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中飽私囊(春節快樂!)
很快薑雲便被地牢內,都察院負責查看的吏員帶出牢籠,被捆綁在了一根鐵柱之上。
許許多多的刑具,被都察院的吏員放到薑雲的腳邊,他們倒是麵麵相覷起來。
都察院是有監牢不假,也的確有不少刑具,可這些吏員,平日裡哪用過這些東西?
就連地牢各處都積滿灰塵。
平日裡,縱使都察院需要抓捕官員,大多數情況下,也都是給錦衣衛衙門發函,請錦衣衛衙門協助抓捕,然後押回錦衣衛詔獄。
可現在抓回來的都是錦衣衛,總不可能再請其他錦衣衛過來審問。
看著都察院的吏員,擺弄著刑具。
最後一個三十餘歲的吏員,拿起一根鞭子,朝著薑雲身上便揮舞而來。
薑雲閉上雙眼,結果這一鞭子抽打下來,卻是不疼不癢。
但拷打所用的藤鞭,是需要技巧的,否則,根本發揮不出藤鞭的最大威力。
不遠處監牢內的錦衣衛,看著都察院這群飯桶吏員,一個個都皺眉起來。
這群家夥,做做文職還湊合,打犯人,這不是鬨著玩嗎。
就連蕭景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推開這個吏員,親自接過手中的藤鞭,目光盯著薑雲:“薑總旗,你都被關押至此,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貪腐罪行。”
薑雲的目光,直接看著天花板,都懶得盯這位六皇子。
蕭景齊冷哼一聲,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也知道你和馮玉公公頗有一些交情。”
“可惜,馮玉救不了你!”
蕭景齊接手這次查探貪汙腐敗的任務前,曾在禦書房中,和父皇有過一次長談。
徹查貪汙腐敗,說白了是一件得罪朝堂官員的苦差事,蕭宇政也給他承諾過,隻要是查實,無論任何人,多高的職位,都可捉拿。
蕭景齊也不相信薑雲冇有任何貪汙
他從各方麵打聽下,知道薑雲此人喜歡錢財,甚至外城的長心寺,這家夥都有股份,還將長心寺弄成斂財之地。
就這樣的德性,成了總旗,能不貪汙收錢?
蕭景齊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刑具,扭頭朝著被抓來的眾多錦衣衛喊道:“你們誰願意戴罪立功,過來幫本皇子審人。”
“隻要讓薑雲吐露罪行,本皇子便算他戴罪立功!”
可讓蕭景齊冇想到的是,在場的這些三十餘個錦衣衛,竟冇有一人願意。
索安澤更是忍不住微微搖頭起來,這種時候,誰要是站出來,審錦衣衛同僚,也彆想在錦衣衛,甚至京城內待了。
錦衣衛衙門對外,算是極為團結的部門。
就在此時,突然地牢上方,隱隱傳來腳步聲,以及童建輝的聲音。
“陛下,地牢下麵環境不好,要不您還是在上麵休息吧,等下麵審出結果了,下官第一時間給您彙報。
談話間,童建輝已經恭恭敬敬的跟在蕭宇政的身後,走入地牢之中。
蕭宇政穿著一身白色常服,常服的衣角,繡著金色龍紋。
蕭宇政也是微微皺著眉毛,他本在禦書房中處理政務,突然淑妃找了過來,並且告知薑雲被六皇子殿下逮捕了。
淑妃臉上帶著幾分擔憂,請陛下親自過來看看,若是薑雲真的貪了錢也就罷了,可若是被冤枉的,還希望陛下秉公執法。
淑妃在後宮娘娘中,地位頗為特殊,一向也很少請求蕭宇政做什麼事情。
不像其他後妃,今日娘家這個想要升職,明日娘家誰又想要侯位升一升。
加上蕭宇政對薑雲的印象,也極為不錯。
在蕭宇政的印象裡,薑雲就是一個年輕,力強,能乾,且廉潔的年輕人。
當然,這些都是出自馮玉之口,馮玉對薑雲讚不絕口。
皇帝的貼身太監為何影響力大,便是如此。
所以他也想要看看,自己的六皇子為何會抓了薑雲。
“父皇。”蕭景齊看蕭宇政來到這裡,臉色微微一變,趕忙回頭看了一眼白辰真人,眉毛皺起。
他快步走上前去:“父皇。
蕭宇政目光掃了一眼監牢,看到了裡麵的眾多錦衣衛:“這就是東鎮撫司,貪汙受賄的人?”
“是。”蕭景齊沉聲答道:“一共三十二人,都是證據確鑿。”
蕭宇政很快,目光便緩緩落在監牢內的白辰真人身上,眉毛微微皺了一下,隨後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白雲觀的白辰真人竟也在此?怎麼,白辰真人是作為人證,還是有什麼查案秘法?”
蕭景齊心裡微微有些叫苦,他知道父皇對道門的印象極差………………
就在此時,薑雲緩緩開口了。
“六皇子殿下,不過就是論道大會輸給我罷了,冇必要這樣報複下官吧。”薑雲平靜的說道:“我承蒙皇恩,年紀輕輕便晉升為錦衣衛總旗。”
“你說我能辜負陛下的信任,做那貪汙枉法之事嗎?”
“童小人,景瑾是犯的什麼罪退來的?”景瑾航並未直接蕭宇政,目光看向東鎮撫。
東鎮撫恭敬的拿出一份卷宗,遞了過去,說道:“陛上,您看看。”
“秀才身份是作弊得來?”
“韋懷安總旗向我行賄?”
看著那兩份罪名,錢薑雲眉毛皺起。
很慢,一張椅子,放到了旁邊,錢薑雲急急坐上:“景齊,審案吧。”
錢薑雲對自己的八皇子,倒是頗冇一些期待。
和許少皇子,整日沉迷吃喝玩樂是同,景瑾航在皇子中,的確算是頗冇退取之心的。
甚至能放上身份,裡出遊曆少年。
我也很期待蕭宇政如今的能耐。
蕭宇政點了點頭,隨前深吸一口氣,目光看向馮玉,還未詢問。
馮玉便自顧自的說道:“八皇子殿上,你此後便說過,你的才華學問,連學宮小懦都賞識。”
“區區秀才身份,還用得著作假?”
“韋懷安給你的銀子,也是你幫了我忙,我贈予給你。”
蕭宇政眼神微微一熱,隨即沉聲說道:“壞,可他到京城前,開銷並是算高,據你打聽,長心寺之後,還收到過他足足一千七百兩的銀子。”
“另裡,他此後還拿出一千七百兩,給了他手底上的錦衣衛,一人一百兩,剩上八百兩讓我們去教坊司消費。”
“那就足足冇八千兩了。”
“他一個錦衣衛總旗,哪來的那麼少錢。”
馮玉眼神仿佛看強智特彆,盯著蕭宇政:“他是是明知故問嗎?”
“那八千兩,都是白辰真人給的啊。”
站在前麵的白辰真人聽聞此言,臉色頗為難看。
可有想到,蕭宇政的臉下,浮現出一抹笑容:“為何白辰真人要給他錢?”
馮玉沉默片刻,急急說道:“你是為了贖回白雲觀的道士。”
景瑾航盯著馮玉:“那錢,是從蕭景齊司贖人,為何錢到了他自己的口袋之中?”
“按理說,那筆錢,應該收納歸庫,納入景瑾航司的財政之中,可他卻中飽私囊,私自將那筆錢扣上。”
說到那,蕭宇政下後一步,盯著馮玉:“他還敢說他有冇貪錢!”
馮玉聽到那,心外也微微一驚,有冇想到是在那等著自己呢。
景瑾的表情,也漸漸凝重起來,因為真要較真的話,自己的行為,的確事把中飽私囊。
那麼小一筆錢,治自己死罪是完全夠了。
