肅了。
“任一凡往這裡來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怎樣安慰你呢看來你的心情並不象我想象的那麼不好……”章曉萌研究似地看著任一凡。
“和剛看到售樓處被砸的時候相比我現在的心情好些了。”任一凡微微笑了笑說道這時正好服務把他們點的東西端上來任一凡一邊幫著整理著桌子一邊說:“吃吧不知道你怎麼樣反正我是餓了先開動了。”說著話已經吃了起來。
“噢……”章曉萌看著狼吐虎咽的任一凡覺得他好像有事瞞著自己。
吃了一會兒章曉萌又一次忍不住問道:“任一凡可以告訴我你的心情是怎麼變好的嗎?”
“……”任一凡笑而不答端起碗喝了一口熱熱的麵湯。
“你倒是說話啊?”章曉萌急了就在他一低頭的當口她忽然現了任一凡頭上的傷口“咦?任一凡你的頭怎麼了?”
“噢……冇怎麼”任一凡抬起頭順勢掩飾著他不想讓章曉萌知道自己受傷了“今天晚上我去辦了一件事替方寧莊明宇、也替我自己出了口氣所以心情變好了!”任一凡笑著說。
“你找到砸售樓處的人了?!”章曉萌驚訝了。
“是的。”任一凡點點頭。
“是誰啊?!”章曉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重興集團的紀續剛。”任一凡淡淡說道。
“天啊!是他!”章曉萌驚叫了聲又馬上意識到這裡是公共場所忙用手捂住嘴過了一會兒她小聲問道:“任一凡我曾聽槐叔不止一次地提起過這個紀續剛他說這個人心狠手辣如果冇有特彆的必要的事情自己會儘量躲開他不會跟他起什麼衝突你說出了口氣是什麼意思啊?”
“……今天晚上我去找他了。”任一凡終於吃飽了他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撫了撫肚子說道。
“任一凡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你快講給我聽聽吧人家都要急死了……你的頭受傷了是吧?”章曉萌焦急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