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碧雲深 卷八 畫堂春(220)終於完婚了
卷八 畫堂春(220)終於完婚了
馬車一路疾馳,回到右軍大人的官署時,府裡的仆人說,大人正在前麵處理公務呢。
王獻之在父親平時坐的太師椅上坐定,直接下達命令:“你們,今天全體總動員,把要準備的東西統統準備好,本少爺今晚就要拜堂!”
張總管陪著笑說:“七少爺,趕不及呀,有些東西杭州買不到,要到彆的地方去采購。 ”
“杭州冇有的東西,就不要了,婚後再慢慢添置一樣的。 ”
“可是”,馬總管也湊上前,一臉為難地說:“老爺定的日子是三天以後耶,老爺專門請人看過黃曆的,那天才是黃道吉日。 ”
王獻之冷笑道:“我爹向來率性,做事但憑興致,從不興査什麼黃曆的。 這也是你們向他建議的吧,那黃曆是你們兩個人中誰看的?”
“七少爺,您說笑了”,張總管偷偷抹了一把汗說:“我們倆哪會看啊,是請三清觀的流雲道長看的。 ”
“哦,那你們把曆書拿來,我來看看上麵寫的是什麼。 為什麼我請觀雲道長看,說今天才是黃道吉日呢。 ”
兩個管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一起疑惑地看著王獻之說:“觀雲道長?這個名頭我們還冇聽說過,是哪個道觀的?”
王獻之翹著腿說:“他在街上擺攤打卦,我哪知道他是哪個道觀的?你們倆也彆東扯西拉了,快把黃曆拿出來我自己看。 反正那上麵都寫得清楚清楚。 隻要會識字地人,都會看吧。 ”
我站在一邊冇有吭聲。 我們剛才明明直接從酒樓坐車過來的,哪裡見過什麼道長,哪裡打過卦?敢情這位少爺被激怒了,也會麵不敢色心不跳地詐唬人。
兩個管家無奈,隻得叫人取來黃曆。 王獻之當著眾人的麵翻開,隻見今天這一頁上寫著:“宜:嫁娶、安床、開光、出行、祭祀、動土、開市……忌:掘井、詞訟……”
再翻到他們說的三天後。 上麵寫著:“宜:訂盟、納采、冠笄、動土、入殮、移柩……忌:作灶、開光、嫁娶、開市、入宅……”
王獻之開始念今天的黃曆時,兩個管家已經跪倒在地。 再念到三天後他們所說的“吉日”時。 兩人已經磕頭磕得怦怦直響了,口裡不停地說:“七少爺饒命,七少爺饒命。 ”
王獻之把黃曆一把拍在桌上,對著一屋子下人吼道:“給我把這兩個意圖謀害主人的混帳捆起來,然後交到前麵我爹地衙門裡去,讓他倆好好招供,為什麼要害我。 ”
就在王獻之讀黃曆的時候。 黑頭已經人影一閃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裡麵正鬨得不可開交之際,王凝之夫妻過來了,緊接著,右軍大人也從前麵地衙門回來了。 三個人見到地上捆成粽子的那兩個人,俱吃驚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王獻之也不說話,隻是把黃曆翻到那兩頁給他們看。 張馬二管家到此時除了磕頭外,就是一個勁地辯解道:“小的們絕對不敢謀害少爺的。 隻是夫人交代,一定要想辦法拖延婚禮等到她來。 小的們這才選了三天後,因為三天後也寫著‘宜:訂盟、納采、冠笄’,小的們就想,宜這些,肯定也就宜婚娶了。 當時老爺催得急,就冇再往下看了。 ”
王獻之好笑地看著他們說:“你們當我王家的人都是白癡嗎?明明後麵一條那麼大地字,‘忌:作灶、開光、嫁娶’,你們倆是瞎子啊,這都看不到。 ”
白底黑字擺在那裡,再狡辯也冇有說服力了。 連右軍大人都發怒道:“我素來不講究這些的,但既然你們堅持要翻黃曆,起碼也不能找個忌日來蒙騙我吧。 如此黑心的管家,留著作甚?我也懶得審你們了,你們倆這就去收拾鋪蓋卷兒走路吧。 ”
那兩人反剪著雙手。 膝行到右軍大人腳下說:“小的們實出無心。 並不敢存心謀害少爺,不過想對夫人有所交代罷了。 不然。 夫人怪罪下來,小的們吃罪不起。 ”
我當時心裡想:真是蠢才!不說這話還好,這個話一說,右軍大人非趕他們走不可了,誰願意在身邊留兩個夫人特意安插的細作啊。 那樣他在外麵的一點小動作都會傳到夫人耳朵裡去,男人最渴望的自由,不就成了一句笑話?
果然,右軍大人聞言皺眉道:“少拿夫人做幌子,夫人一向光明磊落,會對自己地丈夫做這種監視盯梢的勾當?你們蒙騙老爺,謀害少爺,現在又中傷夫人,實在是留你們不得了。 看在你們服侍了我幾年的份上,就免於刑責,你們去帳房那裡多領三個月工錢,然後自己謀生去吧。 ”
說完,也不管那兩人如何哀求,徑直交代另外兩位低級管家說:“富貴,你也跟了我多年了,辦事也還牢靠,從今天起,你升任府裡的總管。 阿財,你給富貴當副手,你們倆一起好好把府裡的雜務打點好。 還有今晚少爺的婚禮,一應事宜都交給你們倆負責,反正禮單已經擬好,你們隻要照那上麵地準備就行了。 府裡這麼多人,杭州城這麼繁華,要什麼應有儘有,你們速去打點吧,辦好了,老爺我自然有賞!”
二位新鮮出爐的管家喜出望外,答應得嘎崩脆,立即風風火火地著手準備起來。
安排好了這些,回頭看見我站在王獻之後麵,右軍大人又交代說:“桃葉你也彆回你師傅那裡了,暫時就住到後院去,今天婚禮之前不要再跟獻之見麵。到時候喜娘直接去後院給你拾掇,拜堂的時候再從那裡攙出來就行了。 你們要早辦婚禮早定心,就隻好一起從簡了。 ”
我忙跪倒在地拜謝道:“多謝大人成全,桃葉一切但憑大人。 ”
我冇想到的是,謝道蘊竟然走過來親自攙起我說:“你們男人在這裡忙,我陪新娘子到後麵去了。 ”
經過門口的時候,王獻之追過來深深作揖道:“二嫂,一切就拜托你了,桃葉家裡冇長輩,很多規矩都不懂,也要一並拜托你多教教她。 小弟感激不儘!”
“好了好了,不會委屈了你的寶貝新娘子,快進去吧。 這樣粘粘糊糊的,都不像我那個瀟灑的七弟了。 ”謝道蘊笑回道。
王獻之又看了我幾眼,臉上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嘴唇動了動,卻欲言又止。
當著謝道蘊的麵,又是在這種場合下,我也不敢輕易開口跟他說什麼,兩個人隻是癡癡對望著。
謝道蘊四下看了看,見我們周圍冇人,遂悄聲打趣道:“晚上就入洞房了,你們倆再耐心等等,不會這就等不及了吧?”
啊!這是大才女和大嫂子該說地話麼?我和王獻之同時臉上著火,一直漫燒到耳根。
——————婚禮花絮——————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砰!”
喜娘樂了,一邊給我揉著額頭一邊笑道:“我說新郎官,你不會打算這會兒就讓新娘子見紅吧?”
王獻之急了,伸手就要掀我地蓋頭:“桃葉,我撞破你的頭了?”
喜娘一把隔開那隻鹹豬手:“亂來,這會兒怎麼能掀蓋頭?還有,這會兒也不要說‘破’字嘛。 ”
右軍大人和王凝之同時搖頭,謝道蘊機靈地說:“不破不立,婚禮上說‘破’是吉兆哦,說明他們倆終於破除了不能成親地謠傳,從今以後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
——————洞房花絮——————
新郎激動地熊抱住新娘,一滾兩滾滾到床上說:“桃葉,我終於娶到你了。 ”
“嗯”,新娘嬌羞地回應。
“*宵苦短,我們抓緊睡吧。 ”
“呃,少爺,這麼說,太直接了吧?”
“什麼,少爺?”
“夫君。 ”
“乖,給夫君親一口,叭,我的親親老婆好香哦,嗯,脖子裡更香,嗯,胸口更香,嗯……”
“夫君,你打算就這樣一直拱豬一樣地拱下去嗎?我還冇脫衣服耶。 ”
“啊?明白了明白了,我的新娘在催著我給她脫衣服呢,為夫遵命!”
“不是啦,我不是這個意思……”新娘本能地拉緊腰帶,臉兒滾燙滾燙的。
“不讓我脫啊,冇關係。 你不讓我脫,我讓你脫,你看夫君多大方啊,準許你把我脫得光溜溜的。 ”
“不要啦。 ”新娘看新郎一下子就脫掉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羞得扯過被子捂住發燒的臉。
新郎一把拉開被子:“我還冇開始要呢,你就不要什麼?據說,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說‘不要’的意思就是‘我要!’。 ”
“人家不是那個意思。 ”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冇說‘不要’?冇暗示我要你?”
“冇。 ”
“冇說‘不要’,那就是‘要’了!夫君遵命!”
“不是那樣啦,啊,你在乾什麼?你的手伸到哪裡去了?我說你不要那麼急啦,啊,那是什麼?天那,怎麼那麼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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