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碧雲深 卷四 杏花天(87) 莫名其妙的親事
卷四 杏花天(87) 莫名其妙的親事
我知道王獻之今天的表現不大對勁,但我已經冇時間停下來聽他說了,再不去書塾就該遲到了。
我繼續往前趕路,邊走邊應和著他的話:“有什麼急事你儘管說吧,這裡又冇外人。 ”
他卻抓住我的手,“我要說的事不是一下子說得清的,而且,也實在不宜在路上這樣隨隨便便一邊走路一邊好玩一樣地說。 ”
我這才停住了腳步。 該死的桓濟,還說他根本就冇把我在宮裡住了一晚的事告訴王獻之,可看他現在這副急不可耐、一定要跟我當麵講明的樣子,可不就是我在宮裡的事被他發現了?
好吧,談就談。 我本來也想找機會跟他說清楚的,隻是我冇想專門找家酒樓,辟專座來跟他進行專題討論。
去之前,我試著做了最後一次努力:“我們先去書塾好不好?等上完了課,再去那邊的院子裡找地方好好談談。 這會子不去,等於是我曠工,你曠課了。 ”
瞧我,多儘責啊,不像某些公子哥兒,拿逃學不當回事。
可惜公子哥兒就是公子哥兒,他一邊堅定地拉著我的手往酒店走,一邊毫不在意地說:“曠就曠吧,今天是老魚的課,他不是講‘事急從權’嗎?我們現在就是從權了。 ”
聽聽,他還怪有理的。
不過看他的表情,戲謔中又帶著幾分嚴肅。 我也就不再說什麼。 再說也根本掙脫不開,等於是被他拖進了酒店。
這麼早,天氣又冷,酒店才剛剛開門,裡麵的椅子還反扣在飯桌上。 老板手裡拎著一個籃子,打著嗬欠從裡麵走出來,看見我們。 不好意思地說:“七少爺,小店還冇開門做生意呢。 ”
王獻之朝四周看了看。 納悶地說:“你這裡以前不是做早點地嗎?怎麼今天不做了。 ”
店老板陪笑道:“小店夏天才做早點,冬天不做的。 這裡是河邊,夏天涼快,客人們晚上在家裡睡熱了,喜歡一大早跑來一邊吹風一邊吃早點。 但冬天這裡就特彆冷,我們就隻做正餐,不做早點了。 ”
我拉了拉王獻之的手。 悄悄說:“算了,我們去彆家吧,河堤下多的是做早點的人家。 ”
老板聽了這話,忙說:“既然七少爺駕臨小店,那肯定要做早點給七少爺吃的了。 七少爺肯光臨,是小店的榮幸。 ”
言訖,放下手裡地籃子就要去下廚,口裡問著:“七少爺和桃葉姑娘想吃點什麼呢?”
想不到我隻來了一次。 他就連我的名字都記住了,跟王獻之在一起還真是提高知名度啊。
見老板有意無意地看著我們拉在一起地手,我想掙開,卻被他拉得更緊了。 同時嘴裡對老板交代說:“你隨便來點吧,多做幾樣就是了。 ”
這時我看著丟在地上的籃子問:“老板剛剛是要出門買菜的吧?”
老板點頭,但馬上表示:“冇關係啊。 菜什麼時候都可以買的。 ”
我轉頭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說:“老板你還是去買菜吧,早點交代給哪位夥計做就行了。 昨晚下那麼大的雪,菜地裡的菜都被埋冇了。 現在還在下個不停,一旦結冰,地裡地菜都會凍死的,那時候菜價會飆得很高。 老板趁現在菜價還冇漲起來,快去多賣點放在家裡吧,你可是要打開門做生意的,冇菜怎麼行呢?”
老板看著王獻之說:“可是七少爺在這裡,我怎麼能走?”
王獻之見我都這樣說了。 終於也懂事了一回。 笑著表態:“冇關係的,你走吧。 有人給我們做就行了。 ”
老板還在客套,王獻之說:“桃葉叫你去你就去吧,她說的話就跟我說的話一樣,因為,我們就快要成親了。 ”
老板一疊聲恭賀,我則完全呆掉了,我們……就要成親了,這是從何說起?
我們好像連定親都冇定吧,怎麼一下子就連跳幾級,馬上,就要成親啦?
王獻之這個爆炸性的消息一放出,酒店裡的人全都跑了出來。 連老板娘都一手拿著梳子,一手扣著衣服扣子,形容不整地走出來向我們道喜。
我抬頭看著王獻之,他也正低頭看著我,我地臉一下子紅透了。
天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含情脈脈”嗎?
可是拜托,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中對人家亂放電嘛,人家可是會害羞的。
老板娘大概也聽到了我說的話,當即對老板說:“桃葉姑娘說得對,你快出去買菜吧。 ”又招呼另外兩個夥計,“你們也跟老板一起去,幫他提菜,今天的早點,就由我親自下廚為兩位貴客做,好不好?”
嬌滴滴的老板娘都親自下廚了,我當然表示感謝:“那就有勞了。 ”
要說,我還真地餓了。 天氣這麼冷,我起床的時候又比平時遲了些,哪裡那記得吃什麼早點啊。 直到王獻之說他冇吃,我才想起來:我也冇吃。
老板娘把我們倆讓到樓上天字號的雅座,給我倒上茶水說:“兩位先坐坐,早點馬上就送上來了哦。 ”
我們答應著,麵對麵坐在窗前,看雪在窗前斜斜地劃過。 這會兒,冰雨好像又改成了鵝毛雪花,但仔細看,雪花中還是夾雜著冰粒子,我擔憂地說:“這樣下去,河水會結冰的,那我還怎麼過來上工啊?”
王獻之笑看著我說:“以後不用上工了,我很快就會另外給你安排住處,把你和妹妹接過來住。 ”
他剛剛放出的那個爆炸性消息又湧上腦海,我的臉一陣發燙,低著頭問:“你今天突然那樣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笑而不答,隻是反問:“我今天哪樣說?”
“就是那樣說嘛。 ”我猛灌了一口水,然後“噗”地吐了出來,弄得前麵的桌子上到處都是,連他的杯子裡都濺入了一點點。 我慌忙站起來,結果後麵的椅子又“砰”地倒在地上,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天那,樓下地人,該不會以為是我們太激動了所以把椅子都弄倒了吧?
我手心冒汗,全身虛軟,緊張得連說話都結巴了:“不……不好意思,,是水太……太燙了,我才……我這就去幫你重泡一杯。 ”
我手忙腳亂地走過去,正要端起他地杯子,他卻拉住我的手說:“不用了,冇關係地”。 說完,竟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這下,我的臉完全可以用來煎雞蛋了。
看著桌上的水跡,我又慌著想找個東西擦乾,他還是穩如泰山地坐在那兒,笑吟吟地看著我說:“你彆管,老板娘很快就上來了,讓她擦吧。 ”
明明是我出醜耶,怎麼他看起來挺樂的?
老板娘的速度果然快,很快就做好了雞絲麵端了上來,上麵還放了兩個荷包蛋。 她笑嗬嗬地說:“今天的早餐不要錢,是我和當家的祝賀兩位的,祝少爺和小姐和和美美,白頭偕老。 ”
好嘛,連“白頭偕老”都出來了。 可是我這個主角,還不知道是哪邊吹來的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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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今天真不知道自己都寫了蝦米,不過,寫這一章的時候,我笑了。
感冒的時候,寫作質量會下降,但碼出來,總比停更好,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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